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我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自小接受共产邪党文化灌输,曾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近年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还算顺利的生活却连续遭受挫折,但又都很幸运一一化解,冥冥之中好似有神佛护佑。直到二零一五年我走入法轮大法修炼,才彻底抛弃无神论。五十多年起起伏伏的生活让我对“命运”有了三次质的认识。

岳父问我:你信命吗?

记得三十六岁那年回去看岳父、岳母,我和岳父在客厅喝水聊天,岳父问我:“你信命吗?”我说:“不信。如果信命,那么个人还用奋斗吗?你看那些发财的、当官的不都是个人奋斗得来的吗?”岳父说:“等你上了年纪就信了,反正我是信了,不但信了,还觉的分毫不差。”岳父研究过《周易》,出于礼貌,我没有再反驳他。

我出生于农村,自小父母就告诉我:在家要听父母话,在学校要听老师话。工作后又告诉我:在单位要听领导的话,亲近领导不吃亏。所以在家我是好孩子,在校我是好学生,在单位里我是好职工。工作努力认真,成绩出色,成为我市第二批教学能手,很早成为中层教师,年纪轻轻晋升高级职称。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努力的结果,如果我不比别人多付出,就不会获得荣誉,没有荣誉就不可能脱颖而出上升到中层,更不可能先于许许多多老教师早早评上高级职称。“无神论”的根已置身于我的生命深处。

对于佛道神我有敬畏之心。因为自小听过很多的佛道神的故事,他们都是正义的化身,是除暴安良、法力无边的大英雄。但我从骨子里不相信这是真实的,这只是故事,更与我扯不上任何关系。我始终认为这只是古代帝王教化子民的愚民政策。你看现在有这么多的法律,再也不讲什么善恶有报了,一切都用法律衡量。现在的法律和古代编出的神佛故事都是为统治阶级教化子民服务的,我认为我看的很明白。

我对岳父说:“我信命了。”

二零一四年我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在一次打篮球快结束时,我发现我传球失去了准头,一连几次都如此。到医院检查说是脑中风,一周后出院,很快康复了(出院后在家里看过《转法轮》,不知什么时候又放下了)。朋友们都说,亏你发现的及时,没有耽误治疗,才没有留下后遗症。我奇怪的是:我没有人们说的“三高”,只是同型半胱氨酸高了一点点,怎么会出现脑中风呢?以前我的身体很棒,没有一点点不舒服。现在又听医生说以后可能出现反复,出院时又叮咛以后生活要注意什么什么。

厄运并未就此止住。二零一五年我遭受了更大的打击:在一次体检时,医生做B超发现我肝上有一接近两厘米的阴影,建议我到更大的医院做CT。经过层层医院诊断,最后诊断为小肝癌。看到白纸黑字的诊断书,无疑是医院给我判的死刑判决书,顿时浑身大汗淋漓,头脑一片空白。直觉告诉我,我的人生就要走到尽头。我万念俱灰。

修炼法轮功的妻子劝我说:“你跟我学法轮功吧,只有我师父能救了你。”我说:“你闭嘴!你整天唠叨说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受益在哪里?”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了妻子身上。最终我还是做了一个微创手术,出院时开了两个月的药,医生说:“从此后你和医院割不断关系了,每隔两个月要检查一次。”就这样带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创伤我回到了久别的家。

我感到人生失去了盼头,生活不再多彩,整个人蔫了,整天不再多说一句话,我孤独、恐慌,成了另一类人。学校的领导看望我,尽说安慰的话,同事、朋友要来看望我,都被我婉言拒绝。妻子的几个同修来看望我,对我的病轻描淡写,举了很多绝症患者因修炼法轮功康复的例子。一位大法弟子给我送来了《细语人生》光盘集锦。

一例例绝症神奇痊愈的事例又燃起了我生命的希望,就这样我真正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三个月后我把剩下的药全部扔了,成为一名真修弟子。今天我又恢复了往日的欢笑。只不过是比原来变的更加真诚,不愿再说谎;更加平和,说话不愿再压人三分;遇到矛盾忍让,不愿再与人争个高低、对错,妹妹说我变的有韧性了,女儿说我变的不再暴躁了,同事说我变的没有谎言了。

我自己也感觉我变了:赌博戒了,酒戒了,骂人戒了,不愿再看电视,不愿浏览常人网站了。

回想这接连的生死劫,我想:莫不是我真的与李洪志师父签过什么约,才使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罹难是不幸的,但我又都幸运一一化解,这背后一定有神佛保佑,这神佛一定就是李洪志师父,因为许多同修都对我说:“在正法最后时刻你能走入大法,你很幸运。”

我能走入大法修炼,还有一件神奇的事,这事让我不得不相信神佛的存在:

就在我决定跟妻子炼功的第二天早晨三点半左右,我正在睡梦中,就感觉有根手指头从床垫下向上戳我,我醒后不久妻子就叫我起床学功,过后我跟妻子交流这件事,妻子说:“你与大法与师父有很大的缘份。”我也这样想。

修炼后不久,我和妻子回家探望岳父母,和岳父坐下喝水时,岳父问我:“最近挺好的?”我说:“还行,早先您问我信命吗?我说不信。现在我信了,近两年遇上的大大小小、一桩桩一件件事,事前没有一丝丝征兆,事发突然,真的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了似的,真的是人各有命啊!这可能就是我的命运吧。”

师父告诉我:修炼人可以改变人生道路

师父说:“作为一个修炼的人,可以给你改变人生道路,也唯有修炼才能改变的。”[1] 怎么改变呢?师父说:“一个人在你的生命中本没有修炼,现在你想修炼了,那么就要从新给你安排以后的路,就可以给你调整身体。”[1]读着师父的法,我从绝望中看到了生命的一丝希望之光。

当远离了朋友们的吃吃喝喝、打牌斗嘴的喧嚣;当远离了常人间追名逐利、人前人后各一套的两面生活;当远离了电视、电影、互联网带来的情色暴力干扰,我才静下心来思考:人真的有灵魂吗?人生真的有轮回吗?修炼真的能成佛、道、神吗?以前认为这是多么幼稚的问题,现在成为了疑问。我不断的问自己:地球只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难道只有地球上有生命吗?基督教被迫害了三百多年,为什么现在还有人坚信呢?

法轮功在中国大陆被迫害十八年了,他们被“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即使这样为什么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不断走入这个群体呢?他们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们都是傻子吗?修炼法轮功真的能使绝症痊愈吗?为什么除了中国大陆其他地区和国家都允许修炼法轮功呢?近几年中国大陆为什么有不少律师敢为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呢?难道他们不懂大陆法律吗?焦点访谈上反复播放的“天安门自焚”、报纸媒体登载的“1400例”真的是共产党在造假吗?这么大的一个执政党敢造欺世大谎吗?活摘良心犯器官也是真的吗……诸多的疑问浮现在我的脑中。共产党和法轮功哪一个在说谎呢?我知道法轮功学员是讲真、善、忍的,我所认识的法轮功学员都不撒谎,难道他(她)们的师父会撒谎吗?这样一想答案自明了。

中共撒谎吗?他们的教科书上说他们是抗日的中流砥柱,学生时代我信了,现在我知道了真相,因为抗日国民党军队削弱了,因为抗日中共的军队壮大了;“大跃進”时他们说“粮食亩产万斤”,现在看都是笑话;八九年“六·四”事件,今天电视还说学生静坐反腐败,明天就成了“政治风波”,一夜之间性质就变了;焦点访谈播放的“天安门自焚”开始我信以为真了,明白真相后知道是弥天大谎,是为了進一步血腥镇压造舆论。

想到这,我想:我现在的人生道路改变了吗?

修炼前我努力工作,不是为了名利吗?当名利达到了我心中的目标,再也上不去的时候,我不是也开始吃喝玩乐、不思進取了吗?大病来袭时就上医院寻求救命办法,可是有些病医院是治不了的,照此推理下去,那么我今天又在哪里呢?

为了救命我最终走入了修炼,得到了这万古不遇的机缘,与医院决裂,抛弃医生给我开的药,全身心的投入到法轮功的修炼中,身体得到了净化,世界观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已有两年多没有打过一次针吃过一片药,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发正念,尽力做好证实法讲真相的事。在师父的保护下现在能吃、能喝、能睡。我把自己当作修炼人,正常上班,工作量一点不比别人少,我严格要求自己,恪尽职守,不与同事计较得失、对错。走在助师正法的路上,向世人证实法轮大法不但祛病健身有奇效,而且能叫人按真、善、忍做好人。

仔细想想我的人生道路这不改变了吗?!以前经历的两次病业实际上就是师父为使我得法而将计就计铺就的路:第一次师父看我不悟,第二次才明显地点化我,最终使我与大法结缘。我现在理解到:可能这就是“一人炼功全家受益”[2]在我家的具体体现吧!

师父慈悲,谢谢师父!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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