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一月十七日中国大陆疫情简讯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一月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中国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中国国内网络世界流行一句让人辛酸的话:全中国的儿女都在“和死神抢父母”。

【广西】广西桂林灌阳县是一个偏僻的山区小县城,路上行人稀少,一点不象过年,而往年这时街上非常热闹,到处拥挤着人。从一个米粉店老板那里得知,他父亲(70岁左右)感染新冠病毒好了之后几天,因为出了汗,洗了热水澡就变为重症,到医院抢救,检查发现肺全白了,本地没有能力救治,让送去桂林医治,家人不同意,知道去桂林说不定就在路上死了,就不去。灌阳民族中学(初中)发生过有学生体育课倒地死去。据悉,那里医院重症室每天要死四、五个老人。有一家人躲在农村家里避疫,有一天气温高开窗透气,结果一家人全发病。

【黑龙江】黑龙江哈尔滨现在医院各科室都住满了新冠病毒阳性患者,现在医院不管啥科,收治的都是呼吸道疾病的阳性患者, 有病根本就住不进去医院,找各种渠道人都住不进去。一位哈尔滨人士说,亲人于二零二零年秋天去世,在哈尔滨殡仪馆西华苑办理相关手续时,西华苑里面的工作人员都说很蹊跷,他们都觉得死的人太多了,不可思议。

【云南】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十二月三十日,十天内云南大学连续六位教授去世,均为中共邪党党员。陈征平,云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十二月三十日去世,68岁。王克丽,女,退休前为云南大学地球物理系教工第二党支部书记,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去世。袁朝俊,云南大学原副处级纪检监察员,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去世;陶元器,化学科学与工程学院硕士生导师,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去世;杨明芳,云南大学数学与统计学院硕士生导师,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去世。

【北京】二零二三年新年前后,中国石油大学(北京)至少七名教授接连病亡。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原党委书记华泽澎,因病医治无效,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在北京去世。原石油工程系教授刘希圣,因病医治无效,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去世。原地科系教授冯增昭,因病医治无效,一月五日在北京去世。原基础科学系教授陆庆邦,因病医治无效,一月七日在北京去世。原石油化工学部教授潘惠芳二零二三年一月八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去世。

【陕西】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林女士一月十六日告诉大纪元,最近村里疫情严重, “这里农村感染得特别多,我们这个村子死了十多个(村民),都是年纪大的。我们这里一人四五亩地,(遗体)都埋在自己家地里了,到处埋的都是死人。林女士说,村里一些退休的公职人员去世后,因遗体火化排不上队,只得拉回村里土葬。

中国各地殡仪馆普遍出现排队焚烧尸体的情况,并限制前往送葬的家属的人数。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中下旬的疫情高峰中,山东潍坊市各县火葬场排队火化。有位朋友在昌邑市的亲属去世,在火葬场排队到了120号;安丘市火葬场每天也火化100多遗体,汽车排队到了公路上。这样的事以前几十年来从未出现过。

【上海】上海企业家、旅美访民胡力任一月十四日推文说,他昨天跟上海朋友聊天,发现朋友的母亲和他的父亲同一天去世,但是按排序,朋友母亲的火化时间为本月二十九号,比他父亲的火化时间拖后了16天。他推算说,原殡仪馆每天8小时的火化时间改为24小时,原为4天左右的尸体处理时间延长至16天以上,目前上海死亡人数是正常时期的12倍以上,每天死亡人数预估至少突破4000(正常为350)。

胡力任在推特上写道,“目前上海宝山码头政府征用的海鲜冷链库,已经放置了来自上海市区的8000具尸体。上海市政府还在加紧建设大量的焚尸炉项目,预计扩容至日处理尸体2000具能力。到昨天(一月十三日)夜间为止,死者家属领取骨灰最长时间为三个月。”

【湖北】武汉地区消息人士说:“元旦前后我们小区就死了二十几人,其中有我的亲戚、街坊。虽然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平时看上去身体都还好,就是都是受中共邪党毒素很深不接受真相的,我们院子里死的就有好几个不听真相的邪党党员,其中有一个女婿是警察、一个女婿是国安的,但是下户口时派出所的说武汉没有疫情,要写是老死的。我对他们说那肺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河南】河南一县级市的一家火葬场员工透露,现在每天火化160具遗体,而在新冠大流行前火化量只有30~40具。一名殡葬工作人员说,他比平时忙三倍,并将其归咎于新冠。《华盛顿邮报》报导,重庆市江南殡仪馆的接待员描述了工人如何分成三班倒,使殡仪馆可以全天24小时运作的情景,“从我上班到下班,大厅里全是安排火葬的人。”在贵州省省会贵阳的景云山殡仪馆,一名接待员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在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最后两周,他们每天处理多达250具遗体。存储空间已满,焚化炉每天24小时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