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自我 在帮助同修中归正自己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二月九日】下面谈一下我在帮助同修的过程中不断归正自己的体会,有认识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同修慈悲指正。

学法组有位同修,过去有癌症,修炼好了。面临旧势力安排的考验,让他在个人利益受损和坚定修炼之间做选择,该同修暴露了很强的利益心,让大家看到他已经把利益放在修炼之上了,他也因此出现了病业的表现。他面临着身体和生活上的双重迫害,邪恶想判他刑。虽然他选择了离家出走,却因为由此产生的生活上的不便埋怨同修,看不到同修为他的无私付出,一再强调,要形成整体,我的事就是大家的事,你们快来帮我。

我也是从被迫害中走过来的弟子,深知这样的人,在面对真正严酷考验时会怎样做,和这样的人接触,会有安全隐患。如果不能真修,那也会给旧势力迫害的借口。

开始我是一再的把自己的经验告诉给他,希望他能避免直接受到迫害,后来同修提醒我,说我的思维不在法上,并告诉我师父的话:“吸取反面教训就是用人心在想问题,把自己变的狡猾、圆容,那就变坏了。”[1]在帮助同修的交流中暴露了自身的问题,得到了同修的严肃提醒,让我改变了自己的在迫害中修的思维,这是我在帮助同修中的第一次收获。

同修离家出走,在帮助同修的生活琐事中看到了同修的那种把利益放在一切之上的不好的心,了解到了一个过去被口号掩盖之下的真实的人。该如何面对,同修也问我,要是当初你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你还会帮他吗?我脱口而出:“那更得帮了,不然他不直接被旧势力毁掉了吗?”那时我真的觉得这个生命可怜,都得法了,而且在大法中受了那么大的益(癌症好了),却为了一点个人的蝇头小利而迷失了辨别是非的能力,甚至会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利失去生命,真是太可悲了。

生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善,对同修的态度也就不一样了,我不把他的不好当作是他自己,而当作是他被党文化毒害后的假我。我也不考虑他是不是来起破坏作用的负的生命,也不求结果。和他用公开信的方式沟通,我觉得我们的信,也是给大家看的,我只针对他信中不好的因素给予揭露和清理,这既是在清理他发出的自己都认识不到的不好的东西,也是在揭露他党文化思维下的掩盖和欺骗,这种欺骗也是他在无知中害自己。

我一次次的指出他的利益心超乎常人的重,已经严重障碍他得法了。他也一次次的否定,承认自己有各种心,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利益心重。面对他回信中带的各种不满,甚至语带讽刺,找各种借口掩盖、回避。我也一次次的想过放弃,觉得这样是不是在浪费时间。甚至生出有时间我写写征文多好,还能在写作中提高。后来一想,不对啊,写征文是为了修炼,帮助同修也是修炼,怎么能把两件事对立起来想呢,这不和我说同修的掩盖是一样的吗?

每次和他沟通后,我也审视一下自己,当说他的问题时,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问题,当说他不真修时,也反问一下自己是否做到了真修。自己过去都没有认真思考的问题,现在都认真思考一遍。感觉自己真是修的很差啊。

同修看到我面对对方的各种掩盖,回避,甚至语带挖苦,还能耐心的与他沟通,都说我太善了。其实我没有同修说的那么好,我只是不去感受他信中对我的态度,只针对他信中散发的党文化予以揭露,用法去衡量说明正确的思维应该是怎样的。我就牢记师父说的一句话:“你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给我抛下一个人,不管这个人有什么样的错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想给他机会。”[2]

就在我再一次准备放弃和他沟通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不仅承认自己的利益心,而且还为自己过去的不好行为真心的悔过道歉,让我看到了法的威力和师父的慈悲。那一刻我真是被感动了。

在写稿前看了一眼以前自己给同修写的一封信,那种耐心和纯善,自己都感觉惊讶,那是我吗?现在明白,是师父珍惜我有为他人的心,才加持我并赋予我那样的智慧,都是师父在做。感恩师父,也谢谢同修,使得我在帮助同修的过程中归正升华。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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