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过关关难难

更新: 2018年03月21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八日】二零一零年五月至二零一四年七月,我被非法关押在江苏省南通女子监狱三监区。监狱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地,从肉体、精神、经济、家庭等方面,使出了种种卑鄙的手段迫害我。靠着师父的加持和慈悲呵护,我闯过了一关关一难难。

一、否定精神、肉体迫害

在江苏省南通女子监狱,警察不断地对我施压,每天从早晨八点到深夜十二点,一批又一批的轮番对我辱骂、恐吓、侮辱人格,每天逼着我看污蔑、诽谤、栽赃、陷害、侮辱师父和大法的以及“天安门自焚”等光盘;还要按照她们的要求写心得体会和揭批文章。否则就是辱骂、恐吓、侮辱人格、不让坐、站着不准动,甚至打我等等。

警察魏光苏狰狞的对着我说:我们人多,你一个人;我们年轻,你年老;我们身体健康,你体检身体有病(当时,我被他们长期迫害折磨,身体出现了一些病业假相);我们可以这样每天轮番地对着你。

江苏省南通女子监狱三监区副教导员陈静(现已调到江苏省南通女子监狱狱政科副科长),拿着七八张A4纸卷成的纸筒,抽打我的脸,两次共二、三十下;在我不防备时,用尽全力压我的左锁骨,还说:你没有证据;还指使包夹处处刁难我。

面对这一切,不管他们对我怎样凶恶,我都坚持着背法,在被窝里背法,这样可以静下心来背法。恶人看不到我,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包夹也不知道,以为我睡觉了。我心里明白,脑子里只有装着师父的法,求师父加持弟子的正念,同时发正念,清除警察背后的邪恶因素。

监狱每个月有一天是家属来探监的日子。我的女儿、姐姐、哥哥、妹妹,他们都很忙,基本上要隔四、五个月才来一次。

那时,恶人凶狠疯狂地对我施压,想逼迫我“转化”,强逼着要我签不炼功的“四书”,甚至打我。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不走邪恶的路。那时,正好有一天是家属来探监的日子,通知我有家人来接见。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亮,是师父安排家属来的。按照时间还不到,这不正好把她们的恶行曝光出去吗?

那天来的是我的姐姐和妹妹,隔着玻璃通过电话和家人说话,电话是被监听的。当时我不去想电话监不监听,我就要把她们的恶行曝光出去。我对姐妹讲了警察打我的事。我的姐姐和妹妹当时是哭着走的。

很快下个月探监日子到了,又通知我有家人接见,我心里嘀咕着,连续两个月有家人来看我。一看来的是我哥。我哥拿起电话,第一句话就问我:你现在在里面怎样?接着又对我说:别怕她们!哥哥还说:我对她们(指警察)说了,你们工作是怎么做的?我告诉你们:这个门(指监狱的门)是为老百姓开的,不是为你们开的。我哥也知道电话是被监听的。这时,我知道我哥是来教训那帮警察的。

我回到里面,那帮企图“转化”我的警察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们完完全全像换了个人似的,她们描述说,我哥在接见大厅里,当着全监区犯人家属教训了她们。警察对我说:你哥很有个性。到了接见大厅时,第一批接见的人已安排满了,家属都坐着等待接见自己的亲人,当时有一个空位,你哥看到以为没人,就坐下来了。警察问我哥,你是看谁来的?我哥板着脸大声回答说:我看我妹。又问:你妹是谁?我哥说:炼法轮功的,叫某某。警察对我哥说,这位置已安排人了,你要等下一批了。我哥又大声的对警察说: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然后,警察又问我哥:你来时是坐公交长途汽车,还是自己开车来的?那时我哥心里的冤气压不住了,心里想着我妹做个好人被你们打。我哥指着那个警察,板着脸大声吼着:我坐公交长途汽车,还是自己开车来的,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的工作怎么做的?我告诉你们(指警察),这个大门不是为你们开的,是为我们老百姓开的。当时大厅里站满了接见的家属。

从那次我哥教训了警察后,她们完完全全对我转变了态度。警察最怕家属跟她们理论,表面看是这样,其实都是师父的呵护。在魔难中,首先要想到我们有师父,师父就在我们身边,要有正念,师父才能把我们的魔难化解掉。

那以后的一个中午,在车间里,我肚子痛要上厕所,那段时间车间厕所堵塞,要请示值班民警,下二楼上厕所(我干活的车间在三楼),其他犯人也都请示了民警,去二楼上了厕所。到我请示时,那个值班民警不同意,她刁难我,推托说下面人多。我站在她边上等。等的时候,有犯人请示了,仍然可以去二楼厕所,也有犯人上完厕所上楼来的,我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身边的包夹对值班民警说,她肚子很疼,要拉肚子,那民警看看我,又过了十来分钟,才叫包夹陪我一起去上厕所。

过后心想她们又用另一种方法来迫害我。心想,我必须否定。心里求师父加持弟子,求师父给弟子智慧。她们不让上厕所,我就不吃饭,开始绝食。

大法弟子在魔窟不“转化”的,警察指使包夹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一天的吃喝拉撒睡和所有言行等等都要汇报监区教导员。我不看重自己身边包夹的邪恶表现,她们有时还利用我在警察面前拍马作秀,我都希望让警察对她们有好印象,都减刑早点回家。

我是大法弟子,不管在生活和车间劳动,能想到师父和法,对照自己的言行。但有时人心上来就混同于常人,过后马上能认识到,知道自己不在法上。

包夹有时汇报后回来,笑着对我说:我在教导员面前说你怎么怎么好。我说,我们炼法轮功的,就是做一个好人,你可以对照,所有电视、碟片放的都是栽赃、陷害法轮功。

这次狱警刁难我不让上厕所,我绝食到第二天中午,监区狱警都在观察我还吃不吃饭。监区规定,吃饭时车间里不许留人,我还是陪着包夹去吃饭,等她吃好了回车间。回到车间,教导员把包夹叫去,调查我上厕所的事和我为什么不吃饭。包夹把这事说了一遍,然后包夹对教导员说:这事是值班民警不对。

教导员又叫我去她那儿,问:你为什么不吃饭?我说,你们不让上厕所,不让我拉,我只能不吃也不喝,也就不用上厕所了。然后教导员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你回去好好吃饭吧。回到车间,心想这事就这样处理完了?接下来我还是绝食,坚持到了第三天下午。

二、监区正、副教导员向我道歉

前面讲的他们为了“转化”我,监区副教导员陈静打我,我当时正气的对视着她说:你们在犯罪,我们师父是国外请去讲法教人做好人的,不是碟片上放的那样,你们这是栽赃、陷害。你警察打人,你在犯法,我出去要告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很狡猾的笑着说:你没证据,我不相信什么善恶有报,你看我不是很好吗?我说老天有眼。

隔了十来天,我在车间,她叫我一个人,不许包夹跟着,在车间的仓库里,赶走了其她犯人。那个陈静对我说: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我年轻脾气暴躁,易发火。她说,我父亲查出是癌症,前一阵稳定了,最近又复发,而且越来越不好,我马上帮父亲去医院看病。我看着这生命很可怜。她还说:在这里,你要好好的注意身体。

那个民警不让我上厕所,我绝食到了第三天。监区正教导员和那值班民警叫我去,教导员先开口说:某某(叫我名字),我们年轻人在工作上考虑的不全面,难免有想不到的地方,你上厕所的事,我们做的不对,请你原谅。我不作声。教导员对着那个民警说:你也道个歉吧,那个民警也道了歉。

我被冤判五年,最后不到一年就该回家的时候,她们又想“转化”我,又叫我去看污蔑、诽谤师父、大法和“天安门自焚”的碟片。她们把碟片放出图像时,我站起来,对她们说:我不要看,都是假的、骗人,我就走出转化的监室。有师父的呵护,我堂堂正正走出冤判五年的魔窟。

三、否定经济迫害

在不到一年我就要回家的时候,有一天,狱警问我:不到一年,你就要回家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啊?她们这么一问,我马上意识到,是师父在提醒我,心里对师父说,弟子知道怎么做,求师父加持,求师父给弟子智慧。然后回答警察说:有,回家后我的吃饭问题要解决。警察说:你只能拿低保。我回答,低保不要,我要拿自己的退休工资:一、这份退休工资是我几十年对社会贡献的回报;二、我这份退休工资内,包含我自己交的一部份钱。警察又说:不可能,从来没有说判了刑的人回家能恢复退休工资的。我心想我有师父。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车间通知:哪月哪日有当地律师来监狱义务咨询,如有法律咨询的马上来报名。我听到了一震,然后就去报了名。警察吼着凶腔、面带很邪恶的表情问我:你有什么问题要咨询律师的?我回答:我要咨询律师,是什么政策法律规定,炼法轮功不能拿自己的退休工资,如果你们不还给我,那我要知道退休工资的去向。律师对我咨询问题的回答,让我知道,都是当地的“六一零”控制着当地乡财政。

大法弟子在魔窟的一切言行,警察都要和当地“六一零”、分局、派出所、居委会等随时汇报。我这次咨询,都是需要他们从法律上回答的问题。然后没隔多长时间,当地的分局、“六一零”、派出所、居委会和我们单位领导来到监狱,答应回家后,恢复我的退休工资和一切福利。

过后我把这件事情再回想一遍,这次咨询,都是靠师父加持我,给我智慧,给我胆量,呵护着我,使我在邪恶的面前,义正词严,威凛不动。是师父呵护我,加持我要回了退休工资。

四、否定邪恶胁迫操控家人迫害

当我堂堂正正走出冤判了五年的魔窟,回到家后,才发现他们又采用了另外一种邪恶手段迫害我。在我回家之前,他们找到我的家人威胁恐吓他们,甚至拿停止家人的工作来恐吓家人,威胁、逼迫利用我的家人来控制、监控我。他们还操控我的家人,把我以前自己的房子出租掉,而且合同签了两年。让我和父母亲一起住,利用我父母亲监视我,不让我走出家门一步。还在父母亲家门口安装监控,父母家的电话也被监听。让家人把我原有的存款和退休工资卡等全拿走,使我陷入亲人的监控中,寸步难行。

我稳住自己的心,理顺思维,心想必须冲破家庭关,发正念:清除所有家人背后操控对大法犯罪的一切邪恶生命和因素,然后,我很严肃地对家人说:你们被利用了,他们不能進入我们的家庭,就利用你们,把中共一贯整人的恶毒手段,利用群众斗群众的手段用在你们身上。这个大家庭还有什么父母之情?手足之亲?还有什么亲情啊?太残酷了!

后来,我要回了我的工资卡和存款;我对家人说,我要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于是,我要回了出租合同和钥匙。心里求师父加持,让租我房子人早点搬走。

按当时签的合同出租还有一段时间,一天租房子人对我说,公司要搬迁,房子提前退给我。

不管邪恶怎样控制常人迫害我,我有师父加持和呵护,我终于自由了。

邪恶的疯狂恶毒,身临其境,有一种置于死地的感觉,面对眼前一片恐惧场面,恐惧的气氛,那些被邪恶控制的警察,猙狞的表情,让人感到无望,无奈,马上被吓的趴下的感觉,真是寸步难行啊。师父伟大,大法的威力大,使弟子能跨越这些魔难。

回头看自己的修炼路,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难。对照法,找找自己。把做事当作修炼,没有严肃对待师父要我们做好的三件事。满身党文化、妒嫉、争斗心、高高在上、没有慈悲心。

五、大雨浇不到晾晒的衣服

后来我搬進了自己的房子,溶入了本地证实法的整体中。靠师父的加持和呵护,每天看明慧网交流文章。在同修们的帮助下,我现在面对面讲真相救人,以讲基本真相为主,不求数量,把基本真相讲到位,劝众生退出党团队,再把真相资料送给他们带回家,给自己的亲朋好友看。

有一次救人回到家,口很渴,端起水杯喝白开水,舌尖上感觉甜甜的,再喝还感觉甜甜的,然后放下水杯,隔几分钟后,再喝就没这感觉了。我心中知道那是师父给我的鼓励。

有一天早晨发好六点正念,我把隔夜洗澡换下的衣服挂在外面晾晒,然后出去买菜,帮父母亲做饭和打扫卫生。吃好中午饭,发好十二点正念,出去救人。二零一七年,我们这地区夏天很热。超过四十度的天气有一个多月,马路上行人很少,很长时间才能碰到一个人。抬头看天,天空局部是黑云,要下大雨了。心想:回家吧,衣服都在外面晾着。立马警觉这念不对,是邪恶的干扰和安逸之心,发正念:清除干扰,今天不管下多大雨,救到了人才好回家。

十来分钟后,下起了大雨,真是狂风骤雨,马路上,下水道来不及排水,几分钟汪洋一片,公交车到站的人,有雨伞也走不了,雨太大了。

刚从公交车下来的一对夫妻站在我旁边,我心想这两个生命太珍贵了,在这环境碰到,我一定把他们救了。我跟他们讲真相,劝他们退出了邪党团队的组织,我给了他们护身符、真相小册子、真相光盘、翻墙小光盘等。给完后,雨也小了,他们走了。

因风大雨大,在车站撑着雨伞也不管用,我全身衣服湿透,贴在身上,裙子下摆不断滴水,感觉有点凉,骑着车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又给一个人讲了真相,做了三退。

天一直下着雨,到了家,想把外面淋湿的衣服收回来,再洗一洗,我住在二楼,刚把衣服架拿在手上,看到我晒衣服的地上干干的,天仍然还下着雨呢,可我收回的衣服干干的,太阳晒的香香的。师父太伟大了,处处为弟子着想。

千言万语诉不尽对师父的感恩,弟子只有踏踏实实修好自己,多救人,报答恩师。

叩拜师尊,再叩拜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