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执着 大法恩泽我家

更新: 2018年01月31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七日】我今年七十岁,修炼法轮功有二十年了,身体从病痛困苦中解脱出来。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关押、几次洗脑班迫害,经历了风风雨雨,师父保护着我从巨难中走过来,感悟太多,对师父对大法我只有感恩。

一、放下执着 大法恩泽我家

我在浑浑噩噩的病痛中煎熬了大半辈子,一分钟不间断的头痛、不管坐着站着躺着趴着腰一分钟不间歇的痛,一会都站不了,在痛不欲生中走到绝路了,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七日我得法修炼了,折磨我多年的疾病,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我感慨万千,往事不堪回首。

这时两个孩子渐渐长大,该考大学了。我们夫妻收入低,我又得每年去外地娘家看年迈的父母,一年到头的省吃俭用积攒路费、给父母生活费。

大儿子学习成绩优异,但因家里没钱,最后只好到外地上了大专。供一个大学生已经很艰难,就不敢让小儿子上大学了。小儿子虽然学习成绩优异,也只好让他读完中专赶紧工作了。小儿子在中专里兼读完了大专课程拿到文凭,本来可以再读本科,可拿不出二千元的学费而作罢。

孩子们长大了,工作无着落,看着自家一间半的小屋,发愁苦闷;即使我每月打工挣一千元,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房子。学法也静不下来,想找同修聊聊,也打不通电话,那就学法吧。师父说:“那常人的麻烦就是常人的麻烦。人眼中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变的,可是在神的眼中看这一切是变的。你们苦恼,师父也为你们苦恼,苦恼你们的心不去、法悟不高,苦恼你们解决了一个问题你们又造出新的问题,”[1]心中豁然开朗。我在迷中看不见前面的路。师父在讲法中明明告诉了我们人各有命的法。

师父说:“告诉你一个真理: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2]我明白了,总去想这些苦恼的事,那不就是执著吗?想重了就是执著追求了,和师父的要求正好相反。师父说做好三件事一切都在其中,我虽然不完全明白其涵义,那就听师父的话,只管做三件事。不想别的了,想也没有用,想也解决不了问题。我都有师父了,我还担心什么呢?师父说只有放弃才能得到,我就把心放下,一切交给师父。我能做的就是三件事,归正自己。

我進京上访被押送到本地关押在防空洞,小儿子带着吃的来看我。在以后,我多次被绑架,警方封锁消息,两个孩子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和警方交涉。在邪党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的血腥镇压中、在我被迫害的脑袋痛眼睛痛几近失明,两个孩子没抱怨过我,支持我修炼,为我的安危担心。

一次我被绑架,小儿子找到派出所,这时小儿子应聘的外地一家外资企业电话通知他被录用,小儿子用自学的一口流利的英语与对方对话回绝了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是担心我的安危,无心思去外地了,放弃了这份工作的机会。当时在场的看管人员佩服的不得了。(看管人员实际是派出所雇佣的打手,他们没有对我行恶)

那几年我身体被迫害的挺严重,还得每年回娘家伺候年迈的父母,两个孩子工作、谈恋爱、结婚,我都没管。那时想,父母岁数大了,还能活多久?先顾父母吧。照顾父母做好三件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小儿子结婚时买了房子装修好了,只是一个空房子,正不知如何是好,女方家长,今天拿出一个存折让买家具,明天拿出一个存折让买家电,圆满的办了婚礼;大儿子结婚时,拿不出女方所要的聘礼,当时女朋友帮助联系了一笔业务,正好挣出了聘礼钱,圆满的办了婚礼。孩子办完了婚事我才回家。过后才知道他们的这些经历。我深深的知道,一切都是师父帮助的,都是师父给予的。我又能做什么呢?师父帮助把我最无力解决的、最需要解决的、最苦闷的问题解决了。

前年高速公路发生一起重大车祸,小儿子本应该那个时间段,正行驶在那条路上,可是当时他选择了另一条路。第二天才知道,那条路上发生了重大车祸。

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帮,人真正能做什么呢?我知道是师父帮助的,是师父的保护。

小儿子替我们学法小组在明慧上给师父拜年、问好。小儿子帮助我下载打印师父讲法,怕我看mp4伤眼睛,买了平板电脑给我,学法怕光线不好,买了充电折叠式小台灯。

两个孩子虽然学历不高,小儿子在外企任高管,待遇优厚,大儿子干个体、两个儿媳妇在外企做管理,收入都不错。他们都住着大平米的住房。

这些年师父保护我、摔倒了扶起我、从巨难中走过来,保护着我的家人,大法的神奇一次一次的在我家展现,大法恩泽我家。用尽人类语言也无法表达师父的慈悲救度,佛恩浩荡啊!

二、讲真相 师父给智慧

我从小胆小怕事、自卑、自闭,不会与人交往,不善言谈。面对面讲大法真相是不敢想象的事,可是大法弟子有救人的使命,我知道我必须得突破。

我认真看《明慧周刊》,人家怎么讲的,我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经常看经常记。

一次遇到一老太太,主动搭话,老人把家里的事都向我诉说,我讲大法真相给她退了党,她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一次主动搭话一个老人,给她讲了真相做了三退,老人高兴的搂着我的肩膀,想以后和我象亲戚一样相互走动。

一次去超市,在门口路边,学生发广告推销房子,我过去刚要给讲真相,一个白脸小伙子边掏手机边大喊:法轮功我举报你。那个黑脸小伙子说:别听他的给我讲,我讲完了给他两本小册子做了三退。那个白脸小伙子也过来了说;自焚教科书就是那么讲的。我给他讲了真相,他明白了,他说什么都没入过。过了一段时间,又去这个超市,门口路边有人喊:法轮大法,法轮大法。我循着声音看去,正是那两个小伙子在喊我呢,我过去又和他俩聊了会儿。

每天带着孙子出去玩的时候,遇到的人,聊天讲真相、发资料。在讲真相中有人问我:你是什么学历,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些。其实我没文化,都是在真相资料中学、记的。我都惊讶我怎么也能源源不断的讲出那么多呢,唉,都是师父呀!没有师父,我这个笨嘴拙舌这么愚钝的人又能做什么呢?是师父给了我智慧。

出去讲真相回家来,把剩饭菜一热,吃了感觉挺好,心情特舒畅,不出去讲真相,就有犯罪感。

有一次遇到两个老太太,迎面向我走来,觉的她们很祥和,我想给她们讲真相,结果她们向我讲起了真相,我一听是同修马上向她们合十。过后她们说;我笑眯眯的向她们走来。我一听,才知道我是在微笑。

过去我从来不会笑,生活的艰难,病痛的折磨,我整日愁眉苦脸,没有笑容。现在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肩负着救人的使命,能救了人是我心情最舒畅的。不由得微笑,这是发自内心的。

三、控告江泽民也是为了你们

二零一五年五月,得知控告江泽民的事,大法弟子有的已经给两高投寄了诉状。知道这个消息,我也想告。可是不会写心里真着急。

我遭受迫害,可一时想不起具体时间人名,到底写什么呢,脑子一片混乱,我走路也想干活也想。突然想起一件事,马上就记在纸条上,回想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想起一点就记下一点。慢慢的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是师父帮助我打开了记忆想起来的。

这么多的纸条得理顺整理,是需要一个时间的。这时儿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了几天。我这才静下心来,把所有的纸条按时间顺序,从得法修炼开始身体的变化、進京护法被非法关押、几次被绑架洗脑班迫害的一系列事,都整理出来了,然后又一遍一遍的补充修改抄写,才定下稿七月初邮寄了出去。听说本地邮寄的诉状,根本就没出省都被拦截了,之后邮局被公安人员蹲坑。到外县、镇投递也投递不出去。我不甘心,两高收不到我的诉状那怎么叫告啊?既然告就得让两高收到我的诉状。我四处打听在哪才能投递成功,经过一番周折,第二封诉状在流动的快递车投递,妥投成功。

第二天,公安局有计划的统一行动凌晨开始蹲坑,绑架多名大法弟子。我也被绑架、抄家,诉状底稿也被抄走。警察看着底稿问这是你写的?我说:我控告当然是我写的。让签字,我一看传讯书以破坏法律实施罪为名传讯的,我拒签说:江泽民才是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最大罪犯!

我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的地下室讯问。我一点没害怕,我满身的理,既然到了这了,就在这发正念,这也是救度他们。

问:“你为什么控告江泽民?”
我说:“因为它迫害了我而且还迫害了所有的人。”
问:“你为什么现在告,以前怎么不告?”
我说:“现在中央有了‘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的新政,过去上哪告?告江泽民也是为了你们,改变你们执法犯法的被动局面。”

警察瞪大眼睛张大嘴“啊”了一声。看来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执法犯法。我说:得法前身体被病魔折磨的痛不欲生;炼了法轮功之后身体如何的健康;被机动三轮车撞倒,医院诊断五节腰椎压缩性骨折,医院也无能为力。我就靠着炼功、学法身体逐步的恢复了正常。师父教导我们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警察让我举个例子。我就举例说怎么和儿媳相处。警察说:阿姨,你真善良。

他们问完了,我也说完了,他们就到一边聊天去了,我就发正念。整个过程,警察们态度都很客气,午饭晚饭送面包让我吃,我不吃,我说我家有饭菜,我回家吃去。警察送来热水让我喝,并说关在这里的一般都不给水喝。第二天上午我回家了。走到派出所门口,又碰到那个警察,给他做了三退。

伟大慈悲的师父伟大的法,造就了我,如果不是师父教导我们,我能做什么呢?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