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疾人的修炼之路

更新: 2021年11月18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八日】我是一名残疾人,今年五十三岁。在我一周岁的时候,由于发高烧,妈妈带我去乡村诊所打了退烧针,烧退了,而我的左腿却残疾了,得了小儿麻痹症。我的整个童年、少年时期,就是在不断的看病、吃药、住院、伴随着妈妈的泪水中度过。我的脾气也变的孤僻、易暴。妈妈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常对我说,养我这样的孩子比养两、三个正常孩子都费心。

慢慢的长大后,左腿走路没有力气。冬天时左腿是冰冷的,每年左脚冻的发红、发紫,就感觉左脚不是自己的。身体的残疾带给我的痛苦使我常常想:怎样才能改变命运呢?我去庙里磕头、拜佛,参加气功班,到头来钱花了不少,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道路要怎样走。

一、生命有了希望

一九九七年四月,一位朋友送来一本《转法轮》书,对我说:这本书挺好的,你看看吧。那时候,我对《转法轮》书中讲的不是都能理解,但明白了书中讲的做好人的道理。我就想,我也要象书中讲的那样做个好人,做个道德高尚的好人。

就这样,我幸运的得法了,我变的开朗,爱笑,每天都是笑着从睡梦中醒来。我感觉自己的人生终于有了希望,我有师父管了,我不再怨天尤人。我曾有的神经衰弱的毛病也好了,腿走起路来也有力气了。

一九九五年,我自己开了个小店维持生活。税务局每月要上门来征税,每次来,大街上的所有店铺都提前关门了。修炼法轮大法后,我知道自己要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个好人,不能随波逐流。

一天,从街道的西边传来消息,镇税务局又上门来收税了, 叫大家赶快关门。我想:我修炼大法了,虽然有残疾证,如果符合纳税条件,也应该依法纳税,我没有关店门。

最后,税务局的一群人气冲冲的進了我的小店。我说,我有残疾证,也要纳税吗?为首的一个女的说:“照样纳。”我说:拿多少?她说:300元。那时候我的钱盒里刚就三百多元钱,做生意借朋友的钱还没还上。我拿给了他们三百元钱。他们走后,我回头间,看到店里墙上挂着的师父法像在冲着我笑呢!师父在鼓励我做对了。

有一天,我的一位要好的朋友拿来一些工艺品首饰,说是公司里不要了,让我帮她卖。我明白她是从公司里偷出来的。我想,自己是修炼的人了,如果碍于面子帮她卖,这不是帮她销赃吗?还助长了她的贪心。我对朋友说:我现在修炼大法了,这样做不符合我师父对我的要求,对你也不好,你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朋友辩解了几句,看我执意不要,只好拿走了。

二、魔难中经历神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出于妒嫉,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造谣中伤、诬蔑大法师父。我因为坚持修炼,被当地警察多次从家中绑架、非法关押、劳教。在被迫害中,我也经历了很多神奇的事。

二零零一年秋天,我被当地六一零组织(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又一次非法抓捕。在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他们要非法劳教我,通知书都下来了。我因为反对对我的非法抓捕,造成骨盆开裂,又加上绝食反迫害,身体很虚弱,不符合条件。继续关押,看守所不收,他们只好把我拉回当地医院非法关押。

我两手被铐在医院里的床上;两脚带着死刑犯的脚镣被固定在床头上不能动。房间里三张床,我在中间床上,两边各一张床,是政府派人员轮班看着我,外加一个派出所警察。那时候我一直在找机会离开,头脑中经常浮现出一句话: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记的那天是星期天,从他们的谈话中,我预感到第二天(星期一)他们要非法劳教我。一整天,我一直昏昏入睡,半夜十二点钟,我突然醒来,睁眼看到看管我的警察正盯着我看。自从他来之后,每天他都是不睡觉到天亮的盯着我。

不一会儿,这个警察出去了。我知道我今天必须得走了,我求师父让两边的看守都睡觉,起初他们都是脸面向我躺着,不一会儿他们都面向墙壁睡过去了。

我把两手从手铐中脱出,慢慢的坐起来,身体有点弱,当时头脑很清醒,然后我打开了脚镣,两脚慢慢适应了一下。轻轻的下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裹,打开房门,门把手弄出了声音,我回头望两个看守,他们一动不动的睡在那儿,好象被定住了一样。

我顺着医院的走廊到门口,两边的大门都被铁链给锁住了,我又往回走。过程中碰到有人去卫生间。我也進了卫生间。卫生间的窗户是防盗窗,我试着推不动,我心里跟师父说:请师父帮帮我,我今天一定要走。再一推防护网的下边就被推开了,我先把包裹扔下去,然后顺着窗户跳了下去,落在医院的大草坪上。我拿起包裹,跨过院墙的护栏,坐上出租车离开了医院。

二零一五年我去当地派出所办理身份证,其中一位女警察问我:听说你当时脱掉手铐和脚镣就走了,是真的吗?一位男警察接话说:她就是因为炼法轮功炼的。我说,真正修炼的人都有很多神迹发生。女警察说,听说你的腿不好。我说,我是因为腿的残疾才修炼了法轮功,你看我现在的腿越来越正常,我以前别说走路,站在那儿身体都是倾斜的,何况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这种情况只能是越来越严重。女警察表现的很友善,她告诉我,她也有信仰。

三、师父帮我化解危难

在二十多年的大法修炼中,我经历了大小车祸多次,在师父的保护下,都有惊无险。下面仅举两例:

二零一零年左右的一天晚上,我骑摩托车在马路一拐弯的地方,被从后面的一辆白色轿车突然连人带车的撞倒在地,我当时一下子就趴在那里。这时从白色轿车里下来几名男子,听说话是韩国人。我怕他们害怕,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告诉他们说: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不会讹你们的,你们走吧。听我这么说,他们塞给我一百元钱,让我买点药,我努力推托,他们怎么也不收,把钱硬塞在我衣服兜里,就开车跑了,可能是吓坏了。我当时的状态是站不稳,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特别难受,那表情他们也看到了。我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检查摩托车好好的没有撞坏。但回去后,我发现衣服被撞破了,左肩头睡觉的时候翻身有点疼痛感,一个星期后疼痛感也消失了。

还有一次夜间,我骑摩托车,一名妇女从工厂里下班出来推着车子走到马路中间,她没有看到我。等我发现前面有人已经来不及刹车,为避免撞到她,我急转车把,因为是沙路,我脸朝下,连人带车被摔了出去。就在脸要贴着沙路的一瞬间,头盔的挡风玻璃啪的象被人打了下来,护住了我的脸,我在沙地上滑出两米多远,头盔的挡风玻璃被沙粒划出深深的几道划痕。

我连忙爬起来,那名妇女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哭。我过去说:你没事吧。我看看我的车子,没有大问题,还能骑。这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周围围了一群人。其中一人说:你别看车了,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我摸摸上唇方轻微的擦破一点皮,都没出血。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有师父保护没有事,你们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啊!别相信电视说的。慢慢的,围观的人散去了。

四、佛度有缘人

二零一二年的一天,我坐公交车去市里,在等车的时候,碰到一位年轻的女士。是位英语教师,那天她要去市里上课。我随手送给她一个真相光盘,她欣然收下。上车后,我和她坐在一起,我给她讲法轮功真相,我告诉阿姨,法轮功是佛家信仰,因为学的人多,被江泽民妒嫉,污蔑、栽赃陷害。共产邪党做的坏事太多了,从三反、五反、到文化大革命;从八九年屠杀大学生,到九九年迫害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并且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它迫害死八千多万冤魂,人神共愤。老天要清算它了,曾经加入的党团队组织就属于它的一部份,不退出来就要为它作陪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候的她象变了个人一样,语速加快,连珠炮的对我发问:你们见人就让人学,见人就让人三退,不退就诅咒别人。女士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快的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公交车上满满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我们说。

我对她说,你说完了吗?我说,我没有强加你信仰,信不信仰那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告诉你要能明辨是非、分清善恶好坏;劝你三退,只是告诉你退与不退的利害关系。我没有去诅咒你,也不会去诅咒你,我们是修炼真善忍的。她顿时安静下来,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好象一下子明白了,对她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离开我去了别的座位。我到站了,对她笑了笑说了声再见,就下车了。

大概是二零一四年的一天,中午下班我回家吃饭,看到对面马路上走过三个行脚和尚,推着八十年代的小推车。父母不在家,我没拿钥匙,就又往回赶,正好与三个和尚并行。我骑车经过他们身边,被他们拦了下来,为首的一名和尚单手向我行礼,问我,他们走的路是不是高速,我说不是高速。我下车与他们同行,我说,你们从哪里来要去哪里?为什么要推着小车呢?推车的和尚说:他们是从乳山来的,要去南边的寺院,车上是他们的行李,推车行走是要吃苦消业。我说,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从我们师父讲的知道,行脚吃苦能消业,真正的修炼,去掉执着心才是关键所在。你们应该知道,佛经中记载:三千年一开的优昙婆罗花已在世界各地陆续开放,预示着转轮圣王下世传法度人。我们师父已经在传法度人,只有法轮大法才能使你们修炼回去。拉车的小和尚开始和我辩论了起来,我推车陪他们走了两里多路,到了我上班的路口,跟他们告别时,小和尚问我:那你是干什么来了?我告诉他:我们是来救度众生的,因为老天要灭共产党了,每个人都在摆放自己的位置,包括你们,宇宙从上到下重重叠叠的佛、道、神。小和尚顿时一震,怔在了那里,一动不动。我挥手跟他告别,骑车走出很远了,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法洪传,救度众生于危难之中。希望有缘人能明真相、得闻大法修炼,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神佛的保护。

谨以此文,表达对师尊的无限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