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法、学法、证实法

更新: 2023年03月29日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三月十日】我是一家兵工企业的干部,是一九九四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在得法之前,我就到处寻法,我全国各地到处参加各种气功学习班,那气功结业证有那么一摞子,我还是没有提高上来。而且有的气功学习班是假的、害人的。我参加了一个开天目学习班,不但天目没开,还把天目也伤了,直到现在都什么也看不见。其间也参加过一些祝由科、符咒之类的气功学习班,结果都是徒劳往返、劳民伤财,啥也没得到。我感到真是正法难寻,正师难遇。

一直到一九九四年底,我地区有一个法轮功学习班,许多人都参加炼功,我到那个炼功场看他们炼功情况,还没有走到跟前,听到悦耳悠扬的音乐,真让人心旷神怡,一股力量吸引了我。我走到一个辅导员跟前了解情况,她很热情,当即介绍了《法轮功》的情况,还有一些简介资料。我迫不及待的拿回家去听,听着听着就泪流满面,我喊着:我终于寻到了自己的师父,寻找到了我盼望已久的正法。我浑身轻松、心情愉快,象久别的游子见到了亲人。

因为当时《转法轮》书还没有出版,只是放师父讲法录音、录像,我只要听到哪里有放师父讲法录音、录像,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多远,我都千方百计的去看、去听。后来《转法轮》书出版之后,我如饥似渴的学法。除了在炼功点上学法之外,我自己回家继续学法。我们工厂很大,那时我利用工余时间在厂里学法,工厂的墙角、小树林、草丛中、旧房、破旧机房、沟壕里都留下了我的身影。我当时的心情很激动,在激动和奋進中还出现了一个现象,就是老是流泪,有时还哽咽、泣不成声,学大法时、炼功时也会流泪。

一九九九年七月突然妖风四起,江魔在全国掀起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一时红色恐怖阴云密布,给大法弟子造成巨大压力,工作单位对大法弟子歧视、诽谤,空气紧张。面对种种困难,我毫不动摇,更加勇猛精進。在二零零零年底,我决定進京护法,以出差的名义去北京天安门证实大法。我堂堂正正的走到天安门前,迎着光辉灿烂的朝阳,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高高举起,大声呼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感觉到声音响彻天空、我顶天独尊。几个恶警疯狂的扑上来,把我的横幅抢走,还打我,可我一点也不害怕,师父在保护着弟子、为弟子承受着一切。之后我被拉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在那里,有众多被绑架的大法弟子齐声高唱大法歌曲、齐声背师父的经文,大家相互鼓励、共同精進。之后大法弟子分别被汽车拉走、关押、审讯,被分到各个派出所,包括周边通县等等地区,又是审呀,逼迫说出地址、姓名等,层层加码、打压、折磨。

当时我绝食、绝水抗议迫害,被汽车拉到石家庄平山一个看守所,在这里给大法弟子戴上了手铐,也不给吃饭,也不让上厕所,就是审问、拷打、蹲马步、坐飞机折磨你,用木棍打,打你的背、关节打的嘣嘣响,可是一点也不痛。从旁边看的人各种表情看出,他们看到打的一定是很厉害的。外面抓来的大法弟子越来越多了,看守所放都放不下了,我们这一批十几个大法弟子被放出来,让自己出去,什么也不管。同修无私的互相帮助下,不认识的同修给我钱买车票,我回到了单位。单位对我進行“文革”式的批判,全厂通报,免去我的科长职务,下放到底下被“监督改造”,但我回家继续做师父安排的三件事,绝不懈怠。

在我地区二零零六年九月发生了大抓捕事件,许多大法弟子被抓,资料点被破坏,红色恐怖笼罩,我毅然主动站出来把剩下的大法弟子召集起来,解决真相资料上网、下载、打印、发放;并千方百计收集被抓捕的人员姓名、关押所在地,尽快曝光邪恶恶行,发正念营救同修。我们大家分头行动,也要注意安全。我承担周刊恢复工作,在这个最艰难的红色恐怖时刻,我儿子走入了大法修炼,毅然承担起上网、下载、打印大法资料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家儿媳妇和孙女也都走入了大法中。

自从得法以后,我修炼勇猛精進,夜以继日,挤占睡眠时间,半夜发正念,从不间断;白天强迫让自己不午休,坚持学法、炼功,去远地、市里给人讲真相发真相资料,不管春夏和秋冬,不管严寒酷暑,有时被大雨淋,浑身湿透,鞋里灌满了水。讲真相除了面对面讲,我还用手机讲真相,购买了十多个手机,后来邪恶封号、封机,手机讲真相受到严重干扰。期间我大儿子给同修捐钱上万元买设备耗材等等。

我一直在努力做着大法的事情,表面看上去很精進 ,在地区也有一定的影响。可是在去年六月的一天没有任何先兆,一天吃早饭后洗碗,等着二儿媳妇送真相资料,突然感到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很快感到意识模糊,我想不能这样倒下,我要给二儿媳妇打个电话,让她快来,这个“来”字怎么也说不出来,就是咽喉卡住了,我放下电话,求师父救我,我一定把电话打通告诉让她过来。我就缓了过来,这回终于打通了,一下说出来了。我又求师父我不能这么倒下,我还要做大法的事。

二儿媳妇一会来了,她说爸你怎么了?我一下就不省人事了,就往后倒。她赶快抱住我,喊着:“法轮大法好,师父救救大法弟子。”后来是梅梅给我二儿子打电话,二儿子告诉她快打120救护车,放下手中的活,就往我家赶。随后我妻子和儿子同事听说这事也驱车来了。后来由120把我抬上汽车,护士说让我妻子千万在车上不能让我睡觉,否则就抢救不过来了。妻子一直在车上呼唤我的名字,到了医院做各种检查,从血压、CT、透视我就不知道了。也没查出什么,只是血糖特别高,胰岛素36.5,后来医生就按脑梗用的药给治疗,因为CT检查只是查出颈部有血斑。大夫说不像癫痫,后来我清醒过来之后又开始抽搐,耳朵边师父告诉我说你抽搐三次一次比一次轻。之后,每次抽搐之前感到有个邪灵,从我右手小指進去胀大胀大,把手撑开撑得很大,外边看不出来,我一直排斥它,但没有阻止住,一下子它从胳膊冲上来,马上我嘴唇向上抽搐,脸也抽上了,样子很可怕,大约两三秒又恢复正常,我还觉的挺累。抽了三次之后,二儿子把师父广州讲法的放音器给我拿过来了,这一下我听师父的讲法很快就清醒了,也能吃饭了。后来提前出院了,我又流泪了,感恩师父让我过了这大关。

回到大儿子的单位住宅之后,我感到的是自己四肢无力,浑身不舒服,也不想吃饭,我想必须恢复炼功。但站起来打颤发抖,我坚定的下决心,一定要坚持炼完五套功法。我第二天早晨3点20分起来就打开音乐开始炼功,虽然动作费劲,还能坚持下来。当抱轮的时候就越来越不行了,浑身发抖,站都站不住了。我满眼流泪,浑身出汗,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我的一切都由我师父说了算,其他谁说了也不算;我的一切都交给师父了,其他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我就走我师父安排的路。我一定要坚持炼完五套功法。那时真感到手脚不好使了,手有千斤重,两侧抱轮,右手根本举不起来,我也不看它,仍然一下向上挺着,我也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逐渐的,身体颤抖好些了,右手还是抬不起来,眼泪还在流,汗水还在流,我还在求师父加持,还在感恩师父。就这样一秒一秒的坚持着,终于抱轮结束了。下面的几个动作就好多了,第一天能够坚持下来,心情也好多了。第二天继续炼功又加了学法,一节一节的学法虽然少,但每天都坚持,之后慢慢的走路正常了。

八个月过去了,我终于恢复到正常了。在住院期间,儿子同事认为我以后会瘫痪或走路画圈,于是有人给我送来坐便椅子(中间开了大口),送来了带凳子的拐杖,还有人想送轮椅。可是出乎人们的意料,我现在一切正常。我写这篇稿子几次都是在流泪、对师父感恩中书写的。

痛定思痛,还要向内找。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呢?我深深向内找把根子找出来:走极端,没有按大法的要求。比如,炼功追求延长时间,抱轮别人一个小时,我抱两个小时,都按我想象的安排自己。同修都认为我多么精進,其实是按照自己想象的安排,没有按照师父的安排,没听师父的话。有一个阶段我在炼功时觉的能静下来,感觉轻飘飘的心中冒出一念,唉呀我像坐在莲花座上一样美妙,一下看到自己真的坐在莲花座上了,莲花瓣上颜色真好看、美妙,以后一打坐在思想上追求这个状态,后来觉的这种追求的坐在莲花上的状态不太舒服,而且越来越淡。还有显示心、争斗心、妒嫉心、欢喜心、私心、色心、利益心、看不起别人的心、虚荣心,这些执著心都是应该去的。这次教训是深刻的、惨痛的。

个人体会,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