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自我为中心到放下自我

更新: 2020年03月20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日】因父母都是同修,所以我有幸从小修炼大法至今。在二十多年的修炼道路中,经历了从对大法修炼的懵懂、疑惑到清晰,从被动修炼到主动修炼。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开始后,我经历了很多次的非法抄家、恐吓、绑架,直至最后和亲人的生离死别。庆幸的是,在经历这么多后,我没有放弃修炼,并可以从迫害中超脱出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尊的护佑。

师父在《洪吟》中写道:“常人不知我 我在玄中坐 利欲中无我 百年后独我”[1]。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困惑,其中的“我”究竟指的是什么?所以对自我的不断认知也一直贯穿在我修炼的每一步中。

一、从听不進不同意见到放下私我

我是独生子女,从小性子比较倔强,家里人又宠着,学习上也比较优秀,所以就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自尊心很强。长大后在和同修的接触中,因为技术上知道的多一些,就听不進去同修的建议,一有和我不一致的观点,马上反驳,觉的别人什么都不懂,当时的自己就是年少轻狂的样子。

慢慢的在经历一些挫折和魔难后,我开始学会忍,对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因为意识到自己这种状态是对“私我”的保护,就逐渐有意的去忍耐一些我看不惯的人或事。当别人说的话不符合我的观念时,虽然脸色不好,但是忍着不去说了。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考验,还是感觉自己陷在一个痛苦的圈里面,总觉的自己是对的,走不出来,也不知如何摆脱,很苦恼。

那时经常想起师父说的:“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2]于是对那种境界心生向往,不知如何达到。

转折点是在去年,我被非法关押到洗脑班十天。最终在师父加持下正念闯出,回来就有一种感觉,觉的自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总是游离在以前那个私我之外。

最明显的是,有一次去同修家,因在去之前邮箱里联系时有点误会,所以同修在见我时错怪我,一通数落。要是以前,我会赶紧解释,并且会觉的委屈,然后忍下去。可是这次我仿佛置身事外,脑中空空的,一直笑盈盈的看着这件事的发生,连解释都没有,好象她说的话不是在说“我”。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很美妙,没有委屈、生气,就是一种与“我”无关的状态。以前我会觉的这个事对我是一个考验,可是现在的我就觉的这就不算个事,一笑了之。

二、从在生活困境中挣扎到不再忧虑自我

我是自由职业,所以收入并不稳定。家中经历这二十多年的迫害也没有什么积蓄。在营救家人同修上,把自己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在这个节点上,工作上再出现不稳定的状况,就会出现捉襟见肘的情况。

第一次碰到这个困境是在四年前,当时家人同修被绑架,急需请律师,自己的积蓄已经几乎花完,就在这时工作突然没了,没有收入,可是还有好多急需用钱的地方。那时我一下子就慌了,没有钱的状况象是把我的安全感全部抽离,整个人看不到希望的感觉。一开始焦虑不安,法也学不進去,没有任何办法。最终还是让自己放下心,向内找,突破自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改变了心境,突破了困境。那半个月的煎熬让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对钱财的依赖和对亲情的执着,看到自己仿佛到了没有财物上的保障就生活不下去的地步,犹如过了一个生死关。

现在想想,古时修炼的人都是放弃钱财、地位等一切物质名利,在社会中云游乞讨,入山修炼等,财物上的舍弃是他们一开始就要做到的,而我却把对钱财的依赖和渴求当成了“我”,去掉它的时候就要生要死的,何其可笑。

二零一九年上半年,我又一次经历了生活中的财物困境,几乎是一样的状况。不过这一次只是一开始慌了一下神,马上明白了哪个是真正的我,排斥不正的思想,那种悠闲自在的状态就又回来了。虽然深处其中,可是却与“我”无关啊,当然最后那个所谓的困境也就没了。

三、从以我为中心去说话到与“我”无关

修口,对我来说真的好难。我后天形成的主观意识很强,就是有些强势,所以对周遭发生的事物总要说上两句,由于妒嫉心、争斗心、欢喜心等执着心的影响,其中不乏冷嘲热讽、尖酸刻薄等语句,每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话已出口。

渐渐的我可以在我开口前意识到修口,就憋着不说。那个滋味很难受,不是发自内心不想说,而是逼迫自己要做到法中要求的那样。可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改变,我并没有发现想说的那颗心不是真正的我,而是各种后天的观念和执着控制着我的大脑反应出的想法。

尤其是当周围的同修做了什么不符合法的事,比如有些同修出现病业状态,心态上把握不住去了医院治疗;或者男女同修间接触不注意等等,我就更觉的自己应该理直气壮的站出来去指责这件事情,觉的这是给大法抹黑,让同修清醒过来。看起来逻辑上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实施上往往都出现了矛盾。有时候觉的自己很委屈,明明是对的,为什么对方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可是我却忘了大法中的对错并不是按照谁在理来区分的。

越争执越放不下,越委屈越往里面钻。这时,我的目地已经不纯了,并不是完全的为别人着想,而是在证实自我,让别人认同我,而不是证实大法。师父说:“我经常讲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的任何观念,不站在个人的利益角度上作为出发点,真心为别人好,给别人讲出他的不足,或者是告诉他什么样是对的,他会被感动的流泪。”[3]但是我一直体验不到这样的情形。

直到最近我的思维方式变了之后,很多话到嘴边会突然觉的无意义。修口就变成了一件简单的事情。心境变了之后,看一件事不会很表面的去判断谁对谁错,而是每个人到了哪一步就会出现什么事,同修身边都有师父看管着,无论怎样艰难,都还在坚持学法修炼,都有师父安排的路在走,我又在执着什么呢?那个执着别人的“自我”好象碎了一般,我也感到一身轻松。和同修交流时更多的是在听,而不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有时候无意中的几句话,同修听后恍然大悟的反应,自己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刚刚说了什么。但是我确定的就是,我的心态摆正后,那些话是师父借我的口点悟同修的,所以与“我”无关啊。

四、从有目地的为提高而修炼到放下自我

修炼中想要精進,想要提高,这本身没有错,而过分执着的话就会走入另一个极端上去。原先的我只知道自己在修炼中要遵照法的要求去做,不做不该做的事。渐渐的我发现我走偏了,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

第一点是我开始害怕做错事了。比如有时候无意中多得到的钱,退不回去,虽然数目小,但是心里面第一反应是害怕了,怕因此而造业,层次掉下来。还有做大法书做坏的,不敢去销毁,怕对大法犯罪,让别的同修去做。这种事情很多,第一反应几乎都是怕自己造业,掉层次,而不是吸取教训,向内找做错的原因,下次做好。

第二点是为了提高而做事。还记得讲真相刚开始时,我就很不理解,因为怕心,觉的这是在和政府作对,可是出于不想被落下来,想提高层次的心态,不情愿的照着师父说的去做,当然,心性不到位的情况下效果也不好。还有诉江开始的时候,一开始也是不理解的,但是看到周围同修都做了,自己心里就嘀咕会不会不做就圆满不了,跟着风做了。

师父说过:“大法弟子有着重大的责任,不能只是个人圆满,必须承担救度世人、救度众生的使命,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的。”[4]可是我由于怕心等人心的阻隔,慢慢才悟到其中的意思。

这种修炼状态看起来是为了修炼,实际上是为了达到个人圆满为目地,围绕着自我展开的。在这种为私的心态中迷失了真正的我,也就总是觉的自己提升的很慢,止步不前的感觉。越慢越着急,想要赶紧提升,急躁心又会让自己继续走偏,有目地性的做证实大法的事早已使自己的思想不纯,也就达不到应有的救人效果。

现在的我不去想那么多,只要遵照着大法的要求去做,做好三件事就足矣了。至于说是否能修成圆满,我想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师父说:“你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就是这个道理。”[5]我只要做好我该做的,剩下的都不想再去用人的观念去想了。

我把修炼中能想到的一步步的变化写了下来,当然这只是一小部份,大法早已改变了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如今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每天的身心都很自在,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动摇,不忘修炼如初,我相信一切都会是最好的结果。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觉者〉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何为忍〉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新加坡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在明慧网十周年法会上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