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忍 做一个为他的生命

更新: 2018年10月06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三日】我今年四十多岁,得法时才二十多岁。我们大法弟子是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来指导我们修炼,那么,我就从如何学会了忍来谈谈我的脱胎换骨的改变吧。

一、在慈悲境界当中

从小我就生活在“家庭战争”中。母亲生下我八个月,就把我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奶奶家,奶奶每天斥骂爷爷,等我上学时,父母接我回来,但父母三天一小吵几日一大吵。所以当我结婚后,与丈夫(几年前我们离异)也是时常吵架,打仗动手,因为我得理不饶人,打不死我,有口气,我就得跟他干到底。说白了就是不能受委屈,不能受气。

由于那时还不会实修,他又三番五次的搞婚外恋,实在是无法忍受、无法面对他了,我背着父母跟他办理了离婚手续。虽然他是公务员,但也知道我的品行对教育孩子相对比他是好一些的,我也是希望孩子能成为一个大法中的小弟子,所以孩子我领着。

带着孩子的头几年,孩子表现不好、不听话时,我就会牢骚抱怨,说孩子随根儿(东北话遗传他爸因素的意思),到了后来,严重时,孩子一放学,我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紧张,几乎到了无法面对孩子的份上了。我心里跟师父说,弟子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无法跟师父回家了,我必须彻底改变自己。

有一次,在孩子把我气的想与他同归于尽时,我把泡的一大盆要洗的衣物一下子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心里想着,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跟孩子发脾气。

第二天,我平静下来后,心想,我就当自己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从师父的第一本讲法开始学,当我看到《法轮功》里写着:“忍,它是个很强的东西,是超过了真和善的。整个修炼过程都得叫你去忍,守住心性,不可妄为。”[1]我当时就把这句法背了下来,我哭了,哭自己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众生,自己修的实在是太差了。

渐渐的,我找到了感觉,知道要想不动气,首先得不动心,不陷在事情表面当中去思考问题。当我能守住心性,不动心后,有一次孩子犯了错,但是我什么都没说,可是孩子却向我竖起大拇指,说:“妈,你跟师父回家有希望了。”这和以前孩子说的“你不用修了,修也修不上去”的话截然相反,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借孩子的嘴鼓励我。

有一次,当地一位协调同修当着八、九位同修的面,突然对我说:“我怎么看你这么别扭,你怎么这么让人烦呢!”(大概意思)我当时心动了一下,但我的理性又把那颗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等交流结束后,剩下她和另外一位协调同修,我心平气和的问她:“二姐,你刚進屋时说的我怎么怎么,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结果,她笑嘻嘻的说,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说完就拉倒,啥事没有。我心里感谢同修给我提供提高心性的机会。

二零一六年,一次去外地配合证实法的路上,坐在我前面的三位女同修正好都背过《转法轮》,一个背过十几遍、一个背过五、六遍、一个背过四遍,我一直都有背《转法轮》的愿望,这下真的把我触动了,关于背法的交流文章我也看了很多,可是一直都没能真正的坚持下来。这三位同修还有继续背法的想法,就这样在回到本地后,我们利用当时用的一种联系方式,每天把自己背法的数量报一下,在这个环境的氛围内,我终于将《转法轮》背下了第一遍。目前,第四遍背到第八讲。

二零一七年底,其中一位背过法最年轻的同修跟我交流说,她前些日子有那么两天突然没有了情,進入了慈悲状态,再看警察觉的他们真是很可怜的生命。我替这位实修的同修高兴,法背的好,学的好,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慈悲啊!

今年过完年从外地回来,有一天,我一下進入了慈悲的状态当中,我感受到自己就象一炉钢水,什么都能熔,因为什么都动不了我的心,所有的生命都是那么的不容易、那么的可怜,除了慈悲还是慈悲无限的能量,还带着一种能舍尽,什么都可以放弃的感受,大概一周左右恢复了平静。

目前已没有了看同修不足的心,同修的不足就是我的镜子,得无条件的找自己,同修都有闪光点。现在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同修给我制造矛盾或压力,我基本都会不动心、包容、同时向内找自己的不足,很平淡的就过去了。

二、为他

旧宇宙与新宇宙生命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为私,一个是为他。那么接着跟大家谈谈我是怎样为他的。

几年前,一位同修主动找我,说有一个投资的好项目,可以不用去上班,就能分到红利,有奖品,有什么什么,当时由于自己的好逸恶劳及利益之心没去净,又偏听偏信了同修的话,投了一万元,她让我不能告诉任何同修。我以为是让我修口,后来才知道是传销。一天下午,她领着我在她的账户上投了一万,可第二天,她又来了,并且拿着一万元钱,说:“你的退给你吧,没给你投上。”就这样,我就拿回了那一万元钱。

可是事情过去了大半年后,一次在她家里,她却突然说她投的钱全赔了,那个公司是骗人的。当时我的钱给我投上了,她的母亲同修和丈夫同修说不能让别的同修往里投,所以第二天就把钱退给了我。

我什么都没说,回到家,我想不管怎样,同修能提出这事,绝不是偶然的,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这钱给她。想好了之后,我问了一位住在我家的同修,看看她遇到这事,她会怎样处理,结果她的想法跟我一样。当时母亲还在黑窝里遭受迫害,家里经济很紧张,我拿着仅有的两千元找到她说:“××,那笔钱我会如数还给你的,但一次拿不出那么多,请允许我分几次的还,但我会尽快还上的,你放心好了。”

当时同修的眼里全都是钱的符号(我是在渐悟状态中修的),高兴的接过了我还她的钱。但我当时心里还是替同修感到那么一点点心酸。

还有刚刚和莲同修配合需要去外地,当时很着急,接到通知后,去火车站买票,出门一路我就发正念,求师父:“师父啊,弟子怎样都无所谓,请给这位老年同修一个卧铺吧。”我俩分开排队,当排到还差十几个人时,我头顶上突然象出现一个灯泡一样的东西,一亮,我知道师父给我们安排好了,我笑着对同修说等好消息吧。

排到了售票口一问,硬座已经无号,但还有一张卧铺票。拿到票后,同修很高兴的说:“真神啊,这硬座号都没了,怎么还能有卧铺票呢?”我说,一路我发正念求师父给你安排一个铺位,我怎样都行。

上车后,我找到一个没人的位置,也没想来人了我能不能有座位,什么都没想,结果到了目地地,也没人来,坐了一宿。

下了车,我俩在等公交首发车,还需要等一会儿,我就拿出了带着的食物,说到了同修家,咱别给人家添麻烦,咱边吃边等公交车吧。吃完东西,我俩坐上了公交车,给那位等我们的同修打电话,结果一直是忙音。

到了同修家的楼下,我把带着的东西给了莲,嘱咐她,我要是半小时之内没下楼,你就买票回去,同修这里可能是出事了,赶紧通知大家。上楼后,结果同修并不知道电话不好使了,我又连忙下楼去把莲叫上来。

其实,当时我母亲同修还在黑窝里,家里只有老父亲和孩子,假如我那天出事回不去,会怎样怎样,我什么都没想,心里想的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也不能让同修去面对。后来通过学法背法,明白这种想法并非是完全站在法上否定旧势力的认识。

还有一件事,有一次抽时间跑去莲家,另一位老年同修拿着一部手机(救人用的法器)说让莲帮忙找人修,莲看到我,就让我送到技术同修那给看看,匆忙中,我也没检查,到了技术同修那里打开包着手机的毛巾一看,没有电池,我想这是修我的包容心和利益心呢,我对技术同修说能否帮忙在网上买一块电池,回头多少钱我再给你,同修说好的。等修好归还到手机本人同修那里一段时间后,同修在自己家里发现了手机电池,通过莲把电池钱还给了我。

三、再谈谈我是如何对待大法资源(钱)的

在二零零四年,我由于家庭原因,来到了这座城市。在苦苦煎熬了大概九个月没有找到同修的时间后,才想起来求师父安排,后来遇到了一位当地同修。那时我租房子住,打工,但手头有点钱就会给同修做证实法救人用。

后来过了几年,我借钱买了房子,在还完借款后,刚刚攒下九百元,协调同修来了,说了一件事需要钱,我就把仅有的九百元拿给了同修。

在去年的一个项目配合当中,有一位同修不是太会算账,几乎每次跟她核对账目都出错。但每次我都是嘱咐同修别着急,不会错的,如果核对几次后,还是她那个数,不要紧,就按照她的来算账好了(但如果是这样,我就得往里搭钱),师父看到弟子这颗心,也从来都没让我搭过钱。

还有亲人给了我一辆车,我就经常用车配合做一些事,但我光会开车,其它什么都不懂,身边有位男同修经济条件好,帮我换过雪地胎,换机油保养,他说什么也不要钱,后来我就分两次,一次拿出三千元,一次拿出一千,交给了项目负责同修,我告诉她这是同修给的,我知道负责同修如果知道是我拿的钱,她不会收的,就说是同修拿来的。有同修给拿加油钱,但如果家里人孩子或父亲坐了这车,我就会拿出五元、十元的车油钱放在里面,家人几乎没坐过几回车,因为我想的是这是师父给的,就是大法资源,车属于法器,不是私家车。

几年前,为营救母亲同修,协调同修说请律师,律师费不用家属拿,我对于请律师营救同修有自己的认识,不是千篇一律都要找律师,但因为母亲同修本人的意愿要请律师,我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想法,后来在最短的时间里,我将请律师的费用还给了同修,我不可能也不会占用大法资金,因为我觉的那是犯罪,我的生命是师父和大法给予的,那么我的一切也都是属于师父与大法的,只有付出的份,除了记在心里的法,除了众生,什么都不是自己的,都是大法资源,一切尽为大法所用。

最近家里的生活环境突然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母亲、父亲、弟弟、弟妹和他们不到三岁的小孩住到了我这里。当然我有心理准备,他们遇到了难处,已无法在异地安身,我是大法弟子,我又是女儿与姐姐,在亲人最需要你时,不能无视,我主动邀请他们来我家安身,虽然我住到了客厅里。

在这之前,我提前跟孩子谈了此事,孩子很懂事,毕竟是大法弟子的孩子,我平时也是在法上与他交流,很平淡爽快的答应让他们来。并且很关心的跟我说,他们来会不会影响到我修炼,我说不会的。我让他们来,心里还有一个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被“转化”的母亲能够早日清醒过来,走回到正法修炼当中。希望他们能更進一步了解大法是什么。最近,弟妹就有改变,也开始默念“法轮大法好”了。佛法无边,我深信大法能改变一切!

我在劳其筋骨这方面还欠缺一些,所以,在师父的安排下,我来到一位同修阿姨家干活,做一顿午饭,主要是帮助卧床的七十八岁的大爷康复训练。因为我以前是做护士工作的,这方面还是懂一些的。第一天改变了大爷长时间睡觉的状态,之前大爷是白天睡,晚上还是睡,五天之后,其大女儿和小女儿、女婿带着孩子来看大爷了,看到大爷的精神头和状态都很高兴。我跟他们谈了我来这里的目地是想证实大法是超常的。

以前大爷平时不下地,在吃饭时会下床,抓着子女特意给他钉在墙上的钢管,横着行走,一周后,改变大爷“走螃蟹步”的习惯,可以把着椅子往前走路了,而且走的很快。每天训练走路后,我都会让大爷学法,让他自己大声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后读师父的法。

以前是大爷的老伴同修阿姨读给他听,现在大爷可以自己读法了,而且是坐在床边大声读,但几乎每次都会哭,会流泪,因为大爷原来是修大法的,《九评》出来后,由于学法不深,没能理解好《九评》的意义,以为是搞政治,就不炼了。我想大爷学法哭一定是他本性明白那面知道法的珍贵。

前几天,大爷将大便拉在了裤子里,而且是一大滩子粘糊糊的,当时家里只有我,不容分说,我戴上口罩手套,在最短的时间内,我把大爷整理干净。没有苦没有怨,只有自责没有照看好大爷。想想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能面对这样的事情,心里平静,平淡的,什么都没有,好象不知道去感受什么,没有自己了。

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事,什么都无所谓。无论是生活当中,还是与同修配合当中,每一次的好事顺利事,我都心里合十,感谢师父,感谢大法;每一次的付出,我都认为是我该做的,能做成也是师父与大法的威德;而且很强烈的感受就是我一直在被救度中,那种莫名的幸福感,真是无以言表。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功》〈第三章 修炼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