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维权诉讼为救众生 明真相世人有正气

更新: 2021年11月13日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大法的。我是闭着修的,天目从来没看到过任何景象,但却有三次听到过师父的声音。虽然是快速的,一闪而过的,但是我听到的每一个字却是清清楚楚的。每一次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管我当时处于什么状态,我的心一下子就变的轻松、踏实下来,发自内心的轻松、踏实,所有的怕啊、难过啊,沮丧啊通通都没有了。

艰难中 师父启示

听到师父的声音,是我正在打官司的时候——起诉原工作单位因为我的信仰非法剥夺我的工作权利,扣除我的工资和奖金。他们说已开除我,但我从来不承认。因单位坚持他们的错误决定,我就向法院控告他们剥夺我的工作权利。前后,我起诉了两次、上诉了两次、再审两次。

每次立案、上诉,都一波三折,费很大劲,一是因为自己没有经验,法律知识少,有些法律术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二是本地很难请到代理律师,有律师很明确的告诉我,上面有规定,凡是有关强拆和法轮功(学员)的案子,一律不予代理。

最难的是在第二次上诉前,我写了“邀请函”和“公开信”,写的真相等内容比较全面系统,把单位主要领导及起诉过程中参与迫害的那些人的职务、姓名、电话,附在了公开信的后面。为了讲真相,我们本地同修就将“邀请函”和“公开信”大量打印出来,张贴、发放,几乎发遍了我们整个城市。我自己也针对本单位的同事和家属院的人,挨家挨户送,并通过邮局邮寄。世界各地的不少同修打来电话、邮寄真相信,给迫害我的一方人员讲真相。

这下惹恼了单位的一些有关领导和参与迫害的人,以我曝光他们的个人信息为由,对我发难,要“反诉”我、拘留我,还不断的给我家人施加压力,要求家人切断我的经济来源,甚至威胁我说,要把我打个半死,让我出不了门。还有人说:“还给她打官司、找律师的机会干嘛?直接抓监狱去,就完了!”等等。更多的人用奇异的眼光看我,冷嘲热讽,认为我是“鸡蛋碰石头”。

那段时间,我觉的真是太难了,自己都感觉承受能力达到极限了。在中级法院开庭前的十天里,我瘦了十斤,同时身体还出现了象常人的重感冒一样的症状,直到开庭那一天,都没好。真的太难了!我哭了。我在家里炼功,一边炼,一边哭,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怎么这么难啊?”

此时,突然在我身体的左上方,一个声音说:“你要知道,你是在救度众生。”

啊,是师父!师父在对我说,我是在救度众生!就这么简单明确的一句话,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我虽然也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讲真相,揭露迫害,也是在救度众生,但没达到完全为了别人好,也就达不到一心为救度众生的纯度。听到师父对我说的这句话后,我的心一下子安稳、踏实了,那种“太难了”的感觉没有了,心里升起了一种喜悦。师父让我们救度众生,我虽然还没有那么高的心性,但是师父说过:“做到是修”[1]。那我只管按照师父的法去做,就是了。

所以,不管怎么难,每天除了坚持学法、炼功外,就是考虑怎样利用好这次机会讲清真相、救度众生。除了“邀请函”和“公开信”外,只要有讲真相的机会,我就大量讲真相和随时揭露本地迫害的邪恶。只要有人找我谈话或我找他们谈话,不管是面对面,还是通电话,也不管是被告、法院人员还是其他人,我每次都录音和记下他们当时的所言所行。

对参与迫害的人,我就及时写成公告信,贴在宣传栏,公布他们的违法行为,也向上级部门或监察部门写信举报他们。我还把真相小册子和刻有翻墙软件、《九评共产党》、活摘器官罪行录音的小光碟送给相关人员。最后,还把当时我认为很好的两本小册子——《真相特刊》和《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证据专辑》交到了法院。不管哪种形式,都是以讲真相、救众生为目地。

各级法官听真相

最终,我的官司没打赢,他们也没有给我恢复工作和补发工资。尽管如此,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提高了心性。当我觉的我的心理承受达到极限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容量在增加,身体在变大。在讲真相、救度众生方面,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正直、正义的人们也在默默的帮助大法弟子。

(一)

第一次上诉时,法官让我找两个证人。我想,我到哪里去找证人啊?人人都唯恐连累自己,谁敢给我作证人啊?可当我真正去找的时候,一下找到了四个证人,有两个愿意出庭作证,有两个写了证词,其中一个还是我以前部门的领导C。被告在法庭上看到以前的老领导在为我作证,大感意外!

(二)

因为我和丈夫是一个单位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打官司告单位,会影响丈夫的前途。他自己也很怕影响他,甚至怕把他也开除了。可我修炼这么多年了,他心里知道法轮功是好的,更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每当有人劝他和我离婚时,他就说:“如果现在和她离婚,她就没法活了;工作已经没有了,家再没有了,那她怎么活啊?”丈夫还说我现在身体好,脾气也好,会管家,又会管孩子,他从来没有和我离婚的想法。

我知道他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发完“公开信”后,单位专为此开会。当领导讲这件事情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丈夫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可几年下来,他既没丢面子,也没影响他的前途,而且走到哪里,人家都说他是一个好人。他虽然遭受了压力和苦难,可他的职位一直在升迁,工资从原来的一年五、六万,到现在的一年二、三十万。最近这些年,每年他把工资的绝大部份都给了我,我从来也没缺过钱花。后来,我们又买了一套近二百平方米的大房子。

师父说:“一人炼功全家受益”[2],这是一定的。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力,也在证实着大法!

和我丈夫一起从部队转业过来的那一批,有四十多人,现在在职的只有三个人了。除了我丈夫,另一个是他过去在部队的同事,是做了“三退”(退出了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

(三)

在起诉过程中,不少各级法官明白了法轮功真相,同时打击了邪恶之人的嚣张气焰。在开庭前,被告认为我炼法轮功,还敢告他们,简直是笑话。他们认为,我只要敢在法庭上提法轮功,当场就会把我抓起来。可事实却没象他们想象和希望的那样。

第一次在区法院开庭时,法官问被告为什么把我开除了?被告代理人(单位法律部的员工)说我没请假,就去了北京。我马上说:“我只去了一天,而企业职工管理条例规定连续旷工十五天的除名。”于是,法官说:“她只去了一天,你们就把她开除了?”

被告方实在拿不出“开除”我的理由,突然用手指着我说:“她炼法轮功!”他可能认定这是他的“杀手锏”。没想到,那法官厉声喝道:“哪一条法律规定炼法轮功就得开除?!”被告代理人有点惊慌失措,只好说:“没有具体的规定。”法官说:“没有具体规定,回去找具体规定去。把原告的工资表调出来。”法官还是那么大的声音。

法官的态度是被告代理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突然走到我身边说:“不打了,不打了,不打官司了。你赶快写个东西,把工作、工资都给你。”所谓写个东西,就是让我写个“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这是他来之前,领导给他的死规定。

单位的人谁也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的。他们着急了,听说单位法律部长去了“六一零”(恶首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而建立的非法机构)。然后,他们串通,改写了案卷,伪造我的签名,把案卷搞的乱七八糟。这些在我上诉时,都写到案卷里了。再开庭时,由于受到“六一零”的插手干涉,区级法官就不敢象原来那么正义表现了。但是他对我说:“如果不是牵扯法轮功,他们这样对你绝对不可以!”在共产邪党的独裁下,司法不可能独立,法官也没有独立的审判权。最后,他做了不公裁决,但却是违心的。

(四)

我上诉到中级法院。这里,担任审判长的法官也很正义。我刚读完上诉状,他就说:“你说的很好,炼法轮功也好,不炼法轮功也好,那是你思想中的问题,谁也不能把你的脑子挖出来。”他问我为什么到现在才起诉?我说,我一直找他们协商,他们一直让我等等、再等等,说什么开会研究、研究。法官说:“他们都是骗你的,现在有几个好人?哪里都是坏人多。”又说:“我去找你们领导,让你既能上班,又能炼功。”

坐在旁听席上的证人当即给法官鼓起掌来,说:“法官,你真好!”只有被告代理人低头不语。

有一天,这个法官到单位去调解,来到单位接待室。被告方去了三个部门的人,还是要我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法官指着被告对我说:“我没让你写,法院也没让你写,是他们非得让你写的。”然后,法官又不解的问我:“你为什么不能写呢?你写完,他们就给你复职了,你一边上班,一边炼功,你该怎么炼还怎么炼就是了。”我说:“如果我真的写了,他们会下地狱的,因为是他们逼我的。”在场的他们那些人都笑我,认为我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还说这种话,这么“迷信”。

此时,那法官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有没有地狱谁也不知道。人要想不下地狱,就要多行善积德,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霎时,室内鸦雀无声,其中一个老是使坏、和区法院串通的我单位部门的人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使劲仰头看天花板。调解完,法官出门时,这个人又小声对法官说让我写个“保证书”,他的意思是,单位让我写,我不写,法院让我写,我就没办法了。结果,那法官大声说:“哎呀,她炼功,你让她炼去呗!”他尴尬的笑了笑。

最后,这个法官的裁决是:“发回重审。”这也是唯一一次合法的裁决。

(五)

后来单位可能看到形势对他们不利,说给我恢复工作、补发工资,让我撤诉,也就是“和解”。其实,我是上了他们的当。当时他们只是口头承诺,没有正式文字条款。我撤诉后,他们就不承认要与我和解一事。于是,我又起诉一次,让他们履行“和解协议”给我恢复工作、补发工资。其实,我已经很被动了,根本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和解协议”的存在。但是这次起诉,却成了我讲真相、救众生的好机会,邪恶之人想加重迫害我的目地也没达到。

这次上诉前,我写了“邀请函”和“公开信”,把真相资料和小光碟交到了法院。被告认为,这一次,一定会把我抓起来。在中院开庭前,单位法律部长告诉我丈夫,说这次我把事情搞大了,开完庭,一定回不来了。

法律部长亲自上阵,当被告代理人。在法庭上,他故意提醒法官说我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发到网上去了、我到处散发法轮功资料,又说都搞到北京总部去了等等。法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说:“她提交的那些资料与本案无关,不予追究。”

在开庭休息时,那位法官小声对我说:“你提交的那些资料我们都看了,全都看了。”后来这位法官还做了“三退”。

可能是因为我写了“邀请函”和“公开信”的缘故,这次开庭是作为本市的大案、要案来处理的。开庭时,市领导、区领导和各级“610”人员都在场。这是法官告诉我的。还有人说,在法庭外面擦皮鞋、卖西瓜的,都是便衣。

虽然那位法官内心很正义,是了解真相的,但在共产邪党的独裁下,在各级“610”的干涉操控下,最后他也不得不维持原判。在正式下达判决书之前,他就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走。在中共独裁控制的年代里,不用说司法公正,就连做好人都难。

(六)

我还向高院诉讼,再审了两次。其中一次,我在寄“回执”时,寄了一封真相信,又把翻墙软件、《九评共产党》和一些基本真相都复制在一张TF卡里,用纸包住,贴在真相信的后面。过了一段时间,我给高院的法官打电话,问案件進展情况,就是想借机给他讲真相。

那法官一听是我,有些不高兴,说那个案子对我不利,他马上要去开会了等等。我说不是对我不利,你们都知道我是对的,我没有违犯任何法律,是你们随便找个借口不支持我。他说你也得为我们想一想,我们还要养家糊口呢。说着,就准备挂电话了。

我赶紧问他:我给你写那封信,你看了吗?他说,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你写的都是周永康、薄熙来什么的,对你的案子也没什么帮助啊。我说,对我的案子没帮助,对你有好处,我想让你了解真相。我就开始给他讲法轮功是什么、法轮功洪传世界的盛况;中共为什么迫害法轮功,迫害的酷刑手段上百种;国内的形势和“三退”的情况,还给他讲了我们本地法官的态度。

他说:“你讲的这些,我很愿意听,但是我现在还在职,不敢跟你多说,等我退休后,好好找你聊聊。”我让他用翻墙软体上网,了解更多真相。他说他不敢,怕网警找到他。我说,那你就先看看卡上的那些资料吧。在我们本地,我都是直接送给他们的,光碟和真相资料都不能寄,我是费了很大劲,才想到这个办法,把TF卡寄给你的,你能看到这些资料是很不容易的。他答应回家好好看看,并说:“现在国家在大力反腐,看到那些大贪官落马,心里很痛快。”我说,有一句话叫“反腐亡党,不反腐亡国”,大力反腐也正说明共产党要完了。

最后,那法官说:“别看咱们没见过面,通过这十几分钟的通话,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既善良又正直。”我说:“我给你说的都是真相,都是实际情况。”他说:“到点了,我们真的要开会。”我说:“那有机会再聊。”从他第一次说开会,到最后一次说开会,他足足听了半个多小时的真相。

善恶自选

事情结束了,法官虽然没有支持我的诉求,但我认为他们个人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在邪党社会里,他们身不由己,但内心已经了解了真相。通过他们的言行,让很多人,特别是被告单位一些人明白了。

单位里除了被邪恶因素利用老是使坏、搅事的个别人,很多人对待法轮功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后期都不再给法院提供任何对我不利的材料了;对“610”下发的邪恶说法,也不象以前那样在大会上宣讲了,有时提一句大家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了;邪党搞什么活动也不再派人监视跟踪大法弟子了。法律部的员工跟我说:“领导都不敢找你谈话,怕你录音、曝光他们。”

那些行恶的人被揭露出来后,有的大大收敛了。很多人都说,那些家伙对单位的职工的态度都变的比以前好了。

有一个人曾当面叫我丈夫和我离婚,看了“邀请函”和“公开信”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当着很多人的面称赞我,说:“她写的文章把法律、事实、道理都摆在里面了,任何人都推不翻。她这个(法轮功)才有这水平,我们这些人都写不出那样的文章。”有人接着说:“是啊,本来好象都是事实,(邪恶造的假)都叫她推翻了!”他们不但称赞我,还肯定了法轮功。也有人骂单位:“人家不就炼个功吗?凭什么不让人家上班?还扣人家的工资?!”

同一件事情,众生的态度各不相同,有人冷嘲热讽;有人认为你该被抓监狱;有人表示同情;还有人觉的大法弟子了不起,等等。

师父说:“善、恶的两种表现不正是在给世人看吗?不是在找、在分能救度的人吗?”[3]“你出自于善念还是出自于恶念,神都在看每一个人的思想念头,决定着那个生命的留与不留。反过来讲,这件事的本身不是就在救度那些能救度的众生哪吗?”[3]

了不起的同修

这里说说我们了不起的同修。我们单位是大型国有企业,总部在北京,下面分很多局,每个局下面分很多公司,公司下面又分很多专案部,再往下还有很多队。我所在的单位是公司级别的。我们本地同修都大力配合,这个就不在这里说了。我说一些特殊的情况,也是后来同修告诉我的。

同修到我们社区去发“公开信”、贴“邀请函”。保安不让同修贴,并要走了同修拿去的“邀请函”,这时正好碰到了给我作证的C领导。领导笑着对同修说:“你们和某某某(我的名字)都是一个‘战壕’的吧?某某某原来是我的‘兵’。”同修问他,您就是“公开信”里提到的C领导吧?同修给他讲真相。最后,C领导让保安把“邀请函”还给同修。同修还让保安帮忙按着信纸,把“邀请函”贴在单位的墙上。

法官也给我讲了一件事,说:“看见你们的人(法轮功学员)在市政广场发‘公开信’,我们也装着普通的群众去要了一份。”

我就在想,同修在社区碰到保安和领导,不但没被吓走,还给他们讲真相,竟然还让保安帮忙。法官看到法轮功学员在市政广场发“公开信”,还作为群众去要一份。同修的正念多强啊!世人的心态在大法弟子正的能量场中也归正了。

我知道很多海外同修也给公司相关人员打电话、寄真相信,讲真相。后来还听说,局领导批评公司领导,说:“你们公司怎么回事啊?全世界的信象雪片一样往这儿飞!”我还纳闷:局里怎么会收到这么多信呢?

后来,我在搜索关键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一位局领导的名字和电话,是给我公开信作补充的。这无疑是局里的同修收集到的,发给明慧网的。被告在法庭说我都搞到北京总部去了,那一定是总部的大法弟子或有能力的大法弟子查找和收集到的,大大的扩大了救人的范围和力度。

师父说:“你能默默的去完成好你所看到的不足,你能默默的做好你应该做的,你把那件事中不完善的部份自己默默的把它做好,众神佩服的了不得,说这个人太了不得!这才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4]

同修都按照师父教诲在默默的做,默默的补充着不足和不完善的部份。在这里,我向海内外的同修们说声:“谢谢!”

我们能做的只是常人这个层面的一点点,我们只是有了这个想法和愿望,一切都是师父在正法、救人,威德却给了大法弟子。师父的洪恩,我们无法用人的语言表达,我们只有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事情,助师多救人,才能让师父少一些操劳,多一些欣慰!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实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八》〈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再精進〉

(明慧网第十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