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解体了邪恶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我是吉林地区农村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多岁,一九九八年得大法。在这么多年的修炼路上,也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关难,在慈悲的师父的加持下,都正念正行走过来了。

在二零二四年一月份的一天,我在市场换真相币,被便衣警察发现,有明真相的人告诉我:“警察要抓你,快跑!”在师父的保护下,警察找我一天,也没找到。

到六月份,派出所六、七个警察上门要绑架我,说:你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查点事。正赶上那两天我的股骨头疼没出去。向他们说明我的情况不能走路。警察说要抬我上车,完事送回来。丈夫(未修炼法轮功)也帮我说去不了。警察说是执行公务,做不了主。丈夫就去找了派出所所长,所长就派俩警察到我家来调查情况,还让我看他们照到的我换真相币的镜头,是我的背影。我心里发正念:解体警察背后对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的邪恶生命与因素,请师父加持弟子的正念与智慧。我给他们讲真相。有警察去我供师父法像的房间,我就告诉他们:谁也别动我师父的法像!他们都说:不拿,看看。我告诉他们:供果可以吃,不吃就出来吧。结果有一警察晃着脖子、胳膊说疼。我说:“你是不是拿我师父法像了?快去向我师父认错就好了。”有一警察说:“完了,遭报了。”那些警察都笑了。一会儿,我看那脖子疼的警察很难受的样子躺在我家床上,看我瞅他,便不好意思要起来,我说:“你休息一下吧,在咱家随便的。”这一天警察问我这、那的,我一律不配合,就智慧的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也不反驳,没人跟我凶。还有一警察偷偷告诉我:“大娘大爷,你们就不承认。”(因我给他三退过)。那个做笔录的警察说:“是你们小区有人举报你。”到晚上,带队的警察说:“完事了,再不来了,大娘啊,以后再别干那些事了。”又说:“看你们炼法轮功的,都皮肤细嫩,白里透红的。”说完就都走了。

第二天又来六个警察,我说:“都没事了,咋又来了?”他们说是公安局要求我去公安医院检查身体。我说:“你们是骗我,要把我送什么地方迫害我。”他们说:“大娘啊,不骗你,你那么大年纪了,都有我奶奶岁数大了,你信不着我们,让大爷跟着去,还能照顾你。”我说:“你们都用真实姓名签字保证把我送回来。”他们都签了字。我说:“若不守信用我会告你们。”他们都说行。我心里发着正念,跟师父说:“弟子一切都交给师父,师父说了算,他们说了不算。弟子没修好让师父操心了。”

下午三点到公安医院,检查了几个科,医生生气的说:“肝、胆五脏六腑都有病,怎么才送来呢?”医生要把我留医院治疗,我偷偷告诉他:“别害怕,是师父用病业假相来救我呢。”医生很高兴。警察说:“大娘啊,在这儿住院治疗吧,检查也没用你花一分钱,省很多钱。”我一天半宿没吃东西了,饿了,警察说:“你吃多少东西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科没检查呢。”我说:“都半夜了,你们都很累了,不用检查了,给你们省点钱吧,这就够用了。”他们不懂我的意思,同意回家了。丈夫告诉我:“如果没查出‘病’来,他们就把你送公安局了。看见没有?警察那兜子里带着你给人换的那几百元的真相币呢。”我说:“看见了,又是师父救了我。”丈夫默认了。

到派出所,等警察们吃过饭,要去睡觉了,我对丈夫说:“走,回家。”警察说:“下雨了,在这住下吧,省的明天还得找你。”我一听明白他们还是要把我扣那。我说:“我在这睡不着觉。”我往出走,结果门锁上了,我有点急了,说:“你们都忘了在我家咋签的字?”他们就派俩警察跟我回家监视我。

到家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监视我的警察一天换四班岗。我一直用慈悲祥和的心态对待监视我的人,给他们拿被子,我说:“你们都累了,休息一会儿吧。”他们说:“大娘,不用,我们看手机就行了。”他们呆在师父法像的房间,正好和我的卧室对门,监视我的行踪。我说:“你们放心睡吧,我不会跑的,你们也不许拿我师父的法像啊!”他们说:“我们不拿法像,放心吧,大娘。”我躺下睡不着觉,关上门,起来炼功吧。五套功法炼完,股骨头疼的我汗水湿透了上衣,心里默念着师父的法,来鼓励着自己。

天亮了,有警察来把第一班的人换走了,我看看师父的法像还在,真没拿走。丈夫看四班警察看着我,以为还会绑架我,就又去找所长,他虽然未修炼,也会用常人的一层法理讲真相。所长还很敬佩他,说:“老爷子,你放心吧,我不抓她了,就是等公安局看病历后批下来,我就把人都撤回来了,回家告诉老太太,以后少给我添麻烦吧。”

这几天的过程中,在师父的加持下,我的空间场非常祥和,我一点怕心都没有,给警察讲真相,用真名实姓三退的三人,警察们都很善良,下雨了帮我关窗,并说:“大娘啊,别老坐着,多累呀,躺那睡会觉吧。”我说:“睡不着啊,那你想干啥就干啥呀,我都好几天没学法了。”“那你就学吧。”我说:“没有书。”“那你书呢?”我说:“你俩上门外等着,我找书。”“我俩把脸转那边去,你找书吧。”我把书找出来抱在怀里,他俩笑了,并嘱咐我,说:“大娘啊,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事,让他们知道了,我俩工作就没了。”我说:“只要你俩不说就行,你们俩都三退了,还支持我学法,将来你们和家人都会得福报的。”我学了一讲法,他俩在客厅看手机,下午又来俩警察,说公安局政法委来电话,说身体不合格不抓我了,办个取保候审结案子,让我签字。我拒绝,我历来都是不签字的。他们让丈夫签字,了结此案。警察说:“以后我们再不来了。”

这次的正邪大战,在师父的加持下、在同修们的正念帮助下邪恶生命解体了,它们没能动了我。没过三天,我的左侧股骨头痛好了。我能双盘腿打坐了,能正常走路出去讲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