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沈阳女子监狱医院监区的所谓“人性化”管理

更新: 2020年02月13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三日】我是二零一五年八月被非法关押在当地看守所的,二零一六年三月末被送入女子监狱的,在女子监狱的医院监区,我遭受的殴打,被狱方说成是“人性化”管理。

刚开始去的时候,在四楼活动室被两个人看着二十多天,一个叫鞠艳雪(50多岁)、一个叫吴桂春(40多岁)。为了叫我“转化”,吴桂春扇我脸、拽衣服,推来搡去的。本来在看守所因为绝食被灌食的时候,被灌不明药物,身体没有支撑能力,勉强能站着,可是一碰就倒,可是吴桂春抓住我的前胸衣襟用力前后推搡,我不由自主的随着她晃动,没有一点挣扎能力。吴桂春说:“在这里你不‘转化’下到楼下就不是这个态度了,给你打残,就说你自己摔的,给你眼打瞎了,就说你自己撞的,没有人给你证明。”我喊:“法轮大法好”,吴桂春就打我脸、踢我。

因为我不“转化”,吴桂春就叫和我同监室的人,劳动收工后都坐板。本来劳动一天,晚上七点收工后可以自由活动,可是为了叫我“转化”,有时就叫全监室的人因为我而坐板,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利用株连的手段制造仇恨。我说:“我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能罚她们。”吴桂春说:“上面就这样规定的。”

二十多天后,我被送楼下。

有两个人看我,一个是叫张海荣,倒卖古董的,十二年三个月刑期沈阳人,原是古董鉴定师。一个叫赵玉娥十年刑期,本溪人,原是本溪人民医院心脑血管专家。

张海荣说:“给你三天时间,不‘转化’就不是这样了。你‘转化’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百分之百的‘转化’”。

从第三天开始,张海荣和赵玉娥开始演戏,一个往死里打,一个装着拉,迷惑我。警察不出面,利用犯人打骂“转化”,“转化”一个就减刑15天,鼓励犯人打。

为了叫我“转化”,张海荣用脚踢在我大腿内侧,当时就钻心的痛,等到第二天,大腿的上半部全变成紫色,而且全肿起来了。她还用小勺撬我的嘴,没有撬开。

有一天,张海荣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哐哐”往墙上撞,当时我的头非常的痛,心脏就觉得象掉下来一样,不知道在哪儿了,嘴里上牙打着下牙,不停的“咯吱”响,整个人象瘫了一样,倚着墙瘫在地上,张海荣说:“装的”,赵玉娥说:“不是装的”,因为她是医生。我就这样瘫在地上了,心慌慌着,嘴哆嗦着。这时她们就拿事先准备好的笔和纸,拽着我的手叫我写“五书”,我不写,她们就掐我手指盖,钻心的痛。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力量挣扎了,“五书”就这样被逼写出来了。

在医院监区其它监室里都有监控,唯有这个房间里没有监控。

在沈阳女子监狱的医院监区,因为迫害,我的记忆力下降,有很多事情或人,我都记不起来,只能记得零零星星的一点事,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像失忆了一样。

在我被送楼下迫害的时候,鞍山法轮功学员仇思慧,找到当时医院监区的副院长(我记不起姓什么了),告诉她说:“别迫害某某某”可这个副院长却说:“你放心吧,现在都是‘人性化’管理。”而我却在这样的管理下被逼写了“五书”。后来监狱要给我减刑,还要再写一遍“五书 ”,我说:“我不写,我也不用减刑。”负责四小队监区的“执行员”(也是犯人)对我说:“不行,你不写,还得迫害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吧”,看没说动我,她又说:“本溪的一个法轮功学员,不写给她弄一楼,打开窗冻她,扒下她的棉袄、棉裤、鞋和袜,光着脚,脚朝着窗冻她,你说不写怎么行”。

这就是中共监狱所谓的“人性化”管理,用踢、打、撞墙等等的手段,逼法轮功学员“转化”。那些杀人、吸毒等做恶事的人,狱警利用她们迫害法轮功学员,听任她们不择手段的“转化”法轮功学员,听任残忍和泯灭人性的迫害法轮功学员。这就是中共体制下,监狱的所谓“人性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