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情况综述

更新: 2020年02月25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遭到迫害的湖北省武汉市法轮功学员至少有150人,遭绑架至少90人次;骚扰至少57人次;被非法抄家至少20人;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31人、看守所26人、安康医院2人、洗脑班至少30人;被非法判刑18人;另有18人被非法批捕、非法庭审;4人遭迫害含冤离世。经济迫害造成法轮功学员家庭的损失超过百万元。

2019年是中共维持迫害法轮功的第二十年,中共武汉当局不仅继续执行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政策,而且借用2019年“武汉军运会”大肆绑架、骚扰、关押、非法审判法轮功学员,从而加剧迫害,对法轮功学员及亲人和家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一、中共利用法律迫害 年龄越来越大 刑期越来越长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18人,其中,65岁以上9人,80岁以上3人;5年以上刑期7人,最长刑期10年。这说明中共利用法律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非法判刑的年龄越来越大、刑期越来越长。更彰显中共恶党毁灭人性的流氓邪恶本质,也凸显中共政法委、610恶人以及被操控的公、检、法、司人员道德下滑后的良知泯灭的犯罪行为。

﹙一﹚非法判刑案例

1、武汉市关山八十三岁范琴霞老人被非法判刑 到期后被派出所监控

武汉关山街汽发社区法轮功学员范琴霞老人,83岁,于2018年2月发资料时,被武汉关山街派出所强行非法判刑一年,监外执行。刚到期,解除刑期,4月26日左右,关山派出所警察(人员不详)去她家,非法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带上了一种有监听、监视、外形象手表样的定位器,这个定位器听说有200米远的辐射信号的范围,派出所和居委会随时监控她。这种公然践踏人权的行为是在犯罪。警察还恐吓老人说,如不戴,就把她送监狱。

2、武汉市青山区82岁吴元丑被非法判刑三年并罚款三千元

82岁法轮功学员吴元丑老人,2017年、2018年期间,因为对世人讲法轮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多次被当地警察抄家,警察非法抢走大法书籍,吴元丑被监视居住。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武汉市武昌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吴元丑非法开庭。十一月二十六日,他被非法判刑三年并罚款三千元。

3、武汉市新洲区法轮功学员童菊兰年近八旬被冤判七年

武汉市新洲区法轮功学员童菊兰(年近八旬),于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中下旬,被冤判七年。目前老人被折磨得精神、身体状况都很不好。

4、武汉市72岁李合珍被秘密判四年

武汉市汉阳区七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合珍,被非法秘判四年,现已被劫持到武汉女子监狱。李合珍老人二零一八年六月四日在汉口中山公园,被宝丰路王家墩派出所警察绑架,因由是“维稳”;警察把老人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没有通知家人。又在不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公检法部门对老人秘密判刑四年。

李合珍老人独居。在中共对法轮功持续至今近二十年的迫害中,老人曾经因到北京上访被劫持到市第一拘留所、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四次,被非法关洗脑班一年多。二零一八年六月初老人被警察绑架后,没有通知家人,有十多天的时间,她家人也不知道她哪天被绑架的,只见家中被抄得一片狼藉。

5、武汉市七旬吴碧林被非法判刑五年入狱

武汉市70岁的法轮功学员吴碧林,二零一九年四月底被非法判刑五年后上诉,武汉市中级法院不纠正冤案、错案,非法维持原判。目前吴碧林老人已被劫持到湖北省汉口监狱。

吴碧林女士已年满七十岁,原是武汉市物资局的干部,修炼前身体受病痛折磨,给家人造成痛苦,给单位带来麻烦,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健康,家庭和睦,善待他人。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团伙迫害法轮功以来,吴碧林女士二十次被非法拘捕关押,几乎每次都是在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时,相关机构怕承担责任,才将她放回。二零一一年吴碧林曾被江汉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由于身体原因监外执行。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武汉市江岸区东立国际片警伙同该社区人员冒充吴碧林的先生的同事敲开她家大门,强行绑架了吴碧林并非法抄家。六月初,汉阳区检察院非法批捕。吴碧林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东西湖二支沟)。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武汉市汉阳区法院非法庭审吴碧林,律师为吴碧林作无罪辩护,对吴碧林的指控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宣判无罪,并指出办案程序多处违法,应当纠正,并应当追究办案人员的违法犯罪责任等。

吴碧林在法庭陈述:炼功前长期经受了腰痛多种疾病折磨,每年患病一两次,躺在床上起不来,得一周才能好些,一九九九年前开始修炼法轮功,很快疾病就好了,觉得法轮功真神奇,从此坚持修炼;认为修炼法轮功使自己的身心健康,有利于家庭和睦和社会稳定,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没有社会危害性的行为不可能是犯罪。

审判长梁宏(女)无视宪法、法律,多次粗暴打断律师辩护,并多次无理粗暴剥夺吴碧林为自己辩护的正当权利。在开庭前的数月,一审法院梁宏等人竟然把本案案卷移送二审法院“内审”,由二审法院对本案的定罪量刑等做出决定,据她说这是武汉市中级法院的要求。所以汉阳区法院的开庭审理和之后的裁判,都纯粹是走过场的玩偶游戏,是虚假的一审,实际是执行武汉市中级法院的一审意见,而且是未审先判、不公开审判!所谓的“二审”实际是不存在的。这就严重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真正在破坏法律的正确实施。

6、武汉市四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判刑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洪维声、侯咪拉、侯艾拉、饶晓萍等,二零一九年九月被非法判刑:洪维声被非法判刑十年,勒索罚款五万元;侯咪拉被非法判刑八年,勒索罚款四万元;侯艾拉被非法判刑八年,罚款四万元;饶晓萍被非法判刑七年,罚款三万元。他们四人已上诉到武汉市中级法院。

洪维声、侯咪拉、侯艾拉、饶晓萍已被非法关押了一年零五个月,洪维声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洪山看守所,侯咪拉、侯艾拉、饶晓萍被劫持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东西湖二支沟)。

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九日,洪维声(洪维生)、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五人,在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大李村五号,被绑架到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梨园派出所。梨园派出所警察郑清等伙同洪山区国保大队韩玉高和武汉市国保支队人员非法抄家,非法抄走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电脑、打印机和真相资料。

二零一九年五月九日,武汉市洪山区法院非法庭审洪维生、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四位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指出法院是审判罪人的地方,我们是修真善忍的好人,所以请法官和公诉人回避。饶晓萍当庭解聘了家属为她聘请做有罪辩护的律师。洪维声在回答律师提问时,告诉律师,他学习的法轮功书籍都是由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的,他告诉律师他本人是一九九三年参加在武汉市市委礼堂举行的法轮功传功讲法面授班后走上修炼的。

辩护律师指出了公安、检察院和法院不按法律程序办案、超期羁押和不按法律规定开庭前三天通知当事人等多项违法行为。审判长肖玉华多次打断律师的辩护,并威胁律师,但当庭承认了相关错误,并中止了本次非法庭审。

五月十七日,武汉市洪山区法院召开庭前会议,法轮功学员洪维声等的辩护律师指出了武汉市洪山区国保警察非法取证;武汉市中院干预本案独立审判;洪山区法院超期关押等一系列违法行为,并要求洪山区法院立即取消对法轮功学员洪维声、饶晓萍、侯埃拉和侯咪拉的强制措施。五月二十日,洪山区法院通知律师原定五月二十四日非法庭审取消。

白厚生在武汉市洪山区国保的诱骗下,配合了他们,也被非法判刑三年缓五年,勒索罚款一万元,现在每天向所在社区汇报。

7、武汉市新洲区法轮功学员刘淑华被冤判两年半

武汉市新洲区法轮功学刘淑华(年近七旬),于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中下旬,被冤判两年半。目前老人被折磨得精神、身体状况都很不好。

8、湖北省法轮功学员夏筠被劫持到湖北省女监

湖北省法轮功学员夏筠于9月5日左右去武汉儿子家,被当地警察绑架,现已被劫持到湖北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

9、法轮功学员梅树清被非法判刑三年关入范家台监狱

法轮功学员梅树清于2018年4月在武汉蔡甸区被绑架,11月被非法判刑三年。目前被非法关押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

10、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夏换珍被非法判刑一年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夏换珍,女,70岁,因讲真相被保安举报,绑架,非法拘留,关押在安康医院,之后被法院非法判刑一年,被非法关押在湖北省武汉市宝丰路女子监狱。夏换珍现已回家。

11、武汉市法轮功学员陈善菊被诬判一年八个月 法官竟当庭威胁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陈善菊被诬判一年八个月,2019年6月16日诬判刑期届满。2017年10月17日,陈善菊在一同修家集体学法时,被绑架,其余的几人当天被放回。陈善菊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年零七个多月。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院开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陈善菊。

非法庭审中,审判长梁宏诬蔑法轮功,威胁陈善菊不许炼法轮功。陈善菊说自己坚持修炼法轮功无罪,迫害法轮功有罪。律师指出,审判长梁宏当庭威胁当事人是违法的,当事人在庭上陈述是法律允许的,并指出超期羁押陈善菊违法的,应立即无罪释放。

12、武汉冯蕴青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入狱

武汉法轮功学员冯蕴青二零一八年九月被武汉市汉阳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冯蕴青不服判决,上诉到武汉市法院,二零一八年十一月武汉中级法院二审非法维持原判。现在冯蕴青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女子监狱(位于武汉市宝丰路)。

武汉女子监狱剥夺冯蕴青与家属见面的权力,借口是冯蕴青没有转化,并称只有写了维护共产党和脱离法轮功的保证书后,才允许与家属见面。中共的司法和监狱系统这种强制法轮功学员转化的犯罪行为仍然在进行中。

冯蕴青于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早上七点多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武汉东西湖区武汉第一看守所。参与绑架和扣押的部门有:武汉市网监支队,武汉市“国保”支队,江岸区公安分局后湖派出所。

武汉市汉阳区法院于二零一八年三月二日受理构陷冯蕴青的案件,二零一八年七月非法开庭,非法宣判冯蕴青刑期七年半。冯蕴青接到宣判后,马上表示不服,并向武汉中级法院提出上诉。武汉中级法院没有纠正一审的冤判。

13、湖北省钟祥市王权被冤判两年

法轮功学员王权,男,二零一八年一月九日上午十点半左右,在武汉市万福林社区出租屋内被钟祥市610伙同武汉白沙洲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武昌区青凌看守所。

二零一八年三月五日前,白沙洲派出所将王权构陷到武昌区检察院(构陷者个人信息待查)。随后武昌区检察院非法起诉到武昌区法院。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前,武昌区法院将王权构陷案卷以证据不足退回武昌区检察院。案件至此,武昌区检察院与白沙洲派出所不是依法放人,而是继续构陷。并且在这期间武昌区检察院、武昌区法院并不告知家属和委托的律师是怎样的处理方案,一直超期关押。王权的老父亲原本就多种病痛在身,加之担心儿子的安危,致使病情加重,于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九日前在悲愤与过度忧伤中含冤离世,临终也没能见上儿子一面。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上午九点半,武昌区法院对王权非法开庭,法庭上律师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法官、公诉人都表示愿为王权着想,但当庭没有宣判结果,王权被法警带走。律师随即与法官沟通,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告诉律师,王权被冤判两年,还要等五十多天才能放人。

14、武汉66岁侯桂华被非法判刑、强制失踪

武汉66岁的法轮功学员侯桂华,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底突然被通知开庭,据悉被非法判刑两年。侯桂华被非法庭审那天就没有回家,现在也不知道被关在何处。

二零一九年六月底,侯桂华在武汉市武昌区紫阳湖公园附近发放告诉世人真相的法轮功资料和突破网络封锁的二维码卡片,被巡逻的保安人员恶意举报,被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路派出所警察绑架。随后,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路派出所警察非法闯进侯桂华的住所抄家,抢走了老人的私人物品:90多本书籍(包括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光盘。当天并把侯桂华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

被非法关押期间,侯桂华出现咳血痰等病态。但武汉市紫阳路派出所警察却想着对进一步构陷迫害侯桂华。被关押十五天后,又被转成刑事拘留,准备送往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在检查身体时,侯桂华出现高血压180、糖尿病、低钾症等症状。在这种情况下,紫阳路派出所警察只好把侯桂华放回家,说是监视居住半年。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底,中共人员突然通知侯桂华说是要在武汉市武昌区法院开庭,侯桂华被迫出席了这次非法庭审。紫阳路派出所和武汉市武昌区检察院以及武汉市武昌区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共产党才是真正的邪教)非法庭审侯桂华,侯桂华坚决不认罪。据说被非法判刑两年。

侯桂华被非法庭审那天就没有回家,现在也下落不明。

﹙二﹚非法批捕 非法庭审案例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批捕、非法庭审18人,其中,70岁以上6人,80岁以上1人。

1、王贵霞讲真相遭庭审

二零一九年三月四日,武汉市新洲区法院对王贵霞女士非法庭审。庭审现场,王贵霞依法为自己辩护,以自己通过修炼法轮功后发生的巨大变化,向法官、公诉人等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庭审法官完全不顾及王贵霞陈述的事实真相,以“态度顽固”、“在法庭公然宣传法轮功”为借口,恐吓王贵霞家属。

2、武汉市武昌区法院开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周朝霞

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上午9点50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法院开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周朝霞。

3、出冤狱不久 江夏区钱有云、孙足英又面临非法开庭

武汉市江夏区法轮功学员钱有云、孙足英刚走出冤狱不久,又被绑架、非法关押构陷大半年,面临非法开庭。法院通知律师将于十二月十一日开庭,因与律师代理的其它案件开庭时间发生冲突,故律师向法院申请延后开庭,具体时间待通知。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钱有云、孙足英结伴在江夏区体育馆向人讲自己的亲身遭遇和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江夏区纸坊派出所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东西湖第一女子看守所至今。江夏区纸坊派出所警察文闯(电话18202773841)是近两年刚招进来的新警察,大约30岁,专门负责构陷钱有云、孙足英两位法轮功学员,编造黑材料陷害她们。

洪山区检察院将构陷她们的案卷转到洪山区法院。主审法官龚永博,三、四十岁的年纪,电话:02787521032,曾质疑律师怎敢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家属打电话给他申请办理家属辩护,大部份时间不接电话,好不容易打通电话,却对家属说有律师帮你们辩护就可以了,不准许再申请家属辩护。家属直接投诉到院长那里,闫姓院长弄清家属的身份后,不等家属说明找他的目的就直接挂电话。

据悉,目前在武汉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件都是由武汉市中级法院内定刑期,再到中院附近的四个法院(洪山法院、武昌法院、汉阳法院、新洲法院)就近走过场,执法犯法,先判后审。

4、武汉七旬老人唐常俊被构陷到汉阳区法院

家住武汉市武昌水陆小区的法轮功学员唐常俊女士,今年七十一岁,户籍在武昌紫阳路派出所,因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多次遭中共迫害。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二日唐常俊再遭绑架,十一月六日前,被构陷到武汉市汉阳区法院。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下午,唐常俊去看望上学的孙子后,在回来的地铁上讲法轮功真相时被恶人诬告,被铁路公安警察跟踪到首义路小学附近绑架,后劫持回紫阳路派出所,派出所拒收,就直接交给武汉某区国保。当天晚上十点左右,紫阳路派出所警察企图抄家,遭家属拒绝未遂。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伙同某区国保(作恶者单位及个人信息待查)强行抄家,抢走个人私有财产书籍、打印机和电脑、还有其它物品等。后唐常俊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于十一月六日前被构陷到武汉市汉阳区法院。

按理,七十一岁高龄的老人,应该是儿孙膝下承欢、安享晚年的时候,可是在中共治下,竟然被非法关押构陷,足以让全世界人看清中共恶魔的邪恶本质。

5、武汉市七旬法轮功学员周友珍遭非法批捕

武汉市七旬法轮功学员周友珍1月4日在武汉街道口地铁被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东西湖二支沟女子妇教所十几天(不到十五天),她大女儿1月19日一大早去拘留所没有接到人。后来她大女儿到街道口派出所,得知她母亲被转入到第一看守所(武汉东西湖二支沟)非法关押,现已被非法逮捕。

6、武汉东西湖区法轮功学员徐慧明已被非法批捕

武汉市东西湖区法轮功学员徐慧明于2019年4月30日被非法批捕。

7、湖北省武汉市八旬老人魏显荣遭非法批捕

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学员魏显荣,女,八十多岁,退休前为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家住武汉解放公园路单位宿舍。修炼前一身病,修炼后迅速康复,身心受益。2019年3月20日,魏显荣老人被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轻轨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被非法关押于东西湖二支沟武汉市女子第一看守所。轻轨派出所警察进行构陷, 4月24日被非法批捕。

8、武汉市周国强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构陷到法院

在武汉市东湖熙园物业管理处上班的周国强、熊友义、张波、李军,外加张绪卿,五人的被构陷案卷已到法院。

9、74岁王绍清女士在武汉市遭绑架、批捕

七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王绍清女士,被非法关押月余,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二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公安分局以所谓的“破坏法律实施”为借口非法批捕。

10、武汉市法轮功学员余艳兰面临非法庭审

武汉市汉阳区法院欲于2019年4月24日星期三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余艳兰。

11、武汉市大法弟子邹双武被非法批捕

邹双武,70岁。2019年4月18日早上8点钟,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派出所利用物业人员以查东西为名把门叫开后,十几个人闯进去绑架邹双武,并抄家,拿走手提电脑一部,台式主机一台,刻录机一台,还有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被关在东西湖第一看守所,被非法批捕。

12、武汉78岁汪文清遭警察骚扰 面临非法起诉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武汉市黄陂区姚集派出所警察闯入78岁法轮功学员汪文清的家,要求他在事先打印好的所谓“笔录”上签字,企图非法起诉汪文清老人,汪文清拒绝,并持续讲真相。

汪文清,七十八岁,家住武汉市黄陂区姚集街汪家湾,因为修炼法轮功,坚持信仰真、善、忍,做好人,而多次被中共邪党警察骚扰、绑架、抄家、非法拘留等迫害,仅在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一九年元月就有四次之多。其中两次被绑架、劫持,警察和社区人员三次上门骚扰。

中共打手从去年五月至十一月份,四次闯入老汪家中,每一次所抢走的私人财物:大法书籍、法轮功师父法像、《明慧周刊》、撕毁的对联等逐一登记,打印成文,共四份,用以罗织罪名,企图非法起诉汪文清。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钟左右,在黄陂区610、公安分局国安人员操控下,姚集派出所一个王姓、一个祝姓等三个中年警察,突然闯入汪文清家中,拿出他们事先打印好的所谓“笔录”,要汪文清签字。汪文清问是什么东西? 他们说:“这是起诉你用的材料,你签字吧。”汪文清给他们讲真相。

一位满头白发苍苍,年届八旬高龄的老人,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人们不禁要问,他触犯了那一家的法律?犯了谁家的罪?多年来,中共警察失去理性的迫害他,对这样一位老者都不放过,正是中共恶党它残暴本性的暴露。

13、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张绪卿被非法庭审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张绪卿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武汉武昌区法院被非法庭审,张绪卿的律师做了有理有据无罪的辩护。庭审历时三个多小时,当庭没有结果,审判长周宏钧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14、王浩在湖北利川市被非法庭审 妻子作无罪辩护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王浩曾六次被非法抓捕,身体被迫害得极差,二零一九年七月中旬武汉天气暴热,到利川市去避暑,于八月二十九日晚在利川市被绑架、构陷,十二月三十日被非法庭审,妻子彭青青作为家属辩护人为他做无罪辩护,要求无罪释放。

﹙三﹚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拘留所、安康医院、洗脑班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看守所至少26人、非法拘留至少31人、安康医院2人、洗脑班至少30人。

1、被非法关押看守所至少26人。部份名单如下:

付攸生、朱光荣,李云贵、李桃枝、黄渝珍、李秀梅(68岁)、江代兰(71岁)、熊文凤、唐常俊,刘克兴、王姓法轮功女学员, 危有秀, 徐慧明,周国强、张波、熊友义、李军,芦秀英,何爱香,张毅(张义),陈卓,柳木兰、刘静母女,张小荣(约33岁),张贵珍,赵芝英,

2、被非法关押看守所至少31人。部份名单如下:

汪金平,雷芬和她妹妹,彭瑞林、张国珍、张凤兰、万九仙,老龙,艾小姣、田桃姣、郑又桥,梁香娇,葛永忆,唐国英,李明宽,胡开凤,何小玲,邹双武,陈三兰,阮春玲、张带娣、熊红英、段玉荣、施青,周玉琴,南田菊,吴梅、李春莲,陈四红,陈宇,周双武,

3、安康医院2人。案例如下:

中共各地的安康医院是公安机关办的医院,常用于迫害被关押的人。“安康医院”实际是由公安部门控制的。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初期中共内部文件就称:对法轮功学员“还必须采取药物治疗的方法”、“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公安部门可以不经任何法律程序,随意将人送入安康医院,实施非法关押。所以很多法轮功学员都被当地公安强行在看守所、洗脑班和安康医院来回关押,最大限度的实施洗脑迫害。

◇武汉市七旬老人欧阳被转到安康医院

武汉市江岸区73岁老人欧阳如芸,2019年3月20日遭绑架后,身体被迫害得很严重,被从武汉第一看守所转到了安康医院。

◇武汉市八旬周翠娥被非法关押在安康医院

武汉市东西湖区八十岁的法轮功学员周翠娥老太太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被非法关押到第一看守所,被迫害得身体出状况,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安康医院。

周翠娥老太太,家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养殖场念湖家园,一人独居。在二十多年的修炼中,她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在中共对法轮功持续至今近二十年的迫害中,多次被绑架进所谓“学习班”关押、强制洗脑迫害,并被非法抄家。

被关押到武汉市“安康医院”的人不管有病没病,每天被强行打吊针、吃药,这些都是统一、公开的,人从进去的第一天开始,一直要连续被打十五天的吊针。每天早上被要求六点起床,六点半发一次药,早饭一人发一个馍、一碗稀饭、萝卜。到十点钟又开始所谓的复查、吃药、打针,一天发四、五次药。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许在医院炼功,也被强迫吃药、打针,因为法轮功学员不是吸毒、精神病等人员,因此很多法轮功学员没有配合吃不明药物和打针。

据明慧网揭露:六十九岁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崔海女士,二零一三年被恶党人员绑架后,身体被摧残,数次出现休克现象,血压高达230,后被转到武汉安康医院,囚禁数月,不给任何有效的治疗,反而对她实行监控、剥夺人身自由,而且不准其家人探视,家人万分担忧却上告无门。二零一四年一月八日下午,武汉市江汉区法院还指派一法官到武汉市安康医院宣读所谓“判决书”,对崔海非法判刑五年。 崔海女士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被迫害致死。

4、洗脑班迫害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至洗脑班至少30人。部份名单如下:

葛永忆,张丽华,何小玲,阮春玲、张带娣、熊红英、段玉荣、施青、周玉琴,玉笋山洗脑班万大久,湖北省洗脑班周友珍,柏泉洗脑班邹双芬,黄陂区鲁台镇甘露村民新医院洗脑班吴翠华,杨园洗脑班姜秋英,洪山区在废弃的石嘴中学秘密洗脑班陈伟、段玉英;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被关入近二十名。

迫害案例一:2019年9月23日上午,在武汉市公安局统一部署,以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为主,其它区公安分局配合行动,派出以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派出所为主的警察,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内,按监控录像照片,绑架了四十名法轮功学员。

除吴凤云夫妇、赵高荣、余婆婆(89岁)、梁婆婆、郭诗惠、邓秀琴、徐宝珠、古田五路一名七十多岁瘦小女学员已回家外,其余被绑架的学员,被非法拘留后仍没有回家,估计近二十名被关入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继续迫害。

迫害案例二:仅十天 姜秋英被洗脑班迫害奄奄一息

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武汉法轮功学员姜秋英被绑架,十五天非法拘留后,被劫持到杨园洗脑班,仅十天,姜秋英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精神恍惚。现姜秋英的丈夫打了120救护车,已将她接回家。

十月二十一日,姜秋英到狮城名居告诉百姓法轮大法好的真相,被珞南街派出所便衣警察盯上了,那个便衣当时没绑架她,跟踪她到了她家中,才离开。下午,警察与武汉反邪教办(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人员一起在她家蹲坑等待。

姜秋英在下午的时候到其他法轮功学员家学法(即阅读法轮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去了。回家时,大概五点多钟,便衣和一众不法之徒非法抄了姜秋英的家,将大法书和大法师父法像全都抄走。天黑,将姜秋英绑架走,非法拘留十五天。参与绑架的有梅苑派出所户籍警察杨宇飞等。

十五天非法拘留到期后,姜秋英丈夫去拘留所接她,结果姜秋英却被武锅社区书记张丹及文晖抢先接走,他们又将姜秋英劫持到杨园洗脑班(现对外挂牌为“武昌关爱中心”)继续迫害。

姜秋英的丈夫身体残疾,并患有高血压,全靠妻子姜秋英照顾起居,丈夫每天去洗脑班要人,她的小女儿也去要人,并正告洗脑班人员:我妈妈来时很健康,以后我妈有什么事,你们要负责。

第十天,姜秋英的丈夫去时,发现姜秋英已奄奄一息,精神恍惚,一问,原来姜秋英在洗脑班已十天滴水未进,却无一人问津。姜秋英的丈夫不顾洗脑班人员的阻拦,当场叫了120救护车,将姜秋英接走。

武汉市武昌区杨园洗脑班,现搬至武汉市武昌区南湖雅安街132号(蓝湖医院附近)。

迫害案例三:吴翠华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吴翠华,女,六十多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长堰镇高楼村人,因幼年时患小儿麻痹症而造成腿残疾,行走不便。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再次遭受的恶党坏人和不法警察非法抓捕,强行秘密关进黄陂区鲁台镇甘露山新民医院洗脑班洗脑迫害。吴翠华绝食九天,反迫害,现已释放回家。黄陂区鲁台镇甘露村民新医院洗脑班的具体位置,是甘露村村委会所在地,在甘露山西南部的山脚下,过黄陂二桥向左往东约五华里路程,是个小山凹,环境比较隱蔽,人流少,-般不易被人所知。

二、中共借用武汉军运会加剧迫害法轮功学员

“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八日至二十七日在武汉举行。中共武汉当局惶恐不安,骚扰、恐吓老百姓,在二零一九年八月至十二月期间,不讲任何法律,骚扰、关押,加剧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及亲人和家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据明慧网消息的不完全统计,遭到迫害的有131人,绑架70人次;骚扰57人次;非法抄家16人;非法关押在拘留所30人、看守所12人、洗脑班15人、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1人;关押地址不详9人;非法批捕2人;非法开庭1人;非法判刑 6人。

武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至少70人员。部份名单如下:

张娇娥、邱婆婆,艾小娇、桃娇、梁香娇,张绪卿,王用华,胡勇军、张玲梅(77岁)、李秀梅(68岁)、江代兰(71岁),洪传芳,徐姓法轮功女学员、王乐珍等4人, 宋朝艳,陈三兰,阮春玲、张带娣、熊红英、段玉荣,施青,周玉琴,付攸生、朱光荣,芦秀英,赵高荣,刘静母女俩,余婆婆,姜秋英,夏八云,徐建英,叶小芬,唐常俊,杨维芳,刘克兴,钱有云、孙足英,陈四红,刘珍俐,陈宇,周双武,欧阳,郭智慧、王红玉、徐宝珠、余婆婆(89岁)、梁婆婆、王明刚、邓秀琴(家已被抄)、向婆婆(家已被抄)、吴凤云夫妇(当天已回家),古田五路一名七十多岁瘦小女学员晚上九点多钟才回家,陈祖新,吴桂菊,姜喜咏,周翠娥,江小萍,周友珍,刘月静,陈卓,曹艳梅,汪文清,印姓,汪金平,夏月仙。

部份绑架案例:

1、武汉警察九月底按监控录像绑架四十名法轮功学员

2019年9月23日星期一上午,在湖北省武汉市政法委、武汉市维稳办的授意下,武汉市公安局统一部署,以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为主,其它区公安分局配合行动,派出以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派出所为主的一百多个警察,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内,按监控录像照片,绑架了四十名法轮功学员。

这是一起中共武汉当局有预谋的、蓄意已久的大绑架。据内部知情人士透露,此次计划是绑架四十名法轮功学员。据知情人士讲,由于“十一”、“武汉军运会”逼近,早在几个月前,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派出所警察,就开始对监控器进行收集、整理有关法轮功学员的录像资料,并转换制作成一套光碟八盘,作为资料保存,又将光盘资料中法轮功学员的录像制作成像片,贴在四角方形收藏袋﹙专用来装抢劫法轮功学员包物及现金等﹚上,以备大绑架用。

2019年9月23日上午,武汉市东西湖区舵落口大市场内到处是警察,从轻轨站出口就可见警察的身影,这些警察一般躲藏在面包车内,根据录像照片对号绑架法轮功学员后送舵落口大市场派出所内,又返回继续绑架学员,早上在舵落口大市场内绑架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已知有:硚口区的郭诗惠、王红玉、徐宝珠、余婆婆(89岁)、梁婆婆、王明刚、邓秀琴、吴凤云夫妇、古田五路一名七十多岁瘦小女学员、赵玉仙、刘爱云、张三梅、罗姓、殷婆婆、许姓、丁姓、余姓、高姓、齐姓、李姓、张福贵、两名黄姓男学员、一名八十多岁男学员住硚口区电源厂宿舍,等汉阳区的张红、一对年轻夫妻;还有赵高荣(71岁)。

随后,警察又按录像到家里绑架了硚口区宗关街的吴权胜、向婆婆夫妇﹙并非法抄家﹚、硚口区古田的肖滨焕等几名法轮功学员,凑足四十名。

2、武汉市陈三兰等7人被绑架

武汉市陈三兰等7人2019年4月17日被警察绑架到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2019年5月3日到期。其中陈三兰被转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刑事拘留,其余6人是阮春玲、张带娣、熊红英、段玉荣、施青和周玉琴,她们都被绑架到洗脑班继续关押。

3、武汉市付攸生、朱光荣、李云贵被绑架

2019年9月10日,付攸生、朱光荣被汉阳火车站派出所绑架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9月17日下午,大法弟子李云贵在家中被绑架,部份私人财物被抄走。据悉,她是被一名太婆恶意举报,是被汉阳火车站派出所的警察绑架的。李云贵被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李桃枝在今年年初独自在外讲真相时被绑架,一直得不到消息。有同修曾尝试着往看守所送钱,钱送进去了,说明人在看守所。但详情还是不知。

4、武汉市75岁的黄渝珍被绑架

武汉市75岁的法轮功学员黄渝珍上星期去医院看望病人,用老年乘车卡在乘坐武汉地铁六号线时,过安检被检测棒检测到有大法资料(护身符、翻墙软件),后被警察绑架到派出所进行搜身,下午遭非法抄家,警察抄走师父经书、法像、法轮章、护身符、真相币3293元、200多名未来得及发出的三退名单。后因强测血压190~230放回。这里提醒老年同修注意用老年乘车卡时注意安全。还有一同修反馈她用老年乘车卡也被查过,只是他那天没有带敏感东西。

5、武汉市大法弟子艾小娇和桃娇等被绑架

2019年7月30日,下午七点左右,家住武汉市汉阳区王家湾的艾小娇、桃娇、梁香娇在家抄法,十五岁的侄儿开门进来时,被几名便衣尾随进来,一来便非法抄东西,抄走与大法有关的物品,因法轮功学员不配合,两名便衣便强行抬走梁香娇,接着拉走他亲戚,他亲戚是新学员,男,四、五十岁左右,腿有些残疾,走入大法生活,便能自理。然后,艾小娇和桃娇被绑架,连同屋住的不修炼的常人,艾小娇的弟媳也带走,目前女士都被非法关押在东西湖第一看守所,男士被非法关押在陶家岭。

6、武汉黄陂区张玲梅、李秀梅、江代兰被非法抓捕

2019年6月14日,武汉黄陂区法轮功学员张玲梅(77岁)、李秀梅(68岁)、江代兰(71岁)三人在黄陂区宋岗佳海工业园发真相资料,发到一个便衣手里,便衣当时喊来警车,三人被非法抓捕到黄陂区宋岗腾龙派出所。

7、武汉市4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2019年4月18日上午8点左右,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将军路一法轮功学员徐某某(女,50多岁)在住家附近行走时,被蹲坑的10几个便衣强行抢走身上钥匙,并押着徐某某和一位路上相遇的余某某(女,60多岁)到许某家中,翻箱倒柜,所有私人物品随意乱丢乱放,一片狼藉,最后徐某某的私人的电脑、打印机、钱币、真相资料等等都被抢走。前来探望徐某的5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王乐珍也被绑架,后来一位60多岁女法轮功学员也被绑架。这些蹲坑的便衣有将军路派出所人员,也有东西湖区国保大队的,便衣有男有女。老年法轮功学员余某某被3个女警察强行按在铁椅子上,余某某坚决不配合,派出所警察的询问、搜查、登记、按手印等恶行也不配合,下午5点左右余某某被家人接回家中,家中的大法书籍也被抢走。

三、经济迫害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遭受经济迫害造成损失超过百万元,有8人遭绑架被抢走现金17万元,1人被非法开除工职,5人被停发退休养老金,3人被扣发退休养老金。

1、武汉市法轮功学员付攸生、朱光荣被绑架 被抢走现金九万元及财物

2019年9月10日上午,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学员付攸生在汉阳火车站发真相资料时,发到一个便衣警察手里,便衣警察把付攸生绑架到汉阳火车站派出所。法轮功学员朱光荣知道后,赶紧到汉阳火车站派出所劝善要人,也被派出所警察绑架。当天中午,付攸生、朱光荣两家同时遭非法抄家,警察从付攸生家拿走现金九万元及财物等。当晚俩人被劫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2、张波、周国强、熊友义、李军等六人被绑架 八万多元现金被抢走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点钟,武汉市公安局一处刑侦警察联合武昌区余家头和水果湖派出所、国保、特警,至少出动四辆警车,其中有一辆大巴警车,至少有特警十几人,闯入洪山区中北路姚家岭站东湖熙园物业,将正在上班的法轮功学员张波、周国强、熊友义、李军等六人绑架。警察强行撬门抄家,抢走私人物品和几个人多年打工的工资积蓄八万多元现金。

3、武汉王春红遭非法开除 家人受牵连

武汉法轮功学员王春红于二零一八年屡遭社区人员骚扰、威胁,更因免被劫持而流离失所,后来被工作单位非法开除。金银湖派出所驻社区警察、社区人员先后多次上门骚扰王春红家人,还绑架其家人到派出所迫害。

4、湖北省武汉市冯继武老人退休金已经停发

武汉市汉阳区年过七旬的法轮功学员冯继武近期在沙洋监狱遭遇严重迫害,被关小号,还被强制劳动。其女儿从美国回来探监遭到沙洋监狱拒绝,任何人都不能探监。家人去领冯继武的退休金,发现冯继武的退休金已经停发了。

5、汉阳七里一村高宝丽养老金被停发

2019年8月20日,汉阳七里一村社区居委会维稳办负责人王幼新带人到法轮功学员高宝丽家要求她写“三书”和签字不炼功,被高宝丽拒绝。2019年11月,高宝丽养老金被停发3000元。

6、武汉大学大法弟子周锡坤被无理停发养老金

2018年11月,武汉大学信息学部计算中心主任王新华和副主任廖晓明,到周锡坤老人家里,让家属签字,停发周锡坤养老金,并扬言单位要开除周锡坤。2018年12月即开始停发养老金,周锡坤被冤判三年,目前仍关押在范家台监狱。

7、钱有云退休工资被停发

二零一九年二月底,钱有云在家接到社保局的电话,电话中告知让钱有云把她被关押期间已发放的退休工资全部退还给人社局的银行账号。如果不返还,就要从三月份开始停发她的工资直到扣完在押期间领取的工资金额总数为止。

8、武汉青山区社保处对唐国英的每月工资由三千三降到三百元

法轮功学员唐国英,女,六十八岁,家住青山红钢城21街5门2号,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以来,按照大法“真、善、忍”标准修炼心性,做一个好人。可是,武汉青山区社保处从六月份开始将唐国英的每月工资由三千三降到三百元,借口是要执行所谓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的巜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复函》的邪恶文件。

唐国英在二零零五年四月二日因贴武汉恶人榜的真相资料时,被恶人绑架后被非法诬判四年,后来在二零零六年时,她儿子也是被诬判三年半回来后拿回了唐国英的工资卡(即存拆)。他们现在要把唐国英儿子所用的钱全部扣回去,从六月份开始本每月应有三千三百元的退休养老金扣了每月只给唐国英三百元生活费。

9、武汉刘水生被停发退休工资

二零一九年七月,武汉市江汉区社保局停发法轮功学员刘水生的退休工资(约三千七百元人民币),借口是执行所谓武汉市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受到刑法处分人员工龄计算及养老待遇的若干政策。

刘水生,男,六十九岁,武汉市江汉区天门墩812厂退休职工。刘水生于一九九六年开始炼法轮功。二零一零年,刘水生在范家台监狱被迫害时,他的单位(812厂)帮他办理了退休证书(2010年3月办理),到二零一九年六月,他的退休工资是每月三千五百元。这次武汉市江汉区社保局不仅停了他的退休工资,还要他上缴三十多万元,借口是因为他修炼法轮功曾被“判过刑”所以不能发退休工资,不能有合法的退休待遇。

炼法轮功前,刘水生瘫痪在床,修炼后,他能下地行走,行动自如,无病一身轻。刘水生曾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讲述自己学法后亲身受益的经历。

二零零三年三月,刘水生被东西湖区将军路派出所绑架,并被非法判刑八年(只因为他修炼法轮功做好人)。二零一一年,刘水生从范家台监狱冤期已满应回家,却又被劫持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后来又转到湖北省南湖板桥洗脑班迫害。刘水生在狱中和在洗脑班期间遭受酷刑迫害,包括暴力殴打,饭食中下毒等等,出来时原本健康的他头发全白,牙齿松动,行动缓慢,不能做家务,生活自理都很困难。

10、武汉市法轮功学员洪桂梅、窦堰生冤狱两年 退休金被扣发

2017年7月20日,武汉市东西湖区610,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常青花园派出所十几人到洪桂梅、窦堰生家中,非法抄家,拿走电脑一台,打印机二台,打印耗材,Mp3两个,手机二部等私人物品。后来两人被武汉市东西湖区法院非法判刑两年,各被勒索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两人两年期间的退休金合计十几万元,被武汉市江岸区社保局全部扣发, 给法轮功学员的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是严重的经济迫害。

四、遭迫害含冤离世案例

根据明慧网信息不完全统计,2019年武汉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含冤离世4人。

1、武汉市法轮功学员万大久遭迫害离世

武汉市汉阳区法轮功学员万大久女士,遭四年冤狱迫害,二零一九年出狱不久,于五月六日再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汉阳玉笋山洗脑班,回家不知吃喝拉撒,神智不清,疑被药物迫害,大约于九月底十月初含冤离世。

万大久女士,又名大万久红、万久云,因为修炼法轮功而受益,无病一身轻,并且思想境界得到了升华。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二日,万大久将一张神韵光碟发到了国保便衣警察戴诗学的手里,被汉阳区洲头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警察搜去几十张有关法轮功的光盘。万大久女士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武汉市汉阳区法院二零一六年四月六日上午开庭,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万大久女士。公诉人指控万大久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是“破坏法律实施”罪,万大久驳斥道,自己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讲真相救人没有错,更谈不上违法犯罪。她要求当庭播放真相光盘,让现场的人都看看,这些光盘内容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是正的还是邪的。

律师则从法律角度进行无罪辩护,指出:中国宪法也规定了信仰自由;万大久信仰法轮功本身符合宪法的规定,传播自己的信仰,属于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范畴;国家法律从来就没有禁止过公民修炼法轮功,万大久的行为没有违背任何法律,不得予以定罪。万大久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都没有构成犯罪,希望立即释放万大久,以减少冤假错案。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武汉市汉阳区法院罔顾事实和法律,将万大久非法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万大久依法提出上诉,二零一六年六月,武汉市中级法院审判长梁锐不依法办案,既不开庭审理,也不发回重审,维持原判。万大久对二审结果不服,委托家人继续申诉。六月二十五日,万大久的大姨张晨娥等人到汉阳区法院递交申诉状和法轮功真相信时,被汉阳区法院副院长刘言胜、法官梁宏招来派出所警察非法扣留10多个小时。

万大久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宝丰路女子监狱,受尽各种酷刑折磨。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二日出冤狱后丈夫已经再婚,她无家可归,暂住汉阳区江堤中路汉江苑的前夫家。

由于武汉要开军运会(2019年10月18日至10月27日),万大久才出狱回家,社区的人就找到她家骚扰她。回家才半个多月,五月六日万大久又被汉阳区周公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到汉阳玉笋山洗脑班(对外称“江汉区法制教育基地”)。

万大久这次在洗脑班不知遭到何种迫害,军运会后,回家不知吃喝拉撒,也不说话,不知被用了什么手段迫害,神智不清,怀疑被药物迫害。后来,被她哥哥送去医院就去世了,去世时间离军运会结束不到一个月。

2、修法轮大法绝症康复 武汉市康佑元遭迫害含冤离世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康佑元多次遭绑架迫害,其中两次被关洗脑班;两次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三年,并遭酷刑折磨,身体受到极大的摧残,于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康佑元,男,一九四九年十月生,在修炼法轮功之前,身患胃癌等多种疾病,动过三次手术,医院医生称无药可治。一九九七年五月二日,康佑元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修炼一段时间后,胃癌等各种病症消失了,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炼法轮功炼好了的人,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中也不放过。康佑元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告诉民众自己切身修炼心得和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真相,曾经六次遭武汉市“610”和国保警察绑架迫害。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三日,康佑元老人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额头湾大市场(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和武汉市行政拘留所附近)与人用零钱换整钱时,被额头湾社区的工作人员陈启芳、胡运兰强行扣留,而后被东西湖区吴家山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从其身上搜出258元印有“法轮大法好”和“退党保平安”字样的人民币,后送往东西湖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

武汉市东西湖区法院于二零一四年八月五日开庭审理,法院只允许一名亲属旁听,法庭上康佑元及律师做了无罪辩护。然而法院还是于八月十五日非法对康佑元判刑三年,于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劫往洪山监狱,后被非法关押湖北省汉口监狱,遭到非人的迫害。

在遭受三年冤狱中,康佑元的身体受到极大的摧残;出狱后很久也没有恢复,于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3、武汉市法轮功学员李建华在迫害中离世

武汉市青山区法轮功学员李建华,女,六十六岁,因修炼法轮功遭受中共长期迫害,于二零一九年二月四日(大年三十)下午五时左右含冤离世。

李建华原青山4262厂职工,于一九九三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获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灭绝性的迫害,李建华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遭到当局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在青山区洗脑班和拘留所。后她又两次被非法劳教,共陷狱三年半。

李建华被关押在武汉市河湾女子劳教所期间,受尽折磨,一度几乎瘫痪,视力减退到0.001-0.025,近乎失明,出狱后生活难以自理。当地警察和居委会人员还将她作为重点迫害对象,伙同单位开除了她的工作。

李建华本来因修炼法轮功而身心健康,是当局的残酷迫害,导致了她的去世。

4、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彭望琴在迫害中离世

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彭望琴女士,在中共邪党二十多年来的打压迫害中,遭到非法劳教、拘留、关洗脑班、抄家、以及黄陂区公安分局国保科和长堰派出所警察伙同街、乡、村三级邪党人员经常不间断的上门骚扰,于二零一九年四月三日含寃离世,时年五十六岁。

彭望琴,一九六三年出生,武汉市黄陂区长堰街人,修炼法轮功后,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严格要求自己,身心健康、心地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好人。

在二十多年来的打压迫害中,彭望琴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丈夫远走千里他乡,另谋生计去了。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被拆散。回家后,警察和乡村干部三天两头闯进她家骚扰,她被迫流离失所。

彭望琴在被非法关押洗脑班期间,绝食反迫害,恶人为了强制转化她,几个彪形大汉对她施以强行野蛮灌食,她满口牙齿几乎一半被撬松、撬掉,鲜血从口里往外流,流满了双颊,又从脸上流到上衣,上衣全部被鲜血染红。恶人害怕其惨无人性的恶行被同关押在洗脑班的其他人员看见,端来一盆凉水,照她脸上猛泼上去,虽然冲掉了她脸上部份鲜血,但她全身湿淋淋的,就这样,恶人把她拖回监室扬长而去。

几天后,恶人见她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害怕她死在洗脑班,于是,把她送回黄陂区中医院抢救,当时,等候在医院门前的儿子,看到自己的娘亲被迫害成这般模样好不心酸,将她从车上背到抢救室抢救。

出院后,经过一段时间学法炼功,身体很快得到一定的康复。可是,邪党人员又找上了她家的门,闹得全家老幼人心惶惶,惊恐不安,无法正常生活,她被迫流离失所,直至她离世前。

法轮功学员修心向善、讲事实真相,在任何社会、任何地方,不仅是合法的、而且是应该受到表彰的。公安警察、检察官、法官本应该是维护正义和公道的,而在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他们无视法律,在610的背后唆使下昧着良心,践踏法律,执法犯法,扮演着可悲、可耻的角色,如还不悬崖勒马,当正义回归、报应来时,等待他们的也将是可悲、可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