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迫害中坚定维护师父 做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警察使尽招数,无法改变我的信仰

二零零一年五月,我再次進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劳教三年。

在保定高阳劳教所被迫害期间,劳教所里那些被中共利用的警察,为了让我放弃修炼,他们办了好几次强制洗脑转化班,他们动用了二十多种酷刑迫害我,死人床、罚站、军蹲、面壁、长时间不让睡觉、电棍电击、蚊子咬、不让上厕所……最后,把我关進一间黑屋進行迫害。

黑屋里,因我不配合他们背监规,他们用几根电棍电的我晕死过去,这么多非人的折磨,都没有动摇我对大法的坚信,我始终保持一念,心里除了背法、就是发正念,劳教所里所有非法的命令和指使,我一概不配合,邪恶的迫害没有吓倒我,那些警察使尽了招数,都没有改变我的信仰。

那时,黑窝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两百多名,严酷的迫害下,只剩下我们十多个同修,后来的迫害就更加疯狂。

一次,他们在黑板上写、画侮辱师父,我就跑上去,把它擦了,一个女队长一连打了我二十多鞋底,打的我鼻青脸肿,嘴里流血。虽然脸肿的吓人,可是在师父的呵护下,我却不觉得疼,那么邪恶的迫害无法用语言形容,时时刻刻都是师父看护,只要弟子有正念,处处都是神奇。

有一天,警察突然把我拉到离劳教所很远的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地上两排大铁环,让我蹲在地上两个胳膊张开,把手铐在铁环上。站又站不起来,坐又坐不下,弯着腰直不起来,怎么不舒服怎么迫害。

就这样铐着蹲了五天五夜,那些酷刑已经超出常人身体承受的极限。我内心时时保持正念,所以在酷刑的分分秒秒中,时时都有师父的看护,甚至在酷刑中,都会感觉到象炼功时美妙舒服的状态,内心对师父的感激无以言表。

在承受五个多月的酷刑迫害后,我就开始绝食抗议,五十二天的绝食,每天一次的野蛮灌食,小拇指粗的管子深深的把我鼻孔插的流血,血和玉米糊混在一起,里面还有不明药物,再加上酷刑折磨,我的体重只剩下不到七十斤,路都走不稳,坐也坐不住,可是我却没有饿的感觉,身体也不怎么难受。我的心里知道这是大法的超常,师父慈悲啊!

他们看到我生命垂危,怕承担责任,把我弄到医院检查身体,医生看到检查结果,惊讶的不可思议,人都瘦的没了人相,见到我的人都吓得不敢正眼看我,可是检查身体却一点毛病都没有。

回到劳教所四、五天后,劳教所的人怕承担责任,让家人把我接回家。

邪恶的迫害始终是不敢见天日的,他们在监室的人都睡下后,才催我赶紧收拾东西,边收拾,还边用脚踢我,骂骂咧咧的说,“这里转化不了你,有的是办法,再给你找个地方。”其实那时候我的家人已经在外边等着我了。

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开始迫害的时候,他们用各种方法动摇同修们的心,哄骗我们:“转化了就放你们回家。”结果绝大多数被骗的所谓的“转化”了的,不但没有让他们回家,反倒用尽各种手段动摇他修炼的信心。我是剩下的十几个不“转化”中第一个回家的。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放我回家,悄悄在半夜让我收拾东西,这样让继续被非法关押的同修都不知道我已经回家。

因为我瘦的不象人样,我儿子都不敢看我,亲戚朋友都看着掉眼泪,孩子的二姑站在地上哭着喊着我的名字问我:“你活不了了?”我七、八十岁的老母亲更是抱着我哭了一顿,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了了。

你说大法有多神奇!在我回家几天后,我就能打坐炼功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体重就恢复到接近一百一十斤。来家看我的亲戚朋友看到我恢复的神速,都亲眼见证了我从被迫害到濒临死亡到恢复健康,全都惊讶的目瞪口呆,有的还问我,你吃什么好东西了?我说我什么好东西都没吃,这都是大法的超常。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被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折服,不再被中共的谎言蒙蔽了。

九十多天绝食 一百八十多次灌食 做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二零零三年九月份,中共开“十六大”,对一群手无寸铁的炼功人怕的要命,我再次被绑架到高阳劳教所,这一次我一進去就开始绝食反迫害,他们又开始野蛮的灌食,每天两次,一天不落,因为上次的灌食插的一个鼻孔已经堵了,这一次,他们就换另一个鼻孔,开始插的时候,那种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但是我内心对大法的坚信不会动摇,虽然还是血和玉米糊加不明药物,但我意识清楚,在师父的加持下,到后来再插的时候,就不疼了。师父啊!弟子用语言无法表达内心的感激。

在我绝食四十多天的时候,他们又加大了迫害的力度,三个警察一组,把大法弟子的名字写在纸上,抓阄,谁“转化”了大法弟子,谁就有奖金。一个副所长和两个警察抓到我的名字,恼羞成怒,跑到我跟前大骂我:“我这么不走运,就抓到你的名字。”因为他们知道我对大法的坚信,动摇不了我。

他们把我单独关在一间黑屋里,动用酷刑,把我铐在门板上伸直腿坐着,腿一点都不能打弯,两个胳膊张开,铐在铁环上,腰弯着,坐又坐不直,头又抬不起来,这种酷刑是最痛苦的,开始的几天,我实在承受到极限了,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即使这样,也没有动摇过我对大法的坚信,最难熬的时候,我心里不停的背法,发正念,在师父的加持下,到最后的几天疼痛的感觉没有了,反倒進入炼功一样入定的状态。

他们对我还不死心,叫来“犹大”转化我。那些叛逆之徒在我耳边疯狂的用歪理邪说企图在酷刑下扰乱我的意识,可是我在师父的保护下,一点都没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就这样,邪恶的迫害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始终没有达到他们的目地,半个多月后,他们放弃对我的酷刑折磨。那天晚上,那个看着我的女警察流泪了,她说:“这种酷刑你都能受的了,你什么苦都能吃。”把我迫害到这种程度,他们害怕了,怕我的腿不会走路,头不会抬,就拉着我反复运动。后来,他们对我没办法,我就长时间闭着眼打坐,发正念。

绝食到九十多天的时候,家人来接我。

听到推门的声音,我以为又是警察進来了,直到弟弟抓着我的手,喊我姐姐的时候,我都恍如做梦。绝食九十多天,灌食一百八十多次,按常理,这样的非人折磨早已没命了,可我在师父的保护下,没有迷失,意识清醒,做了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我临回家的时候,那个常给我灌食插管的警察对我竖起大拇指,他亲眼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证实大法 丈夫走入修炼

回家后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丈夫因为赌博,被关進拘留所一夜,罚了五百块钱,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拖着虚弱的身体出去向邻居打听,才知道丈夫的事。等第二天丈夫回家后,我没有责备他一句,加上他亲眼见证了大法在我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超常和神奇,所以他马上戒掉喝酒、抽烟、赌博、杀生(原来他靠收羊宰羊挣钱养家),走入大法修炼。

从一九九九年中共残酷的迫害大法以来,我的家被抄家无数次,所有的家具、钱、家电都被洗劫一空,五间房被搬的空空荡荡。在别人看来这日子没法过了。二零零八年我又被非法判刑六年,等我回家后,丈夫已经买上了楼房。我回家时,人们说我好象是刚嫁过来的新娘子。

造假诬陷的村支书、主任惨死

相反,曾经带头去我家抄家搬东西的大队书记和村主任反倒惨死。那个村主任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每次迫害都是他带头领着,他痛苦的承受了九年的病痛,死了又活过来,来回折腾,最后临死还脱了一层皮,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记恨他,他去世前,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他讲真相。当时我被非法判刑六年都是大队书记伪造假证据签字,最后他得了喉癌,说不出话,在承受无尽的痛苦中,于二零一七年去世,最后,还祸及自己的儿子,好端端就得了抑郁症。

说出这些并不是仇恨,只是想告诉善良的同胞们,善恶有报是天理,因为法轮大法是正法,迫害修炼的人更是天理不容。大法弟子苦口婆心的讲真相,就是想告诉您法轮大法好,明白真相得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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