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色彩的奥妙(5)

更新: 2021年12月10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接前文

紫之祥贵

在传统中,另一种可以与金黄色相提并论的颜色是紫色。这种色彩最为人知的地方可能出自道家“紫气东来”的典故,世人认为紫气代表了祥瑞,而道家也的确讲究紫色,比如仙人居住的地方叫作“紫府”,道家经文被称为“紫书”。

由于其来源超凡,“紫”很快便在传统文化中成为尊贵的象征。《后汉书》卷四十八里写道:“天有紫微宫,是上帝之所居也。王者立宫,象而为之。”因为中国古人崇尚“天人合一”,所以城市的规划也要求切合天道。既然天上的帝君居住在紫微宫,而紫微星自古都被称为“帝星”,那么作为在人间受命于天的“天子”,其居所也应与上界的紫微宫有联系。所以,从历史上可以看到,隋唐洛阳宫城就取名叫“紫微城”,明清皇宫被称为“紫禁城”。

可见,传统上既以金为贵,也以紫为贵。两种颜色从表面上看区别很大,但实际上并不矛盾,甚至这两个字还时常被放在一起使用。大藏经里对诸佛的描述,就大量用到了“紫金”一词。比如在《观佛三昧海经》中这样形容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身长丈六,放紫金光住行者前。”对其他佛的描述也多用“紫金”,例如对毗婆尸佛以“身紫金色八万四千相”来形容,而迦叶佛则是“身紫金色相好具足”……

修炼界里很多人都知道,同一种颜色在不同的空间能显现出不同的色彩反差。甚至普通人都能通过经验了解到一些类似的情况,比如一直盯着红色看,闭上眼睛之后眼前就会出现一个绿色的视觉残象。不仅如此,一些研究还发现,黄金也能是紫色的。

众所周知,物质是由微观粒子组成更大的粒子。就黄金而言,如果在微观层面上改变其纳米量级的微观颗粒大小(1纳米等于0.000001毫米),将黄金的纳米颗粒在流体介质中制成胶态金粒子悬浮溶液(流体介质可以是水或凝胶),那么在溶液中,尺寸大小低于100纳米的胶态金粒子会让溶液变成红色,而高于100纳米的粒子则使溶液呈现蓝色或紫色。当然,不论它们呈现什么颜色,这些物质在本质上都是黄金。

图例: 从红到紫的纳米黄金色彩实验。上部分五个瓶里装的都是黄金,只是每个瓶里黄金的微观颗粒大小被改变了;下部分为不同尺寸的纳米级黄金粒子示意图。在微观层面,不同大小的纳米金粒子造成了黄金呈现不同的颜色。
图例: 从红到紫的纳米黄金色彩实验。上部分五个瓶里装的都是黄金,只是每个瓶里黄金的微观颗粒大小被改变了;下部分为不同尺寸的纳米级黄金粒子示意图。在微观层面,不同大小的纳米金粒子造成了黄金呈现不同的颜色。

这种现象可能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典籍里的叙述。在记载的神佛世界中,什么都是金光闪闪的,但仔细看时,里面的生命、事物又各有自己的色彩。被现代机械化思维模式禁锢了思想的人就以为传统经典中的内容自相矛盾了,却没想到低维度的平面化思考方式封闭了触及更高维度立体时空的可能。而且,金还有不同层次的金,往纵深看去也是不同的……

美术界也存在紫金颜料,史上比较著名的例子是十七世纪来自德国的一种名为“卡西乌斯紫”(Cassius'scher Purpur)的紫红色釉料,在十九世纪中期经英国物理学家法拉第(Michael Faraday)研究,发现这种颜料的成份其实是极为细小的黄金颗粒。

当然,人们不会都拿黄金去制造紫色。不过,在近代工业文明成型之前, 色料的提取大多只能依靠天然材料,因此,东西方用来制造紫色的原料同样非常稀少。中国古代的紫色染料一般是从产量较低的紫草根部提取的,但需要大量的紫草多次加工浸染才行,而且容易褪色。西方早期则是从体型很小的骨螺内提取紫色,由于每只骨螺所能提供的色量太少且操作繁琐,所以价格极其昂贵;也有从欧洲蓝莓的汁液中提取的,但其偏蓝的色泽与骨螺紫差别不小。另外,还有其它产量极低的来源,就不逐一介绍了。

这些稀少而昂贵的原料导致古代市场上紫色的地位居高不下,从经济层面也让这种颜色在东西方俗世中显得贵重。比如中国唐朝就规定三品以上的大员穿紫衣官服,民间不可僭越;西方则有凯撒大帝热衷身着全紫的长袍,并逐渐让以紫为贵的观念成为传统,以至于数百年后的拜占庭王族甚至用“生于紫色”(Porphyrogenitus)来表示出身正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