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母亲同修

更新: 2021年06月19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二零二零年,母亲(同修)病业离世,享年87岁。母亲是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大法的老弟子。面对母亲的离世,当时我和妹妹同修都有一些悟不好的地方。现在已近一年过去了,熟悉我母亲的同修们,依然觉的我母亲当年在我和妹妹分别被迫害的多年间,以那么大的年纪,一个人坚持着在营救子女时走正路,同时坚持讲法轮功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坚定的修炼,律己、吃苦,真是难能可贵。所以,我和妹妹觉的应该把母亲这些年修炼的历程,以及最后面对的魔难写出来,与同修交流。

一、得法修炼

一九九六年,父母亲去北京看我哥哥。当时,哥哥正在给一个是大法弟子的朋友复制法轮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带。父亲听到师父讲到“佛”时,很不接受。回到东北老家不长时间,父亲出车祸去世了。父亲是常人中公认的好人,但他从事的是计划生育工作,又因为他是学马列哲学的,不信有神佛。

第二年,哥哥肝硬化腹水,我和母亲赶去护理他。哥哥的那位大法弟子朋友向我们介绍法轮大法。当我知道修炼法轮大法可以成神,不会死了,我很高兴。我和母亲看到《转法轮》书上大法师父的法像,感觉好象挺面熟。但在当时,我们没有马上修炼的意愿,想着等我哥哥的病情稳定了,再一起修炼。那时我们没有看《转法轮》,只是学了炼功动作。

到年底,哥哥去世了。两年中,接连失去两位亲人,对母亲的打击非常大。而我和妹妹也都患有乙型肝炎,是母亲遗传的。这时候母亲、妹妹和我都想到了法轮大法,我们开始了修炼。

此时,母亲还深陷亲人去世的痛苦中,也觉的我不会关心她,尤其母亲和我妻子的矛盾无法调和。我因为不能戒除烟酒,虽然心里知道法轮大法好,但就是鼓不起正念,所以也是修的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但是,我能感受到小腹处法轮的旋转,母亲也看到过法轮在电视屏幕上旋转。而妹妹在修炼上非常精進。

二、面对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和母亲首先想到了文革,共产党搞的历次害人运动。

我母亲出生于一九三三年,家庭出身是地主。赶上了日军侵略和国共内战,经常随着大人逃到芦苇丛中躲避战火。当时她经常在心里说:“只要能不打仗,一天吃一顿饭都行。”一九四九年,中共在河北搞暴力土改,母亲全家逃到东北,成了逃亡地主。但后来,我的姥爷和他的弟弟还是作为“历史反革命”被邪党关進了监狱,并且死在了监狱里。

虽然母亲后来做了小学教师,但一直被中共当作“可教育好的子女”,心理负担很重。后来又经历了“文革”中邪党残酷的政治运动,还听说地主子女过了一定年龄就升级为“地主份子”,吓的母亲整日提心吊胆。这些都养成了她胆小自卑而又内向的性格。

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学法不深的我和母亲都因为怕心而往后缩。可是妹妹却坚决要去北京护法,我和母亲阻拦不住,因为她在东北的另一个城市工作。结果,妹妹刚去天安门旁边的信访办,就被绑架了。为了救女儿,母亲赶去非法关押妹妹的公安局,劝说妹妹配合警察,但妹妹没有屈服。

妹妹单位的领导要求母亲来到妹妹工作的城市看着妹妹。为了保护女儿,母亲就搬到了妹妹那里,和妹妹一起生活了。在这期间,通过学法修炼,母亲真正的提高了对法的认识。母亲本来就律己极严,能吃苦,心地善良,所以心性有了很大的提高。很快,妹妹单位那个党书记在区“610”的指使下,要求妹妹去洗脑班。母女俩正念反迫害,离开了妹妹工作的城市,在外地租房住下,开始了艰辛的流离失所的生活。

那时,妹妹经常乘坐火车回到她工作的城市,从同修那里拿回法轮功真相资料,和母亲到所在城市的小区去发放,甚至去了北京发放真相资料。后来,妹妹在一次发真相资料时被国保绑架。当时恶警就在母亲的眼前,把脚踩在妹妹的脸上,鲜血顺着妹妹的眼角流了下来。母亲求恶警温和一点,结果恶警打了当时已经七十多岁的母亲一个耳光,并且也给母亲戴上手铐,在派出所非法关押到晚上十点多钟。

母亲在妹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把妹妹没发完的真相资料都发完了。因为无法见到被非法关押中的女儿,又不忍离开女儿被关押的城市,孤身一人的母亲就每周乘火车去妹妹曾经工作的城市,找妹妹认识的同修,参加集体学法。

直到妹妹被送到劳教所非法劳教,母亲回到了妹妹工作的城市,在妹妹的家中等待女儿。母亲每个月坚持去劳教所看望妹妹。母亲每次去劳教所,都给遇到的警察讲真相。看守所的门卫是个退休返聘的警察,对母亲既同情又佩服,他做了三退。

七十多岁的母亲一个人生活,早晨三点起床炼功,上午学法,下午出去劝三退,直到晚上九点上床休息。有时候母亲发烧,也坚持做三件事,从不休息。

后来,母亲在晾晒衣服时摔断了胳膊,母亲也没有耽误学法、炼功,只是休息了几天,没出去劝三退。师父鼓励母亲,让她看到了树上挂满了红红的果实,后来还看到了亭台楼阁。

三、间隔与迫害

妹妹从劳教所回来后,参加了几个在当地营救同修的项目。但是,参与项目的同修间在配合上经常有争论。虽然项目都完成的很好,但是彼此间产生了很大的间隔。而且,妹妹忙的每天除了上班,还要早出晚归做营救项目,根本没有时间静心学法。

母亲非常担心,可是妹妹不理解母亲的想法,也无力改变现状。结果,妹妹多次被非法抄家、绑架,对母亲的打击很大。母亲很清醒的看到了妹妹修炼中的问题,却没办法说服她,心里很焦急。

这期间我在南方,虽然事业上有了成绩,却被排挤出局。我转到另一个南方省份的大学讲课,还是受到妒嫉排挤,真是到了前路迷茫的时刻了。我因为躲避母亲、妹妹的连累,已经多年没和她们联系了。此时,师父安排我联系了母亲,从南方回东北看望母亲和妹妹,我也终于走回了大法修炼中。

母亲对我谈起了对妹妹修炼状况的担心。我听了妹妹的介绍,也觉的妹妹的现状有危险,可是我也是刚刚走回修炼路,没有能力帮助妹妹从法理上分析问题的所在。结果当年年底,妹妹就被绑架了,当时是三个同修一起被绑架的。

母亲这次是以八十多岁的高龄奔波在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和看守所之间。老人家没有任何怕心、怨恨心,就是慈悲的、不卑不亢的对着国保、检察院、看守所、法院的人员劝善,讲真相。国保队长、看守所所长、检察院的人对母亲都很尊重。

有一个警察,把妹妹的眼镜和鞋等物品从看守所拿给了母亲,然后骗取母亲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母亲当时以为拿到女儿的物品就应该这样做,也就签字了。回去后想这个事,觉的不对。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去问了那个警察。警察承认是签的刑事拘留通知书,母亲机智的要回了自己签字的东西,撕掉了。母亲表示:“我女儿不签字,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签字呢?我怎么能同意你们抓我的女儿呢?我女儿做好人,没有错。”那个警察气急败坏的推搡着我八十多岁的母亲,母亲就是不妥协。

老人家依然每天三点起床炼功、发正念,吃早饭后学法,然后去营救妹妹,讲真相。中午不休息,出去讲真相,劝三退。得益于大法修炼,母亲当时身体极好,八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也就是七十岁的样子,走路生风。

这时的我,只能每年的暑假去陪伴母亲,平时每周和母亲通电话。母亲这时对我的平安异常在乎,因为这时我也在讲真相,劝三退了。母亲说:“我的两个孩子不能都被抓去。”

最终,妹妹被非法判刑三年半。母亲又开始了每月探监的历程。但这时有我的安慰,母亲还很乐观。没想到,在妹妹即将冤狱结束时,我被绑架了,这对母亲的打击很大。

四、远方的营救

我因为邮寄真相信,被北京收到真相信的人举报。由公安部督办,南方某地的国安局侦办,最后当地的国保对我实施了蹲坑绑架。这时,距离妹妹出狱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母亲在遥远的东北得到我被绑架的消息,放声痛哭。

母亲在看望狱中的妹妹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可是却不敢告诉妹妹实情。当时母亲已经八十五岁了,还是在一个比她年轻一些的老同修的陪伴下,跨越了两千六百多公里,去南方为我送钱物、请律师。

回到东北,母亲还要给远方的涉案公安国保、检察院、法院亲笔写劝善信,打劝善电话。而且母亲学法,讲真相劝三退从不懈怠,早晨三点起床炼功从不耽误。半年多后,当妹妹出狱时,又是母亲同大批同修去迎接她,挫败“610”、司法所想绑架妹妹去洗脑班的企图。

清晨,妹妹和母亲一起炼第五套功法时,妹妹发现母亲的头已经垂到了膝盖,可母亲自己却不知道。可见两个孩子同时被迫害,对孤独中的母亲伤害有多大。妹妹出狱后,经历了学法、调整心态、消业之后,就开始和母亲配合营救我。

我在南方的看守所里,感受到师父时刻都在看护着我。有朋友帮我适应看守所的生活,配合我讲真相;有朋友在出看守所时,为我联系了当地有政府人脉的企业家同修。这位同修和我母亲取得了联系,给母亲提供参与迫害我的公检法、“610”等人员的名单、电话,并且联系看守所狱警善待我,为我送衣物。

后来,我被非法批捕。国内外同修的真相电话,给了涉案人员极大的震慑。“610”主任主动给我母亲打电话求饶,说:“再也受不了了。”妹妹每到营救工作没有思路、遇到困难时,师父都会安排同修来帮她。需要大量打印真相信时,就结识了做真相资料的同修来全力配合;需要发追查通告时,就有同修教妹妹;追查国际发出追查后,把通告寄给了被通告的涉案公检法、“610”人员,更震慑了他们。

我被非法开庭时,东北和南方当地的同修同时为我发正念。法庭上,正义律师和我默契配合讲真相。法官也明白真相,在庭上保护我们,结果公诉人当庭承认中国没有立法禁止修炼法轮功,给旁听的“610”人员和警察们很大的震撼。通过我和律师当庭讲真相,他们明白了所谓的《刑法三百条》违反宪法。法官也当场表示,法庭对两高的司法解释违宪无能为力。由于同修的正念加持,我感到邪恶就象土鸡瓦犬。

我母亲的出庭,展现了大法弟子的风采。“610”主任当场对在场的人介绍母亲,佩服老人家的身体好。母亲回到东北两个月过后,喜鹊对着母亲的窗子叫,母亲问喜鹊:“是不是师父让你来告诉我好消息?”喜鹊又飞到母亲窗前,对母亲叫了几声。结果法官给母亲打电话,告诉母亲我的判决下来了,我两个月后可以回家,不用去监狱了。

邪恶本来想把我的案子办成所谓的“大案”。“610”主任曾在电话中告诉我母亲,说我又臭又硬,要判我十年八年的,最后他们不得不草草收场。对我的营救,充分体现了大法弟子整体的力量。

其中,母亲以八十五岁的高龄,三次奔波到两千六百公里外的南方营救我。二零一八年九月,我历经一年零九个月后走出看守所时,母亲又第四次从东北赶到南方的看守所,接我回东北。

五、亲情的执著

我获得自由后,陪着母亲在东北调整了一个月,我又回到我南方的家中生活了半年。因为我是移民身份,家在大学校园,而我又在另一个南方省份的大学工作多年,只是寒暑假才能回家住两个月,所以无法融入当地的生活,不认识当地的同修。

二零一九年,我又回到东北,在母亲、妹妹的身边和她们一起学法、炼功、讲真相、劝三退。可是,当我仅仅时隔半年再见到母亲时,我发现母亲走路时直不起腰来了。听一个老同修说:“你被绑架,等于要了你母亲的半条命。”我心里真是很难过。

妹妹自从这次获得自由后,一直和母亲一起踏踏实实的做好“三件事”,几年来未受到邪恶的骚扰。但是二零一九年七月,当地发生了大规模绑架事件,几十个同修被绑架。被绑架的一个同修和母亲、妹妹很熟悉,母亲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后来又传来她说出许多同修的传言(后来知道是误传),母亲那害怕子女被迫害的执著被彻底触动了。

当时明慧网发表了《通告》,请海内外大法弟子立即行动起来,更完整的收集、整理和向明慧网提交迫害者名单,包括迫害者本人及其亲属、子女、资产的信息,以便定位迫害者。

我和母亲、妹妹去邮寄真相信,母亲坚持必须她自己去邮筒寄信,我们兄妹俩不能靠近。再后来,发生了两次有人敲妹妹家的门,让母亲的心情更紧张。一次,母亲刚出门,就跑回来说看到有便衣在小区,让我和妹妹打出租车去另一个城市的表哥家。

后来,母亲时刻担心我在东北被绑架,直到我秋天回到了南方家里。我回南方之前,母亲的脖子上已经长了一个包块,颜色越变越呈紫色。我回南方刚一周,那个包块就出头流脓了。

六、病业

当时正赶上黄历中国新年,妹妹家门厅的顶灯罩突然掉下来,砸到了母亲的怀里。年三十一整天,母亲冷的全身发抖。而且后来家里骤然出现了大量的蚊子,到我母亲离世的时候,蚊子就莫名的消失了。当母亲执著子女不被迫害的亲情时,被旧势力抓住了把柄。

说起我母亲,老人家对同修、对其他人都非常忍让,什么事都不计较,可以说是屈己待人。大家谈起母亲时,都佩服老人家这一点。但是对儿子、儿媳、孙子和女儿,母亲特别在意,情很重。

但从另一方面看,母亲对我们也就有些计较。经常听到母亲叨咕儿子、女儿、儿媳不如意的地方。后来听不到这些了,我知道母亲放下了。可是,母亲担心儿女被迫害的心却加强了。因为迫害多次发生在母亲眼前,触目惊心,实实在在。

母亲脖子上陆陆续续的长了九个包块,依次出头流脓。出头过程中,伴随着剧痛、吃饭呕吐,无法吃饭,因而体力迅速下降。逐渐的,母亲不能出远门讲真相、劝三退了。

在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期间,母亲不放心妹妹去单元楼发放真相资料,她挣扎着同行。母亲因为担心,爬上四楼找妹妹。回家时,就不能独自上楼了,但还能在室内行走。有一天,母亲看到妹妹为她清理创面,不禁说:“有老闺女真好。”结果几天后,原本开始断续有哮喘现象的妹妹的哮喘病业就出现了。此时,母女俩吃饭都成了问题。

七、离世

这时我远在三千多公里的南方,而且还不知道疫情期间能不能顺利出行。结果,我的表哥把我母亲和妹妹接到了他外地的家中了。表哥是常人,多年来妹妹被非法关押时,他一直帮助母亲。虽然他一片孝心,可是母亲和妹妹感到他家里的场不净。母亲去表哥家第六天时,就出现了中风现象,瘫痪在床了。

我急忙赶去了东北。见到母亲后,习惯自责的母亲觉的拖累了我和妹妹。我告诉母亲,这一关是我和母亲、妹妹三个人共同的关。母亲的神智一直非常清醒,直到最后时刻。

母亲对信师信法毫不动摇,对我和妹妹非常配合,忍受极度的疼痛,从不呻吟,非常努力的吃东西,尽量坚持学法。在母亲身体情况已经有些好转的迹象时,却由于最后一个肿块无法出头流出脓来,折腾的母亲一周不能進食。最后,母亲在一天早晨的睡梦中,再也没有醒过来。

八、反思

面对母亲的离世,我和妹妹進行了深入的反思。我们用师父的法,对照我们母子三人的修炼路,有了一些领悟,觉的可能对同修们有所借鉴,所以写出来,与大家交流。

当初母亲和妹妹被迫流离失所的时候,我妻子因为害怕被连累,所以对她们是不理解的。而且我们当地的公安部门配合妹妹省份的公安和“610”,对我七岁的儿子進行了恐吓。当时,这些事情母亲是毫不知情的。因此,在母亲打电话和我联系时,我妻子接过电话,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从此,母亲对我们就产生了成见,一直耿耿于怀。

十年后,当我再次见到母亲,接触大法之后,发现母亲更加慈祥了,对我没有了芥蒂,只有母爱。但是对于我妻子当年的事,仍然是念念不忘,一再提起。我发现,母亲在这方面没有改变。

我和妹妹分析后,觉的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母亲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儿子、儿媳应该理解,支持。她并没有想到给我们一家带来的麻烦。说白了,就是没有做到师父在法中对我们所要求的:“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这件事情对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对别人有没有伤害,这就不会出现问题。”[1]

第二是,母亲固守着常人中儿子和儿媳应该怎样对待母亲,当然母亲也坚守着常人中母亲如何对待儿子、儿媳的理,也就是在这件事上把自己当作了常人,而且十几年不能改变。

再加上害怕子女被迫害的心太重了,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所以旧势力就让母亲以这种极其痛苦的消业方式去掉执著,教训真是太惨痛了。好在母亲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之后,终于放下了这一切,把执著心磨掉了。

母亲离世的前几天,妹妹问母亲:“是不是害怕警察来绑架我们?”母亲坚定的说:“我已经把‘怕’放下了。”母亲离世的前一天凌晨,神志有些不清楚,突然说让她的孙子快跑。早晨七点,我告诉母亲我儿子的情况很好,母亲告诉我她也放下了。我觉的母亲离世时,是放下了这些执著了。

母亲火化后的骨灰洁白无瑕,镶嵌着非常漂亮的粉色的镶边。

母亲离世的教训真是太深刻了。老人家可以说对待修炼是极其认真的,除了对家人的人心执著外,其它方面可以说还是修的挺好的。就这一方面的执著被旧势力钻了空子,造成了母亲的提早离世,修炼真是太严肃了。

其实,我和妹妹观察到周围有一些同修,积极的出去讲真相,劝三退,但是往往有些执著的东西多年不肯放下,使得家庭魔难和身体病业长期不能改善。可以说,面对自己明显的执著不肯实修,视而不见。不敢,也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实修炼状况。即使与之交流,也不接受,确实令人担忧。

我和母亲、妹妹此生因修炼法轮大法结成了圣缘,彼此扶持着走到了正法将要结束的最后时刻,母亲却离开了我们。回顾母亲的修炼历程,老人家的谦和、善良、律己、内省、吃苦、坚韧,都是我所不能及的。

送母亲走后,我和一个亲戚产生了冲突,好斗的执著再一次表现出来。想起母亲在这方面对我的劝诫和失望,我突然一下子觉的我这时才真正懂得了母亲的内省、忍让是多么的了不起了。悟到这些,当晚我打坐有了很好的進步。

我知道母亲一直坚定的信师信法,她会有一个很好的归宿。而我总想为母亲做点什么,这篇文章,可能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