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旧势力安排 信师信法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得法之前,我经常觉得人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不知道为啥活着,在常人看来,我有不错的收入和家庭生活,但我时常觉得干什么都没意思。记得上中学时,突然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冒出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另外空间来的,我要回去!”现在想想,慈悲的师父那个时候就在管我了。我是九六年底得法的,当见到《转法轮》这本宝书时,我激动不已:“这就是我多年寻求的呀!”从此走上了一条修炼的路。

一、進京上访

九九年邪恶迫害开始后,由于我只在家里修,外面的干扰基本没有,单位领导只是走走形式和我谈了几句话;家人的干扰却不断,尤其是丈夫,又是撕书,又是不让我炼功,非打即骂。

现在想想,那时的修炼环境和自己的心态不正有关系,当时有很强的争斗心、气恨心、证实自己的心,谁要对法轮功说三道四,我就象受了侮辱似的十分气愤,不冷静,心里想:“不信就等着遭报吧!”带着人心讲真相,效果可想而知了。其实周围的大多数人是被恶党的妖言愚弄欺骗了,他们知道我是好人,但不知道法轮功是怎么一回事。给他们讲真相也听不進去,我看到常人的麻木和邪恶的恶毒攻击,心里很难受,有好几次望着《转法轮》中师父的照片落泪,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后来做了一个梦,在深邃宁静的夜空中,高大的弥勒佛笑呵呵的和“真、善、忍”三个大字从天而降,银光闪闪的,布满整个星空,非常祥和,又非常壮观,当时并不明白为什么看见的是弥勒佛,但更加坚定了我对师父和大法的信念。

二零零零年九月底,我决定去北京上访,证实师父和大法的清白。听说十月一日早上有大法弟子集体上访活动,本想参加,结果去了没赶上,在天安门广场转了很长时间,也想喊一句“法轮大法好”,但又很犹豫,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弟子不怕被抓被打,来到北京我已放下了生死,可是要因为一句话就被恶警带走,太不值了”。

于是我乘车返回家。这是我第一次進京。之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考场上,很多题不会做,交不上卷子,十分着急。醒后我悟到:能证实大法才是合格的弟子!于是我又去了北京,当时的北京已是天寒地冻,我把自己打扮的干净得体,我要让世人看到大法弟子的精神风貌,而绝不是邪恶造谣的那样龌龊!

来到信访办,大门紧关,见不到工作人员,我就问路过的人,说是休息不办公,我就到商店买了纸、笔和胶水,再来到一家饭馆,要了碗面,坐下来认认真真的写了封上访信,要求政府还师父的清白和大法的公道,落款写好单位、姓名、日期,准备贴到信访办的大门上。走在去信访办的路上,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堂堂正正的证实法了!然后开始想以后的事,单位、派出所找到我,我该怎样做,正想着,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为什么让单位、派出所找我?既然信访办没人接待,这是师父安排我证实法后安全回家啊!想到这我激动不已,连忙把信上的单位、姓名涂的严严实实,改成了“大法弟子”四个字,贴到信访办大门上,转身走了,再回头,有个五十多岁的收废品模样的男子在看信呢。

不过,当时只有证实大法的心,而没有救度众生的心,也没有生出慈悲心。在家人埋怨,不理解时,我不是耐心讲真相,而是愤愤不平的想:修好了,我就走了,你们等着后悔吧(其实是带着强烈的证实自己的心和执著圆满的心)。经过很长时间我才意识到这个状态不对,虽然之后尽量弥补,但有时没严格要求自己,做起来时好时差,讲真相时也不象对外人那样有耐心,没把他们当众生,现在想想是没有摆正个人修炼与正法修炼的关系,走了一段弯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二、讲真相

从这以后我能静下来看书学法了,并不断改变自修的环境,主动找同修交流,看《明慧周刊》,慢慢能做到和常人心平气和的讲真相了。

最初没有真相资料,就把自己修炼后的身心变化和揭露恶党造谣生事的文章打印出来,通过寄信、放在车筐里、贴大门上等办法发出去。后来同修送来了资料点上的真相材料,内容又多又全。

亲戚朋友、同事、领导、邻居、出租车司机、马路上碰到的素不相识的有缘人,都是讲真相的对象。根据年龄、职业、社会角色的不同,可选用不同的素材,机智的去讲。对领导,可多讲讲自己或其他大法弟子学法后身心的变化,工作早来晚走,有责任心,不投机取巧,不拿回扣。

对老人可多讲讲身体方面的巨大变化,比如很多有慢性病的人通过学法炼功,修身养性,达到了祛病健身的效果。对学生,可讲一下明慧学校,那是一块净土,孩子们在一起友好相处,遇到矛盾反省自己,不象我们这儿的学生打架、骂人、给同学起外号、背地里说人坏话、考试作弊等。

对中年人,可讲自己炼功后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婆媳关系改善了、心情舒畅了等等,因为中年正处在上有老、下有小、整天为生活奔忙的阶段,压力很大,你一给他讲这些,他马上就能感觉到大法给人带来的美好。

但是不管给谁讲,都要告诉他法轮功是佛家功,信仰“真、善、忍”,李洪志老师教人做好人,“殃视”播放的“有病不吃药”、“天安门自焚事件”是恶毒的造谣。如果带着护身符就送对方一个,大多数人是高高兴兴接受的。

三、传《九评》,劝“三退”

读好《九评》对劝“三退”有很大的促進作用。变态的恶党文化给大陆人洗脑几十年,常人的思维方式、说话内容都带着恶党的烙印,刚开始劝“三退”时,我经常被常人的问题问住,劝退效果自然不好,而《九评》就象九把利剑,直捣邪恶的老窝和心脏,剥去了流氓党的外衣,认真读了几遍《九评》后,我在劝“三退”时很多内容就能用上了。

比如有人说,中共再不好,它可领导了“八年抗日战争”呀,我就说:“当时国民党是正规军,整个抗日战场留给了国民党,共产党根本没有力量与日本人抗衡,它只是在后面收地方军和游击队,中共执政了,真实的历史让它给篡改了”。有人说,共产党开始好,后来变坏了。我就把《九评》里写到的当时欧洲人见证过巴黎公社社员的流氓嘴脸的情况讲给他听,并告诉他,毛泽东是农民出身,能不知道说“亩产万斤”是假话?可当时谁说饿死人了谁就是反革命,彭德怀庐山会议上讲真话,马上被毛打倒,活活饿死了三、四千万人,这都是血债啊!

有一次碰到一个人,说现在不缺吃不缺穿,挺好的,我说这是以破坏生态环境、不顾子孙后代的死活为代价的,就拿我们眼前看到的来说,空气污染到什么地步了!那人说:“空气不好是环境污染造成的,因为现代化发达了嘛”。我说:“欧美的现代化发达于中国几十年,可是美国、加拿大的环境比我们好的多”,他接着说“那是因为中国人多,密度大”。我告诉他:“日本东京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可是空气质量是最好的,比我们香港还好,为什么,因为他们的政府为民众办真事,不象中共骗老百姓,不管老百姓的死活,骨子里整天搞假、恶、斗。”

说完这些后,我一定要将中共迫害法轮功要遭天灭的事讲给对方听,使人明明白白的退出恶党组织。

当然,讲真相时不一定每次都提自己是炼法轮功的,可根据需要去讲。有一次,我去一家商亭买东西,给老板讲真相,她接受了。但她不同意“三退”,怎么讲也不行,我就准备离开。忽然,她的两个儿子(小学生)跑过来冲着我笑,我马上问他俩退不退,哥俩笑着说行,我又叮嘱他俩,在学校里不要唱国歌、不要参加宣誓活动,两人都点点头。两个生命都得救了,我真高兴,心里暗暗感激师父。

有一天晚上,路过一间正在装修的大房子,里面坐着六、七个民工模样的人,好象在闲聊,我发完正念走進去,突然屋里的狗狂叫了起来,里面的人说:“这狗从来不这样叫呀。”我知道这是邪恶利用我怕狗的心吓唬我,不让讲真相呢。我才不怕呢!我定了定神,我从容不迫的给他们讲起来,这时狗也不叫了,讲完后,他们老板说认识炼法轮功的朋友,我问他“三退”了吗?他说再考虑考虑,我又劝说,他们就准备吃晚饭了。我想,他们也许属于正在观望的那种人,我就送给他们一本《九评》,嘱咐他们好好读,说书后面有退党网站,以后一定要退出恶党组织,他们都点点头。

还有一次在路上碰到几个民工,我就停下来讲真相,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男子正看着我呢,是不是便衣呢?不管他,反正我的话他也听见了,我就发正念:铲除干扰我讲真相的一切邪恶!如果他是好人,就让他过来听。这时他就往我这儿走了几步。我说来听听吧,他走近我,边听边点头,等我讲完后,他和其中的一个民工表示同意退出恶党组织,等那些民工走了,他激动的说:“多年来我有许多不明白的问题,今天听你一讲全明白了,这真是天意啊!”他又给我说生活的苦难使他快挺不下去了,我就告诉他我的师父告诉我们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他听了激动万分:“这句话说的太好了,我一定记住,谢谢你,我今天是遇到佛了!你是从天上来的吧,你这是救了我呀!”我说要谢就谢李老师,是李老师让这样做的。

回家的路上,我直想掉泪,人是多么苦啊,世人不都是在等这件事吗?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认真的按照师父说的三件事去做呢?

四、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清醒、平稳的走好最后的路

今年初,我在劝“三退”时被不明真相的人告密,被当地的“六一零”恶警迫害,并关進看守所。我知道所谓的“保证书”是不能写的,但由于正念不足被警察提出的“在多次作案的审讯单上签字才能结案放人”的鬼话欺骗,签了字,按了手印。

第二天才悟到自己中了旧势力的圈套,恶警不用打骂的办法,用伪善的手段同样是欺骗你,搜索到所谓的“证据”,目地都是迫害啊。而自己悟性这么差,悟的这么晚……后悔的我直掉泪。

擦干眼泪,我在心里向师父认错,同时抓紧发正念。当时,我动过绝食的念头,经过向内找,我又否定了这一念,我要堂堂正正的走出看守所!我怎么上看守所来了?我开始静下心来向内找。通过师尊的点化,我找到了隐藏很深、平时不易觉察的色心、嫉妒心、争斗心、显示心,平时没有严格要求自己,还觉得自己修的不错了,经过深挖,竟然还有这么多肮脏的心!执著心长久不去,再不重视发正念,邪恶就钻空子。

还有,平时一听说哪个同修被迫害了,不是马上发正念铲除邪恶,而是替旧势力找借口:“他(她)肯定是哪儿有漏”,没有认识到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不知不觉中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悟到这些,正念马上就出来了: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不承认你旧势力的安排,即使我有漏,也不允许你考验我!我有师父管,谁也不配考验我!这正念一出,顿觉脑子里清爽了许多,除了吃饭、睡觉,我就发正念,讲真相,劝“三退”(同屋的有十几个退的),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终于堂堂正正走出看守所。

刚出来时,心态不稳,给领导、同事、亲朋好友讲自己受到的迫害,也是带着强烈的显示心、证实自己的心讲的,效果自然不行。单位上给我安排了一个又脏又累的活,我知道这是迫害,但找领导、发正念似乎都不管用,给刚认识的同事讲真相,有的不敢听,有的不愿听,我心里十分沮丧,觉的都是自己做的不好给大法带来了损失,自己受到迫害也使相关人员犯了罪,虽正念闯出来,但毕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后悔的同时又有些丧失自信心,后来通过静心学法和与同修交流,自己的正念逐渐强大起来,我不能老是陷在后悔中不能自拔,看到你萎靡不振旧势力最高兴了,它的目地就是毁灭众生啊。

在这值千金、值万金的时刻,我怎能停止不前?有多少同修还被非法关押,有多少众生期待着被救度?我要对的起自己的史前大愿,不能再让师父为我费心了。随着在法理上的认识不断提高,正念越来越强大。不久前,我调换了一个相对适合的工作岗位,能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人,三件事做起来也顺利多了,我知道这是师父的安排。

以前发正念默念口诀:“法正天地,现世现报”时,我只把这当成要完成的任务去做,甚至产生“让人遭报是不善的”念头,写到这我非常惭愧,现在我才认识到,让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现世现报、立即遭报是为了制止邪恶,是震慑恶警的同行,是警醒麻木的世人,让他们看到善恶有报真的是天理,使尚存良知的世人看到希望,使这场本不应该发生的迫害立即结束!

正是自己有意无意的默认了邪恶的安排,才被邪恶迫害到。所以只有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平稳、清醒的走正证实法的路,根本不被迫害到,才是师父所要的。

随着整个正法形势的迅猛推進,自己讲真相、劝“三退”做起来比原来顺利多了,有好些次讲两、三分钟人们就同意退了,当然“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由此,我更感到时间的紧迫,救人的重要,大法弟子的责任重大。同时我还认识到,有时“劝退”效果不好是因为讲真相不到位、不细致造成的,今后我要注意。有时还冒出不好的念头:“他会不会举报我?”“有人跟踪吧?”我想,应及时遏制、清除这些不好的念头,其实它不是我,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要走师父安排的路。

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按照师父的要求,清醒、理智、平稳的走好最后的路,兑现自己的史前大愿,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同时我也悟到:写修炼体会是找不足、去执著心的过程,是同修之间比学比修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