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过病业关同修的体会

更新: 2023年10月23日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二日】我这些年修炼中,因为认识的同修很多,接触过很多过病业关的同修。看到过病业关的同修在难中,我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他们闯关。当然有的过来了,有的没过来。同修走不过来,肉身没了,就不能修炼了,这是最大的损失。

我现在帮助的这位过病业关的同修,我们就见过两次面,他妻子(同修)在几年前因为病业离世,那时当地同修经常去她家帮助发正念,但是据同修讲,这个女同修,自我很强,听不進去别人的劝告,而且情很重,但是对法很坚信,她离世前还告诉丈夫同修,要信师信法等等。几年过去了,这个男同修心里一直有怨,觉的他妻子这么坚定的人,师父没有管他,她才走的。但是这个想法他没对别的同修说过,谁也不知道。只是觉的他跟不上正法進程,面对面讲真相基本不会讲,但是做真相粘贴,发小册子等等。

同修发现这个男同修有很多天没参加学法小组了,给他打电话,才知道他被儿子送医院去了,住了十多天医院才出院。我们马上去他家,看到他就像脑血栓状态似的,左边身子不好使。心脏也做了支架手术,生活不能自理了。常人保姆在照顾他,出院后就在儿子家里,说话也听不清。

我和同修就去找他儿子商量,看看能不能让他儿子和他搬回到他自己家里来,因为他儿子也是单身,家里就二十多平,很窄,跟那边同修还不认识。而这同修自己家一百左右平米的房子,很宽敞,离同修还近。因为他儿子也是明白真相的人。但是我们说了之后,被拒绝了。所以我们只好回来了,回来后这边同修就帮助发正念。

过了一段时间,他儿子主动打电话告诉同修,他们父子搬回来了。同修去看他时,他儿子说让同修帮着找个同修保姆照顾,因为生活还不能自理,而且告诉同修,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他父亲又一次病重的状态,住院了。所以他儿子说,这次他也没有正念了,你们怎么安排都行,他已经有思想准备了等等。同修和他儿子说,马上就过年了,我们先这样来,保姆的事等过完年再说(那时正好是元旦那天)。

同修找我说了这事,我想只能是帮助他在法上提高。因为这段时间他已经脱离法了,所以第二天我们就去了他家,我一看同修的状态是一张嘴哈喇子就不断的流下来,吐字不清,一打嗝几乎就是一天,喝水,吃饭,说话等等经常呛,在他对面经常是被呛一脸。我一去就坐到了他的对面,其他同修坐在地上,我和他之间放一个小桌子,把书放在上面,和他读法。他不识字了,我就一个字一个字的教,鼓励他,身边放着卫生纸和毛巾,得经常帮他擦口水,鼻涕。到整点大家就帮他发正念,一上午只能学十多页的法。而且他有时被邪恶操控,还说一些对师父不敬的话,他自己头脑不清,经常说过就忘。

因为那时正是疫情严重的时候,而且还马上就要过年了,同修看见他这个状态,慢慢的也有的没有信心了,但是我想他妻子同修也是修炼人,病业时没去医院,离世了,才几年的光景,他又这样,他们家族人很多,对大法不理解,造成的影响很不好,而且他儿子现在无条件的支持我们,经常纠正他的不正确的想法,同修现在被邪恶操控、迫害,我们不能放弃他。因为他儿子还经常上班,所以其他同修在发完中午十二点正念以后就走了,我就留下来,等他儿子下班,同时帮他炼功。

慢慢的要过年了,其他同修家里都是常人多,或者有事干扰就都不来了,就我自己在坚持,同修刚开始有不在法上的状态时,我也心动,但是找自己后我心里说,这不是他,是邪恶操控的,我不承认你邪恶的安排。只要家属不撵我们,我们就不走,慢慢的我不动心了。他的这些状态也好了许多,不打嗝了,不流口水了,能读法了,认字了。慢慢的自己能去厕所了。

再一次我们正学法的时候,同修的弟弟来看他了,他弟弟在国安上班,这些年因为法轮功的问题,一直分歧很大。等他弟弟走了以后,同修自身的争斗心、面子心一下就上来了,就自己生气,说人家没修炼身体好好的,我修炼这些年了,身体还这样了,我不学了等等。这些东西就让邪恶操控了,同修一直很激动,说啥都不在屋里呆了,就说心难受,得出去。他儿子没办法就陪他在门外站着,我当时看到同修被邪恶操控主意识不清的样子,心里很难过。就直接在屋里发正念,解体操控同修主意识的邪恶生命和因素,我绝不允许你旧势力这样迫害我的同修,我绝不承认你旧势力的安排。

这时,同修在儿子的劝说下進了屋,可是看看屋里的一切就说,这不是咱家,这屋里除了儿子是我的以外,其余的都不是我的,告诉儿子:咱们回家(多年以前的农村家)。他儿子和我说:这又开始磨我了,在我那时就这样磨我几天后又张罗回来,我才和他回来的。现在又这样了。我说:不能,没事。

我领同修一步步的往有师父法像的屋里走,我心里很难过,强忍着泪水,当时心里就像领着找不着自己家的孩子,去领他找他自己的家长一样,我指着墙上面写有“法轮大法好”的真相挂坠问他,这是不是你挂的?他说是。我又指着墙上的真相年画问他:这是不是你贴上去的?他说:是。我指着那些大法书问他:这些书是不是你自己请的?他说:是。最后我指着师父的法像问他:这是不是你师父?他说:是。我说:你是不是大法弟子?他说:是。说完嘴一张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当时我的眼泪也实在忍不住掉下来,我说:旧势力就是不想让你修大法,不想让你承认师父,你能听他的吗?他说:不能。我说:旧势力老想把你和师父隔开,和大法隔开,你能听它的吗?他说:不能。我知道他的主意识回来了,我说:你今天还没炼功呢,咱们去床上打坐吧。他说:行。这时他儿子长出一口气,给我竖起大拇指。

我俩扶着他到了床上,他儿子扶着他的手帮他打完手印,作加持动作后我告诉他儿子,没事了你过去吧,他说行吗?我说行。打坐了四十多分钟后,因为他要小便就停了下来。他儿子给他处理完后,我就准备告辞了。在客厅穿棉衣的时候,他儿子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给我来了一个大鞠躬,当时我一下就懵了,这些年从来没遇到这样的情景,我一下都不会说话了,我说:别这样别这样,快起来。我知道那是一个明真相的常人自己深感无力后对大法弟子的感激,看到他的这个举动,我的心里也说不出来的滋味,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大法的超常,师父的伟大。

那时已是腊月二十五了,马上就过年了,等到腊月二十七的时候,同修的状态又不好了,老说闹心,不在屋呆,老想去公墓看老伴,或者让儿子领着找他爷奶,都是去世很多年的人。有同修和我说他家有个亲戚去世前就是这样。他儿子看就我天天坚持,就和我说:姨你要有个准备,我们家人都过不来,我想着我爸能不能过来这个年呢?我说咱们不去想那些,就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咱们该做的,不留遗憾。现在同修们都不来了,就我们仨了,你也把你当作修炼人和我们一起学法,发正念吧!多个人多个力量,不给你爸空间场加负面东西,咱们就想你爸一定能闯过来。他儿子说:行。从此他儿子就真的经常发正念,看书,炼功了,而且再也不说他爸要不行了等等的话。

我看到同修那样,实在不放心离开,过年就在同修家和他爷俩一起过的年。其他同修也悟到了,旧势力就是要来取同修的命来的,所以过完年后同修就正常来学法了。那时过病业关的同修被邪恶操控,和家里来的常人说一些对大法有负面影响的话,他儿子就在常人面前给他纠正,不给大法带来影响。我们也不承认那是同修他自己。

我们天天学法,发正念,炼功,交流怎样找自己等等。因为我是流离失所来到这里的,其他同修就和我商量,就让我白天在他家做保姆吧,这样同修还能来学法,我就答应了。慢慢的过病业关的同修的思维正常了,还和家里来的常人讲大法真相,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正常了。过病业关的同修说:通过这次魔难我明白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道理。

现在这个过病业关的同修虽然左边腿和胳膊还不能完全恢复正常。但是其它已经没有问题了。抱轮时经常坚持一小时,把左手用绳吊着。同修和他儿子对法也坚定了正念。再也不说对大法,对师父不敬的话了。

以前有同修说:就你说话他听,别人说话他不听。其实我觉的我们完全站在为他的角度,怎样做为他好,怎样对他有利。效果真的是不一样的。想想刚开始的时候,如果我们法理不清晰,把被邪恶操控的同修当作他自己,被他表面假相带动,那结果说不定什么样了。那时过病业关的同修不学法时,我们都不动心,他不学我们在一边学,发正念,过一会同修就过来学了,他说一些对师父对大法不敬的话,我们就说这不是你自己,是邪恶因素操控说的。慢慢的邪恶的伎俩都被我们识破后都解体了,现在同修经常能用修炼人的标准衡量自己了,周六周日我休息时,他们爷俩就自己在家学,基本都不耽误。

我听说有的同修和过病业关的同修学法时,过病业关的同修被迫害状态,有的不识字了,有的读法费劲就不让同修读了,都是其他同修读,让过病业关的同修听,我觉的这样对过病业关的同修效果不好,得锻炼让他自己读,给同修增加正念,因为只有法能改变人,法的力量是最大的。当然这样就耽误了其他同修学法的速度了。但是这样对过病业关的同修效果是好的。这里也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慈悲心。

我记得我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年轻同修,他是因为身体原因走進修炼来的,病业严重时不识字了。有一次我去他家,有几个同修在学法,过病业关的同修在炕上躺着听。我说给我拿一本书来,这个同修马上让他家人扶着坐起来,说:给我也拿一本。他拿到手后,却不认识字了,我说:让你叔教你,他念一句,你念一句。就这样教他一段后,他一下就都认识了,把邪恶的封闭一下冲破了。

结语

过病业关的同修在难中,身边同修的正念鼓励、加持是其他人比不了的,是过病业关的同修最需要的。帮助同修的过程,也是修自己的过程,也是怎样修出放下自我,完全为他的过程。

我以前经常和同修交流时说,面对被迫害的同修(包括被绑架的同修),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时,你就想想:如果这个同修是你的父母、兄弟、夫妻儿女时你应该怎么做,你就知道该怎样做了。对同修的帮助,不是额外的付出,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我们修炼的内容之一。

以上是我个人的认识,如有不对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