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找到生命的归途

得法才知生命就是为法来的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一日】我今年六十六岁了,前半生的路坎坎坷坷。一九九五年幸遇法轮大法,才知道生命就是为法来的。从此,走進了大法修炼。我一天书没读过,斗大的字一个不识,修炼后不但很快能读书了,还能讲真相救人了。讲真相时,人们还说我怎么讲的那么好,“比教授还教授啊!”我心里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

那就说说我的修炼故事吧。

苦难的童年

我家在北大荒,家里兄弟姐妹九个,我是女孩子中的老大。那时爸妈都工作,我六岁就学会了做饭,灶台前蹬着个小板凳,才能够得着那个大菜墩儿,做一大家人的饭。八岁该上学了,报上名还没去报到就该秋收了,我就得捡麦穗去啦,那年没念成书;九岁那年,又报了名,结果叫我去薅谷莠子去,又没念成;十岁刚报名,妈妈生了小妹妹,我得伺候妈妈月子,照看妹妹,收拾屋子,养鸡、煳猪食,还得做三顿饭,爸爸身体不好,每顿都给我爸做小锅饭,让他吃的好一点……

这些活儿都干不完,还上什么学啊?妈妈四十天产假完了上班去了,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扔给了我,洗衸子、换尿布、哄妹妹睡觉,为了不让妹妹哭,就吮我的下嘴唇。从那以后,再就不提上学的事了,这辈子也就再没读书的机会了。

记不得是几岁,就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天上。夜里总看着天上的星星,找哪是自己的家。可太高了,够不着哇!于是脑海中就产生各种幻想,设想回家的办法——把棍子一根一根的绑起来,上面再用筷子接,一根接一根,一直接到天上,顺着筷子就上天了。人太苦了,不想当人哪。上不了天,那还不如死了呢。

那时候,我天目就是开着的,就能看到东西,别人说什么我就能看到那情景,我以为人们都这样。晚上躺在炕上睡觉,窗子上边靠墙角的地方有两个什么呀,穿着铠甲,五颜六色的,拿着枪叉,龇牙咧嘴很吓人。我就蒙上被,不敢看,也不敢说,怕吓着爸爸妈妈和哥哥,可他们天天守在那儿,一边一个。修炼了才知道,那是金刚护法神。

十四岁那年,农场招工,我就想法去,不想再缠在家里干这些活了。迈出这个家门,我就和大人一样,和男劳力一样出整工,干一样重的活。“学大寨”,改良土壤,修水渠,挑担子,压磙子,从来没落在人后过,和男劳力挣一样的工分。我能干哪,速度快,还精细,从不懂什么叫糊弄,干活儿让人放心,派活的都是安排我自己独立的干一种活。挣的钱都给我妈,就这样一直到结婚。一天书没念,一个大字不识。

原来都是命中注定

十八岁,该找对像了,我不想找,死不了就到庙里去吧!可禁不住妈妈骂,也不能惹爸妈生气,出不了家那就出嫁吧,二十岁那年,我嫁给了一个木匠。他母亲走得早,父亲是省城一所大学的厨师,得罪了领导给下放到农场。他家就这爷俩。看着他可怜,就嫁给他了。

结婚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顺,我拼命的干活,攒了几个钱。等到生了三个女儿后,老公公逼着我离婚,撵我走,因为我没给他家生儿子,他家是单传,得有传宗接代的。我不肯离婚,丈夫就打我,逼我走,还要把三女儿扔到火车上,说谁捡着谁就抱走。老公公还在外面放风,说要再给儿子找个大姑娘、大学生。

文革后落实政策,老公公想往城里调。我也盼着老人能调回城里,孩子们将来可以读书,有出息。接着儿子出生了,可病也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有一天,在邻居家遇到一位喇嘛,他说我很有福,说我会往南走,走很远很远。我就说老公公正在落实政策,他说:年末的最后一天,你老公公就平反成功了,上边盖着大钢印。他说,你老公公办这个事,有二龙戏珠,龙的前边还有灯领路,全家都是借你的光。他说他的,我也不信。

果真,年末三十一号那天,老公公回来了,拿出一张纸,我不认字,不知纸上写的啥,只看到那上面真有个大钢印。我们可以進城了。

一九八一年全家進了城。户口倒是落下了,我一身病也落了:关节炎、类风湿、腰肌劳损,早晨醒来起不了床,得在床上慢慢活动着半个多小时才能下了地;心脏病、癔病,天天睡不着觉,嘴里总叨叨咕咕:咋不死呢?严重的妇科病,双侧附件炎,宫颈糜烂,最严重的是鼻炎,还对很多东西都过敏。有位老中医给我号脉,说我怎么这么大的气呀?我心想哪能不气呀,为这家付出这么多,心里不平。

得法了

由于身体不好,心里总是憋气堵得慌,找不着路,想死死不了,活着又遭罪,咋办呢?我就到庙里皈依当了居士,初一、十五的就往庙里跑。

一九九四年年底,一位庙里的尼姑到我店里来剃头,说到她手里有李洪志师父在广州的讲法录像。我就急着想听,说过年就还你,九盘带,她借给了我最后三讲的带。我带着三盘带回老家过大年。这带呀,我反复的听,回家之后又换其它盘的带来听。当时还没有《转法轮》,我把《法轮功》前的《概论》,师父经文《迷中修》,《因果》都背下来了,是尼姑抄下来的,她念我就记住了。在修炼前那几个月和佛教的缘份,我懂得了修佛的基本常识,知道了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命运等。听到师父讲法录音后,我到庙里去给观音菩萨上香,说:“我得大法了,我再不来了。”

就这样,一九九五年初,四十多岁时我正式得大法修炼了!知道这才是真正让我回家的法宝哇,我真找到回家的路了,苦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今天得大法呀!从那以后再也不想死了。女儿们高兴的说:“这回好了,我妈再也不想死了!”

到了炼功点,结识了好多老学员。一天,到一位老学员家去,看见墙上挂着师父的教功图,就看到从师父身上“刷刷”的下来无数的金星,像密密的雪花一样,太耀眼了。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在炼功点上,师父告诉一位辅导员,叫我站到花池里的小道上。辅导员告诉我,我就去了。师父站在我后边给我净化身体,我看不见师父怎么做的,等我回头想谢谢师父,师父已经走了。那几天哪,脚脖上像抹香油似的,各个毛缝儿眼呼呼的冒凉风,走路时使劲儿踩着地,不使劲儿啊,脚离地就要飘起来了。早晨炼完功,脱下手套看看手,呀!手上的肌肉都没有了,只有骨头、筋和皮,我都有点害怕了,到家后慢慢过来了。那几天浑身呼呼的冒凉风,冷的我“嘚嘚嘚”的直磕牙,发烧,嘴、鼻子都起泡了。可在床上睡觉就飘起来了,连被子也飘起来了。我明白,师父是怕我不信,在我身上都显现出来了。也就是炼了四、五天吧,我那一身的病啊全都好了!你说,能不愿意炼嘛!大冬天大雪过后,我就起大早,扛着大扫帚,把炼功点的雪都扫干净了,等着大家来炼功。辅导员问:“呀!这雪是谁扫的?”我也不吱声。后来做了宣传栏,我就天天早晨背着,挂到炼功点,洪扬大法,让更多的有缘人来得法。

从开始炼功到现在二十三年,天天不落,要是什么事落下一节没炼,就看到另外空间本体那块没演化好,赶紧补上。

自己在炼功点上请来了全套的师父讲法带,济南的、广州的、大连的、长春的、延吉的,反反复复的听,反反复复的听,对法的理解提高也快,身体的变化也快。

我能独立学法了

一九九五年初,师父的《转法轮》正式出版,我刚進大法的门就赶上了。四月份,我到站里背回来两大包书,我也请了一本。拿到《转法轮》,心里真高兴!可我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个着急呀,这么好的法,找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可看不了!我没恨过谁,可恨我父母,小时候不让我上学读书,现在看不了大法书。

炼功点把学员分成好几个小组,可几个年岁大的、文化层次低的都没安排進学法小组里去,我就说:“到我家吧,咱们也成立个学法小组。”

我家的学法小组开始只有几个人,以后越来越多,最多达到三十多人。

学法小组在我家对我学法提高帮助太大了。大家读法,集体读,通读,我一边听着同修读,自己就顺着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自己学法就对照师父讲法录音学,所有的讲法带我都有,可《转法轮》是师父整理后出版的,和各地的讲法都不一样,但其中广州带和《转法轮》相比较差不多能对上。

同修问我:一般认字都是先看怎么写,再看读什么音,然后才知道字的意思,你怎么学的呢?我说我不是,我学法识字和其他同修不一样,是先理解师父讲法的内涵,然后再认识字长啥样。除了几个个别的字,我还真没问过别人。比如说,师父讲到“有的个别人还会睡觉的,我讲完了他也睡醒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脑袋里边有病,得给他调整。脑袋要调整起来,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须得让他進入麻醉状态,他不知道。但有的人听觉部份没问题,他睡的很香,可是却一个字没落,都听進去了,人从此精神起来了,两天不睡觉也不困。”[1]我就先理解师父讲的意思,调整大脑的病会出现什么状态,再对照自己,一模一样,睡觉呢,但都听進去了,最后再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字长啥样。就说“修”这个字吧,就像那仙女下凡似的,大袖子飘飘的;修炼多美好啊,修去不好的东西回天国!这字也五光十色的,可好看了!一点一点的往下扔不好的东西就是修,这字我就认识了。书上空白的地方都是法轮或是金星,都是法。师父咋说我就咋信。

为了集中学法认字,我在家半年没到炼功点去,我就把《转法轮》读下来了。然后到炼功点上,辅导员说:“你哪去了,我们都想到你家找你去了!”我告诉他我在家半年没出来,用半年时间读了一遍《转法轮》。半年虽然只读了一遍,我能独立的学大法了!

那天早晨从炼功点回来,和一位同组的修大法的教授一起走,他说昨天一天读了四讲《转法轮》。我心想:“唉,我这半年了才读了一遍九讲,自卑呀!”我就跟他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就知道你一天学了四讲法。为什么先知道了?羡慕你们啊,还是有文化好呀!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你比教授还教授!”我就自我安慰说,那我前生可能也是教授吧。回到家把这事儿跟女儿说,女儿对我说:“妈,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刚认字,读的就是天书。那些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也不一定理解这本《转法轮》,多深奥啊!你真比教授还教授!”

我在读《转法轮》的基础上,很多其它字也都认识了,师父新发表的经文我也都能独立的读下来了。虽然有的字读音不准,在集体学法时同修就会给我纠正,告诉我正确读音。那天学法,轮到我读,读到“这些事情我们都要给理顺,好的留下,坏的去掉,保证你在今后能够修炼,但必须是真正来学大法的。”[1]我把“理顺”读成“捋顺”,自己不知道错。旁边一个同修马上很不客气的说:“念啥呢?咋念的?”我才知道错了,怎么能把法念错了呢?每个字都是佛道神哪!我很内疚。我谢谢师父,同修帮我纠正了字音,还提高我的心性,谢谢同修!

现在,所有大法书我都能看下来,学法没有一点儿文字障碍,生活中常应用到的字也难不住我了。大家说:“从一个大字不识,这么短的时间知道的比一般人都多,真是比教授还教授哇!”我感谢师父,这是师父给我的智慧,大法帮我开智开慧,我太幸福了!

斩断情魔的干扰

丈夫爱耍钱,有人招呼就走,钱耍光了才回来。他性欲很强,好像就为这个活着。我得了双侧附件炎后,再不能有夫妻生活了。丈夫受不了,离婚吧,他终于开口提出离婚。我同意了。那孩子怎么办?他说他都要。我说那不行,谁能一下帮你带起四个孩子来呢?

八九年到法院办了离婚手续,因为我身体不好,不知能活到哪一天。四个孩子都判给他了。回到家我说:“离婚我不离家,孩子我不能扔,我得负责他们长大成人。”当时大姑娘十八岁,小儿子还在上小学,把孩子交给他我不放心,我就一个人承担起培育四个孩子的全部责任。他还在家住,我只当作多养了一个孩子,给孩子们买衣服也带着给他买,还给他钱。后来他开始偷我的钱,我问他,他支支吾吾的,我也不和他计较。

我承包了一个理发店,一站一天,累呀,挺着吧,我得把孩子们抚养成人。我俩离婚十年,这期间他耍钱找女人就自由了,可实质离开我就一个月,谁能和他踏心过日子呀?他回来了,身体也不太好了,一查是膀胱癌,住進了肿瘤医院。

我辞退了工作,在医院好好照顾他。他个头大,扶他起来躺下都太吃力了,大便便不出来,我就用手给他往外抠。这时他就哭了,说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我就劝他,这是命啊,劝他好好养病吧。

我得法之后把大法介绍给他,陪他一起学法炼功。学法后,他什么都明白了,哭着说:“我的本体是带不走了。”住院八个多月,癌细胞转移到肺上,我一直在医院陪护他直到去世。他的病花掉了公费二十多万,也花掉我的大部份积蓄。

也许是我侍候丈夫的精心,也许是对孩子们的负责感动了所有的人,他们都夸赞我:“太了不起了,离婚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照顾他,太不容易了!”看到我这样照顾丈夫,同病房的患者、医院的大夫、护理人员都很赞佩,我就给他们洪法,他们了解了大法后,有看书的,也有走進大法中来的。

丈夫出殡那天从火葬场回来,丈夫原来的一位同事拦住我,说要把我介绍给她的亲戚,她的亲戚女方病逝了,他有地位还有钱。让我怎么说呢,只好说:“那就等四年吧,等我儿子四年后大学毕业我就省心了。”谁能等四年呢?这事自然就推掉了。

丈夫走以后,很自然让我想起一个人。那是北京知青下乡到了我们农场,有个小伙子对我特别好,他和我哥一般大,总是借个理由就到我家来看我。我要是想见他,他就总会出现在眼前。就这样也没明说恋爱婚姻的事儿。那年他返城要回北京了,他跟我说:“跟我走,我带你回北京。”我知道父母不会同意,这么跟他走那不就是私奔了吗?当时周围女孩子私奔的还真不少,大家背后说啥难听的话的都有。我在家女孩子里是老大,我这样做了,妹妹们怎么办?不能带这样的头哇。再说,我不认字,北京那么远,他要欺负我,想回家都找不着路,我就拒绝了。当时他就趴在桌子上哭了,发誓说:“娶不到你,我这辈子不会再结婚。”

第二年他从北京来找我,别人告诉他我正准备结婚呢,他就没来和我见面。

丈夫死后我回妈妈家,看到了他们一起下乡的同学,说他一直没有成家。姐妹们就撮合我去北京找他。禁不住撺掇,还真有点起心。但一想,不行,真见了面,有了超格的举动怎么办?那不白修了嘛!我还是管住自己没有去。

我就想,我得法了,这么好的大法,他应该得法才好啊,要是能见到一定让他得大法。孩子们上学去了、工作去了,静下来,他的影子就往出冒,我就得使劲儿往下压,那颗心是挺苦恼的。有一天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金色的大沙漠上,就我自己。意识中师父就在天空中,穿着金色的袈裟,从很高很高处传下来一个声音:“你有一个人心,你都上不去!”那声音像洪钟一样,嗡嗡的回响。我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上套着九个环,从头顶到脚底。我得出来呀!就挺直了身子,往上一点点拔呀。身子往上拔,环就往下退。全退出去之后,我看见自己穿了件紫色的大道袍,飘起来了。

从此再也不想他了,思想业消下去了,情魔灭了,我更记住了这句话:“你有一个人心,你都上不去!”我就严格的看着自己的心。

家庭关系也要平衡好

我孩子多,这家就大,加上姑爷还有下一辈的,有十多口人,他们都没有修大法。怎么展现大法的美好和修炼人的风貌?就体现在家庭中的细小的事情上。

按常人的理来说,我六十多岁了,孩子们都年轻,来我这,我应该轻松轻松了,活儿应该孩子们干。可我没这么想。修炼人的一切修为、境界都在所有的事情上表现出来,没去掉的人心也都在具体事上反映出来。他们一来呀,就听吧,我要吃这样饭,他要吃那个菜,她要吃烙的饼,他要吃下的面……“妈做的就是和别人做的不一个味儿!”“姥姥炒的这个菜就是好吃!”我就尽量自己做好。

有时也累,不舒服,想懒一懒,但一想,不行,我是修炼人,要无恨无怨,得忍,师父告诉我们:“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大法弟子得达到标准,“怀大志而拘小节”[2],小节往往体现在家庭生活中。

老姑娘上大一那年,小儿子读高中,我跟老姑娘说:我供你弟弟,他用钱多;你从你爸那要钱,省得他老去赌。姑娘生气了,说我就偏向弟弟,“我爸能供我吗?我自己挣奖学金去。”就这样产生了误解,九个月不叫妈,不跟我说话,还故意气我、骂我。伤心吗?生气吗?没有。心想,儿女就是一世缘,说不定以前我也对她不好过,也没理过人家,也气过人家。她不理智的行为或许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干扰,人多可怜哪!还有我自己的业力落到她那儿了,师父说:“因为业力落到谁那儿谁难受,保证是这样的。”[1]她难受才耍脾气的,那是我的业力,她在帮我消。修忍,那个忍字,刀扎在心上能不疼吗,可我不能动心。

九个月过去了,我像没事似的该对她怎样还怎样。师父看我关过去了,事情也就变了。学年结束,老姑娘领了二千元奖学金,给我买了一双雪地靴,俩姐姐劝她主动向我赔礼道歉,她说:“我也张不开嘴呀!”姐俩说:“妈带我们有多不容易啊!”姐仨抱头痛哭。

我正在厨房,老姑娘从后边过来,一下把我抱住,哭着说:“妈,我太不懂事了,我错了,惹你生气了!”我拍拍她的胳膊,说:“妈没生气,妈怎么能生你气呢?!妈没事。”女儿拿出雪地鞋,说是给我炼功穿的,我说我有,你穿吧。我俩的脚一般大。我拗不过,穿了一天,说有点挤脚,就给了她。事情过去了,女儿从此事后对大法更近了,也开始看大法书了,还把所了解的大法真相讲给熟悉的人。

前些日子老姑娘要开车去西藏“自驾游”,走之前跟我要了护身符。她一路念着“法轮大法好”。同行五辆车,其它四辆车都出了点儿事,遇上山体滑坡什么的,就她那车什么事也没碰上,还赶在九寨沟大地震之前离开了那里。她说:“是师父保护我呀!”

前几年,小儿子贷款买了新房准备结婚,结果央企倒闭被迫下岗,没有钱还贷款了,怎么办?儿子怕我上火,没敢回家,也没敢告诉我,到姐姐家说了难处。我到女儿家找到儿子,一边往家走,一边说到这事。儿子惊讶的说:“妈,你知道啦?”我就告诉他在关难面前要有好的心态,又出主意:说可以把我自己住的房子卖了帮他还贷款。由于用钱急,本可以卖三十多万的房子卖了二十七万五。我心里也有点不得劲儿。舍呀,修炼人有什么不能舍的?!

姐姐们埋怨弟弟,又说我就偏向弟弟。我不动心。我没催儿子尽快找工作,劝儿子在空闲的这段时间加紧学习提升自己,结果他不仅学会了烧菜做饭,在一个月内拿到了三个证:驾照、会计证、会计上岗证,很快的被聘用,工资高出原来的三倍,经济压力一下缓解了。

舍弃自己的利益,为的是众生,不是儿女私情。孩子们亲眼看到这一切,都知道是大法师父的教诲,还有大法对有正念的生命赐予的恩惠。所以,儿子说话大都维护大法,我不在家他就买水果给师父上香、磕头。儿女们在他们的环境中都在给人讲真相,效果也很好,这为他们下一步走進大法修炼打下了好的基础。

这一大家人经常出去吃饭哪、旅游哇,国内国外去了好多地方。休息日啦,我希望孩子们到我这来,来了我就给他们讲史前文化呀,传统文化呀,做人的道理啊,工作中如何把握呀,孩子们非常信服。他们说:“我妈比教授还教授哇!”

都是我的亲人

迫害这十八年,我也遇到好多魔难,警察来抄过家、盯过稍,我被关过拘留所,劳教所没送進去,派出所的大门進过,我不动心,没有怕,很快就闯过来了。我记着师父说的“世上的人都是我的亲人”[3],那我也把世人当亲人看。我对他们善,讲真相救他们,他们在我面前也恶不起来了。

这些年反迫害救众生,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做。迫害初期,做条幅、挂条幅:“法轮大法好!”“还大法师父清白!”在市中心挂,震慑邪恶。同修用最老式的打印机打印传单,我就挨个楼道发。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后来买了手机,打电话讲真相。

刚回城那几年,我被聘在医院理发室工作,各科室接触多了,多少也就明白一些医院治病的道理,再结合师父讲法,理解的就不仅仅是人这层理了。有位同修被迫害,家人对大法不理解,父母都给她跪下求她放弃,她还坚持修大法。那天见到她弟弟,我就说:“你姐原来满身都是病,苍蝇蚊子踢一脚都得躺几天,修大法她受益了。人到医院来治病,做红外、紫外,那都是物质,大机器下边那么多线,一大团子,传过来的能量物质,能检测出来病,治了病。法轮功的功里都是高能量物质,没等病菌来就把它杀死了,还不用花钱上医院,你姐能放弃吗?”她弟弟是搞电子的,又练太极,懂八卦,我这一说,他一下就明白了,说:“这我和姐的疙瘩就解开了,我回家跟爸妈说,你们好好炼吧。”

讲真相最先救度的是熟悉的人,亲朋好友、同事邻里,基本是讲一个退一个,而且都用真名退的。大法书中的字我认识,可我不会写字,劝退几个我就撒腿往家跑,赶快把人名记下来,真是掐着手指头,第三个是谁,第五个是谁。回家怎么记呀?这常见的姓张王李赵的我都会写了,这名呢?比如说,她单名叫“霞”,和我妈叫一个名,我就查我妈的身份证,照着抄下来;她叫小梅,我就把梅花画在裤子上,回家上报纸中间的广告栏上找;她姓龚,龚字笔画多我不会,哦,弟妹姓龚,记住了,找着同修记下来;他叫小宝,退队,他叫大强,退团、队,就这么心里念着往家跑。四天劝退五十四人,你说这一天得往家跑多少趟?后来我就拿个小本,让他自己写,这就省事多了。

母亲后来卧床,我们兄妹轮流照顾,我七个月回一次老家,我就争取把周围的人都救了。我有个朋友,我叫他叔叔,人很好,修桥补路、植树造林,尽做好事,还是省劳模。可是他被邪党洗脑,观念太固执。我每次回家都去看他,给他讲真相,无论从什么角度说,他就是不三退。我变着法的把《九评共产党》送给他,他也看了,可对“领袖”非常崇拜,家里摆的都是邪党首脑的像,毛魔头的石膏像就好几个。

我就发正念清理,摆在台面上的就都用手指写上“灭”,高处够不着的,我就念着“挥毫灭狂涛”[4],对着它在空中写“灭”,帮他清理环境。他岁数大了,身体很不好,我去看他,他都坐不起来了,我抱着他坐起来。怎么给他讲,就是不吭气。我最后跟他说:“你人这么好,我不能看着你做共产党的陪葬品,我要不告诉你,真对不起你!”我要走了,他拉着我不让走。我说:“我以后来的机会不多了,希望听我劝,咱不下地狱。知道你说话费劲了,同意的话,就点一下头,或嗯一声。”他终于“嗯”一声答应了,同时点点头。在我讲真相中,他是最难劝退的。退了之后也就一个来月人就走了。

救人哪,真得抓紧,说不定什么原因就没机会了,是师父救下了这个生命。

在这之前的一天,我在床上打坐,从地下升上来一个人,到床这么高,露出上半身,穿着军装,戴着棉军帽,但是没有脸。我问:“你是谁?”他没回答。我想既然在我面前出现了,一定是有原因的,是来找我救他的。我就问:“你是党员吗?”他点点头。“你是要三退吗?”他又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他没有回应就隐去了。我想,一定是我熟悉的人,谁呢?这得是家里人同意“三退”我才能给他退呀!我就去问叔:“咱这儿,男的,当兵的,谁死了?”叔告诉我说是咱们农场的,叫小勇,他姐和姐夫就住几号楼几层。

我就到他家去找,在楼下正好遇到了这个穿军装的人的姐姐和姐夫,一问,他姐说:“可不是嘛,他当兵干得可好了,当了连长,还没转业呢。回来过年,去战友家喝酒,晚上骑自行车回家,被油田的大车刮上了,拖出去老远,脸都磨没了。”真对上号了!我就跟他们讲真相,不能说我天目看到了,就说我做了梦,说现在他在那边挺苦的,我得核实一下,你们亲属要是同意,我就给他退了,当初入党时是宣誓的,退了他就不下地狱了。他姐姐马上说:“那就退了!”我又问他俩,都说什么都没入过,我就告诉他们念“法轮大法好”,大法能够保护你们。他们答应了。转过来又过了八个月,再看见他们,我问他们:“跟我说实话,入过党团队吗?”他们说入过队。我就给他们讲天灾人祸,三退保平安的事,死去的弟弟都找我三退,何况活着的人呢?!他们用真名也退了。

二零一三年,我开始打真相电话。对方三退了,可我写不下他们的名字。真急人呀!我就求师父,帮帮我吧。马上就遇到了一位同修,她有一部手机,名字是写好的,只要对方退了,按顺序自动记录名字。这可解决大问题了,那就再来一部。我把手机里退的人名给同修就行了。我用两部这样的手机,天天出去打电话,最多每天能劝退六十多人,少的也有三、四十人。同修们都羡慕,一天怎么能退这么多?

我的最大体会是用“心”劝退。我打电话之前先发正念加持,让凡是听到我真相电话的都做出正确选择;然后为听者着想,选定听电话的时间:一般工作时间上午是最忙的,就下午三、四点开始到晚上八点半,休息日时就从九、十点钟开始,打到晚上八点半。大陆边远地区大法弟子少,我就专门往云南、广西等地打,他们听到真相的机会少,用电话把大法的福音带给他们。难就难在要把退的人名抄录下来。晚上打开手机,认真的听完对方反馈的信息,有的没听完,但在中间部份就做出自己的选择,一定不落下。

边远地区的地方口音重,使我听不清,我就一遍一遍的听、辨析:好!退!ok!手机屏的字小,我就照猫画虎。我戴着平镜,防辐射的,能保护眼睛,有时看的头疼。把退的人名抄下来,拍成照片传给同修上网转给大纪元退党网站,没退的单独抄下电话号,转给直接对打的同修。时常查记到后半夜,一个不落。

儿子心疼我,“妈,这小字!眼睛能行吗?”我说:“没事!我做的是神的事!”我没记过一共劝退了多少人,只要师父还给我们一天时间,我就做,救人,救人!

借第十四届大陆交流会的机会,我也回顾一下我得法后随师走过的一步一步,从一个大字不识,到今天能熟读大法,领悟大法,指导自己修炼,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师父对我太偏爱、太偏爱。向师父汇报的同时,也请师父放心,最后的最后我们一定做好,报给师父最好的消息。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圣者>
[3]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震慑>

(明慧网第十四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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