向内找 慈悲救众生


更新时间: 2020年10月16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月十六日】我是老年大法弟子。说来惭愧,我一九九四年得法,那时就是想让我自己身体好、别老,就是这个想法。得法头两年我只是炼功,不学法。把我的大法书都放到单位的仓库里了。结果单位仓库里的暖气爆炸了,大水把我的大法书都冲出来了。我心疼坏了,大冬天我一篇篇把书晾干。直到一九九六年我才知道一定要重视学法。

一九九九年江泽民邪恶集团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后,我决定要坚修大法,要维护法。

(一)修“忍”

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在这个整体之中,因每个人所在层次不同,所以有不同的修炼状态、对法有不同的认识,有不同的生命特点,有相互之间的历史善恶因缘,更有旧势力的险恶安排,自然也就有各自要修去的执著。在整体配合当中,如何走出这些关难,就是一个实修的过程。

实修真难啊!有一位同修我就是看不上他。洪扬大法的事他做的挺好,但常人心也不少,还抓着不放,说话让人的心堵得都没缝。我不想见他,可偏偏又得常在一起做些事。有时我们约定一点半在哪儿见面,可等到两点半他都不来。说话不实在,把我气得不行了,我甚至会对他说:“你滚,滚!我不愿见你!”

后来我想,我因为他而魔性大发,我还修不修了?修炼人要慈悲,我这不对呀!我下决心修忍。以后他再和我这样,我就不吱声了,忍!可是这个忍的过程是相当苦的。

初期他羞辱我,指责我,我就听着,夸大其词的说我,甚至无中生有的到处去和别人说我,我忍着,大家也都知道他在到处说我,我还是忍着。忍的这个苦啊!有一次一位同修问我:“他现在不说你了?”本来我忍的就够苦的了,他还这样问我,心里这个难受啊!当时我能做到的就是,我不去说他,不解释。一点点的忍。

后来我发现这个忍很好,虽然我是强忍的。可是今天我能忍一点,下次我还能再多忍一点,一点点的在進步,忍中能让我的魔性小一点。这些年来通过学法我知道,有魔性修不成,我们修善就必须去除党文化!

我刚觉的有点提高了,可是难又加大了。有一次在同修家,我到师父法像前说:“师父你加持我。”同修劈头盖脸的给我来一通:“你对师父不敬,你怎么能跟师父这么说话呢?我可不会这么说!”然后就说他是怎么怎么做的。我说:“是吗?我对师父不敬了吗?”接着他当着许多同修的面说我这么不好,那么不对。我心里当时真的很委屈。当着大家的面没流泪,可是走在马路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我心说:“我没对师父不敬啊!我怎么能对师父不敬呢!”委屈的不行了。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翻腾了好一阵,好不容易又想起来了向内找,修忍。我想不管同修说的对不对,按照法去做就是应该找自己。人家为什么能说出这句话,是不是自己存在这方面对师父不敬呀?找吧!想想当时我和师父说话是太随便了,张口就来:“师父你加持我。”这是党文化的表现。虽然心里没想对师父不敬,但行为的确是不敬。

找到了党文化的心,这回该放下了吧?可是一会又翻腾出来了:“我是表现上有些不敬,可是我心里没有不敬啊,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长时间过不去,就是在向外找,又向内找,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又向外看。来来回回的折腾个没完。

后来我心一横:同修就是对的!思想里反映出的,同修这么不好、那么不好,我就不要这种思维,这种信息。他是大法弟子,我也是大法弟子,都是最好的。我们就听师父的,你邪恶想制造间隔是不可能的。这样我把心一定,从这个状态中走出来了。同修他就是最好的,说出来的问题,无论我存在不存在,我都以此为借鉴,提高自己。感恩师父、感恩同修。怨恨、气恨,没有了。

还有一个同修,我去他家学法。他说:“我听你学法飘飘的,根本没得法。”哎呀!我这心里一下就翻个了。当时我没表现什么,走到街上眼泪又哗哗的了。我修了二十多年了,我没得法吗?我经历了那么多,没得法我能走到今天吗?师父,我是那样的吗?眼泪流啊流啊,现在就回家学法去。

不是说我学法飘吗?我今天就入心学法。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一讲法我学了三个小时,改变学法态度。为了能学好法,我又向其他同修询问:“帮我看看我学法还飘吗?有飘的地方给我指出来,带着不正语音的地方给我指出来。”决心归正自己。把同修指出的不足作为动力,修自己向内找。我决不记恨人家,他是对我好,是给我铺上天的路。一点点的,气恨修下去了。

当我用心学法后,逐渐的发现同修说我学法飘,是看到我实修不够,不知不觉中忙于干事,把做事当作了修炼。

最难的是来自同修的矛盾,是最冲击心灵的。有一个同修就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别拿自己当外人。”是因为有一位同修被邪恶绑架,他们拿着其他同修给的钱,请的却是有罪辩护律师。我认为同修拿的钱,不能请有罪辩护律师。同修被绑架,着急营救同修的心可以理解,特别是家人我们要善待。但我们的路要走正,这是原则问题。而同修们被情带动,让邪恶钻空子,同意花钱请有罪辩护律师。而且在这个问题上是一面倒的,只有我一个人坚持要回请有罪辩护律师的钱。

过后他们还给我造谣,让同修不理我,不让我去学法,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实在忍不住问同修:“我是敌人吗?”孤立我近一年的时间。

在修忍的过程中,向内找是最难的。无条件向内找就更难了。师父说:“过去一些人讲修炼不上来,怎么能修炼上来呢?因为这是一个最大的障碍,谁都不愿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觉的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还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真的很难做到的。如果谁能做到,我说在这条路上,在修炼的这条路上,在你生命的永远,都没有什么能挡住你,真是这样。”[1]开始时怨恨真难修啊!这一年我没有解释、辩白。自己在家学法,强迫自己静心学法,照样去讲真相,去做三件事。过程中脑子里不断的翻腾着同修们对我的态度,气恨、委屈时时的伴随着我。我知道我是大法弟子应该向内找,应该放下这些心。可是那些怨恨就象大山一样,压的我透不过气来。

我命令自己不要这个思维,不要这个信息。我大声喊着说:“我修大法我就要慈悲,我就要善。我有师父、有大法,别的我不要。有师父承认就足以了。我不想别人不好,想别人不好那是人心。”我告诉旧势力:“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以真善忍为准则,谁也动摇不了我。我不要负面思维,一切不好的念头在我这不好使、不起作用。”越喊声越大。强令自己必须得归正。渐渐的它越来越弱了。怕心也是这样修下去的。

无私的,无条件的找自己,不看别人,都是自己存在问题,时刻归正自己。渐渐的听到别人说我的时候,我的人心一起来,能马上发现这个不好的思维,灭掉它。不让不好的东西操控我。不让自己向外看。

我悟到,我不该看同修的表面,不该看他的负面。我应该看我们跟师父下走的那一刻,我们是大法弟子,我们什么都能忍,都能包容,都能理解。换位思考站在他的角度上想,当时我坚持原则是对的,但是缺少善,缺少理解。真正的向内找就没有怨,就没有恨了。修炼中师父允许我们犯错误,也允许我们归正。我不能怨同修,都在修炼之中,相信各自都有明白的一天。

一年后我把心放平衡了。同修们各自都有提高,我们又形成了一个整体。

和邻居之间修忍。我家住的楼是两家一个厕所。我平时特别爱干净,而这个厕所却给我带来很多的烦恼,同时也给我提供了很多提高升华和救人的机会。

我和邻居相处的很好,并给他们讲了真相做了三退。但是邻居搬走了,把房子出租了。现在的人做事都很自私,不负责任。有时是几天换个租户,有时几个月换租户,有时一年换一家。可是不管怎么换人,这个两家共用的厕所,都是个问题。只要我不去收拾,厕所就進不去人了。而我刚收拾完,他们就又弄的不象样了。去厕所不冲水,屎尿就那么堆着,卫生纸到处都是,垃圾也往厕所里倒。周而复始,天天如此。我这个爱干净的心,是天天泡在屎尿、垃圾中磨砺。一开始怨恨他们,怎么就不收拾呢?不但不收拾,还一点都不珍惜我的付出,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怨恨、不平、无奈,但是我还得打扫、清理。可是光干也不行啊,他们都是众生啊,看不上也得救他们哪,强迫自己讲真相,强忍着去救他们。不平的心上下翻腾,多学法强压下、忍下去,再去讲真相。

讲完一户走了,又来一户听完真相又走了。来一家,讲一家,走一家,年复一年,一晃八年过去了。这个厕所还是得我自己收拾。从气恨抱怨,到心平气和。我现在再收拾厕所时变的那么自然和心甘情愿。师父说:“不要抱怨 守住你的善”[2]。

看到众生为得救而来,又因明白真相而去。我只有再次感恩师父给我这修自己,而又能救众生的机会。由衷的说:“修忍真好!”

不但是我对门的邻居,我楼上楼下、整个楼的邻居,我都给他们讲了真相。他们在我平时的一言一行中,都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善和慈悲,因此而得到救度。

通过这个修忍的过程,发现名利情的根都来源于私,忍不住的原因也来源于私。先能修出忍,才能看到事情的本质和自身的根本问题。我有怨的时候我就针对怨去修,我有怕的时候我就针对怕去修。其实不论是怨还是怕,在去这个心的时候,都是在体悟修炼的实质和内涵。

(二)面对面讲真相救众生

我从二零零五年就开始面对面讲真相,当时我们片区只有我一个人走出来讲真相。每天上午学法,下午讲真相。当时一天讲十一个人,后来越讲越多,一直走到今天风雨不误。过程中有惊、有险、有喜悦,都是师父的加持与呵护。并且师父给我打开了智慧,有时我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做什么工作的。

有一次我走在大街上,看见两个女士,打过招呼之后,我指着其中一位说:“你是讲师,大学讲师。”又指着另一位说:“你是搞会计的。”我准确的说出她们的职业,让她们很惊讶,问我:“你是算卦的啊?”我说:“我不是算卦的,我修法轮大法的。”我的天目没开,凭感觉就知道她们是怎么回事。我有时甚至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我说:“你们都是有知识的人。传统文化教育出来的人,都是讲‘仁、义、礼、智、信’的。你为什么能有今天的工作,是你祖上有德、自己有造化。因为你本身就有德性,希望你们全家幸福平安。”然后问她们三退保命听没听说过?并向她们讲真相。我说的话她们都很接受,也都做了三退。

因为我的慈悲能打到他们的微观,有时几分钟就能给世人讲退了。我觉的我们的慈悲心修到位了,我们的善到位了,就能解体邪恶对众生的控制,就能让众生三退。

有时也先说几句常人的话拉近距离,如:非常有气质啊,这个衣服这么好看呢等,然后就進入正题讲真相。我现在这么说:“现在这大瘟疫还没过去呢,生命是珍贵的,希望你们全家幸福平安,大劫难中能保命。为什么天降大瘟疫?共产党搞腐败迫害大法弟子,活摘大法弟子的人体器官牟取暴利,天理不容,老天爷不容了。咱们都举过手、发过誓,要把一生献给中共。它作恶多端,我们能陪着献命吗?倒楣的事咱们不能干,从心里退出来,全家幸福平安,我祝福你。”

遇到公检法的人和警察我也这样说。讲真相时我求师父加持,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我就走过去讲。有一次在一个车站,大家在排队上车。有一个男士脸色黑黑的,满脸横肉,我一看就是便衣。背个兜子,兜子里的材料装的满满的,都冒出来了。我象对自己的弟弟一样的对他说:“老弟,你后边的兜子里的东西都冒出来了,你赶快收拾收拾。”他说:“啊!谢谢姐姐。”我说:“不用谢。”我说:“我不管你干什么工作的,姐希望你的全家幸福平安,退出共产党吧。”他看着我问:“姐,我还行吗?还够格吗?”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做过不少坏事,我说:“老弟,只要你心里同意,神就救你。认同大法,大法就能救你,你就能保命。希望你幸福平安。”结果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用真名三退了。

我为什么能让别人退,就是因为我像对自己家中的弟弟、妹妹和亲人一样的心态对他们说话,他们能感受到我的善,感到亲切、贴心,知道我是真心为他好。他自然就会同意退。

有一次,一个男士五十多岁,长的又高又大,气质很好,与众不同。我走过去说:“我离老远就看你非常有气质,在哪高就啊?”他很礼貌的回答我说:“你这人也有气质,也很好啊!”说话还很平和。他说他是在北京某中央单位工作的。我说:“你在那里工作,我就更得和你讲讲法轮功被迫害和三退保命的事了。”我就和他讲了真相。

结果他非常认同。而且他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说他在那里当这个官是很无奈的。在这个位置上,却不能伸张正义,不能支持法轮功,挺窝囊的。听了我给他讲的真相,他非常激动和感谢。说他有机会能向我说出心里的话,感到很开心。

在一条马路上有许多外地来的农民工在栽树。一般象这些集体干活的,我都先给当头的退。我走过去对一个年轻人说:“孩子,你领着他们干活呀,姨祝福你幸福平安,妻子、孩子和父母都幸福平安,大劫难保命啊。听没听说过三退保命的事?共青团加入过吗?”他说:“入过。”我说:“退了吧。”他说:“好。”我说:“你保命了,这些人我也得救他们呀,你不能挡着我呀。”他说他不管我。

我走过去分别对其他的人说:“你们抛家舍业的出来干活挺不容易的,祝福你们幸福平安!三退保平安,能在大劫难中保命。你都加入过党团队组织吗?入过就退出来吧。”他们都同意了。我是一个一个的讲,大约二十多人吧,都退了。

有时会碰到不听真相的,甚至说些不好的话的。遇到这样的人,我会说:“你别生气,我真心为你好。有骗你钱财、骗吃喝的,没有骗你保命的。你信呢就信,你不信哪,我也祝福你将来有明白的一天。我说你为谁活着?是为自己活着。我希望你们全家都平安,大灾大难中能留下来何乐而不为呢?对吧!”有的就同意三退了。不退的我也说:“别生气啊,祝福你啊。”他也就没有恶意了。

这次瘟疫封城之后,马路上没有人。我不管马路上有没有人,到下午一点钟就出去讲真相。什么封小区,对我不起作用。我在马路上走,看到哪个地方有人,我就过去讲真相,见到人就讲,我什么都不想,就是救人。

有一个地方经常有大学生在此经过,我就常到那里讲真相。一天过来一对青年男女大学生,我走过去对他们说:“祝你们学业有成、事业有成,愿你俩天长地久,百年好合。记住法轮大法好,心里退出少先队、共青团,大劫难能保命啊!入过党吗?是党员就退出来。”他们都同意退出了自己加入过的组织。

有一个女大学生手里拿着一些鲜花走过来,我同样走过去给她讲了真相。结果女孩子却一定要把鲜花送给我。

众生听明白真相后,有要请我吃饭的,有的不停的说:“谢谢你、谢谢你!”那意思是说今生我怎么就遇到你了哪?我说:“你得救了。”众生明白真相后,是发自真心的感恩哪。众生有明白的那一面呀!有要护身符的,有当时就念“法轮大法好”的。

(三)和同修的家人讲真相

有一位同修身体不太好,同修让他做大法书。此同修在做书的过程中,有一些不在法上的现象,同修们也有认识不到的地方,我向同修提出了这些问题,希望他能归正,但收效甚微。同修在家里做的也有欠妥的事情,所以家里人对真相也没有真明白。

后来同修发展到腿不能走路了,瘫痪了,整天就坐在屎窝、尿窝里。床上、地上都是屎尿,衣服裤子里、鞋窝里都是屎尿。满屋子散发着难闻刺鼻的气味。家里人对他不好,任凭他在屎尿里泡着。偶尔给他送点饭,送饭的方式也很特别:把他的门开一个小小的门缝,在一个长长的板子的一头放上一碗粥,从门缝伸到同修身边。同修就这样活着。

面对这种情况,我和其他同修交流了一下:不管这位同修在修炼中有什么不足,他都是大法弟子。无论他做的怎么样,我们都可以把他当作给他家人讲真相的契机,补充圆容同修的不足,救度他的家人。

他家人不愿做的事,我们去做:给他清洗。我到床上把衣服、裤子给他脱了,身上的屎清理下来。鞋窝里的屎我抠出来,刷洗干净后挂到他们家的门外杆子上。床上的被褥、地上的每个角落,都清洗一遍,特别他的身体,我们都给他擦洗了。洗好的衣物放到外面去晒。还有的同修买来了生活用品和食物等。

他的家人看到这些很感动,由衷的说:“我们家人做不到,只有你们大法弟子能做到。”我们向他们讲了真相。同修的哥哥、嫂嫂、妹妹、妹夫、妈妈,都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得救。

虽然同修还是走了,但是他的家人得救了。

他的哥哥原来对大法相当反对。通过这些事他哥哥明白了大法弟子是什么样的人,法轮功是什么,他这个弟弟的表现是他个人的状态,不代表法轮功。大法弟子的行为感化了他和他们全家人的心。

虽然同修有不足,我们不看同修怎样,在整体的配合中,我们用心去做,慈悲的感化众生。让不明白真相,原来对大法有误解的众生明白了真相,从而认同了大法。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基点摆正都可以救度众生。

(四)向国保、六一零的人讲真相

前几年被劳教或判刑的同修,在到期释放的时候都是当地的“六一零”、国保人员或当地派出所的人去把同修接出来后继续迫害。同修们交流之后都认识到不能承认这种邪恶的安排,我们要主动去接同修。有一位男同修,在被非法关押中表现的堂堂正正,到走出监狱的那天,邪恶想要继续迫害他。我们决定去把这位男同修接回来。

我们是A市的学员,关押同修的监狱在B市,被非法关押的同修的家在C市。接同修的那天,我地同修开了两辆车,从A市开往B市,而男同修家当地的“六一零”、派出所的人也从C市开了两辆车去了B市。在监狱门口我们和他们见面了。四辆车同时停在监狱的门前。显然他们是想把同修强行带走。

他们的车一停就从车里下来七、八个又高又大的,面目凶恶的男人。而我们这边算上同修的家属也才六、七个人。说实话我害怕了,我的心直跳。因为到监狱里面接同修的只有我和另外两个人,我们三人中只有一位男同修。但是怕也得去把同修接回家呀!一定要让同修回家!一场正邪大战在另外空间开始了。

国保、“六一零”的人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接走同修。我们在等同修出来的时候,直接就走到监狱门前,和从里面送同修出来的狱警讲真相,我说:“孩子,希望你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会有福报的。”记着抓紧时间给他讲三退的重要。问他:“你入过党吧?我看你这孩子挺善良,退了吧!”他同意了。我让他把同修交给我们,不要交给C市的“六一零”和警察。

等同修换完衣服走出来,我们三人立即架起男同修就快步進到我们的车里。国保的人一看急了,拦着我们的车不让走。一个女警察用腿挡在了我们的车前,不让开车。他们开始给我们照像,录像。我们也给他们照像。这时我和另外一位女同修已经在车上了,车外只有那位男同修,被警察围住。警察还围住我们的车,威胁说找当地派出所(B市当地的派出所)的警察来。那个女警察很恶的说:“你们叫什么名字都记上。”

回头看车外的男同修,平静坚定的在和他们讲真相,面对众多的国保人员不卑不亢、不慌不忙,而且语言亲切、平和。本来我非常害怕,看到这一幕我突然间不怕了。我心想:“我干什么来了?大法弟子不怕邪恶!”于是我就下车给警察讲真相去。

一会当地的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其中一人说:“我都上恶人榜了,我不怕你们曝光,我就要一干到底。”这时候我们的正念都出来了。我拽着他对他说:“孩子,你还有机会,别干坏事了。人活在世上不容易。枪口抬高一厘米,善待大法弟子,最后你们都能幸福平安。记住法轮大法好,就能有好的未来。上恶人榜了,咱要是弃恶从善变成好人,还能在恶人榜上吗?”我一个一个的给他们讲真相,讲善恶有报的道理、讲人来到世上的真正意义、讲共产党卸磨杀驴的历史等等。

讲着讲着形势变了。他们虽然人多,但也不势众了,我们人少,正念却越来越强。有的警察坐在车里,我打开车门進到车里给他们讲真相。我的善心出来了,我对那个警察,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对他说:“咱不干坏事了,你就是一个好人。”我真的象对亲人一样的给他们讲真相。我说:“你们也都是好人,人活在世上很不容易,你们的工作我理解,我们也是好人,你们不要再做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师父说:“所以不管你们在任何环境下、任何情况下遇到矛盾的时候,都要抱着一颗善良的心、慈悲的心对待一切问题。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3]

我对那个女警察也讲。我说:“妹妹,咱别这么做。修大法的都是好人,善待好人有福报。江泽民、共产党迫害法轮功在违法犯法,你能为它卖命吗?希望你有好的未来。”

大法弟子的善心出来了,正念都出来了,怕心没了。我们开始围着他们讲真相了,另外空间的邪恶被清除了,来势汹汹的他们,渐渐的都软下来了。

最后他们让我们开车走了,可他们的车尾随在后面跟着。从B市一直跟到A市。同修智慧的把车开到一个空房子。我们悟到他们既然来了,咱们就请他们吃饭,继续给他们讲真相。

当我们让他们進屋,并说要请他们吃饭时,他们却不進屋,说不吃饭,调转了车头要走了,最后说了一句:“这耽误了两个多小时是干啥呢!”

事后我们悟到,师父就在我们身边。师父在将计就计,看我们的心是怎么动的。当我们慈悲心到位了,正念强了,师父就为我们做主了。当时我们去的同修都很慈悲,就是发正念、讲真相,一定要接同修回家。

还有一位被非法判刑的女同修,在狱中表现的对大法非常坚定。到期了监狱就不放她。我们找到监狱长,给他讲真相,最后他同意放同修了。我们到监狱里去,鼓掌迎接同修。狱警说:“这法轮功也太厉害了,都冲到监狱门里来鼓掌了。”

那时被绑架的同修回来时,“六一零”、国保的人都要把同修带走。而我们只要有同修回来,我们都去监狱接同修,决不让邪恶再继续迫害同修。同时还可以给来的“六一零”和国保人员讲真相。这些人有当地的,也有外地的,平时找他们都很难,这时就是救他们的好机会,能讲时就讲,能退的就退了。一直都这样坚持着。

开始时他们很凶,给我们照像,录像。我们就是给他们讲真相,慈悲众生,不怕不弃。后来反过来了,是我们到处找他们讲真相,追着他们讲真相。国保、“六一零”的人反而怕见我们,不是我们怕他们了,他们不再和我们抢同修了。随着正法洪势的推進,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他们不敢来了。

信师信法,时刻向内找,归正自己,修正自己,唯有慈悲、正念才能解体一切邪恶。

感恩师尊、感恩大法,把我从一个卑微的生命造就成为一名大法弟子。把一个自私、魔性强的人,一点点的洗净,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修炼人,怎样成为一个真修的大法弟子。我渐渐的理解了,什么是慈悲?怎样修出慈悲?一步步体悟慈悲的内涵,了悟此生就是为了救度众生而来。

今天最想说的话就是:“师父您好!法轮大法好!”

最大的心愿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讲真相救众生,让众生都能有一个美好未来。

向慈悲伟大的师尊叩头!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新加坡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四》〈解开你的迷绊〉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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