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年的炼功点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轮大法于一九九五年五月洪传到我区,我们的炼功点是本地区最早的一个。当时,省会辅导站同修一行数人,来这里介绍大法并教功,有地直机关员工、家属和一些退休人员参加。看完师父九讲讲法录像后,学员们交流心得体会,谈的很生动。就这样,我们地区第一个炼功点建立了。

炼功点设在政府机关的大院里,最多时有一百多人集体晨炼。后来人多站不下,陆续分出去十几个炼功点,辐射了周围小半个市区。

清晨,大院里回荡着慈悲悠扬的功法音乐,学员们整齐的队列,舒缓的炼功动作,令行人驻足。数九寒天,滴水成冰,炼第二套功法抱轮时,手冻的钻心的疼。但吃苦可以还业,大家都不戴手套。一些开了天目的学员看到,炼功场上方红光罩着,一片红,领功学员的两侧,一边站着穿道家服饰、白发长髯的老者,另一边站着着黄色袈裟的僧人;有的看到,一排排整整齐齐看不到尽头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在炼功,看到师父的法身,还看到数不清的法轮在旋。

晚上学法,是在大院一侧的自行车棚里。看车棚的许师傅善良勤快,尊敬大法。下午下班后,员工们推走了车子,他把没人推的单车集中在一边,腾出空地。学员们在车棚里学法,炼静功。隔一段时间,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或交流心得体会。学法点的场非常纯正、慈悲,祥和,大家都乐意来。炼静功时,盘腿打坐,有的学员踝骨痛,有的腿痛、腰痛,有的疼的头上冒汗,但都不肯轻易把腿拿下来。在看师父讲法录像时,有的学员看到,另外空间有很多天人在跟着学法。

在这个修炼群体里,大家比学比修,师父有新的经文发表,很快就能熟背。师父叫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打折扣。学员见证了奇迹,有了新的体悟,与同修们交流;身体遇到了关难,思想上有了困扰,与同修们交流。大家相互启发帮助,在红尘滚滚的复杂环境中,乐呵呵的吃亏、吃苦,本体的改变,心性的升华,都是突飞猛進的,出现了很多神迹奇事,这些神奇事不胫而走,推动着大法在当地的洪传,引领着一批批有缘人相继得大法。

丢失的自行车回来了

一天下午,大院的一名员工下班来到车棚,却怎么都找不到他刚买的那辆新自行车,急的头上冒火,大声嚷嚷起来,责怪看车的许师傅:“不负责任,来车棚的闲杂人员太多。”当时,我和几位学员在场,我们想到,如果真丢了车,不但看车师傅要赔偿,同时对大法的洪传也有负面影响。我们都帮助找车,但找来找去,还是没找到。我就安抚丢车人:“消消气。我们晚上经常在车棚学法,你的车虽然是白天丢的,但毕竟是在车棚里丢的,我们愿意承担责任。这样吧,你先回去,如果明天还找不到车,我们就给你买一辆新的。”丢车人走了以后,我们几个双手合十,请求师父帮帮弟子。

第二天一早,许师傅惊喜的发现:丢失的自行车在车棚出现了!还在那人经常放车的地方,好好的摆在那儿。他问我:“咋回事呢?昨晚你们走后,我又专门瞅了瞅,没见这车,夜里也没有一个人進车棚,这车是咋回来的呢?”我告诉他,我们几个求师父了,是师父帮的忙,把自行车“搬运”回来了。许师傅十分感激师父,第二天晚上,他当着众学员的面,给师父行传统的二十四拜大礼,深揖长叩,恭敬虔诚,历时十几分钟。

有位六十多岁的女学员,晚饭后来学法点,走到半路,一阵急雨不期而至。路人纷纷就近避雨,当时这位学员什么也没想,一路急走。赶到学法点一看,衣服一点也没湿,鞋子也是干干的。她悟到,这是师父的法身看护,给她身外下了罩。她激动的双手合十:“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神功神效,人们纷纷走入修炼

◎闵姨,年过七旬,退休前是单位的老会计。炼功前,她患腰椎骨髓痛,导致下肢瘫痪,多方求医,不见疗效。最后在北京301医院治了一段时间,也没任何起色。专家无奈,让她出院静养。实际上是让她回家等死。闵姨整整六年卧床不起。家人聘请了一个保姆,专门伺候她的吃喝拉撒。闵姨被难忍的骨髓疼痛折磨,度日如年。

一九九五年年底的一天,已得法的邻居给闵姨讲了法轮功如何好。她儿子也说法轮功祛病健身如何神奇,很多与她认识的朋友、官员都在炼。闵姨听了叹息:“功法虽好,可惜我没这福份哪!我是个瘫子,咋炼功啊?”邻居说:“法轮功不同于一般的气功,重在心性修炼,修在先,炼在后。”邻居为她请了一本《转法轮》,告诉她:“不能炼动作,你就先看看书吧。”闵姨在家拜读宝书,才看了几十页,便如拨云见日一般,心里亮堂了,病痛也减轻了一些。

一九九六年开春,天气稍暖,闵姨就让儿子用自行车把她推到炼功点,保姆搬个藤椅陪着。开始站不住,就坐在藤椅上炼动功。过了几天,她就自己拄着拐杖来炼功了。她的脚肿,穿不上鞋,开始是穿拖鞋来的。十几天以后,就穿上了布鞋,扔掉了拐杖来炼功,走路象年轻人一样轻快。

瘫痪六年,炼功十几天康复。闵姨一家见证了大法的神奇,感恩师父!老伴、保姆也走入了修炼的行列。

到了当年的大年初一,全家欢聚一堂,子女们给爸、妈拜年,闵姨说:“孩子们,咱们先给李老师拜年,他是咱家的第一位恩人!”子女都说:“对!要不是李老师,妈妈这会儿还躺在床上疼的哼哼呢,咱们谁能高兴起来?先给李老师拜年。”

一九九九年大法遭无端迫害,单位领导找闵姨谈话,安慰她:“不要怕,你的情况大家都清楚,瘫痪了六年,炼功炼好了,继续炼吧。”

◎有位七旬老伯,是个副处级离休干部。炼功前,他患多种顽病,身体极度虚弱。到夏天,别人穿着短袖还嫌热,他却穿着棉衣,围着火炉烤火。

一九九六年七月,老伯开始与大法结缘。一个多月内,肿胀消了,溃疡、炎症、骨质增生都没有了,脱掉了棉衣,生凉的、油炸的、酸辣的,什么食物都能吃了,晚上挨上枕头就入睡。炼功四十多天的一个晚上,学员们在学法点谈体会,他说:“以前,自己一心想追求幸福,结果呢,越追求离幸福越远,离痛苦越近。炼功后,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归正了思想,幸福不求而自来。我活了七十年,只有修大法这四十多天最幸福!”为了表达对师父的感恩,证实自己健康无病,谈完体会,他展臂舒身,打了一个漂亮的旋风脚。

◎一位老工程师,患脑中风和甲亢,小脑严重萎缩,失忆,目光呆滞,脚步迟缓,象个傻子一样,经常口水不断。炼功才一个月,就康复的和正常人一样,谈笑自若,走路生风。单位同事一看大法有如此神效,纷纷走入修炼。

◎检察院的一位技术科长,是省内尸检权威。他因患严重前列腺炎,常常尿血不止。学法之后,奇迹般的好转,而且还开了天目。此事传开,该院很多检察官,包括退休的检察长都来炼功了。

◎有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心脏缺血性坏死,走路靠家人搀扶,有时还昏迷过去,让家人整天提心吊胆的。炼功后,她很快康复,皱纹减少,满面红光。回家上四楼,不用扶楼梯,一步一个台阶。家人、邻居都说她“返老还童了”。

◎再说说我自己吧。炼功前,我的身体状况相当糟糕。一场严重车祸中,我多处粉碎性骨折。年纪轻轻的不能上班,整天被疾病折磨的生不如死。在昔日同学的劝说下,我来到了炼功点。当天晚上,就睡了一个安稳觉。一个多月下来,我的血压由居高不下恢复到完全正常,各种疾病基本都消失了。心情的愉悦,激动,对师父的敬佩,感恩,用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

性格改变 道德升华

有个学员小显,三十来岁,人称“拼命三郎”。他当过兵,转业后无业,生活拮据,心胸狭窄。他曾经为一件小事寻仇,追杀妻子单位的科长,吓的那科长跪地求饶。一次,他与连襟(妻子姐妹的丈夫)一言不合,掂刀要砍,吓的连襟落荒而逃。

自从学了大法,小显一改凶顽的个性,变的宽容厚道。一天,小显站在家门口马路边等人,有个小青年骑着摩托车,从他后边冲到前边,想拐弯儿,没拐好,差点儿歪倒。

小青年责怪小显,跳下车来,动手就要打人。小显悟到这是“考验”,一点也没生气,笑着连说“对不起”!小青年不依不饶。小显劝他:“小点声,我家就在这儿,我家人听到吵闹后会出来,到时候,你就走不掉了。”小青年还不停的口出狂言。

这时,小显的大舅哥路过,大舅哥是黑社会的人,听到前面嚷嚷,就问小显:“咋回事儿?”小青年吓的一愣。小显提醒他:“赶快走!”回头告诉大舅哥:“没事儿。”小伙子溜走了。大舅哥赶到后,说:“这人好象在找茬儿,你怎么放他走了?”小显说“叫他走吧。现在我修炼了,胸怀得大点,不能再象过去那样打打闹闹了。”

小显的大舅哥本质也不错,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后来,他弃恶从善,成了一名大法的新学员。

一九九八年,南方遭受特大水灾,小显看到灾民生活困苦,从自家很少的积蓄中,捐献出一千元。一个月后,当地官方才公开发起募捐。

有位女学员,以前爱占小便宜。学法之后,知道了怎样做人。她说:“以前,我认为自己精明,其实是傻瓜一个。拿着自己珍贵的德,去跟人家换黑色的业力。”有一次,她在地上捡到了一个包,里面装着七百元现金。当时也没人看见。她首先想到的是:丢钱的人肯定正着急,要是换了自己,丢这么多钱,心情会如何?她马上找到有关人员,交出拾款,并找到了失主。

女学员小静,是个公务员,三十多岁,相貌出众,衣着时尚,唱歌、跳舞、书法、演讲,都接受过高人指点,说话轻柔,举止优雅。公、婆和丈夫都把她当“公主”供着。可偏偏她身体不争气,这病那疼的,基本没有消停过。只得用药物减缓病苦,用脂粉遮掩憔悴。

一九九五年,小静与大法结缘,很快,多种疾患不医而愈。她明白了,世俗的荣华转瞬即逝,人来世间的真正目地,在于同化大法,回归天界。她主动放弃了“公主”待遇,由刻意妆扮,光鲜外表,转为修心去执,升华内境。在单位,在家里,尽心尽责,以苦为乐,慈善对待每一个人。特别是对公公婆婆,吃的,穿的,用的,都选好的买,给婆婆洗脚、搓澡,那些孝顺媳妇所做的事,她都做到了。还有一件事更为难能可贵:婆婆老年便秘,有时一连七、八天排不出,胀得别提多难受了。小静戴上塑料手套,一点一点的,把干结的粪便全掏出来。此举让婆婆感动不已,逢人就夸儿媳妇贤惠,说自己“托了大法的福”。

有位女学员姓唐,是个主治医生。炼功前,她被名利困扰,活的很苦,很累,身体还有病,经常发烧、发炎的。修大法后,她了悟真理,健康了体魄,淡泊了名利,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诊病时,不让做不必要的查体,给病人开价格低、效果好的传统药。每月的所得虽少之又少,但她却感到很欣慰。

她在急诊室上班期间,有时候,病人匆匆忙忙来求诊,拿药或交住院费的钱不够,唐医生就借钱给他们,不使其延误治疗。有一次,一个外地来看病的,带的钱少,交了药费以后,没回家的车费了,在本地又举目无亲,急的团团转。唐医生就把口袋里钱全掏出来,有七十多元,让他们买车票返乡。并说:“出外一时难,这钱是给你们的,不需要还。”病人和家属感动的落泪,说:“遇到活菩萨了。”唐医生说:“我不是菩萨,我是大法弟子。是大法教我这样做的。”

大法被无端打压后,唐医生因为坚持信仰被非法劳教。医院的一位护士长说:“我们医院几百号人,让我最佩服的就是唐医生。”

修大法的官员们

当年,在这个点上炼功的,有十几位在职和退休的党政官员,处级的,厅级的都有。更多的官员则悄悄找大法书,悄悄站在后边看动作,回家后,关起门来悄悄炼。无论是公开炼的,还是自己在家炼的,都明白了应该怎样做个好人,做个好官,也都在大法中受益。

◎有位厅级官员,为人真诚,善良,在当地以“稳”著称,威望很高。下属劝他修大法,他听了半天,没表态,最后让给他找本书,表示“看看再说”。

之后,他一边看《转法轮》,一边对那些因修大法而神奇康复的学员实地走访。在半年多时间里,他先后面见了十几位:有的癌症晚期,得法后肿瘤不翼而飞;有个六旬农妇腰弯了十年,弯成了九十度,炼功三天腰就挺直了;其中,也走访了前面提到的闵姨。最后,他得出结论:大法确实玄妙超常,李老师在书中讲的都是真的。于是,他决定修炼大法。并且一炼就很投入,不但参加集体晨炼,晚上还带着棉垫子,在自行车棚里和大家坐在一起学法,炼静功。他的修炼,对当地影响不小。

那些担任一定职务的学员,修炼后,廉洁自律,两袖清风不收礼,为社会各界所共知,公认。

◎有位学员,是中级法院的庭长。炼功前,经常有涉案人员家属送礼求情。那种“吃了原告吃被告”的糗事,他也曾经有过。

学法后,他立志做个公正无私的好法官。对送礼者,他耐心讲道理,讲法律。告诉他们:我修了大法,秉公办案,到我这里不需要花钱,我一定会尽快结案,公正审理。来者当时半信半疑,结案后,验证了他说的都是真话。有人感慨:“法官们要是都炼法轮功就好了!”

有一年岁尾,涉案人员家属给该庭几个法官每人送一份大礼。在当时的情况下,谁若不收下就是另类,反而被误解,怨恨。世风日下,作为一庭之长,他无力纠风,法官是常人,都想捞点钱过年。他只好暂时收下来。大年过后一上班,便把钱原封不动的退还了本人。

◎有一位学员是某单位主要领导,夫妻二人都炼功。以前,下属或熟人提着礼品找他办事,他也是随波逐流。修了大法以后,真正是一尘不染。他遵循原则,该办的事,就妥办快办,从不推诿搪塞。有来求帮忙者,让其先把礼品放在门外边,走时再带回去。

一次,有个基层负责人谋求升迁,到办公室找到这位学员,往他抽屉里放两万元现金,恳求收下,小声说:“这里就咱俩,其他人谁也不知道。”这位学员笑着说:“怎么不知道?天知,地知,神佛知。”让他把钱拿走了。后来,这个人找到他家里,把钱硬塞给他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老母亲也修大法,坚决拒接。

后记

修炼真、善、忍的学员,如浊世清莲,在当地竖起一个个标杆,引领着道德的回归,人心的思善,传统的回归。

在大法遭迫害之初,本市一位主要领导跟好友说:“打压好人,完全是胡闹!”有位纪检书记对朋友说:“镇压法轮功绝对是错误的。”

一位退休的县委书记坦言:“说什么铲除法轮功,那是做梦!二十年以后,法轮功依然存在!”

有一位官员在县城工作,想调到市里,被安排在“六一零”任职,干了一个月,就赶快调出了。说“迫害好人,良心何忍?我宁愿回县城,下乡镇,也不去镇压法轮功。”其间,他到一个县检查工作,当场表态,悉数放出了该县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

回首往事,几多感慨:中共邪党疯狂打压救度世人的法轮大法,残害了多少善良?葬送了多少人的福祉?把多少人推向地狱之门?假如不打压大法,将会有多少民众入道得法,身体健康,道德升华?!假如不打压大法,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偷盗抢劫的,坑蒙拐骗的,卖淫嫖娼的;就不会有那么多假商品、有毒有害食品泛滥;就不会滋生那么多贪官,恶官,淫官;就不会有那么多官员、公检法人员因迫害大法弟子而遭报。中共和江泽民狼狈为奸迫害大法,干的事是一件最邪恶、最卑鄙、最愚蠢的事,于国,于民,于自身,都有百害而无一利。唯愿善良的人们能够明白真相,善待大法,不做红魔的殉葬品,为自己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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