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内找 修去妒嫉心
二零一五年的一天傍晚,我下班后,去A同修的母亲家参加学法,正赶上几个同修在为讲真相被绑架的同修发正念,C同修也在。
我坐下时,感觉象粉尘颗粒一样的东西向我压来,令我头痛麻木,后背发冷,那种难受的滋味无以言表。我开始发正念,能稍缓解一下,但过后那种感觉却越来越令我痛苦,难以忍受。我不断的求师父点化。
第二天,我去另一同修家学法。发正念时,眼前显现三个字“妒嫉心”。当时我跟同修说:“你是不是有妒嫉心啊?刚才发正念时,显现‘妒嫉心’三个字。”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妒嫉心。
我的身体难受极了,向内找,也找不到点儿上,我就去找一位阿姨同修切磋。我说:“我看见C同修时,什么也没想,怎么会被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干扰呢?”她说:“你有什么心啊?”我说:“有同修说我妒嫉她(指C同修),她有什么值得我妒嫉的呢?我从没把她当炼功人,根本瞧不起她。”阿姨同修说:“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啊。”我说:“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阿姨同修说:“是啊。”
唉,我怎么不知道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呢?真的是悟性太差了。当我找到妒嫉心,明白法理,修去对C同修的妒嫉心之后,师父把令我身体痛苦难受的邪恶因素消掉了。
二、向内找 修去怨恨心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二日晚,邻市的四名同修晚上出去贴真相标语和真相展板,被绑架。五月十三日傍晚下班,我去A同修家,让她通知同修们帮邻市被迫害的同修发正念。A同修跟我说:你有时间,去B同修家学法吧。第二天,我就去B同修家学法,C同修也在。我俩彼此虽没有说话,但看见她时,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第四天上午,A同修到我家,对我说:“B同修说,以后你别去她家学法了。那以后你去我家学法吧。”听她说完后,我心里很不舒服,心想难道就多我一个人吗?不让我去正好。
我对A同修说:“B同修不让我去她家学法,一定是C同修怂恿的(十多年来,B同修对C同修唯命是从)。”A同修说:“你对C同修是不是有恨啊?”我说:“没有恨,只有怨。”其实,有怨就有恨,只是当时不愿承认,还想掩盖自己那颗怨恨别人的肮脏的心。修炼二十多年了,还怨恨别人,觉的挺丢人的,所以只承认有怨,不承认有恨。
从小到大我是一个争强好胜、虚荣心强而且非常固执、自以为是的人。别人都说我强势、有个性、特傲;从小到大在我眼里能看上的人寥寥无几,总觉的谁都不如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十多年来,师父利用各种人“修”我,我却总认为是别人的错,从不找自己。我对A同修说:这件事其实跟B同修和C同修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个人的问题。
这次当我真的是发自内心向内找自己时,才发现这些所谓的“优点”,才是我修炼路上真正的魔障,阻挡我回家的路;当我真正发自内心向内找时,我身体不舒服的感觉没了,能量场也越来越强。A同修说:“你脸色也变好看了。”
A同修走后,我发中午十二点的正念时,能量场非常强,我瞬间入定,看见另外空间美妙景象,看见自己的元婴坐在莲花盘上徐徐上升,看见自己的功在体外螺旋式的向上长,非常殊胜美妙。
三、向内找 修去争斗心
二零零四年春天,那时A还没有修炼大法。一天,A的母亲到我家,跟我说:她二女儿(A)曾患乳腺癌,两年半前,在天津已做切除手术,现在病又犯了,后脖颈又长了两个瘤子,吃不下东西,浑身没劲儿,两个瘤子压的她无法抬头,整天只能趴在床上,不能下地。让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她说:“遭不起那个罪,死就死,活就活。”她手术后的确是遭老罪了,放、化疗令她恶心,什么东西都吃不了,吃了就吐,便血,没劲儿,去厕所都得她姐姐和她妹妹俩架着她去。
我和A的母亲一起到昔日阿姨同修家,帮A请了一套师父的讲法录像光盘,然后去A家。我见到她时,看她脸色跟我得法前一样蜡黄。我跟她说:我得法前,曾患十几种疾病,最严重的是乙型迁延性慢性肝炎,说白了,就是慢性癌症,比你的身体还糟糕。我修炼大法后,无病一身轻。我让她先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慢慢有劲儿了,再炼功。她说:好的。
过了半月,我去看她,她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高兴的跟我说:看师父讲法录像第三天,就能下地了,她后脖颈长的两个瘤子也没了,师父把她的身体净化好了。我也替她高兴,由衷的感恩师父使一个等死之人,瞬间变的容光焕发,皮肤白嫩。师恩浩荡,大法的神奇,用尽人类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写到此,我不由的流泪,师恩难报啊!
A得法当年夏天,就和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一起面对面讲真相救度众生。她讲真相时两次被绑架,都在师父的保护下平安回家。
二零二零年四月份,我和A同修面对面向世人讲真相。我带的护身符送完了,我向她要了几个护身符,送给明白真相的人,一转身的功夫,就没见她了。我找她时,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随即路上所有的汽车喇叭齐鸣。那天是清明节,汽车喇叭鸣笛是向武汉被疫情夺去生命的人默哀。当时我有些担心A同修,往她回家的方向找她。过了两个路口,才找到她,见到她,我当时急了,我说:以后讲真相,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俩再讲真相时,就形影不离了,她讲真相时,我发正念,我讲真相时,她发正念,配合也挺默契。以前是她讲她的,我讲我的,倒也和谐。这回形影不离了,我发现她讲真相存在概念不清、曲解师父法的问题。
有一天在公园,她给一个男士讲真相,她送给对方一本大法真相小册子。对方问她:“是法轮功吗?”她说:“不是。”我听后心里不舒服,明明是大法真相小册子,你怎么说不是呢?
第二天,在休闲广场,她给一个男士讲真相时,对方问她同样的问题,她说:“不是法轮功的,但我是炼法轮功的。”离开时,我给她指出她这样说不对,还没等我说完,她就跟我急了……下午,她去我家给我道歉,说她对我态度不好。我说:以后你再给别人讲真相时,你一定要回答是法轮功的,她没反驳我,我以为她明白过来了。
第三天,在河边广场,她给一个人讲真相,对方也问同样的问题,她仍然说不是。一个周日上午,我去找一对夫妇同修切磋此问题。他俩都让我去跟A同修学师父相关讲法。我接着就去了A同修家。当时她没在家,我去她母亲家找她,我跟她说一起学师父的相关讲法。她一下跟我急了,从她母亲家柜子里,把大法真相小册子抱出来,使劲儿放在床上,手指着大法真相小册子,气急败坏的质问我:你看上面哪儿写着法轮功三个字?说完,就哇哇大哭。我跟她说:“你去找某同修交流一下吧。”说完,我就下楼。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好笑,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三岁孩子一样。
后来她去找某同修切磋,同修跟她切磋后,她去我家再次给我道歉。我以为她这回是彻底明白了,也替她高兴。过了几天,她去我家,聊起此事,她仍坚持说不是法轮功的,说完拿起包就走了。我心想,明明是法轮功真相资料,她怎么就非得说不是呢?为此我整天陷在里面无法自拔,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我想,难受就是有心,是什么心呢?这不是钻牛角尖吗?为什么要跟她叫真儿呢?我为什么总认为是她的错,从来没想到向内找自己,从法上提高呢?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当我找到钻牛角尖和自以为是的心后,打坐时,看见自己在一口井里正往上爬,梯子是铁管嵌在井壁上直上直下的那种。当时我想,这么爬多费劲儿啊,飞上去,刚想飞上去,我一下就站在一座高山顶上。山顶上有一座桥,通往另一座山顶。桥窄的只能容下一人,我走在桥上,看见深不见底的深渊,桥两边象渔网一样的护栏。
我慢慢走过桥,到达另一山顶。随后,桥中间瞬间断了。我用意念想把桥接好,刚接好,随后又断了,我用意念反复接了多次,都没接好。
师父是想借此点化我,修炼的路真的很窄,窄到不能走偏一点。如果不在法上修,是非常危险的,只有在法上实修自己,才不会出偏,才最安全的。
对照师父的法,我觉的自己修的太差劲了。是啊,我跟她有什么可争的呢?她错了,我对了又如何呢?
她第四次来我家时,我能心平气和的跟她交谈了,也不再揪着那个问题不放了。真正向内找,修自己从法上提高的时候,那座桥完好无损,护栏有三米高,而且是钢架结构的,非常牢固。
后来师父又两次利用A同修帮我提高心性,使我明白了好多法理,并修去强大的自我,不再执著别人的执著,实修自己,做好三件事,兑现史前誓约,不辱使命。
现在我和A同修相处非常溶洽,她帮我在家开了一朵小花。我和B、C同修之间的间隔也破除了。师父利用同修之间的矛盾相互成就,共同精進,共同提高, 功成圆满,随师还。
以上交流如有不当之处,敬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