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邪党本质 世人主动三退

更新: 2021年05月17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六日】上周我搭乘朋友亲戚M的私家车去异地,M是一名副厅级高官,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和母亲一上车,她就问:“你们打疫苗了吗?我昨天刚打了。”“没打。”我说:“疫苗政治化了,把老百姓当小白鼠做试验,香港因接种国产疫苗致死的已有十来个了,国产疫苗成功率低、风险大,这种强迫性的接种也太没人性了,难道老百姓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还是你说的对,疫苗政治化,可是咋办呢?我昨天接种了疫苗了。”M说。

“这个政府天天讲为人民服务,可它时时在欺压老百姓,它不顾民意,肆意剥夺人们的信仰自由和生存权,对法轮功二十多年的迫害,挑战人类的普世价值‘真、善、忍’,用经济利益收买它的党徒出卖良知道义,助纣为虐。”

“那有啥办法,要吃饭呀,接种疫苗是政治任务啊。”

“法轮功是宇宙大法,是来救度人类的,是人类的希望。共产党迫害死八千万中国同胞,现在又与正信为敌,瘟疫的大爆发就是让每个人做一个选择题:在大灾难来临之时,神不管你的社会地位高低、贫穷或富有,只要你能看清邪党的恶毒本质,它是来危害人类的邪灵,你曾发毒誓加入党、团、队,只有解除这个才能避开瘟疫,得到神的救度。”

“那我要怎么办呢?”M问。

“善待法轮佛法,善待大法弟子,就是善待你自己,在法律、利益和良知面前,你就选择良知,让你的良知做出判断。”告诉她三退。“怎么退呢?”M又问,我告诉了M三退的办法。M连声说,“谢谢!谢谢!”

货车司机说“共产党是最大的黑社会和流氓”

一个月前,我找了一辆车送货,我主动和司机搭话:“老大哥,咱老百姓挣点血汗钱不容易呀!疫情期间,人心惶惶,更难啦!”他无奈的说:“管不了啦,说也没用,莫讲啦。”我平和的说:“引发疫情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暴政,一个是道德沦丧,老天在警示世人啦,共产党从九九年以来迫害法轮功,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平和的修炼群体啊,连‘真、善、忍’都要迫害,它就是‘假、恶、斗’,‘天安门自焚’伪案煽动老百姓仇恨佛法,人都是神造的,共产党这样反神、谤神、仇神,战天斗地,泯灭人的道德良知,天理不容啊!”

“小妹呀,自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我跟你讲,我早就领教过共产党了。十年前,我开大货车送油到广东,路过检查站的时候被拦截下来扣了三天,说是查毒品,最后什么也没查到也不放行,说要我留下一万块钱的‘买路钱’,这是雁过拔毛啊。而那些被查到带毒品二、三公斤的毒犯,都不用找什么人,会有一个缉毒警察告诉他,二公斤拿出二百万,三公斤拿出三百万,立刻放人。女的被抓到更惨,我看见她们全部被关在一大间密不透风的房子里,不论年纪大小、有无病痛,全部脱的一丝不挂在屋子里学蛙跳,不跳的还被抽打,哪里还有一点做人的尊严。”

我说:“这个邪党还活摘健康的法轮功修炼人的器官出售牟取暴利,群体灭绝罪呀!”

司机大声说:“共产党是最大的黑社会和流氓。”

我说:“那赶紧退出党、团、队邪恶组织吧,你那么善良,可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献给这个魔鬼。”他说,“我没入过党,团、队到年龄我就退了。”“神见人心,那是不能算数的。”我边说边拿了一本真相资料给他。

“好吧,那我这次正式退出!谢谢!”他一边收下真相小册子,一边高兴的说。

摄影家的遭遇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的朋友D是搞新闻工作的,重点本科毕业,才华横溢,尤其摄影造诣深厚。因为所在单位的领导都没有本科文凭,所以他在单位上招来了妒恨与排挤,被安排去扫厕所一年。

D一向清高自傲,哪能承受这种侮辱,导致患了“精神狂躁症”,一直独身。后在一个当官的亲戚帮助下调到另一个单位工作。二零零五年,他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的这些经历,那时我已得法七年,当时正在传《九评》,我便带了两本《九评》去送给他。

第二天,他找到我,激动的说:“我和老父亲昨天一晚上没睡,通宵看完一遍《九评》,写得真好啊,把共产党的邪恶本质分析的非常透彻。”我说:“你现在明白我们一直生活在谎言里,受党文化的毒害了吧?还有‘六四’都是我们亲身经历过的,不能再把生命交给这个共产恶魔,为自己的未来选择美好。”D爽快的答道:“我就是被邪党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帮我上大纪元网站退团、队吧,还有我父亲的党、团、队也退了,他亲口交待我请你帮忙退掉。”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我到公园里讲真相,在小树林里看到D拿着相机在拍照,我赶紧上前和他打招呼,发现D比以前沧桑了许多,而且动作迟缓。D说:“我终于遇到你了,老天的安排啊!”我说:“快跟我讲讲你为什么失联了这么长时间。”

D气愤的说:“一年前的一天,我坐在小区花园里看《九评》,旁边几个人在骂邪党腐败,我也凑上去骂了几句,没想到物管就去社区告发我,社区伙同当地派出所来绑架我,问我书是哪来的,我说是放在窗台上的,又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在我回答没炼法轮功后,他们强行把我的手机和《九评》搜走后把我劫持到了精神病院,他们说我精神病发作了,送我去住院。”

D就这样在精神病院被迫害了一年,家中只有年迈的老母亲,没有探视,不准寄生活费,D说顿顿“猪食”,烟瘾发作只能去捡别人扔掉的烟头吸。

他的摄影作品在舅舅的帮助下到美国参赛,获得美国“人物摄影”一等奖,当时,比赛主办方一个美国人彼得联系到他请他去领奖,他把在中国的遭遇讲给彼得听,彼得说:“没想到共产党像这样迫害艺术家,我帮你申请到美国来政治庇护。”

D没有领八百美金的奖金,尽管他也很拮据,他请舅舅帮他把钱捐给了美国的一个慈善机构,他说美国尊重人权,他能够得到他们的尊重和认可就足矣了,等他母亲百年之后,他再移居美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