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多次遭迫害 四川女教师又被非法关押

更新: 2017年04月14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法轮功学员蒋利,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在家中被绑架,十二月九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非法逮捕,现被非法关押在郫县安靖镇看守所。

蒋利原是四川内江师范学院的老师,因修炼法轮大法曾被多次绑架,遭受洗脑班和劳教迫害,被迫辞职后,到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成都学院任教,这次因给学生讲真相,被学校所在地的成都高新西区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

以下是蒋利自述曾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凌晨两、三点钟,四川资阳我父母家中,内江桐梓坝派出所所长黄君仲及其他警察,内江师院教务处人员等一群人闯入,将我强行拉入警车带到桐梓坝派出所,连夜非法讯问修炼法轮功的情况直至早上九点多,继由副校长彭方弟强行带回到内江师院,多位各方领导合力施压,要我保证不得离开学校,限制人身自由。

同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左右,黄君仲及其他警察,师院教务处副处长胡绍元等多人再次将我从资阳家中强行用警车拉回内江师院,并要求不得离开学校。此后的几个月,学校各级领导、多个部门不时找我谈话,不准修炼法轮功,因为上面不准炼。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六日,我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天安门警察绑架到天安门派出所,然后被转交到内江驻京办事处张处长,最后被内江黄君仲,东兴区女警凌某某,内江师院工作人员等多人从北京押到内江东兴区看守所,非法刑拘,后被非法劳教二年。在东兴区看守所非法刑拘期间,我被迫做奴工:糊药(婴儿素)纸袋,用缝纫机缝制化肥包装袋,任务很重,加班加点拼命做也完不成规定的任务。此外校方和警方配合,彭方弟和黄君仲等人用各种手段:伪善、欺骗、强制等手段逼迫我放弃修炼法轮功。

二零零零年三月至八月底,我在四川女子劳教所(资中楠木寺)被非法劳教期间(后来一段时间所外执行),被强迫做奴工:磨宝石,做霓虹灯,劳动任务重,劳动强度大,每晚只有三、四小时睡觉时间,白天没有任何休息时间,除了一日三餐排着队去食堂几分钟的吃饭时间,其余近二十个小时都是在环境极其恶劣的车间熬过。同时,每个法轮功修炼者都被二个吸毒、卖淫之类的劳教人员包夹,家里送来的生活用品费用被她们“借”去,强迫写“思想汇报”,精神、人格受到最大的侮辱。在劳教所遭体罚:长时间站军姿和在小塑料凳上坐军姿。

二零零一年五月劳教所外执行期间,我与同学张琨在发给世人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绑架关押到某派出所一天一夜,后被非法刑拘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个月。期间武汉市公安多次审讯逼供。六月中旬被内江黄君仲及内江师院人事处朱小容等多人强行接走,再次投入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迫害。

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学校扣发我所有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基本生活费)共计约二万元,在后来的薪水中扣去那些去北京及武汉将我带走人员的费用数千。还以我修炼法轮功为由,取消了从一九九九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以来到二零零七年被迫辞去教师公职期间每次教职员工的工资普调;内江师院和内江市610(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阻止四川省教育厅对已通过的副高职称评定发文和发证,到二零零七年五月我被迫失业离开内江师院时,副高职称申报及评定通过的所有材料不知去向,使本人失去了以后找回应有职称的机会,造成的经济损失无法估计。

二零零七年两会前夕,内江师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高宁,外语系书记林俐,人事处副处长邓小来,保卫处张桃元等三车人马追到成都,骚扰我先生上班,骚扰我儿子上学,我被迫辞职。但他们不敢以法轮功修炼者被迫害的理由,校方却以我合同期未满,处罚不足服务年限违约金一万二千五百元,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我被迫放弃有二十年教龄的教育岗位,校方没有提供二十年教龄的社会养老保险,本人从此过着担心老无所依、老无所靠的生活。工作期间校方应承担的养老保险以及到退休年龄之后的养老金难以计数。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八日晚上九点多,以奥运为由,保卫处处长陈大良,东兴区国保警察等到我家将我绑架至内江煤技校洗脑班强迫失踪,非法关押二个多月,期间被殴打辱骂,被关单间,不得出门,不得家人接见。行恶者有借调到洗脑班的楠木寺警察郭小琳、某乡干部肖德兵及他们指使的打手。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晚,我因贴“法轮大法好”被成都青羊区汪家拐派出所绑架,用铁链子将我铐在刑讯凳上一整夜,非法拍照、取指纹,禁止上厕所。四月三十日被劫持到资阳二娥湖洗脑班强迫失踪、任意监禁;长期关在房间,由二个陪教看守,不得任意出入;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书、影像,听污蔑法轮功的“老师”上课,写心得体会等,被强行洗脑迫害三个多月。家属还被洗脑班勒索一万六千元的生活费及二个陪教人员的工资等一切费用。

江泽民发起的这场长达十八的对法轮功“真、善、忍”信仰的迫害,使我遭受二次非法关押看守所,二次非法关押劳教所,二次非法关押洗脑班,以及来自原工作单位内江师院名誉上、经济上的各种打压迫害,来自社会的压力,我父亲一夜间白头,我丈夫、孩子长期在恐慌、担心的巨大压力下过日子,给他们造成无法形容也无法弥补的精神伤害。

我母亲也修炼法轮大法,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晚被资阳公安非法劫持到公安局到第二天中午才放回;二零零零年三月至十月期间被非法羁押在资阳看守所,强迫做奴工;家中被公安多次非法抄家,抢走家中所有法轮大法书籍及相关资料等私人物品;社区及教育局负责人到家里去无理要求我写不炼功的所谓‘保证’,并多次电话和上门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