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不再是灰色调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七日】修炼前,我患有妇科疑难症,月经来了就不走,中、西药吃了很多也根治不了。因为我经常喝汤药,后来脸上起了很多疙瘩,还长了一层斑,斑都连成片了,脸上看着就是一层黑皮,黑黑的看不到皮肤的本色,跟毁容了一样,我都不愿照镜子。那时生活对我来说就是灰色调的,看不到阳光,看不到希望。

那时,我到庙里去找,也不知道我要找什么,也没找到我要找的,很失望。

一、终于找到了师父

一九九八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第一次看《洪吟》时,看到的第一首诗是:“寻师几多年 一朝亲得见 得法往回修 圆满随师还”(《洪吟》〈缘归圣果〉)。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了,连着看了好几遍,我找的好苦,终于找到了师父。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常年亏气亏血。三伏天穿裙子,膝盖上要穿毛裤腿。坐着站起来时,九十度大弯腰,得活动一会儿才能站直。

我得法时三十五岁。之前,我看书时眼睛疼,看四、五行字眼睛就疼的不行,一个月才看完一遍《转法轮》。神奇的是当看第二遍《转法轮》时,我的眼睛不疼了。

以前,我什么活都干不了,呆着都累。炼功两个月后,我就无病一身轻了。年前打扫卫生的活都是我干的,从早晨忙到晚上,身体很轻松,有使不完的劲儿。

我修法大约半年时,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来月经时,第一天肚子疼的我站不起、坐不下,疼的冒冷汗,排下来很多东西。我在马桶上大约坐了五、六个小时没起来,好象全身的血都换了。到晚上,缓解了许多。第二天血流量少了,第五天血没了,完全正常了。

我一照镜子,意外惊喜,我脸上的斑浅了很多,脸显的干净了。后来脸上的疙瘩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妹妹说:“你又是大美人了。”

我现在六十多岁了,脸上细腻、光滑,没有皱纹,没有斑,看着象四十七、八岁的样子。

二、与婆婆的恩怨化解了

修炼前,我跟婆婆关系不好,因为在婆家受了委屈,几年都不理她。学大法一年半以后,通过学法我的心态变了,我产生了同情心,心里积攒几年的怨化解了,婆婆也变了。

婆婆八十多岁了,跟小叔子一起住。每个月我都接她到我家来,给她洗澡。婆婆有甲亢病,晚上睡不好觉。有一回洗完澡,睡觉时我给她放师父的讲法录音,她听着就睡着了,这一夜睡的很香。早上起来她就说:“我也要学。”我给婆婆买了MP3,让她听师父的讲法录音。

二零零五年夏的一天,丈夫回家跟我说:“给我拿三百块钱,我领我妈看病去。”婆婆有退休工资,还有积蓄,那时丈夫没上班,我一个人挣钱养家,孩子刚上一年级,还租房子住。我心里刚动了一点气,但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让我修心呢。我给他拿了钱,什么话都没说。几年后提起这事,丈夫低下了头。

婆婆临终的前些天,我提前关店,给她理了发,还给她做了“装老衣服”。婆婆一辈子爱美,我给她做的衣服比买的漂亮多了,婆婆看了很满意。最后那几天,婆婆吃不下饭,我提前关店回家,给她做小米丸子粥和其它比较有营养的粥。婆婆有六个子女,我谁都不攀不靠,就做我该做的事。

三、正念面对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后来我就自己动手刻了一个“法轮大法千古奇缘”的模板,和同修到街上去喷,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从此,我走上了正法修炼的路。

我买来四种颜色的彩色纸,手写真相,然后出去贴,四个颜色搭配着贴很醒目。后来外地同修给我一台复印机,一分钟复印四页,比我手写的快多了。再后来我们有了838黑白激光打印机,再升级到彩色喷墨打印机,制作的真相资料越来越漂亮。我们自己制作精美的真相台历,还帮助同修开了几朵小花(建立家庭资料点)。

二零零五年,我们的资料点遭到破坏,我被绑架。警察把电源线拉到我面前给电棍充电,制造恐惧气氛。我背师父的法:“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

我心里对电棍说:“不要配合邪恶迫害大法弟子,迫害大法弟子有罪,会下地狱。”派出所所长亲自动手刑讯逼供,我被绑在铁椅子上,高压电棍电到我的脸上、嘴唇、耳根、手心、手指尖,我纹丝没动,眉头都没皱一下,保持平静、祥和的心态。我在心里发正念让电流反向动。电流在我身上比电疗还微弱,派出所所长嘟囔说:“电棍漏电。”满屋的警察鸦雀无声。

我被送到看守所,我开始绝食反迫害。几天后,我被强制灌食,我全力抵制。一个队长一脚把我踢倒,我倒到地环上(锁犯人的环),我一点也没痛。第二天,他在监仓的小窗口一露面,我一指他说:“我要找你谈谈。”他指着自己问:“我?”我说:“对。”他慌忙说:“我有事,我有事,一会儿回来。”赶紧走了。

我还以为第二天他会来,可一直到我离开看守所,十多天都再也没见着他。后来我才明白,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吓跑了。

看守所不想担责任,不留我。派出所和国保警察只好把我送到医院。派出所所长破口大骂,骂师父,骂大法,我发正念让他遭报。过了两、三天没动静,我向内找:“我发正念好使,是我错了吗?”

师父说:“我说修炼人是没有敌人的,你们只有救人的份儿”(《各地讲法七》〈芝加哥市法会讲法〉)。派出所所长那么坏,我还得对他慈悲。但我想着师父的法,心态变了。我象对待亲人一样,清理操控他的一切邪恶因素,救度他。他再也没来过医院,没骚扰过我。在这过程中,我给医生、护士、警察都讲了真相。

我被非法判刑五年,监狱不要我,我堂堂正正的闯出了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