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魔难中只想救度这些警察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今天看到明慧网的法会征稿通知,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要流下来。前些日子我好像是刚从生死大战场中回来,几经生死,终于从新启程了。

上次从魔窟闯出来后,邪恶势力不甘心,还在暗中跟踪我,我不得不离开家,离开单位,在外面长时间流离失所。这些年失去工作,失去自由,虽然三件事也能做,但不能堂堂正正的证实法和救度众生。我意识到应该改变这种状态,应该从新走出去,堂堂正正的证实法,用强大的正念清除邪恶,救度众生。

我静下心来,发出了强大的正念: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宇宙护法神,谁也别想动我!我要走出去,我要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救度那些有缘人。

我心里很清楚,这次走出去无论是去单位报到,还是去警察那里办事,我的基点是救人,然后才是个人的问题。长期以来,邪党警察一直在通缉我,我这次去单位报到,面临着危险。

以前在劳教所里,警察真是极其邪恶、极其疯狂的想把我逼死、逼疯,他们用种种酷刑折磨我,用极其残忍和非人道的手段伤害我的身体和神经系统(不留外伤)。现在想起来仍然不寒而栗。这次走出去也面临种种风险,何去何从,严酷的现实,生与死的魔难,我必须要面对。

这些年邪恶势力的残酷迫害使家人非常害怕,妻子(未修炼法轮功)一再嘱咐我:在外面什么都别说,人家问还炼不炼,绝对不能说还炼,千万别让警察再抓去。家人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为我每次从魔窟出来,几乎都是处于九死一生的状态,能否活下来都不敢说。

虽然家人非常担心和害怕,但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那一天,我和妻子一起到单位报到。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来了几个派出所警察,要把我带走。我的妻子问他们:“我可以一起去吗?”警察说,“可以。”没想到柔弱的妻子要跟我一起去,她那目光中透着淡淡的忧伤,也透着某种坚定和勇气。

在我痛苦艰难时曾经跟她说的那一席话她可能牢记在心:“哪怕你不说话,只要站在我身边,默默的跟我在一起就可以了。这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坏人就不敢轻易动我们了。”这次妻子好象打定了主意。

我们到了派出所。警察让我们先坐下来等着。我继续发正念:“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谁也别想动了我!我要救度这里的警察。这里的一切邪恶生命和因素全部解体!”

我心想,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可能告诉警察基本真相,让他们知道大法好,大法和大法弟子是被迫害的,这样他们才有得救的希望。

接下来是一批一批、一次又一次的正邪交战。派出所、分局、市局、办案中心、国保等等,各级警察的盘问攻势纷至沓来,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表面看来这一切似乎很平静的進行着,我心里很清楚,这是正邪交战,就像师父说的,“咱们就讲,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1]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度这里的警察,而不是带着仇恨的心理对着他们,我的这一念纯正,那这一战我一定能打赢。相反,如果我的一念不正,带着仇恨的心理,或者带着怕心,哪怕是一点点的怕心,可能从新陷入魔掌。旧势力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师父说过:“修炼人没有敌人,谁也不配做大法的敌人,揭穿邪恶是为了制止行恶为目地的。”[2]邪党恶警们曾经那么想弄死我,想把我逼死、逼疯,用种种酷刑折磨我、伤害我的身体,但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敌人,是他们背后有邪恶的生命和因素。我要把他们背后的邪恶生命和因素全部清理掉,然后救度这些警察。

警察们盘问我的时候正是讲真相的机会。警察们要做笔录,让我签字。我心想,如果是我讲的真相内容,如果是没有违背大法的内容,没有不利于大法弟子和众生的东西,我就可以签字。因为这也是救度警察和众生的机会,给他们留下我用真实姓名写下的真相资料;否则一律不签字。

不管哪一层、哪一个级别的警察,我都一一告诉他们:法轮功教修炼人按真、善、忍修身养性做好人,还能祛病健身,法轮功是正法大道,不是邪教。特别是告诉他们,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正式认定的邪教有七种(厅字五十号文件),其中没有法轮功;公安部正式认定的邪教有七种(公通字三十九号文件),其中也没有法轮功。也就是说,中央和中国政府正式认定和明确的邪教有十四种,其中没有法轮功。《刑法》第三百条也没有明确规定法轮功是“邪教”。

我明确指出:把法轮功扣上“×教”的帽子,这是江泽民对公民信仰的诽谤和栽赃陷害,是严重的违宪行为。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江泽民接受法国《费加罗报》记者采访时,把法轮功诬陷为“×教”(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第一版),紧接着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立即追随江泽民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诬蔑法轮功。江泽民和《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的文章不是法律,可中共控制的全国上下的一言堂媒体竟然像“文化大革命”一样,掀起了又一场灭绝人性的政治运动。

讲到这里,我发现很多警察似乎都不知道中央的那个“厅字五十号文件”和公安部“公通字三十九号文件”。他们说:“是吗?还有这种文件吗?我回去查一查。”有的警察默不作声,好象明白了什么。

为了救度警察,我告诉他们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还告诉了他们十八届四中全会的一项决定。我说,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这次的中央《决定》有两项重要内容:(一)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现在现政权强调“依法治国”,相信现政府的公正人士一定会严格查办真正的违法犯罪人员。

我告诉警察们,“罪刑法定原则”是《刑法》的最基本原则。中央的正式文件也好,中国法律也好,都没有明确规定法轮功是“×教”。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错案责任将来一定要倒查问责。

天虽然已经蛮晚了,正邪之战继续進行着。有一个警察跟我说,我们还要去一趟“执法中心”,去一会儿就回来。

不管去哪儿,我已经没有怕心了。我心里装的是大法,装的是众生,装的是大法弟子的真诚心愿:尽量多救度这些警察和有缘人。

走到门口一看,妻子依然站在那里等着。她看到警察们又要把我带走,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伤心的哽咽起来。我的鼻子一酸,紧紧抓着妻子的手,告诉她:“结局一定是最好的,一定等着我。”一个警察看到我俩的动作和妻子悲伤的表情,轻声说了一句:“好象是……”

警察告诉妻子,我们很快就回来。妻子问:“我可以一起去吗?”警察说:“可小车装不下那么多人怎么办啊?”这位警察说话很客气,说:“你放心吧,他很快就回来。”

在去“执法中心”的路上,我坐在警车里面,突然发现有两个小小的东西一闪一闪的亮着灯,左右一边一个,他们好象在全程录像、录音。我心想,很好,看到的人和听到的人越多越好。

我在车上给警察们讲贵州“藏字石”。我说,石头都说话了!请你们一定要看看那个大石头,上百度都可以查到的。这可不是我们法轮功弄上去的,都是国内公开的东西。百度不是我们法轮功的,贵州也不是我们法轮功的,那大石头可是真的。二亿七千万年前的石头,五百年前断裂时上面出现了六个大字。可现在人们只敢说前面五个字:“中国共产党”,第六个字都不敢说,为什么,因为第六个字是“亡”字,六个字合起来就是“中国共产党亡”。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去考察两次,结论是天然形成。你们自己上网去看看吧。

在公安局给警察做“三退”好象不方便,那些警察开始只是静静的听我讲,然后差不多的时候就说:“好了,你歇一会儿吧。”也许是我的心性还没到位,这方面做的不好。后来我只能给警察们讲其他的基本真相。

那位警察说的“执法中心”原来就是“办案中心”,所谓“一站式”办案中心。他跟我说:“你的案子可能是两个结果,一个是放你回家,一个是取保候审。”他的意思是告诉说,我可以放心,我马上可以回家了。

在“办案中心”他们好像对我做了“一站式”全面调查,从派出所、分局、市局到办案中心,各级警察的盘问攻势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又把我带回派出所。我不知道具体结果是什么,只是继续给警察们讲真相。

已经很晚了,最后又来了两个国保警察。虽然“办案中心”已经没事了,但国保警察似乎不甘心,他们还想最后插一手。我想可能他们也是来听真相的。于是我又给他俩讲真相,给他们讲中央办公厅文件和公安部文件有关×教的文件,告诉他们,你们不要执法犯法。

看他们的态度,他们是想要把我带到他们那里去。我当然没必要跟他们去,很严肃的问了国保警察:“您是我的办案负责人吗?我可以问您的尊姓大名吗?”他一句话不说。我平静、严肃的说,“现在中央决定要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您能终身负责我的案子吗?将来肯定是要倒查问责的。”他的表情有点紧张,仍然不说一句话。后来他们之间低声说着什么。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打掉了他背后的邪恶因素。

快到半夜了,警察说:“走吧。”我问:“去哪儿啊?”他说:“你爱人不是一直在等你吗?”警察们都没再说话,默默的把我送到门口。

我对警察们说:“谢谢你们,善待大法弟子会有好报的。”

出门一看,妻子孤零零的身影依然在不远处。看到我出来,她马上过来拉着我的手,我俩挽着胳膊,慢慢往家走……

向慈悲伟大的师父 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向世间转轮〉

明慧网第十四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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