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修炼路上的一大考验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十八日】三年前,母亲同修在我家不小心摔倒了。由于她体型很胖,所以我觉得摔得很重!母亲嘴里一直在嘟囔着:“师父啊,千万别让我的腿出问题啊!走不了路可怎么办……”

理性告诉我:这是迫害,要全盘否定它。于是我先让母亲缓了一会儿,然后拿来垫子,帮母亲慢慢挪進屋里。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便加大力度的陪母亲学法、发正念。

母亲的脚、腿上的淤青渐渐的退去了,就是腿依然是肿胀的!我问母亲:“感觉怎么样?”母亲显出很难受的表情说:“很痛,很难受,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要不用热水敷敷……”我心里有些迟疑,但还是依着母亲的说法,给母亲弄来了热水和毛巾。

我、母亲和父亲三人都是一九九八年得法修炼的,到现在快三十年了。父亲在历经无数次的被抓,被打,被劳教,判刑后于二零一七年含冤离世。我一直陪在母亲身边。

当母亲出现这种状况时,我也在找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明知是旧势力强加的迫害,但为什么能迫害得了你?说明自己还是有漏或有执著在先,才会被旧势力钻了空子!

向内看下去,首先看到是我对母亲的情太重了!父亲离世后,我就有这么一念,现在只有这么一个老妈了,我要尽力好好照顾她!于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常人去尽孝了,忘记了自己是大法弟子,忘了母亲也是同修啊!我母亲是名退休教师,每月有大概五千多元的退休金。由于我没有摆正根本的关系,导致已经出嫁的妹妹,觉得我这近十年的陪伴,换来老人大量经济上的补贴,从而心生怨气与不公!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后,我放下了对这种亲情的执著。

再找,看到另一个问题:我跟母亲相处的时间长了,总是看她做什么事情都不顺眼,嘴上虽没跟她吵,但心里总是会因日常的这些小事而心烦。而母亲也能感受到我的这种不满,从而导致我们两人在学法、炼功上都是各顾各的。我们这两个同修之间产生了隔阂,各自都不修心,没能形成一个好的小整体,从而让旧势力钻了空子,招来了迫害。

母亲挨摔十来天后,妹妹建议让我带上母亲和孩子去她那儿。当时我自己心性不到位,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到了妹妹家第二天,妹妹跟妹夫便带着母亲去了骨科医院。拍片子查看说是脚踝骨骨折,立马就给母亲打上了石膏,还拿了很多吃的和抹伤口的药。等妹妹、妹夫、母亲从医院回来后,我能感觉出来,我在他们心目中成了那个“千古罪人”。果然,妹妹阴沉着脸没对我说话,母亲也是满脸的怨气,妹夫更是嘴无遮拦的说:“没事儿,没事儿,啥叫没事?人死了就没事了……”

一边是不修炼的妹妹、妹夫,一边是正念不坚定的母亲,都在抱怨我没在第一时间去医院给老人看病等等。我当时强忍着泪水走出家门,来到外面大街上,泪水实在忍不住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委屈的是,妹妹、妹夫责怪我,他们是常人,我可以理解,但是母亲对我的怨气我就受不了!我之所以没有带母亲去拍片子,是觉得母亲只要站在法上就能闯过这一关,但我忽视了母亲当时的心性。其实事发当时母亲已经把挨摔这件事当成了人中的受伤了。

母亲很遵医嘱,踏踏实实的照医嘱完成着每件事情······我只好尽我作为儿女应尽的义务了。在妹妹家,我们整整呆了四十五天,母亲的脚也拆去了石膏······

这次的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了,矛盾发生时,同修之间及时放下情面、坦诚沟通是很重要的。如果母亲当时跟我说要去医院拍片子,看看脚、腿怎么样了,也不会导致后来妹妹、妹夫对大法有那么大的怨气!而我呢,则是把我对大法的理解强加到了母亲头上了,没有清醒的认识到母亲在遇到魔难时自己是否愿意正念闯关!

其实从母亲的言行上就能分辨出她对挨摔的正念程度,比如在母亲刚刚摔倒时,她是说“师父帮帮我,我要走不了路可怎么办啊?”在一个大法弟子落难时,她首先想到的不是:我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摔一下没事,一定能走,不能给大法抹黑,要证实法!而是害怕自己走不了路可怎么办啊,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得失。后来母亲又要求用热水敷腿,在这件事情上母亲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常人,而我还陷在自己的思维里,觉得母亲能用正念闯关,第一时间没去想:这件事为什么让我遇到?是让自己修什么?是我的判断失误,导致了后面一连串的麻烦事(矛盾升级)。

每个同修能凭着对师父,对法的坚信走到今天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经常还是会在去自己的执著时会犯糊涂!这次的矛盾提醒那个我:善待同修,珍惜彼此之间的这段缘份,认真、踏实的走好每一步,相信我们大法弟子们会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在证实法的路上能展现出更多的法的威力。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