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过两大关

更新: 2018年07月05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五月六日,我去发大法真相资料,出门时天气有点阴,我坐车来到我要去的地方,下车后天气越来越阴,我走進小区赶快发放,等我发完往回返的时候。这时天刮起大风,带着沙尘,那天沙尘特别大。走着走着沙尘一下迷住我的眼睛,我急忙用手挡住眼睛,只觉的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下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起来坐在地上,心想:没事儿,我是大法弟子,谁也别想迫害我,请师父加持弟子。我不能在这坐着,我要回家。在师父的加持下我站了起来,走到站点,坐上往家开的车,坐了四十分钟到站了。当我站起来时觉的左腿膝盖处疼的很厉害,走路非常困难,我一步一步强走到家。坐在床上眼看着左腿象气吹的一样肿起来了,腿痛的越来越厉害,根本动不了。我喊:“师父,快救救弟子吧!弟子遇难了!”我又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回来。

这一宿疼的我一眼没眨,没有一个姿势能好受一点,我看了一会儿书,痛的闹心,看不進去,这时我想起师父说的:“真善忍三字圣言法力无限 法轮大法好真念万劫即变”[1]。我想是呀!师父说的话你到底信多少?自己和常人讲真相时告诉常人遇到危难时诚念九字吉言,能躲灾避难。这回自己遇难了,我就一遍一遍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坐起来时,我就发正念,正告旧势力,大法弟子的肉身是用来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不是给你迫害的,我有执着我会在法中归正,就凭大法弟子敢从天上跳下来助师正法,那一正念,你就不配迫害大法弟子。到了早上六点全球发正念时间,我又坐起来发正念,发完正念感觉疼痛有些减缓,我就睡着了,睡了一个多小时,儿子做好饭了,让我吃点,这时也觉的浑身没劲儿,有点饿了,我就吃了点饭。儿子看我吃完饭就又睡觉去了。

疼痛虽然缓解了,但是左腿还是不敢着地。早晨想上厕所,我就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厕所挪,到厕所后我想拽着坐便起来坐上,可是费很大劲儿,试几次怎么也起不来,我就叫醒孩子把我拽起来,儿子抱住我的腰往起拽,拽了两次没拽起来,因为左脚一点不敢着地,后来我两手抓住坐便,我说:“咱俩一块用劲儿,一、二、三。”强坐在坐便上,完事后孩子强把我弄進屋,他又睡觉去了。我坐在床上学法,坐累了就靠床头歇一会儿,完了再学。

到上午十一点我有点饿了,看看孩子还没醒,我想:他啥时候醒啥时候算吧!我又靠床头休息,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时,就看见一个眼神瞟了孩子一眼,紧接着一个很慈悲的声音说:“看他这样,你能生气吗?”我说:“不能。”话音刚落,我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谁在跟我说话?缓过神才知道,是师父怕弟子守不住心性在点化弟子。这天孩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就是睡不醒。

中午发完正念,儿子“唿”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说:都这时候了。就做饭去了。这时我又要去厕所,就想自己拄着凳子看看能不能走,脚还不敢着地,就在我拄着凳子往起站的时候,发现左脚能着地了,拄着凳子可以走路了。

晚上我就把要做的菜从冰箱拿到凳子上,拄着凳子上厨房做饭去了。儿子看着我说:“妈,你能行吗?”我说:“行!你看我这不是又能给你做饭了吗?”儿子笑了笑说:“你这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想这回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好呢,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我说:“那不是常人的说法吗?你妈不是大法弟子吗?大法弟子不是有师父管吗?”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慈悲伟大的师父就把这看似来势汹汹的魔难给化解了。

六月十九日下午五点多一同修在我家,正说话时电话响了,儿子打来电话,他说开车把一个老太太给刮倒了,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让我拿点钱过去。

我拿着家中仅剩的一千元钱去了医院,到那一看老人的家人都在,我上前看看老人,说:“大姐,对不起让你遭罪啦!”她说:“没办法,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她女儿对我说:“大姨咱俩交钱去吧!交完钱才能做脑CT。”到交钱那一问,先交一千三,我只有一千元还差三百。我回头问她家人:“你们谁有三百元先给垫上,我一会去借钱回头再给你。”这时老人的二姑爷说:“我这有,先垫上吧。大姐你再借点钱吧,一会儿指不定还要查啥。”我转身出了医院去找嫂子借了三千元钱,我返回医院,先把她二姑爷的三百元给了他。

检查结果说有轻微脑震荡,腰和坐骨有两处轻微骨折,须住院观察,让交住院押金五千。那时已经是午夜十一点了,我说:“我现在只有二千五百元,这半夜三更的也没地方借了。医生让先交这些,明天再补上。”就这样半宿的功夫,四千元钱就没了。儿子一看这钱到医院就不是钱了,这得多少钱呢?本来家里就没钱,就说了一句:“妈,你回家吧,这事是我出的,不行就报警吧,该咋地就咋地。”这句话让老太太的弟弟听到了,他就有点不高兴,就给报了交警,交警零点就下班。她弟弟就催她二姑爷上车,上车后他俩就吵起来了,因为她姑爷不同意报警,他说现在的警察有几个好人,你报警他就得要钱,有那钱还不如给老太太看病呢!说着就都上我家取我儿子身份证,刚進家门警察就打电话说今天不等了,他们下班了。她弟弟一听急了,说你看人家不等了吧!她姑爷说:“不等就不等,本来也没想去。”她弟弟要回医院,她姑爷留下来说:“大姐,我看咱们不用报警,你写个欠条,明天你再弄点钱,再观察一天,如果没啥大事儿,咱该出院就出院,看你领着孩子生活也不易,你看行不?”我说:“行,老弟,看你这人办事儿挺仗义,大姐谢谢你啦!”

他们走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躺在床上就想明天去哪借钱呢?后来就想到了一个同修大姐,对,上大姐那去借吧,连和她说这事儿。发完六点钟正念我就去了大姐家,和她一说,大姐说:“钱不是问题,我这有,家里的要是不够我卡里还有,遇到事儿了,一定要稳住心,守住心性,要以救度众生为主。”同修的一番话给了我莫大鼓励,我拿着同修的五千元钱走在往医院去的路上,心想:同修说的对,遇事儿一定要找自己,修自己,守住心性,扩大容量,善解渊怨,让坏事变好事,利用这个机会救度众生。

我来到医院,她女儿说:“大姨钱借到了吗?医院都催钱了。”我告诉她借了五千元。她说:“那你就都给我吧,我去交钱,你不用跟我去了。”当时我没有任何想法就把钱全给她了。来到老人的病房,我跟她家人说:“你们累了一宿,都找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在这照顾老人,你们放心吗?”她女儿说:“大姨,你要能在这,那我们太谢谢你啦,我们还真的都有事儿。”他们走后剩下我一人照顾老人,不一会骨科大夫来查房,走后我跟了出去,问大夫,用做手术吗?他问是她什么人?我说是撞老太太那孩子的妈妈。他说:“啊,那我告诉你吧,不用手术,看片子上的骨折处好像不是新伤。”听后我心里有点底,心想不管是新伤还是旧伤,只要老人没大事就好。

这时嫂子打来电话问花多少钱了?我说九千元,她说你把交钱的票据都留好,以后结帐还得用。到了医院还不知得花多少钱呢,再说现在的人你碰到一点他都不干,别说你把人撞了,你得留点心眼可别让人讹了。放下电话,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一切事都有师父在管,这事该多大就多大,别让众生对大法犯罪。最后的结果由师父说了算。

下午一点多钟,老太太的姐姐弟弟还有小姑子、小叔子来了一大帮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很多,带着很不好的信息。我没在意,只是笑呵呵和他们打招呼,照顾老人。到了三点钟她女儿回来了,说:“大姨,你受累了,谢谢你。你回家休息吧。”到家后,我赶紧到厨房做饭,这一天也没吃饭,孩子上火也没吃饭。他问我今天又花多少钱?我说五千。他一听就火了,说:“这样花得多少钱能够?咱上哪弄那么多钱?再说也没啥大事,就想讹人。”我说:“孩子,话不能那么说,咱不是把人碰了吗?大街上那么多人他咋不管你要钱呢?再说咱还有师父管,这事该多大就多大。”吃完晚饭后,我坐下发正念,看见眼前很多类似动物的东西,觉的自己空间场不净,我就加长时间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化解一切渊怨。

第二天早上,我准备吃完饭再去医院照顾老人,没等我出门她二姑爷就打来电话,说:“我家离你那很近,一会我开车到你家楼下,咱们唠唠。”我下楼上了他的车,他问:“你儿子上班了?”我说:“没有。这孩子很老实,不担事儿,昨天一天一宿也没睡着觉,也没吃饭。”他说:“你儿子好像有点毛病。”我说有点抑郁。他说:“大姐,我昨晚给他们开会了。我问大伙,你们看大姐这人怎么样?他们都说人挺好的。我说,你们要都觉的人挺好,那咱们也别难为大姐了,反正老人也没啥大事,也不用手术,那今天咱就出院吧!回家吃点药,在哪都是要静养,医院费用很高,你们要是同意我就跟大姐去说,让她再拿两千元就完事。大姐你看行不?”我说:“老弟,能碰你这么正义的人,大姐没啥说的,就听你的。那咱们就边走边聊,省的耽误你时间,正好昨天我开工资,卡里还有两千,我们一起去银行取。”他说:“这两千元钱先放我这,不给他们,如果老太太二个月好了,我再把两千元还你。”我说:“老弟,就是老太太好了,这两千元大姐也不要了,给老人补养身体。”他说:“大姐,现在象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我说:“老弟啊,大姐是炼法轮功的,虽然咱俩不是因为什么好事相识的,但是,我们结的也是善缘。”他一下抓住我的胳膊,激动的说:“大姐,你说法轮功那我太亲切了,我家亲属有很多都是炼法轮功的。”接着我给他讲了很多真相,我说我儿子也是修大法的,被警察抓了,打的挺狠,还放出警犬咬孩子下身,孩子受了刺激才这样的,我也是从劳教所刚回来没几年。他很感慨,说有位亲戚也是大法弟子,被迫害后造成精神不好抑郁症,然后他就开始骂警察,很愤慨。我问:“你家亲戚炼法轮功,他们可都是好人哪?”他接茬说:“我有个姐是农安的,人也很好,就是一样不好,她一见到我就让我退党。我说姐,别跟我说这个,我不反对法轮功,但是你别让我退党,我还得活着呢!”这邪党啊,把人逼得,好像离开它都没有活路了。我说:“老弟,你姐姐是为你好哇!天灭中共是天意,也是我们修炼人看到的结果,这党你还真得退,有个大纪元网站在国外,用真名、小名、化名都可以,不影响你任何事。象你这么有正义的人,咱就用‘正义’这个化名把它退了,保个平安,躲过劫难,好吗?”他好像一下明白了似的,说:“原来就这么退啊?那好,我退!谢谢你啦!”

就这样这一场魔难只用三天的时间,师父又帮我化解了。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 四》〈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