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喜得大法 迫害中讲真相救人

更新: 2021年11月16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日】我出生在农村的普通家庭,父母都不识字。我上有三个兄长,父亲一心想供儿子读书,长大成人,光宗耀祖,可三个哥哥中途都不愿意读书,父亲的愿望都落空了。父亲在我两次高考落榜后,就不想再供我读书了,打算在农村找个婆家。我就整天的哭,还要复读,爸爸还是不答应。妈妈心软下来,跟爸爸说:“你不供我供。”

就这样,妈妈春天卖秧苗,夏天卖蔬菜支持我复读,尽管冬天教室里冻的我直跺脚,寝室板铺很拥挤不能翻身,用洗脸盆的结冰水洗脸,每月二十元伙食费都是母亲起早贪黑换来的辛苦钱,吃的都是汤菜,主食都是梆硬的玉米碴和小米饭,尽管吃不饱,也没有钱买别的吃。穿的外衣一个月到同学家洗一次,但这些困难并没有使我退缩。

各科老师都说我能考上大学,可命运安排我考上了地区中专,既无奈又不情愿的接受着现实,两年毕业,分配到商店。工作期间,结婚有了女儿,不长时间失业回家,身体的乳腺炎、胆囊炎、妇科病等时常折磨的我睡不着觉,加上夫妻经常吵架,时常被打。我怨老天不公,怨命苦,一切都不如意。丈夫的单位也面临失业,好久没有开工资,我又经常吃药打针,生活窘迫。

在熟人的引导下,我开始借钱在商场租摊位卖服装来维持家庭生活。我的生意在同行中还是红火的,一干就是四年,挣的钱准备还债。这时身体明显出现不适,手脚总是冰凉,嘴唇发紫,身体时常冷的发抖,别人没感觉,可我冷的透心凉,身体疲倦无力,晚上后背酸痛的睡不了觉,到医院检查,省医大的专家教授说:“只有手术。”打针都害怕,还要手术,我的精神压力很大。一心想多挣钱的愿望破灭了。带上仅有的六、七千元钱,第三次到省会医大一院找到那位教授,接受手术治疗,两次的手术,钱几乎花光了。医生告诉我:“出院后,每月做一次化疗,共打六次,最多还能活十年。”我万念俱灰,抱着回家等死的心态出院了。

回家后,左邻右舍来安慰我,一位好心的邻居介绍法轮功,并说:“好多患病的学法轮功后,病都好了,你想不想学呀?”我立刻回答:“想学呀!”邻居的话,使我立刻精神起来,那是一九九八年的四月初的一天,我得到了《转法轮》!禁不住的泪水伴随近一周的学法中,那时刻永生难忘。我除吃饭睡觉外,剩余的时间都在学《转法轮》。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苍白的脸颊和嘴唇都有了红色,这是邻居告诉我的。在修炼法轮功还是做化疗的选择中,经过八个月的心路魔炼,我放弃了去医院做化疗的医嘱,抛弃癌症会扩散的念头,坚持修大法,八个多月换药不愈合的刀口,一周就自然的长出新皮,愈合了,切身感受到法轮在小腹的正转和反转,在手术刀口处,抱轮时在两臂、头顶,叠扣小腹时在整个左胳膊和手的虎口等处飞快旋转,非常舒服美妙,炼功音乐结束了还想继续炼。师父给弟子调整、净化着身体。从此吃饭也香,头挨枕头很快就入睡。

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无病一身轻,再没看过医生,没吃一粒药,没打一次针,整整二十一年!是师父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幸福美满的家。师恩浩荡,永生难报。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和江氏流氓集团互相利用,破坏大法,媒体铺天盖地诽谤师父,造谣、抹黑大法,黑云压城,我和当地同修结伴到省政府上访,告诉政府我们学大法做好人,身心受益,等待我们的是如临大敌的警察,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围追堵截,很多人被抓被打。我们同修三人决定不回家,在省城直接去北京上访。从家走时,单纯的想:到省政府说明大法福益家庭和社会,我们都在做好人,说明情况就回家了,没想到政府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好人,我们非常失望。我们三人仅带的几百元钱,除去车费,所剩无几,每天只吃一顿简单的馒头粥之类的,几天后回到家中。从此包片警察、街道人员、单位领导,不定时的到家里,逼写保证书、抢劫大法书,逼迫交出身份证、近期相片,红色恐怖笼罩中华大地。

我和同修在二零零零的十月上旬去北京,在金水桥附近被警察抓捕,关押在天安门广场派出所,被拉到东城区看守所,几天后被劫持到驻京办,十几天被接回当地看守所关押近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近十年的时间,经历了几次邪恶对肉身的迫害,我凭着对师对大法的坚信,立掌发正念,有的是在同修的正念加持下,解体了邪恶,都走过来了。

痛定思痛,我想起了师尊的法:“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1]

我到了退休年龄,时间充足些了,我和同修成立了学法小组,坚持在固定的时间集体学法,发正念,学会了找自己,加之坚持天天上明慧网,看到同修有关背法的交流文章,我很受鼓舞,一段时间,我和另一同修集体学法时,我俩一起背法,用这种形式来学法,除整点发正念外,另外增加两次三十分钟清理我俩空间场的时间,效果很好,人念明显减少,救众生比以前顺利了,能抓住不符合法的念头,解体掉。

讲真相、劝三退,一直到今天,救人的方式多数是面对面。刚开始时,利用工作之便,救众生,和同修配合,过年前去乡下,挨家挨户送台历、讲真相、劝三退,在大街讲真相、劝三退。

二零二零年过年期间疫情爆发,开始小区封闭,出入受到限制,就利用出去的机会救人,讲三退,哪怕一天只讲明白一个,也不嫌少。遇到小区的邻居,就和邻居讲,解封后,天天出去讲,这样坚持不懈。后来公交车通车了,我想到师父讲的法:“众生都等着得救,这一点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大家,大法弟子们不去救他们,不管他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你们不去救他,他们就没有希望。”[2]

我出生的故乡,距我居住的市区一百多里的路程,往返将近四个小时,是我市的边远偏僻乡村,十个社屯没有一个大法弟子。刚迫害的时候回去,晚上发过真相资料,面对面讲真相救度众生的机会不是太多。我想起故乡的同学,她们(他们)都是与我有缘的众生,与我失联四十多年了,只记的读小学时她们住的村子。

我乘车回故乡,买好水果,打出租车,司机正是同学的同族弟弟,还是一个村的,细辨认还认识,也是同学,我讲我修大法的身心变化,揭露媒体的谎言宣传,讲三退的意义,他爽快的答应了退出曾加入的团队组织。开到目地地,他说啥也不要车费,我说:“你多不易呀!坐谁的车不花钱啊?”我把钱扔到了车里。同学也从屋里出来了,他们都是当了爷爷和奶奶的人了,走在大街上,匆匆而过很难认出来。夫妻同学热情的留我吃中午饭,并找来同村的两位女同学,从上午大约九点至下午三点多,我们互动着,我从修大法无病一身轻,讲到江氏流氓集团和恶党对大法的抹黑造谣,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和活摘器官,及周永康、薄熙来等的恶报事例,三退大潮,和当前的中共病毒的大流行及各种天灾人祸,她们明白了,不相信电视的谎言宣传,知道大法是来救人的,更知道了恶党毁灭人类的罪恶,欣然同意退出曾加入的团队恶党组织,一位同学说,她打电话告诉她的儿女,她们都会同意三退的,我嘱咐她:“把我说的当面告诉她的儿女。”她说:“会的。”期间一位外村的女士来到我们面前,我又讲给她真相,她同意退出团队,临走时说:“没听够,有机会还想听。”

我谢绝了同学的挽留,临走前把装有真相的多媒体卡送给她们,并介绍了里面的内容,嘱咐他们轮流听,会从中受益。他们高兴的答应着。

谢谢师尊的一路看护!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排除干扰》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九》〈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