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答卷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一日】在一个教室里,一场考试正在進行,大家都在认真答题,我也在其中。我心里有点畏难,迟迟没有下笔,还不自觉的偷看别人的试卷。一抬头,发现不远处师父正严肃的看着自己。从梦境中惊醒,我真是惭愧,师父是要我交上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答卷啊。在同修的帮助下,在此向师父汇报自己的一段修炼历程,以报师恩。

一、大难袭来

我是一九九九年前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多岁了。一九九九年邪党迫害大法后,我在亲情执著的带动下走过一段弯路。慈悲的师父没有放弃我,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又从新走回了大法修炼。在学法小组里大家比学比修,我提高很快。

到了二零一七年,我多次莫名其妙的走在路上突然摔倒在地,有时摔的鼻青脸肿,甚至满脸是血。家人担心我的安全,开始阻止我外出参加学法小组。由于我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在法上认识,当最后一次去学法小组告别后,在回家的路上再一次重重的摔了一跤。

脱离了学法小组的环境,虽然家属中也有同修,他们时间忙,见面的机会也少,我修炼中也就懈怠了。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清晨,我一觉醒来,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出现了常人所说的中风前兆,半边身体的活动变的迟缓无力,人也站立不稳,往一边倾斜,走路脚发沉,几乎在地上拖行,直往墙上撞,右手无力,连筷子都拿不住,穿衣都很困难。

更可怕的是,我部份失忆了,常人的事都记得,与大法有关的记忆大部份丢失了,功也不会炼了,发正念也不会了。更严重的是,法也学不了了,因为既不会认字了,更不会写字了。而且讲话异常困难,不知怎么表达,也不会发音。在这突如其来的巨难面前,我不知所措。

家里常人极力要送我上医院,说不及时治疗的话就会导致中风、脑溢血、偏瘫等严重后果。我仅存的一点正念中还记得自己是个修炼人,要信师信法,这不是病,是假相,是旧势力的迫害。为了有一个更好的修炼环境来过关,在家人同修的帮助下,我选择了不上医院,搬到家人同修家里。

二、过识字关

学法小组同修知道此事后,一起来和我交流、发正念。为了不耽误同修们做三件事,家人同修向单位请了假,有一位同修也主动提出可以每天上午来一起发正念,我们就组成了三人小组,上午一起长时间发正念,下午学法,晚上也是学法、发正念,一有时间我就戴上耳机听法。

不会认字怎么学法呢?同修首先教我认“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和读《转法轮》中的《论语》。过程好艰难,干扰很大,过程中反反复复,从一开始刚学就忘,到下午学晚上忘,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总是今天学,睡一觉起来全忘了。有时邪恶猖狂时,同修教一遍,我跟着学,就是念错,明明想发这个音,这个口发出的确实另外一个音,怎么也念不对。望着同修专门挂在墙上镜框内的大大的“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我使劲的端详着他们,就是认不出来,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急啊!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学法还是很困难。家属同修要上班了,一起发正念的同修也没时间了。经过同修们的努力,此时除了识字和说话外,我身体基本恢复,生活可以自理了,我只能遗憾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家后,家人同修每隔一段时间来看我,只要是学法中经常错的字,就专门制作成识字卡片,反反复复一遍遍的教、纠正、复习和测试。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八年来,我们就这样坚持着。现在我基本可以把《转法轮》学下来了,尽管还是需要同修提醒和纠正读错的地方。我也特别喜欢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和听同修给我读师父的其他讲法,每次我都听的特别专注,学法后就特别高兴。

三、修忍

修炼前,我是个很要强的人,性情火爆急躁,不能被人说,特别是不能被人冤枉,受了委屈马上和别人争起来。修炼后,我虽有所改观,但还是不坦然。在这次身体魔难中,家人同修对我要求很严,有时近乎苛刻,我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有时憋的好难受,为此还委屈的哭过,闹着要回自己的家,或者不愿学了。可静下心来思考:我不是要修炼吗?要学大法吗?师父让同修来帮我,不严格怎么能行呢?同修是为我好啊,我要回家不就上了邪恶的当了吗。

想通之后,同修怎么说,再难再委屈,我都尽量配合,达到标准。同修让我长时间、高频率的发正念,再疼我都忍着疼痛坚持着;同修教我认字,用识字卡片一遍遍教我、考我,我一个个的回答,一遍接一遍,直至当天该掌握的全部记熟。到后来卡片积累到一大摞,记了后面忘了前面,好难。为了能学法,我坚持着不退缩;学法时,有读错字的段落,有时同修要我从新读,我就一遍接一遍的读,直到达到标准;慢慢的我能忍得住呢,人也变祥和了。

四、过情关

我自小在缺乏亲情的家庭氛围中长大,对亲情的执著成了我修炼中的一大障碍,对老伴的情,对儿女的情,对同修的情,每个都是一个关。

当我回到自己家中,虽然交流还是困难,不管怎样,还有老伴陪着我。可是好景不长,不久,一场瘟疫席卷全国,老伴染疫走了,对我来说简直是天都塌了,我失声痛哭了三天三夜,一睁眼,目睹着家中一起生活那熟悉的一切,看着手中的相发黄的相册,几十年来一起走过的一幕幕往事历历在目,我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我问师父我该怎么办啊?亲人同修不断的从法理上与我交流,和我一起学法,开导我。悲痛过后,我明白了,这是该放下的时候了。人来一世,一世情缘,人走了,缘份也就尽了,他有他的归宿,我还要修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三天后,当我真正放下的时候,我感到一身轻。

放下夫妻之情后,儿女之情接踵而来,家人同修在邪党清零迫害中被绑架到洗脑班,我一夜愁白了头,自己吃点苦没啥,看着儿女受苦又爱莫能助,心里那个苦啊,时常背地里老泪纵横。我默默的发正念,请求师父帮助我们。一天天的在情中煎熬,一点点的放下。后来家属同修回来后,时常抽空来看我,我日日独守空房,多希望有个人聊聊天,说说话。家人同修亲情淡些,来了,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和我学法,接着整点发正念,发完后接着学法,时间到了就挥手告别。一开始我有点失落,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想想,同修时间紧,抽空来不就是为了帮我学法修炼吗?不抓紧时间能行吗?就这样,每次来了就学,学完交流一下就走,纯纯净净,这就是法缘吧。

我这个人重情,特别是同修之情,我一个人在家,多希望有学法小组的同修来看我,时间长了,我象被遗忘了一样,好失望。后来从亲人同修那得知,同修来过好几次,因为我耳背,每次敲门我都没听到,错过了。好可惜,后来想想,同修要做好三件事,多忙啊,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耽误同修宝贵的时间呢。

有一段时间我又很想见同修,在亲人同修的帮助下,来到了学法小组,见到大家我感到格外亲切,大家也很高兴。我一下显示心上来了,发正念时拿出我的播放器,播放器里有亲人同修专门为我录制的发正念音乐,因为那时干扰还是很大,我还不能完全记住发正念的要领和前面心里默想的那段师父讲法,有时在邪恶的干扰下,把“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思想念头、业力和不好的观念或外来干扰”(《导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会讲法〉)说成了“业力中清除自己”,意思完全相反,亲属同修为了我独自一人时能正确发正念,在发正念音乐前加了那段师父讲法和口诀的录音(软件发音),并嘱咐我只能我自己用,赶紧记熟,记熟后毁掉。

当播放器在学法小组放出那段录音时,大家的反应可想而知,都说我乱法。我一下懵了,好委屈,非常沮丧的回了家。和亲人同修在法上交流后,我们都认识到了无论什么原因,这确实是乱法行为,我们就把录音销毁了,也认识到对同修情加上显示心的危害。慢慢对同修的情就放下了。后来迫害加重,加上许多同修搬迁,学法小组就散了,真是可惜。

五、寂寞孤独中前行

我说话有障碍,再加上大多数时间又没有人可交流,又没有明显的提高变化,在这八年的修炼路上,我深深的体会到了这种无望的寂寞之苦。每天时间很多,如果不在法上修就会人心泛滥,孤独寂寞难耐。为了抑制人心,我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很满,除了日常生活外,上午学法、下午炼功、晚上听法或看讲法录像,四个整点发正念,心中很充实快乐。

后来,同修鼓励我抄法和背法。我先从抄《洪吟》开始,因为是繁体字,常常用放大镜仔细端详每个字,一笔一笔的描下来,对我一个已经不会写字的人来说难度可想而知。中途几次想放弃,太难了,太费时间了。在同修的鼓励下,我终于坚持了下来。将六本《洪吟》全部抄了一遍,现在抄《转法轮》。在抄的过程中,磨炼了意志,我也会写字了。

背法就更难了。我现在才开始背《洪吟》,虽然一九九九年以前背过,经过这次失忆的魔难后,几乎都忘了。也是一边识字,一边反复读和记,希望我能坚持下来。

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圈黑印,我觉的这是不正确状态,应该发正念清除。我睡的很晚,早上六点钟的发正念常常睡过去了。现在,我严格要求自己要发好四个整点的正念。突然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我手臂上的一圈黑印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我真正体会到发正念的威力。

有一段时间,我的牙疼的厉害,令我坐立不安,严重的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我向内找自己最近修口和吃方面有没有漏,再发正念清除干扰,松动的牙牢固了,也不痛了。

其实我知道我并不孤独,师父时时在我身边,看护者我。大概从去年开始,每天晚上熄灯后,我能看到房间里和天花板上布满了美丽的花朵,先是小朵的,很多很多。后来,又看到大朵大朵的花,很漂亮,五颜六色,我知道这是师父鼓励我。还有一次,亲属同修来看我,发现我接电热取暖器的移动插线板都烧变形了,电线的外皮已经损坏了,露出了铜丝,线路经过的一堆纸张显示出一条烧焦的印记,同修说这种情况电气会短路,遇到可燃物火势会很快蔓延,很容易发生火灾,多亏师父保护啊。

我也非常想念师父,盼望师父能早一天回到大陆与大法弟子团聚。每年的法轮大法日和传统节日,我都会委托家属同修为师父敬上节日贺卡,表达弟子对师父的感恩之情。

六、魔难后的反思

通过信师信法、学法、向内找,我现在身体改观很大,头发由白发变黑了,皮肤光滑,楼上的邻居看了直夸我皮肤好。疫情期间和染疫去世的老伴同住一室,我安然无恙,后来还照顾疫情中发烧的晚辈。但是,在说话方面还是不尽如人意,时间长了,有时也很沮丧、消沉。

我也时常想,这场魔难发生和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通过学法,我知道每个人的修炼之路都不同,没有参照。也许是我前世欠下的业债,也许是今世出口伤人造下的恶果,也许是脱离大法后造下的巨大口业,也许是哪个执著心还没有放下,也许是当初没有识破旧势力间隔我和学法小组险恶阴谋带来的后果。找到执著或同修指出了不足,我就认真改正,提高自己。

现在的时间是留给大法弟子救人的,我这种状态怎么救人呢?旧势力以我有业力为借口对我的迫害,师父将计就计,叫我们不承认、否定这种建立在“为私”基础上迫害。我要听师父的话,在这样的困境中走出一条正法修炼的路。

七、师父把障碍我发声的东西清除了

就在我克服畏难之心,配合同修艰难的口述完自己的这段修炼经历之后,我自然而然的顺口冒出来几句简短的话语,当我意识到我真的能说话了,我好激动。以往我要表达什么时,大脑要想半天去寻找词汇,然后组织成话语,再想怎么发声,经常张着嘴嘎巴半天也说不出来。现在我有了一点点進步,交上了属于自己的答卷,师父就把障碍我发声的东西清除了许多,你说我能不高兴吗!也许是起了欢喜心,自那天以后,晚上睡觉就看不到满屋的花朵了,修炼真的是很严肃。

无论修炼人修炼中所遇到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师父都会利用来使我们提高和升华。现在我还没有恢复到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特别是在讲真相救人上感到力不从心,我还要继续努力。无论还有多久,无论将来的路还会遇到什么,我一定坚信师父和大法,我会坚持下去,走完师父安排的正法修炼之路,跟着师父回归新宇宙中自己美好的家园。

师恩浩荡!谢谢师父!感谢那些在难中帮助过我的可贵的同修们!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