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从夺命车祸中走出来

更新: 2021年04月30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多,我骑摩托车在301国道,被一台大金龙客车从后面撞飞高达三、四米,又是下坡,摔出去好几米落在水泥路上。当时那辆车的车速是每小时一百二十五公里(事后司机告诉我的)。在那瞬间我愣了一下,马上就清醒了,我大声喊:“师父!师父!”随即我就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先摸了一下两肋,然后摸两腿、两臂,感觉还好。我把裤腿拽起一看,所有的关节处都有黑色淤血,两臂、两肋也是。

当时客车开出一百米才刹车,停下。司机急忙跑到我身边,心惊胆颤的问:“怎么样?快上医院吧!”我反而安慰他说:“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司机围我转了两圈,不放心,又问:“真没事吗?”我说:“你放心吧,保证没事!”司机很诧异,自言自语的说:“没事?这么严重的车祸怎么能没事呢?!”

当时,我的摩托车被撞碎了,光剩下一个架子撞到路边沟里。而大客车的保险杠被撞進去了,右侧大灯也撞進去了,后轮胎刹车时爆了一个侧胎。

司机不放心,一会告诉我车速,一会告诉我他的车有保险,又问我姓什么,我告诉他姓名后,他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了。”我说:“我修炼法轮功,没事。就是真有事,我也不会讹你的,但是我不会有事。”司机和一些围观的人都很惊讶,一个住在附近的人说:“这个地方是事故多发区。每次出事,人没有活着的,你是第一个大难不死的,人竟然还基本安全。听别人说,老牛都照样被撞死。”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三天。第四天,我饿醒了。这场车祸,那可真是来夺命的,我全身的淤血看着都吓人。关键时刻我想到了师父,是师父把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十年后的五月三十日晚上快十一点时,我和同修发完真相资料往家赶。那天特别冷,我们各骑了一辆摩托车。我在前面,骑到一个V字形的弯路时,感觉摩托车自己在增速,而且直奔V形路的顶端下去了。我来不及刹车,就冲進公路边的深沟里了。我被甩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个,正好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周围都是水。

我大声喊:“师父!师父!”接着,我就站了起来。摩托车距离我有四、五米远,还亮着灯。

我趟过水,把摩托车钥匙拔下来往沟上走。但感觉不对劲:左腿不好使,浑身都湿透了,又冷又难受,恶心,要吐,好像发烧了,左眼睁不开,我用手抹了一把眼睛,从兜里摸出手电,一看手上都是血。我想可能是受伤了,但我一直坚信:“没事,没事,绝对没事!”我嘴里念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继续往坡上走,但走不上去。我用手电一照,坡度估计有70度,长约有8、9米。

我坚持往上爬,爬到一半爬不动了,我大脑出现一念:“趴下,歇一会儿”的念头,身子不由自主的趴下了。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突然惊醒:不行!不能在这睡!同修回来找不到我,我可能会出现危险。这时就想:“怎么又出了车祸,我哪里有大漏了?”马上想到这段时间经常去女儿家,几次碰到离婚的妻子,各种人心都上来了:妒嫉、怨恨、色欲、忿忿不平等等,半年了,怎么也排不掉、压不住。一定是这块出的事。

找到这些时,我也爬到公路上了。我半躺在水泥路上,赶紧给同修打电话。打了四次才通。这时,我呼吸很困难,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告诉了他。半小时后,他才返回来。

同修用手电照着看了看现场,什么也没说,只问我:“能坐着吗?”我说:“能!”可我只能横坐在摩托车的后坐上。他说:“千万别睡,要不断的念‘九字真言’!”

没走多远,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埋在妈的坟前。”我没有吱声。见我没反应,那个声音又说:“埋在你妈坟前吧。”我母亲去世还不到一年。我心里说:“我死不了,我有师父!”

当我们走到第一个村庄时,我感觉不行,非常难受,不能再往前走了,就去了我姐姐家。是同修把我架起,拖到屋里的。我姐吓了一跳!她几乎认不出我了,我满脸是血,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姐夫急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说:“你不用叫车,我不用上医院,三天就好,没事!”姐夫一听我说不上医院,很生气,就不管我了。

姐姐给我换上衣服,我半躺在炕上,坐不起来、躺不下,喘不动气,憋的很难受,五脏六腑就象翻了个似的,特别是脾的位置疼的厉害。

关了灯,又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脾碎了,脾碎了。”我不急不躁的说:“脾碎了,大法师父给我换个新的!”过了不长时间,脾真的不疼了。已经四年过去,我的脾什么事都没有。

天亮后,同修和我的三个亲属开车去了现场。看到现场,他们都很震惊,就把摩托车弄了回来。然后把我送回我自己的家。

外甥喊着叫我去医院,我不为所动,气得外甥扭头就走了。我在家里躺在炕上不能动,只能先听师父的讲法。同修大姐伺候着我。我的脖子肿得比头还粗,说话声音尖细,尿的都是血尿。到第四天就不再是血尿了。

我离开姐姐家时,姐夫好奇,领着几个本村的人骑摩托也去了那个现场。他们在现场看了好一会儿,看见七、八米深的沟,沟底流淌着水,到处是大蜗牛石。都说:“这个情况,人怎么还能活着爬上来呢?”不可思议,想不明白。最后他们都说我命太大了。

到第三天,同修问我:“几天了?”我说:“三天了。”他说:“能起来吗?”我说:“能。”可是使了几次劲,也起不来,我就说:“你上炕,把我拖起来。”同修上炕,两手插在我的两腋下,把我拽到炕沿边上。我要了两根棍,强挺着站了起来,并试着一点点往前移步,后来就往前迈步,但左腿只能拖着往前跟,坐骨处木木的,胀胀的疼。

我一直走,走到中午,中间也没休息,累的浑身是汗。头脑里一直出现一个念头:“躺下吧!”我马上警惕起来,告诉自己:走,不能停。直到下午三点,实在走不动了,才停下来。第四天,又走了一天。第五天,我试着炼功,动功基本上都炼下来了,就是动作还不太到位。那天,县城来了很多同修看望我。晚间陪我的同修和城里来的同修都回去了。

同修们都走后,我要睡觉的时候,开始喘不出气了,肚子胀的很大。我明白,邪恶是想要我的命。我马上说:“你妄想!”我下地听了一讲师父的讲法,又炼了一个小时的动功,发完正念才睡下。

第二天凌晨三点起床,炼第五套功法。每天学两、三讲《转法轮》。再上网看同修发生类似情况的交流文章,同时把我向内找到的执著心一样样的摆出来,该放的放,该解体的解体,该归正自己的地方立即归正。快刀斩乱麻,绝不再给邪恶留下迫害的把柄,在法上提高。

六月十日,曾经陪伴过我的同修来我家,接我到他家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我的身体每天都有起色。六月十六日,同修问我:“能发真相资料去吗?”我说:“能!”当晚,我跟着他在本镇发了四十本真相资料。

这也是一次突破,一次升华。

从此,我就再也没有因为此次车祸影响过发真相资料。

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一场生死存亡的巨难,仅仅用了十七天的时间,一切都恢复如初了,我又投入到救人的繁忙之中。

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保护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弟子当时只是从生命的深处真心的呼唤:“师父!师父!”师父就将我的生命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师父时时刻刻在我们身边,看护着我们,师父真的是比我们自己更珍惜我们啊!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次车祸,使我对大法修炼有了進一步的认识:

一、只要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就能使事情出现根本性的转机;在遇到具体的事件中,才能看出信师信法的成度。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矛盾、什么样的魔难,好与坏的转化过程,就是要看修炼人是否真正信师信法和相信的程度。自己说相信师父,可是遇到魔难、矛盾,真的向内找了吗?如果说找不到,那就是不用心。

师父教导说:“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1]在巨难面前,生命只要发出真心的呼唤:“师父!师父!”天大的魔难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二、师父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2]当我真的发自生命的本源真诚的呼唤:“师父!师父!”已经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那还会惧怕死吗?平时,在修炼中,应把死看透:那不过就是脱了一件衣服而已。此时邪恶还敢用死来威胁你吗?

我渴望生命的永恒,那只不过是为私为我的观念、留恋人间的名利情罢了。只有当我能按照师尊的要求、大法的标准,修成无私无我的正法正觉时,那才是永驻于宇宙中的生命。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编注:本文代表作者个人当前的认识,谨与同修切磋,“比学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