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难求得大法 提高心性救家人

更新: 2018年08月28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修炼大法是万古难求的事,今天的很多大法修炼者都有类似的体会,我更是觉的一个生命要得法,其实非常不容易。而能够与大法修炼人结缘成为家人的生命,何尝不是生生世世的苦等、舍尽换来的呢?

忍苦伤离别 缘定归大法

我母亲被迫害离世后,父亲(未修炼)又组建了新的家庭,他的朋友圈中家里有一方早逝的,孩子都不同意另一方再婚,多是担心“外人”来分家产,这些事我听的、见的也多了,即使最终能组建家庭的,为了财产撕破脸、打官司的比比皆是。

当时我虽没有修炼大法,但因母亲修大法,我多年受到真、善、忍的熏陶和教导。我考虑到父亲年纪尚未老,还有一段较长的人生路,如果他觉的对方能合的来,一起走完后面的人生路,那我也是赞成的。

继母带着和前夫的孩子来到我家,那时我常年在外,偶尔才回家一次,每次回去,我觉的他们看起来更象是一家人,我渐渐觉的自己象个“外人”了。有一年中秋,我带着月饼跑到母亲坟上放声痛哭,那是我第一次在母亲坟前痛哭,我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竟也如此坎坷。

这么多年,我从来不向人诉苦,我也知道,没人能明白我母亲的冤屈和我内心的痛苦。可是,我心底里似乎在很深很深的一个地方,还透着一线光明,那道虽然微弱,但十分清晰的光亮,让我常常在无名中有一个细微的念头——我要得到师父的救赎,我想要被师父救度,这个世上能救我于苦海的只有大法师父。

随着我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明确,师父真的给我安排了再次得法的机缘。我和我的先生(大法弟子)相遇了,与其说是相遇,不如说是重逢,我们前生早有夙缘,这次的重逢,我心里十分清楚,是师父看我动了真念,以这种方式让我得法,真正的走入大法修炼。所以,婚后不久,我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大法修炼历程。

尽释前嫌 继母得救

随着修炼的推進,我意识到,继母能来我们这个家,也是来得救的,父亲和她也许有着前世的因缘,我应该真心的善待他们,所以,修炼一年以后,我正式称继母为“妈妈”,人前人后都一样,并且每次回去都尽量的多做家务,过年给继母和父亲包一样的红包,过生日给她买礼物,父亲和继母的朋友同事见了,无不称羡,都说不能相信我们这个家是这样一个后组建的家庭,如果不了解前情还以为我们原本就是一家人,这为后来给父亲和继母讲真相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有一次,我和继母单独相处,我坐在她身边,真诚的说:“妈,这么些年,您也挺不容易的,以前自己带着孩子也是辛苦,之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很多地方礼数不周的,做的不好的,今天真心的向您道歉,以后我对您和爸是一样的,您也放宽心吧。”说完这些,继母眼里闪着泪光。

后来,给继母讲真相,她就比较愿意听,只是多年受到邪党的谎言毒害,对“三退”(退出中共邪党、团、队组织)还不是很理解,我和先生互相配合,既不放弃也不急于求成,每次回去都给他们带点真相资料,有机会也讲共产邪党的真实历史,最后,继母终于明白了法轮大法是被迫害和冤枉的,也同意了“三退”。那天,我真的心里挺高兴,又十分感慨,觉的一个生命要得救真是不容易,师父为众生操尽了心。

再后来,我们又有机会和继母的孩子讲真相,最后他们也都同意三退,继母一家都得救了。对众生来说,可能都是一些机缘巧遇的事,可我们心里知道,都是师父的苦心安排和救度。

本心至纯净 金石诚为开

我父亲多年从事邪党党务工作,受毒害的程度可想而知。母亲修炼没多久,迫害就发生了,体制内的谎言宣传,加上父亲那时正是所谓事业往上的时期,“上面”又拿父亲前程作条件,给父亲造成很大的压力。母亲经常给父亲讲真相,后来掀起了“三退”大潮,也不断的在劝父亲,但最终没能劝说父亲退出邪党组织。

比起我而言,这么多年,我知道父亲也是有苦难言。那时我虽没有修炼,但一直明白真相,相信大法好,不信邪党的谎言,所以本质上得了福报,内心里没有承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邪恶压力。父亲就不同了,由于一直被谎言欺骗,他所承受的压力和恐惧比我多的多,母亲后来被绑架,被迫害离世,对父亲来说,也是人生中的巨大变故。他对法轮功相关的一切都有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抵触,或者说逃避。

其实父亲本质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在体制内,但母亲修炼以后,常常良药苦口的与父亲讲谈做人的道理,父亲本身也是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人,所以对社会上贪腐成风的积弊也是不认同的,可是一谈到修炼,父亲就表示没兴趣。母亲悟到可能是机缘未到吧。

母亲走后,关于法轮功的话题简直成了我们家的禁区,似乎只要一提这个,空气都要凝固。我修炼以后,几年来,不断争取机会给父亲讲真相,父亲的态度也在逐渐改变,从开始的一听就起急、不愿意听,到慢慢的也能平静的听我讲了,再到慢慢的给他讲母亲被迫害离世的事实真相,讲邪党的腐败是根上的问题,等等,他都能接受了,逐渐的开始给他讲法轮功的基本真相,“天安门自焚”是邪党一手炮制的,中间破绽百出,这事早在二零零一年就被国际社会曝光;气管被切开的刘思影躺在重症监护室竟然还能口齿清晰的唱歌……

几年来,给父亲讲真相最大的感受,是我逐渐生出慈悲心的过程。我从小和父母的关系极好,人中的情很深,修炼了以后,知道这些都是要放下的。我开始还做的不够时,给父亲讲真相他就难以接受,随着我的层次不断提高,师父加持,每次给他讲时都在不断破除他背后的邪恶因素,而我自己也在过程中逐渐放下对父亲的情,这放下的部份可不是空掉了,那被慈悲之心填充起来的心境,越来越理性平和,越来越宽广开阔,越来越理解父亲多年来的承受和苦楚,从更洪大的层面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对父亲好,讲真相也就逐渐有了智慧。

最后,我和父亲能够坦坦然然的讲大法的真相了,他还笑着和我交谈,也认同我讲的道理,甚至对邪党的腐败体制失望透顶,可是一提到“三退”,他还是摇摇头说:“嗯,我再考虑考虑吧。”我知道,是我对他的情在挡路,于是没有再强为的劝说。

有一次我回家办事,时间紧迫,想到多年来已经不断的在给他讲真相,他也明白了不少,可是,我觉的自己也许还没有找到打开他心结的钥匙,再讲也许还是同样的结果,也就没有打算说什么。

等我事情办完,饭也吃完了,准备动身要走了,就这几分钟的工夫,父亲陪着我坐在沙发上,那一瞬间,我好象什么都没想,心里特别静,但又好象思绪辗转了千万年,我想劝父亲“三退”,又觉的没时间了;想要走,又觉的,虽然他今生是我父亲,好象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讲,可是世事难料,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我还等下次吗?这短短的几分钟,好象凝固在那里过了很久一样,父亲在我这样的心境下也显的面相平和,心无所思。就在我拿起包,准备要起身的瞬间,我忽然脱口而出:“爸爸,还是帮您把党退了吧。”父亲靠在沙发上,沉思了半分钟,这半分钟我也没有任何想法,甚至内心深处可能觉的父亲还是不会退。父亲忽然转过脸来,表情严肃的说:“行,帮我退了吧。我同意了。”

哎呀,那个场景,我想起来就觉的神奇,真的是我心中完全没有了执著于亲情的那层东西,父亲也就觉醒了。我感受到师尊的无尽法力展现出的神奇和奥妙,真的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

这几年,我和父亲、母亲曾经的朋友现在还有机会联系的,能见上面的,我都找机会给他们讲真相,有的愿意退出中共邪党、团、队,有的即使没有退,我也尽量给他们讲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有的是我平时没机会见的人,可是他们却以各种缘故找着要见我,每当有这种情况,我心里都知道,是师父安排来听我讲真相的,有时候把握住机会就做的比较好,可是也有很多时候,由于自己人心的阻拦,错失了良机,有些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前不久,我和父亲闲聊,谈到他身边的人,不论是亲戚还是朋友,是凡象他这样半道成家的,家庭关系都不太好,双方父母、子女互相之间矛盾都很多,只有我们家,可以说在他的社交圈子里绝无仅有,父亲也十分感慨。我说,这除了是您和妈为人方面做的不错,其实根本的原因是我和某某(先生)是两个修炼人,大法修炼,一人修炼,全家得福报,我们俩都修炼,你们又都“三退”了,知道大法好,所以你们都得到了大法的福泽,我们家才有现在这个样。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师徒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