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的保护下化险为夷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五日】二零一零年十月一天下午,我与同修到公园讲真相救人,刚走到西门想给一人讲真相,突然一辆警车驶来,把我们堵住。

警察问:“有没有身份证?”我说:“我都七十多岁,从没听说过到公园散步还要身份证。”另一个警察去夺同修的包,我立刻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救救警察,不能叫他们对大法犯罪,解体他们背后的黑手烂鬼。这时一个警察在打电话,我借机喊同修:“你快走,回去接孩子。”同修走脱了。我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也就是迎着警车往前走,我走着走着发现警车跟踪我,我再次回头说:“你们跟我这老太太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了。”突然想起他们是听真相的啊!这时我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我得救他们。

我就趴在警车窗户上说:“警察是抓坏人的,怎么能抓好人呢,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我学大法后身体许多病全都好了,多年没吃一粒药,没打过一次针,给国家节省了许多医药费,在社会上是个好人,在家庭中我是个好妻子,好妈妈。”突然间警察司机说:“我知道法轮大法好。”我激动的说:“好小伙子,你们知道法轮大法好,会得福报的,快走吧!”他们真的开车走了,这时我的眼泪都出来了,边走边谢谢师父的保护。

二零一六年,在我家学法小组一个同修家中有车,经常开车带着母亲(同修)到乡镇和边远农村去讲真相,在学法交流时经常说偏远农村不少人不知道什么叫三退,看不到大法真相。我听后很着急,也想去农村救人。

因为我有这颗心,在师父的保护下,我也跟同修去农村救人了。每到一个村子,我们挨家挨户讲真相,发真相资料,做三退。有的人家没人我们就把小册子插在大门上,每天能劝退三、四十多人,效果很好。

同年十一月的一天,我们去了一个很偏僻的不到十户人家的小屯子,他们正在收玉米秸。我们就给他们讲真相,发真相小册子、挂历,多数人不敢接资料,不认同大法。我们就去了另一家,好象在办喜事,我和同修進了西门房,看见里面有四、五个人,给他们讲真相发小册子,给他们二零一七年挂历都要,也很认同大法做了三退。我们又去了另一家,正在讲真相中,突然看见两个男人骑摩托车上来,把我们背包夺走了,马上来了两辆警车,下来七个警察,我们分头讲真相,发正念,他们都不听,强行把我们推上警车。

我坐在车上就想起师父的法:“可是你们来了,他们也是一样,他们来了。他们心里想的是这个法一定能救了他们,对这个大法充满着信心,他们来了。就凭这一点咱们不该救他们吗?绝对的应该救他们。他们当初都是无比神圣的神。”[1]对呀,我出来是救人的不能毁人。这时车停了,我下来一看是某某派出所,我用全身力气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当时感觉周围什么也没有大脑是空的,好象空气都凝固了,把他们也震住了,没人管我,我喊够了他们才叫我進屋。当时就感到师父就在我身边,加持我。進到派出所怕心也去了很多,也想起了师父的法:“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2]警察问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从哪来的,资料谁做的等等。我根本不配合他们,无论问什么就一句话,为了你们平安,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就是发正念,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洪传世界,讲我修炼大法后个人和家庭受益的故事。

当天晚上,他们把我们送市医院检查身体后,又送看守所。看守所不收,邪恶不死心,又拉着我们到一个大医院一项不落检查后,又拉回派出所,那时已经凌晨四点了,是全球大法弟子晨炼的时间,我告诉值班警察说:“我要炼功。”他说:“大婶这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监控。”我开始炼静功,发正念,没有困意。又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派出所有四人三退了。

第二天下午要给我们照相,我求师父加持,不能叫他们对大法犯罪,让照相机坏了照不上,结果照相机真坏了,心里谢谢师父。

下午三点钟,他们又开警车把我们往看守所送,我一路发正念,求师父救我。看守所一看检查结果脑梗、严重心脏病、动脉硬化。拒收,我知道这是师父演化的假相,当晚在师父的保护下六点就回家了。

我今年七十九岁了,在修炼路上,跟头把式的跟随师父走到今天 ,有实修的快乐,也有没做好的懊悔,但是有一点我非常清楚,不管遇到什么魔难,信师信法的意志没有动摇过。五次被抓,三次被关押在看守所,两次在师父保护加持下在魔难中,保护我走出险境,每当想到这时,我就想哭。我这个满身业力不争气的弟子,让师父操心了。谢谢师父!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