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中共残忍迫害 返本归真志不渝

更新: 2021年12月30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十日】我是一个很倔强的女人,得法之前,追求名利的心很强,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就骂人。我还有多种疾病——月经不调,最严重的时候,长达三年竟一天也没间断,还有贫血等。

未上过学 能通读《转法轮》

一九九八年,我看到丈夫胃切除后,化疗吃药一直不好,炼法轮功后,病却奇迹般的好了,再也不用吃药打针了。看到丈夫的变化,我也开始跟着丈夫炼功了。

我四岁时,母亲就去世了,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所以没進一天学校门,斗大的字也不识一个。炼功后,不识字的我天天捧着宝书《转法轮》(注:法轮功的主要著作),跟我丈夫学,求师父给我打开智慧。我发出一念:一定要学会读法,这么好的法,什么困难也挡不住我。有时要记住一个字,甚至需要十几天,我也不泄气。

就这样,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我终于能自己通读《转法轮》了。我的不好的脾气也改了,身上的病没有吃药也好了。

平静对待得失 坚持修炼

我在大法中正受益匪浅的时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首恶江泽民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功的疯狂打压,我的家庭遭到了多次的严重骚扰。

我丈夫开着汽修厂,由于邪党人员经常到厂里骚扰,儿子把俺俩从厂子打出来,自己占有了厂子。师父说:“退一步海阔天空”[1],在这种状态下,我继续参加集体学法。

师父说:“这个宇宙中有这样一个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讲,都是有因缘关系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这样存在的。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难。”[1]我悟到,家人找我的麻烦,是我哪生欠了他们的,我放淡利益心,我也能平静对待了。

遭邪党残酷迫害 修炼、救人之志不愈

丈夫被邪党非法劳教三年。丈夫在看守所,我自己撑着这个家,但是,我三件事从没间断。

二零零四年九月八日晚上,当地公安局绑架了我,把我绑在铁椅子上,他们残酷的折磨我,把点着的烟卷儿硬塞進我的鼻孔,用打火机烧我的头发、眉毛。

他们把我折磨一番后,开始嚎叫着审问,我不配合,他们就破口大骂。我被捆在铁椅子上不让动,要求上厕所也不答应,并狠狠的打我耳光。过了很长时间,终于让我上厕所了,但我一起身,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恶警们又把我拖起来,在地上来回拖,裤子都拖破了。我苏醒后,又把我铐在铁椅子上,不断的拽我头发,狠命的用手砍我脖颈,还把铁椅子连人一起摔到地上,扶起来再摔,并边摔边说:“江泽民说了,打死算自杀。”

他们又硬是把我拖上警车,送往外地看守所。因为我信师信法,不配合邪恶,所以没有口供。外地看守所的人说:“没有口供,那为什么送来的?”我地恶警回不上话。外地看守所一查体,我贫血严重,拒收。当晚,恶警又把我拉回当地派出所。他们继续把燃着的烟卷塞進我的鼻孔,他们还下流的用手使劲拧我的大腿根内侧,致使我的大腿根内侧黑糊一片。他们又狠踢我左腿,踢的左腿肿的老粗。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日,我已经被迫害的全身肿胀,脸肿的发亮,生命垂危。“六一零”头子却叫嚣:“对她不用心慈手软,不能轻饶了!”又把我送往外地看守所,在我地两个恶警苦苦哀求下,将我留在了看守所那里。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三日,我在外地看守所病情加重,我地“六一零”头子和公安局副局长送我到医院检查,发现有恶性子宫瘤。恶警于某却咆哮:“管她什么病,先关一个月再说。”期间,又要非法劳教我三年。六天时间,我吃不下、喝不下,邪党人员只好把我以“取保候审”的形式叫家人接回了家。

我回到家后,感到身体不如以前,就求师父加持,加强学法炼功,很快我又能出去讲真相救人了。

邪党人员发现我还在到处讲真相、发真相资料、贴大法标语,就又去骚扰我。二零零九年,当地公安分局的于某四处找我,并威胁利诱我儿子,叫儿子管住我,叫儿子用刀砍我的手指头,叫儿子逼着我举报其他同修。儿子没按他的做,于是这些年,他们就骚扰不断。

直到二零一九年,邪党人员还到过我家,想带走我丈夫到派出所。我不让他们带走,他们就从口袋里拿出早准备好的小喷壶,里面装着辣椒水,往我眼上喷。

我在受到骚扰的时候,身体就会有点不舒服,但是我坚定的信到最后,没用吃药,就坚持学法炼功。现在,我是肿瘤也没了,严重的贫血也好了,什么病也没有了,真正感受到了无病一身轻。

我只有一个心愿,紧跟师父,至功成圆满。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