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洗脑班人员的罪恶簿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涿州南马洗脑班人员王雷、赵银玖、王超、张建红、古建坡、严太好、张端宝、王贵军、彭亚娟、刘爽等邪恶之徒,直接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造成许多法轮功学员身心伤害,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六一零主任李明、洗脑班主任高学飞、副主任杜勇禄的操纵和指使下,这些恶徒们采取橡胶棒抽、棍棒砸、皮鞭打、电击、吊铐、冷冻、铐大树、野蛮灌食、不许睡觉等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从年逾花甲的老人至天真无邪的儿童,无一幸免。

在南马洗脑班每天都能听到打人声、痛苦的呻吟声和凄厉的惨叫声,迫害之惨烈,令人发指。这些恶徒们双手沾满了法轮功学员的鲜血,对善良、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犯下了滔天重罪,理应受到法律的惩处。

二零零二年冬天,下了几场雪,很多学员因绝食抗议迫害,多次被铐在雪地里,有的连鞋、袜都没穿,被铐时间长了,人被冻僵了,成了雪人。法轮功学员星秀芹就是被这么折磨致死的。洗脑班人员刘爽、彭亚娟,二十岁左右,打人特别狠。有一次,晚上十二点多,大家集体排队上厕所,突然听到刘、彭一阵狂笑,回头看见她二人举着沾满血迹的手,从监管室出来,走向自来水管冲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学员被刘、彭两个恶徒打的满脸是血。

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在这些恶徒们的竭力参与下,涿州洗脑班有七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一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涿州本地被迫害法轮功学员一百二十六人次,其它市、县法轮功学员六十七人次;致伤致残的人数无法统计。对所有法轮功学员所造成的严重迫害,这些恶徒们都负有不可推卸的罪责。

二零二一年七月份,时值法轮功学员反迫害二十二年之际,三十七个国家的法轮功学员向本国政府,包括五眼联盟的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及新西兰和欧盟的二十三个国家等,递交了又一批迫害者名单,要求依法对这些恶人及其家属禁止入境、冻结资产。参与迫害法轮大法的都面临被制裁。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事实简述

(一)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王文端、于国禄、星秀芹、梁秀、梁彦军、王桂兰、张连明

◎王文端,女,去世时年龄五十三岁,河北省定州市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五月,洗脑班主任高学飞等恶人将王文端绑在柱子上暴晒,打手们把她关到小黑屋里,吊挂、用电棍电、用橡胶棒毒打、把四肢铐在大铁床上成“大”字形,用带铁钉的木棍毒打脚底板,脚被打烂,修炼后已愈合的刀口被打裂,鲜血直流,多次昏死过去。王文端被打的遍体鳞伤,手术刀口化脓溃烂,医院诊断为“癌细胞扩散,人活不过一个月”,生命垂危。涿州洗脑班怕担责任,才通知当地接回,由于王文端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病情恶化,于二零零四年七月含冤离世。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形绑在抻床上)
酷刑演示:死人床(呈“大”字形绑在抻床上)

◎于国禄,男,保定市北市区新华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北市区六一零、和平里派出所将于国禄劫持到涿州南马洗脑班。被洗脑班主任高学飞等人捆绑七天,用板子撬嘴,强行灌药,牙被撬掉,嘴被打烂,施以“铐大板”酷刑并强迫家人每月交一千五百元饭费,而每顿吃的却是烂菜汤和不足二两的小馒头。回家后,居委会、公安、所在单位一直不断骚扰,长期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使于国禄精神几近崩溃,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九日突然去世。

◎星秀芹,女,六十一岁,涿州市松林店镇北马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晚八点,星秀芹被恶警从家中强行绑架到涿州南马洗脑班,星秀芹因不放弃自己的信仰,在寒冷的冬天,六十多岁的老人被洗脑班主任高学飞、杜勇禄等人将她双手抱大树铐三天三夜,然后又被铐在大板上吊了半个月,被恶徒们残酷折磨致下肢瘫痪。洗脑班恶人看星秀芹已奄奄一息怕担责任,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四点,才通知家属接回,星秀芹被接回家时已被迫害得全身冰凉僵硬,于第二天(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七日)凌晨四点,含冤离世。

◎梁秀,女,三十九岁,松林店镇黄家屯村法轮功学员。

梁秀于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镇六一零绑架到镇政府残酷迫害后,勒索现金五千元。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被镇六一零和警察绑架到涿州拘留所十五天,后送南马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勒索六千五百元。梁秀在精神、肉体、经济的种种迫害下,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

◎梁彦军,男,五十五岁,涿州市双塔区五街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双塔派出所恶警和居委会恶人闯到梁彦军家中,把夫妻俩绑架到拘留所,两人拒绝放弃修炼,又被劫持到南马洗脑班“转化”。被强迫重体力劳动,遭残酷折磨,被勒索钱财,回家后便瘫痪在床。在邪恶长期骚扰和恐吓下,梁彦军身体状况不断恶化,于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七日含冤离世。

◎王桂兰,女,七十来岁,涿州市双塔区五街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九月,王桂兰被涿州市双塔派出所、居委会等恶人绑架到双塔派出所,被恶警毒打后,劫持到南马洗脑班“转化”,被勒索三千元左右,由家人担保回家。但恶徒还经常到家恐吓老人。王桂兰于二零零五年在迫害中离世。

◎张连明,男,五十四岁,妻子蒋书琴,五十六岁,涿州市百尺竿乡大邢各庄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正月,夫妇二人因张贴大法真相,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国保大队杨玉刚及百尺竿乡长劫持到南马洗脑班。在洗脑班为了查清资料来源,恶人杜勇禄用皮鞭抽打蒋书琴的腿,抽耳光,用电棍电张连明。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张连明被洗脑班迫害三次(五个月的时间,勒索五百元),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二零零七年含冤离世。

(二)被迫害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卢玲

◎卢玲,男,涿州市松林店镇常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日,村支书滕广臣带领松林店镇赵月玲等人到卢玲家中乱翻,将卢玲劫持到南马洗脑班。洗脑班主任高学飞打卢玲嘴巴,直至将卢玲迫害致精神失常后,才通知家人接回。
高学飞勒索一千五百元。卢玲曾被非法拘禁三次,洗脑班迫害两次,被骚扰多次。

(三)遭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

◎任金慧,女,六十多岁,满城县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任金慧被满城县国保和六一零绑架到涿州洗脑班,被洗脑班主任高学飞带出的一批打手──刘爽、彭亚娟、王雷五、六个人,将任金慧吊起来,围着打,直到被打得昏死过去,打手们还说她是装死。

◎夏洪蕊,女,三十多岁,涞水县东关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在涿州洗脑班。夏洪蕊遭到高学飞、杜勇禄、张端宝、赵银玖、王雷、古建坡、朱建华等人的残酷迫害。一天深夜,把她带进一间密封的房子里,高学飞抓住她的衣襟就是一通嘴巴子,其他打手一拥而上,把她踹倒,压脚踩脸蹬脖子,一阵疯狂毒打,高学飞拿橡胶棒砸她的脚趾,当时昏死过去。夏洪蕊嘴角流出的血和凌乱的头发粘在一起,三、四天后才苏醒过来。

◎方静,女,十六岁,涿州市松林店镇房树村法轮功学员。

方静在洗脑班曾遭多次毒打。一天晚上,恶人高学飞、杜勇禄、王贵军等几个人逼迫方静转化,王贵军揪着方静的头发使劲扇嘴巴,问一句扇一个。用橡胶棒打她臀部,并将她反手铐在外面的大柱子上。她的大腿往上都被打得青紫,不能躺、坐,只能趴着睡觉。一次,因为方静没坐直,彭亚娟说她,方静说就这样,彭亚娟和刘爽一起打方静。刘爽抡圆了胳膊扇方静的嘴巴。

◎周淑红,女,三十九岁,涿州市两河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九月,周淑红刚到洗脑班,被古建坡铐抱在大树上半宿。赵银玖把周淑红叫到会议室,对她强制“转化”,扇嘴巴。恶人刘爽、王雷、彭亚娟、古建坡、王贵军、高学飞等几个人一起打她,拳打脚踢,用橡胶棒抽打,用书卷起来抽脸,把她打得瘫倒在地,高学飞用木棍猛砸她的头部,周淑红顿时头破血流,当场昏死过去。她被迫害的不能走路,臀部被打得肿起来一寸,呈深紫色。

◎翟树田,女,满城县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九月, 在涿州洗脑班,主任高学飞指使恶人把翟树田双手抱大树铐一夜。第二天又用橡胶棒毒打,直到打昏过去。她的两腿、腰、臀部全是紫黑色,脸肿的变形,第二天裤子被撑得脱不下来。一次,刘爽让她站在墙角,王雷用打沙袋的形式,狠踹她腰部,用拳头猛打脸、嘴,致使她满嘴流血,痛得合不上嘴,嘴肿起老高。

◎张丽云,女,四十多岁,顺平县蒲阳镇的法轮功学员。

在涿州洗脑班,为逼张丽云转化,两个人架着她的胳膊,一人用胶皮棒狠打她的臀部、两腿,直到把她打昏过去才住手,张丽云醒来后,高学飞又凶狠的扇了她二十多个嘴巴,直到打累了,指使手下用铐子把张丽云铐在上下铺的床上,一只手铐在上床,一只手铐下床,身子倾斜着,铐了四、五个小时才放开。

◎董春玲,女, 六十五岁,保定市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二日,董春玲被非法劳教到期,她被骗到涿州洗脑班继续迫害。副主任杜勇禄将她双手抱树铐上,董春玲因抵制邪恶诽谤大法。高学飞和刘爽搧她耳光,拳打脚踢,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董春玲绝食抗议十七天,遭野蛮灌食。她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高学飞、杜勇禄趁机勒索五千元,才让家属把董春玲接回家。

◎高春莲,女,三十多岁,涿州市清凉寺区大沙坎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劳教期满,清凉寺区政法委书记高健直接将她劫持到涿州洗脑班迫害,主任高学飞将她两手抱大树铐上,六一零主任李明指使杜勇禄将她二十四小时单手铐在床上。高学飞,赵银玖、王雷、王超轮番打她耳光,用橡胶棒抽打后背,遭野蛮灌食,她被迫害得骨瘦如柴,体重仅剩几十斤,直到奄奄一息,副主任杜勇禄才通知家人送医院抢救。医院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她才得以生还。

◎贺苗苗,女,蠡县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在南马洗脑班,贺荣苗被逼看诽谤大法的录像时,用手指抓了一下脸,就被高学飞打了一记耳光。贺荣苗绝食抗议,高学飞伙同古建坡等恶人,将她与保定二医院的一名学员关进一间没有电灯的小屋里冷冻,灌辣椒面,还用一端是弹簧、一端是球的工具殴打她的腿及后背。

◎张凤芝,女,六十多岁,涞水县石亭镇北庄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十月,在涿州南马洗脑班,张凤芝被高学飞、杜勇禄、王雷、刘爽等打得她双眼塌陷,不省人事,又把她四肢铐在床上。在多次毒打中,张凤芝牙齿被打掉,致嘴变形。被迫害得大小便失禁后,才让家人接回。

◎高玉珍,女,四十七岁,满城县法轮功学员,县幼儿教师。

二零零二年五月,法轮功学员高玉珍劳教到期因拒绝转化,被当地国保和六一零绑架到涿州洗脑班,当晚被高学飞等恶徒打得她死去活来,面目皆非,躺下起不来,臀部、两腿紫的像茄子。第二天又对她进行毒打,高玉珍被非法关押六个月,直到奄奄一息,才放回家。

◎高长秋,男,四十多岁,唐县齐家佐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八日,高长秋被唐县“六一零”绑架到涿州洗脑班。高学飞、杜勇禄等恶徒对他多次采用毒打、电刑、坐老虎凳、不让睡觉等手段进行迫害,他被打瘸一条腿。一次,将他打得昏死过去,一天多才醒过来。不让他大小便,用塑料袋套上他下半身,将裤口绑上,小便尿不出,大便便在裤子里。他被摧残了一年的时间。直到奄奄一息,才放回家。

◎王景好,女,四十八岁 ,定州市明月店乡东町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初,定州国保大队伙同“六一零”恶人将王景好绑架到涿州洗脑班。高学飞、王雷,王超,张建红等人,对她实施铐大板,冬天雪地里抱大树等迫害。他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野蛮灌食,七、八个恶徒轮番用橡胶棒打她的腿部、腰部,当时被打成重伤。

◎李淑芳,女,五十多岁,涿州市林屯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七月,李淑芳被林屯派出所绑架到南马洗脑班,恶人刘爽用洗衣板打肿李淑芳的背部。洗脑班主任高学飞、王雷多次拿橡胶棒打她身上、脸部,打得身上青紫,杜勇禄打她的头部,被铐在树上,非法关押四个月,在李淑芳被绑架期间派出所去她家抄家,家里有六块大洋,也被他们顺手劫走。

◎陈玉红,女,十八岁,涿州市大邢各庄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陈玉红被绑架到涿州洗脑班,恶人刘爽用橡胶棒反复抽打她的臀部,她的臀部被打成黑紫色,不能躺,不能坐,只能趴着。恶人朱建华说,你一天不“转化”,就一天别想过安稳日子。她在压抑和恐怖的气氛中被折磨半年,高学飞和杜勇禄向她家里勒索一笔钱,才放她回家。

◎张宏霞,女,涿州市水电四局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七日起,在涿州洗脑班,张宏霞先后被四次毒打,每次五、六个小时。张建红、严太好等五、六个人,将她按在床边用橡胶棒抽打,严太好一脚就踢到张宏霞肚子上,扇耳光。用手指粗的细棍放在地上,强行让张宏霞跪在上面,他们电击张宏霞的腿,直到用完了电。张宏霞的臀部和腿部都是黑紫色的,直到她站不起来了,才罢手。

◎陈素英,女,三十四岁,涿州市义合庄乡常庄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夏天晚十点左右,码头镇政府等五人,闯到陈素英打工处,把她绑架到涿州国保大队殴打,一恶警用钉有钉子的木棍,往陈素英身上乱打乱抽,顿时鲜血顺着她后背往下淌,木棍上也沾满鲜血。后将她拉到南马洗脑班,铐在树上,放开后,就开始毒打,打得陈素英脸部变形,肿胀不堪。

◎贾凤敏,女,涿州市松林店镇北马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村委会李成让强行将贾凤敏绑架到南马洗脑班,张建红等恶人,扇她耳光,用胶皮棒打,贾凤敏只穿一条秋裤,每天用铁条打她一百下。张建红还恐吓贾凤敏,“再不转化,就往地上泼水通上电电你”。贾凤敏被勒索一千五百元。

涿州南马洗脑班成员信息(计10人)

中文姓名:王雷 中文姓名:赵银玖
姓名拼音:Wang Lei 姓名拼音:Zhao Yinjiu
性别:男 性别:男
家庭住址:涿州市上胡良村 家庭住址:涿州市北马村

中文姓名:王超 中文姓名:张建红
姓名拼音:Wang Chao 姓名拼音:Zhang Jianhong
性别:男 性别:男
家庭住址:涿州市永乐村 家庭住址:涿州市南马村

中文姓名:谷建坡 中文姓名:严太好
姓名拼音:Gu Jianpo 姓名拼音:Yan Taihao
性别:男 性别:男
家庭住址:涿州市向阳村 家庭住址:涿州市

中文姓名:张端宝 中文姓名:王贵军
姓名拼音:Zhang Duanbao 姓名拼音:Wang Guijun
性别:男 性别:男
家庭住址:涿州市 家庭住址:涿州市

中文姓名:彭亚娟 中文姓名:刘爽
姓名拼音:Peng Yajuan 姓名拼音:Liu Shuang
性别:女 性别:女
家庭住址:涿州市保定二院 家庭住址:涿州机场附近

职务职称:涿州市洗脑班成员
工作单位名称:涿州洗脑班(保定法制教育基地)
工作单位地址:涿州市松林店镇南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