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谷丽在辽宁省女子监狱被折磨迫害的事实

更新: 2022年10月18日
【明慧网二零二二年十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六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谷丽因向百姓讲述法轮功真相,被警察绑架、构陷,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九日,最终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二日,谷丽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遭残酷迫害

谷丽家住大连市金州区,原大连市金州二院护士长,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她变得开朗,乐于助人,工作认真,一丝不苟,家庭和睦。

绑架、关押、构陷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六日,在大法修炼中深深受益的谷丽在大连市金州区东方渔港附近与金华小区边界,给军人讲真相时,被恶意举报。四、五个军人打电话给光明派出所。随后,谷丽被光明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构陷。

在光明派出所,警察对谷丽强行拍照,强行给谷丽按手印,谷丽不配合。三、四个公安与她僵持,二、三个公安同时上去抓她的手,谷丽不配合,僵持二、三十分钟,最后被按上。警察又把谷丽送往公安医院体检。她认为自己没有违法,不配合体检,结果被强行体检完,被送往大连姚家看守所。

到看守所时,已是后半夜一点多了。那里的值班人员让谷丽换拖鞋,往楼上送,谷丽不配合,值班人员说,不换就在这里呆着。后来了一个女警察,把谷丽带到楼上女监舍。谷丽被迫脱光衣服被检查入监室。

监室是一个房间,两个炕,一个厕所,一个水槽,都在一个房间吃喝拉尿。一个房间很多人在一个炕上,挤的透不过气来。第二天,警察陆续找谷丽谈话,叫谷丽“转化”,提前回家,但都被谷丽拒绝。

在大连姚家看守所,每天犯人干活,干活的签字,不干活的不签字。签字的意思是你自愿的,谷丽没签,不干。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在金州区法院,谷丽被非法庭审,被非法判刑四年。虽经她上诉到大连中院,但是,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九日,谷丽仍遭中院非法维持冤判。

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二日,谷丽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第一天在入监队,第二天,谷丽被送往五监区四小队,当时五监区迫害法轮功强制“转化”的监区,科长李岩,四小队长王文富和李倩,执勤员是魏秋菊。当时,李倩外出学习,由王文富主管。

(一)监视犯人折磨谷丽

具体负责包夹谷丽的犯人是孙雅芝和彭春艳,孙雅芝是谷丽第一次被迫害所在监舍舍长。孙雅芝以前多次迫害被非法关押在四小队的法轮功学员。她先唱红脸,装好人,关心谷丽,不忍心让谷丽遭罪、痛苦,让彭春艳唱黑脸。

谷丽和彭春艳不认识,第一宿,她俩就把谷丽带到活动室去“转化”,每晚九点三十分回监舍。当走到水房时,谷丽想进去顺便洗下脚,彭春艳都不同意。谷丽还要进去,孙雅芝就说,走吧,她(指彭春艳)不能让你进。孙雅芝就在谷丽面前说一些现在监狱里没有不转化的,任何一个人都得转,要求比以前严等诱惑的话。

第二天,去车间,谷丽不干活,执勤员就来骂谷丽,孙雅芝也说:你看这里没有不干活的。谷丽就干了。晚上收工,她们就把谷丽带到活动室去“学习”(诬陷法轮功的黑材料),先劝说,谷丽没听,就开始让谷丽蹲,从此就不让她洗漱、不让洗头。三、四天以后,谷丽的头发大面积脱落,头皮红肿、溃烂,晚上,谷丽在孙雅芝和彭春艳她俩床中间,头对着孙雅芝的头,孙雅芝嫌谷丽脏,每天晚用一块纸壳挡着床头。

在一个周日,小队又去监区干活,谷丽不去,彭春艳和孙雅芝没去,把谷丽整到活动室加重迫害。谷丽这么长时间没“转化”,她们没面子,就加重对谷丽的迫害,彭逼谷丽脱光衣服,否则往身上浇水,彭春艳掐谷丽的乳头,用拖鞋打谷丽臀部。孙雅芝和她一起叫喧,半上午在监区干活的都回来了,执勤员魏秋菊装着骂她俩,让谷丽把衣服穿上,嫌谷丽穿的慢,说快点穿,穿完后,在谷丽面前,装出一副和法轮功学员挺好的样子。

有一天,谷丽已找过管监区队长王文富,一天找她两次,王文富都说没时间,给推了。魏秋菊说李倩队长快回来了,等李倩回来,有事跟她谈,同时,告诉带谷丽的那两个犯人让谷丽洗漱,结果,也没让她洗漱。

带谷丽的彭春艳和孙雅芝从此更凶,让谷丽蹲着,只让脚趾着地,脚跟不着地,一着地,就踹谷丽,朝谷丽的会阴、小腹等处用脚踹。另外,脚跟不着地的蹲着,大便次数多,她们也不带谷丽去。从那时开始,谷丽每天中午吃饭时就不敢喝水,胳膊一点点细了,瘦下去了。

(二)包夹强迫长时间“蹲着”、掐大腿根的肉

在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的前几天,队长李倩回来,谷丽晚上回监舍,如果没去活动室,马上就被叫在监舍里蹲着。李倩看到,就像没看到一样。

这期间,谷丽一直被停洗漱,每天收工回来和周日休息,都到活动室蹲着(脚尖着地,脚跟不着地)。大冬天晚上,谷丽睡在窗边,开着窗,铁板床,不铺褥子,不盖被子,只穿一身空荡荡的劳改服在床上躺着,打哆嗦,根本睡不了觉。同监犯人也遭罪,犯人因此都恨谷丽。

每天晚上,从活动室被洗脑完,九点三十分结束回监舍。孙雅芝又想一招,晚上到活动室教彭春艳掐谷丽的大腿根的肉,掐不一点肉,一个劲的掐。孙雅芝还告诉彭春艳少掐点儿肉(谷丽)更疼。

第二天,谷丽的两个大腿根都是紫色的,她出工穿秋裤穿得慢,孙雅芝就骂谷丽,说谷丽特意让别人看(她被掐得伤处)。

监舍时常有犯人为了讨好孙雅芝而骂谷丽,还威胁谷丽说要不“转(化)”,等到“十月一日”放假,就用红辣椒往阴道塞。阳的阴的什么都有,威胁谷丽。一看都不行,孙雅芝又采取拿高跟拖鞋(实跟的)打谷丽脸、头,不停打,她打累了,彭春艳给孙找个凳垫,坐着打谷丽,把谷丽的头往墙上撞,撞压谷丽的胸。好几天晚上,谷丽被打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三)利用“十月一日”假期集中迫害

到了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起,放四天假,彭春艳和孙雅芝先嘀咕好,彭说,孙姐为谷丽考虑过节了,今晚让谷丽洗漱。第一天谷丽没被体罚,让谷丽在床上坐了。

第一天晚上,彭春艳和孙雅芝和谷丽谈有什么想法,谷丽说没什么想法。第二天早上,她们让谷丽在监舍蹲着,中午吃完午饭,她俩又让监舍二十来个人蹲着,说是谷丽不签字,她们都得陪着蹲。有一个干流线的,脚在车间流线磨出泡了,她让谷丽看,说:“你还忍心让我蹲,你们修真、善、忍,还心眼好,其实你们是最坏的人。”看谷丽没动心,孙雅芝就把谷丽带往活动室走。在走廊里,遇到犯人于美净(打仗进监狱的犯人),孙雅芝又鼓动她,于美净又骂谷丽,一直跟到活动室,打了谷丽两下,才让其他犯人给推走。

剩下三天的时间,谷丽都这样被迫脚尖着地,脚跟不着地;脚跟一着地就被打。谷丽接着蹲,腿哆嗦得特别厉害,每分每秒都特别难度。等到吃饭、上厕所时,她们让谷丽坐一会儿,她的腿都不敢伸,走到厕所得很长、很长时间,上厕所,得很长时间才能站起来。

因为整天蹲着,时间长,到晚上回监舍睡觉时,谷丽双腿哆嗦得特别厉害,再加上晚上开窗,不铺不盖,睡铁板床,只穿一套空身劳改服,谷丽一宿合不上一下眼,确实躺不住,还得控制不哆嗦,不影响下铺人睡觉。

活动室正赶上过节排练节目,十多犯人每天晚上集体排练。彭春艳和孙雅芝就逼谷丽把衣服脱光,在活动室蹲着,羞辱她。好几个队长每天值班,傍晚溜岗都看到谷丽被羞辱,谁也没说话,就有一个姓曾的小队长说,差不多就行了,让谷丽把衣服穿上。彭和孙两人等队长走后,依然如此。她们特别盼下雪,下雪好开门开窗冻谷丽,不让她穿衣服。

(四)强制劳动、“蹲着”、光脚站冷水、犯人被迫陪站

因“十月一日”休三天未出工后,接下来,谷丽照样每天出工,晚上她还被强迫蹲着。到车间干活时,有时两眼皮都合不上。彭春艳就拿线棒打谷丽,和孙雅芝一起骂谷丽。

十月十日之前,孙雅芝被换下来,换上犯人于佳欣包夹谷丽。于佳欣没孙雅芝他们狠,她以前也包夹过其他法轮功学员,她让彭春艳去想折磨的招儿,她有时动动嘴。她俩先来软的,每天傍晚让谷丽站会儿或双脚着地蹲着,周日看书。时间长一些或队长找她们,她们就又开始迫害行动。彭春艳用水盆接两盆自来水,让谷丽光脚在里面站着。后来彭春艳又着急,气的找执勤员、找队长,采取全小队犯人站班,晚上不让谷丽睡觉。每两个犯人一班,一班两小时。

后来,谷丽到办公室找到队长,希望队长不要让其他犯人站班,她们每天太辛苦,另外岁数都挺大的,太不容易,队长说犯人说了不算,后来没执行这个,说本队犯人岁数大,不合适采取这个措施。

后来,每天晚上加了一个人,这时包夹谷丽是三个人了。加的那个人每天都骂谷丽,因为谷丽不放弃信仰,她不能休息,她很生气。

(五)挑拨犯人的仇恨、狱警围攻

孙雅芝还鼓动监舍人说谷丽有皮肤病,其实是她们迫害的。谷丽被停止洗漱,头发掉,头皮红肿溃烂。孙雅芝鼓动她们说:谷丽的衣服和你们一起洗,手把门把,手能传给你们,她让她们骂谷丽。晚上,包夹谷丽的那两个犯人让谷丽洗凉水澡,穿空身劳改服,光脚在地上站着。

后来,队长也加紧迫害,每天下午喊谷丽到办公室。办公室好几个队长一起围攻谷丽,说啥的都有。谷丽第一次进办公室,那些队长就受不了;谷丽一直没洗漱,身上气味很大。后来,李倩告诉包夹谷丽的那两个犯人,让谷丽隔三差五洗一次。

队长说,每个人上报家里人姓名、电话,全报,谷丽最后也报了。但后来队长又来找谷丽,说谷丽的丢了,让再写一个。谷丽拒绝写。李倩像疯了似的说:“我不相信,我一定上公安网把你家属电话查出来。”

后来,彭春艳想的恶招儿,用一个纸壳写上骂大法师父的话,让谷丽看,她说:“她们这一类人对师父最敏感。”又有一天晚上,轮到孙雅芝,她仍然恶狠狠说谷丽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到现在不签字,你俩还让她穿那么多衣服,脱了,穿光身劳动服。”

同时那天晚上,队长李倩和科长李岩把谷丽带到办公室。李岩说:“你再不听,再给你换个小队。”又说:“你头这样,你不害怕?在这里有很多人得癌症。”谷丽说:“我不怕。”李倩说:“我给你对象(指丈夫)打电话了,告诉他你头长个大包,你对象说我管不了她。”李倩还挑拨,跟谷丽说:“你对象有外遇了。”李倩说:“你孩子现在谁给电话都不接。”她一说,这谷丽很难受,一宿没睡。

早上六点,谷丽被彭春艳叫起来,穿空身劳动服站着。由于长时间脚跟不着地蹲着,谷丽左脚大拇指一块皮肤没有知觉,可能神经受损,冬天晚上穿袜睡觉,脚都是凉的。到监狱医院去看,医生说,糖尿病也能导致,就这样,没有给谷丽医治。

(六)带着伤痛回到家中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谷丽结束四年冤狱。在出监之前,她写了一份严正声明,坚修大法到底,交给科长李岩。谷丽出监时,赶上疫情,被送到出监队,隔离十四天。

就在出监前一天晚上,五监区管迫害法轮功的科长李岩来找谷丽,说来看看她,又让谷丽低头,看看她的头,问谷丽明天家属谁来接?谷丽说“我对象(指丈夫)”。她说:“他不能来闹啊?”

出监时,谷丽的头被迫害的很大一块没头发(出监狱当天,她照了一张相)。科长李岩又吓唬谷丽说:“下次再进来,带你的犯人对你再凶。”谷丽给她讲大法真相,但她不听。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谷丽带着一身的伤痛回到家。

相关责任人
五监区管迫害法轮功强制“转化”的是科长李岩
四小队长王文富和李倩
执勤员是魏秋菊
具体负责包夹谷丽的犯人:孙雅芝、彭春艳、于佳欣、于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