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十六年前被迫害致死的儿子叶浩

更新: 2021年04月15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四日】几天前,我在明慧网上看到同修写的《回忆十六年前被迫害致死的父亲李茂勋》一文,很有感触。我儿子叶浩(湖北省武汉市中南建筑设计院工程师)也是十六年前被中共迫害致死的,年仅35岁。

叶浩
叶浩

我儿子叶浩,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他从小就是一个很乖又懂事的孩子,在学校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好班长。不幸的是,叶浩二十岁时就得了乙肝,吃药、住院也没治好。叶浩的父亲英年早逝,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苦不堪言。

一九九三年,叶浩有幸参加了师父在武汉市委礼堂举办的第四期讲法班。叶浩修炼法轮大法后,每天都是乐呵呵的,早晨起来到公园晨炼从不间断。炼功也能吃苦,很快就能双盘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叶浩的身体就一切恢复正常。叶浩深深的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感到了法轮大法的神奇、殊胜。

大学毕业后,叶浩是中南建筑设计院计算机室的工程师。他在工作中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淡泊名利,对本职工作兢兢业业,主动做他人不愿意做的事。他的工作表现和为人得到领导和同事的好评。

一九九八年大洪灾时,叶浩把自己的衣服、工资,一次又一次的捐献给灾区。他懂得为别人着想,善良又懂事。他对我说:“妈妈,您对我的心态和对所有的人都一样就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恶党开始了对法轮大法的残酷迫害。同年七月二十一日晚,一夜之间,突然将武汉法轮功辅导站义务站长和部份辅导员非法抓走。七月二十一日,儿子和几位同修去省政府,想找有关领导人讲述法轮功真相,门口不让进。当晚,武汉市上万名法轮功学员陆续来到省政府上访。当时来了很多警车,我们手挽手,很多人被拖到警车上,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后来,我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六日,师父发表了新经文《走向圆满》。叶浩把经文用塑料袋包好,冒着被抓的风险,把师父的新经文送到了洗脑班。我们看到师父新经文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大家互相传抄,很快都背了下来。

叶浩之前已经准备好了要去加拿大工作,这期间,正在办理手续。中共恶党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开始后,他毅然放弃了出国。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我和儿子叶浩去北京国家信访办上访。十月七日晚回到武汉后,发现家里被非法抄的一片狼藉。叶浩于十月七日当晚刚到家,连水都没喝一口,又坐上火车,第二次进京上访。

在天安门广场,叶浩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停止迫害法轮功!”的横幅。一起去的十一位法轮功学员互相之间都不认识,当场有九人被恶警拽走、拖走、拉走。有的学员是从叶浩的身旁被拖走的,可是警察就是看不见他。他和另一位山东法轮功学员没有被绑架。

在北京,叶浩遇到了刚从马三家劳教所逃出来的法轮功学员,讲述了马三家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叶浩将迫害消息第一时间发给了明慧网。

因为迫害,叶浩失去了工作,一直流离失所。中共公安、610、国保用五~七万的悬赏,到处抓捕他。

回武汉后,叶浩在极艰难的情况下,做真相资料,提供给周边地区的同修。

二零零一年三月,中共邪党恶徒以欺骗的手段,假借法轮功学员的名义约叶浩出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当时,还有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在后面拉开一段距离跟着叶浩。

叶浩刚到鲁巷,就被布控的警察用极残忍的手段、不知多少人连打带踢的把叶浩按倒在地,给他戴上手铐后,推到警车上,场面非常恐怖。

绑架的情形是和儿子在一起的同修后来告诉我的,我当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一个610的头子说:“叶浩在北京银行取钱,我们都知道。”这说明邪党恶徒一直在采取一切手段跟踪盯梢,所以叶浩回武汉后,被绑架。

他们先将叶浩绑架到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后转到红山区青菱看守所。在没有通知家属(我当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叶浩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非法关押到何湾劳教所。

在劳教所,叶浩受尽了残酷的折磨,被长时间蹲小号、体罚、殴打、不准炼功……叶浩坚信法轮大法,坚决不“转化”。恶警不允许亲属会见他,并且加重酷刑迫害,使他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出劳教所后不久,叶浩肝病复发,又长期受到盯梢、监控等骚扰,造成身体极大的伤害,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含冤离世。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在中共恶党操控公检法、国保、610对法轮功学员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中,我遭到非法抄家五次,被反复非法关押洗脑班七次(在洗脑班不“转化”就送看守所,再从看守所劫回洗脑班)。我被关押洗脑班时间累计长达十八个月;被非法关押看守所三次,时间长达半年多;二零一二年,我被非法判刑三年,监外执行。二零一五年我流亡海外。

我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我盼望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早一天结束。中共恶党对法轮功的迫害至今还在持续,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所遭受的迫害,曝光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