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润芳、马国彪一家遭受的惨无人道迫害

更新: 2023年03月27日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上海报道)二零二二年六月四日,家住上海市嘉定区铜川路2588弄11号501室的马国彪,为七十五岁的母亲金润芳擦好了玻璃,做完了家务,叮嘱一番,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手机,只身离开了年迈的母亲,被迫走上了离家漂泊的路,至今音讯全无。

当时上海刚刚解封,乘坐地铁、公交,进商店、菜场处处都要扫码,没有手机的马国彪是如何生活?没有身份证,他无法乘坐火车、轮船、飞机,也无法入住旅馆,难以想象他漂泊的日子究竟如何度过?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年过半百的马国彪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劳教两年冤刑六年 马国彪曾遭骇人酷刑

马国彪是一九九九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那时他是风华正茂的二十八岁的小伙子。他的父亲、母亲、奶奶都是法轮功学员,全家三代四口人一同修炼,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全家人陷入了无尽的苦难中,精神和肉体都受到巨大伤害。马国彪曾五次被绑架,被关过看守所、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两年、判冤刑六年。母亲金润芳也曾五次被绑架、被非法拘押、抄家,被非法劳教两年、判冤刑四年。马国彪的奶奶和父亲不堪压力,分别于二零零五年和二零一三年相继离世,一个温馨和美的四口之家只剩下两人。

二零零零年五月,马国彪进京证实大法,五月十四日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海淀看守所九天。回沪后被继续非法关押在长宁看守所十五天,工作被停止。

二零零一年元月,马国彪被绑架到青浦法制学校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在洗脑班,他每天坚持学法炼功,遭到邪恶之徒“送去劳教”的恐吓。马国彪没有屈服,后堂堂正正地走出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下半年,马国彪又被劫持到长宁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三十天。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马国彪在单位上班时,被长宁区邪党人员绑架,劫持到长宁区看守所,后被绑架到上海第三男子劳教所劳教两年。非法劳教他的两个承办人叫金伟骏、陈旷,承办单位:长宁区公安分局。他们诱骗说写保证书不练了就放他回家,小马坚持信仰,被送了劳教。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电棍电击

在劳教所期间,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专管大队,遭各种酷刑折磨。马国彪被恶徒用电警棍电击生殖器,被上“上海式老虎凳”——他被推到墙壁边上,邪恶打手几人同时把他的两腿成180度两边分开,几个人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不给睡觉等等残酷的手段迫害。他亲眼目睹犯人虐打法轮功学员,都是队长指使,许诺减刑期,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往死里暴打法轮功学员。按理监室都有监控录音,可那些打手们用抹布捂你嘴让你叫不出来,其余四五人拽胳膊掰大腿,二零零三年十月,法轮功学员陆幸国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当时的组长司导龙、张鸣、董伟等十多个犯人毒打致死,而那些打手们却个个得到减刑,至今逍遥法外。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上午,警察突然闯到马国彪家,绑架了他的家人及在他家观看新唐人电视台的《全球华人新年晚会》节目的十几位法轮功学员,警察抢走电脑两台、复印机两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塑封机、切纸刀各一个,事后马国彪发现连他的硬币储蓄罐也被抢走了,警察都推说不知道。当天马国彪在单位上班,但他也被绑架至派出所,遭到疯狂殴打,眼镜也被打掉了,羽绒服都被扒掉,只穿一件羊毛衫,双手被鞋带反绑在背后,被单独关押在真新街道派出所,第二天连同家人一起被送去嘉定看守所。同年三月二十八日,马国彪全家人都被非法逮捕。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二日,嘉定区法院对他们秘密开庭审判。因全家人都被非法关押,无法聘请辩护律师,嘉定区的法院指定了三名律师分别为马国彪、金润芳(母)、马冬权(父)辩护。其一是上海市正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才浩,其二是上海华典律师事务所的顾希希,其三是上海诤正律师事务所的吴小乐。在庭审中,马国彪、金润芳大声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是中共所颠倒黑白的宣传。”始终表示坚信自己的信仰。马国彪被嘉定法院非法判刑六年,被劫持到提篮桥监狱。母亲金润芳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上海市女子监狱迫害。父亲马冬权因身体原因,被非法判刑三年监外执行。一家人上诉。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上海第二中级法院再次对他们一家人非法庭审,维持非法原判。

马国彪出狱时,父亲已瘫痪在床,四个月后终因积冤成疾过世,他只有和饱受折磨的母亲相依为命。

二零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上海封城期间,出于救度世人,让人平安度过疫劫的目的,马国彪身为志愿者,利用外出机会发放真相资料,遭人恶告到110。邪党人员调监控后,上海市公安局及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闯到马国彪家非法抄家,抢走打印机、计算机、裁纸刀、真相资料等物品。马国彪又被劫持到派出所,当时因为上海还在封城,看守所拒绝接收,马国彪得以取保候审的形式当天回家。

二零二二年六月四日,经历过多次迫害的马国彪,为避免再次被迫害,不得已选择了离家出走。在邪党严密的监控手段下,身份证和手机都成为被定位的工具,他无法携带。他就这样一去无音讯。

在邪党人员得知马国彪出走后,将他的亲戚、朋友都搜查了个遍,甚至外地的亲友也不放过,也没找到马国彪。一次,母亲金润芳去走亲戚,之后亲戚家就有人来骚扰,询问是否有人来过了,并展示了金润芳的照片。金润芳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跟踪自己,还是为了找到马国彪。在那之后,金润芳都不怎么敢出门,深怕影响到他人的正常生活。

后来,金润芳收到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九日颁发的《撤销案件决定书》,上面写到不认为马国彪的行为是犯罪。至今金润芳尚未获得儿子马国彪的任何音讯。

二、屡遭迫害的母亲金润芳

金润芳,今年七十六岁,上海色织机械塑料配件厂退休工人。她于一九九六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不久身体所患的十多种疾病,包括美尼尔氏综合症、偏头痛、肩周炎、颈椎炎、坐骨神经痛、贫血、严重失眠、关节炎、胃炎、网球症、抑郁症等等都不治而愈。金润芳修炼大法身心受益后,常常对人说:“法轮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之后,金润芳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先后五次被绑架,拘押、抄家,并遭非法劳教二年、判冤狱四年。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二日,她因在公园炼功被非法拘留到长宁看守所;因遭到不公对待,她开始讲真相,于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日收到行政警告处罚决定书;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七日又被非法拘留在闵行看守所;她独自去北京上访讨回公道,想说一句心里话:“法轮大法没有错”,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在北京被非法拘留,之后被遣返回上海,送上海市女子劳教所劳教两年。在北京的看守所里,她看到那些恶警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施刑,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时常听到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痛苦的叫声。

在劳教所,金润芳遭到暴力洗脑迫害,包括强行整天罚站、罚坐、抄写所规所纪、观看邪恶所编写的谎言刊物、剥夺睡觉,强迫奴工劳动等等。在她被非法劳教期间,家人天天都在中共恶徒骚扰、威逼、恐吓中度过。

示意图:中共监狱中的奴工迫害
示意图:中共监狱中的奴工迫害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金润芳在家中和十几位法轮功学员一起收看新唐人电视台的《全球华人新年晚会》节目,遭到警察上门绑架、抄家。此次她被非法判刑四年,儿子也被非法判刑六年。

在上海市女子监狱,狱警队长为了政绩,施压、诱惑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犯人经常对金润芳踢打、谩骂,稍有不爽就用较厚的书竖着敲打她的头和背部;睡觉时抽枕头不给睡;罚坐小圆盘,屁股坐烂了不许动;一天只能洗一次脸、手和脚;大热天在禁闭室不让吹风扇;知道她不浪费粮食,就多打饭硬逼她吃,吃了呕吐,犯人就逼她吃药,种种不择手段的行径就是为了“转化”她,若不是信仰真、善、忍,四年刑期早把她逼疯致残了。

二零二二年三月,金润芳收到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黄浦分中心的告知书,要她返还被非法判刑四年期间所颁发的养老金十八万多元。金润芳拒绝这种无理要求。七月,她收到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二百六十五号黄浦社保中心的通知书,告知于八月份起,强行扣除她的社保,每月扣除三千多元,仅发一千四百二十元的最低生活保障金,要扣五年多,扣完为止。现在金润芳每月仅靠一千多元的低保费生活,在上海市这样高消费的地方,生活的拮据可想而知。

在这样精神、肉体、经济迫害下,金润芳于两年前出现了中风的症状,右半身行动不便。她通过加强学法、炼功,身体逐渐恢复,现在她讲话口齿清楚,右手行动自如,仅右腿行动还有些不便。在这种情况下,她仍然四处奔波,给相关机构人员讲事实真相,想讨回自己应得的退休金。一些居委、社保人员表示了同情,无奈恐惧于“上面”的压力,他们也无能为力。

如今儿子马国彪为了避祸被迫离家出走,至今没有任何消息,金润芳十分担心,她不敢离开家,生怕错过了儿子报平安的信息。

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迫害,家中的亲人相继离世,儿子不知所踪,七十六岁的金润芳成了孤老,中共人员也不放过她,仅仅因她坚信“真善忍”,因为她想救人于危墙之下。兔年新年之际,金润芳将李洪志大师的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给居委会人员看,又遭所谓举报。二月十四日,嘉定区国保和派出所的六、七个警察又闯到她家非法抄家,大法经书等资料又被抄走……

三、含冤离世的奶奶和父亲

二零零五年正月,马国彪的奶奶在担惊受怕的生活中含恨离世。老人因为修炼法轮功,身体一直很好,如果不是这场迫害,老人会幸福的安享晚年,多活些年岁那是肯定的。

马国彪的父亲马冬权,经受着妻子与儿子不断被绑架、关押的痛苦,还经常遭到当地“610”人员的恐吓。二零零二年十二月,马国彪再次被绑架,“610”警察为了金钱,泯灭的良知,再次骗老马:“只要你答应不上北京上访,在家不出去等等,我们就把你儿子放出来。”老马违心答应了。可是马国彪还是被非法劳教两年。知道自己被邪恶利用与欺骗,老马非常痛苦。

二零零八年正月十六,马冬权在家收看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被警察绑架、抄家非法关押在嘉定看守所,原本健康的身体每况愈下。在被非法关押的十一个月中,他出现了脑梗症状,严重的时候路也不能走,但看守所警察没有送他到监狱医院救治。不法人员还以带马冬权回家拿钱为名,又进行了一次非法抄家,把家中的新唐人接收器给强行拿走,家中象被强盗打劫一样。

因为身体原因,马冬权被非法判刑监外执行。面对一片狼藉的家,没有可安身的地方,两个最亲近的人被非法判刑,孤身一人的他心中有着无限的悲伤与痛苦。就这样,他还被当地政法委、“610”、街道、居委会人员死死监控,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二零一零年世博会开幕式前后,真新街道居委会人员逼马冬权写所谓思想汇报,甚至在他高血压、脑中风时也不放过他。

二零一一年春,马冬权又遭遇严重车祸,腿部骨折上钢板,他被人送进孤老院,在孤老院他又出现几次脑梗,处境令人不忍视之。

二零一二年,金润芳终于出狱回家。可老马还是在逐年累积的脑梗中倒下了,二零一三年,他瘫痪在床。在经历了长期迫害之后,老马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三日含冤离世。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被迫害到家破人亡,邪党还要继续迫害,直逼的儿子离家,老人独居。这样的迫害什么时候是个头?!金润芳一家的遭遇,就是中共以“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真实案例。法轮功讲“真、善、忍”,叫人修心向善,是高德大法,与邪无缘。迫害善良人、迫害好人的才是邪的。善与恶,是否是邪教,是由普世的价值来衡量的,不是由共产党定的。任何以《以邪教组织扰乱法律实施》的罪名对法轮功学员的判刑都是违法的,才是真正的对法律的破坏与亵渎,必将遭到历史的审判、老天爷的惩罚。

(责任编辑: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