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旬母亲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四月七日】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前后,因为大饥荒,父亲从老家河南省只身来到了黑龙江省鹤岗市在矿山的焦化厂找了一份活,据父亲回忆说厂长是一个安徽人,对父亲非常好。因为我的爷爷被划分为地主成份被斗死了,父亲为人小心而且能吃苦耐劳,做泥坯子,担焦煤……样样都利索。

一两年后,父亲稳定下来了,就把母亲和大哥、两个姐姐从河南接到鹤岗。当时二姐饿的全身浮肿,用手一摸她的皮肤,就痛的直叫。妈妈非常上火,很短的时间内头发全白了,病倒在大炕上,奄奄一息,焦化厂的厂长听说也过来看看,一见人不行了,就找人给母亲做了一口棺材。

随着父亲和哥哥姐姐们一天天服侍着,母亲渐渐的好起来了,厂长给做的棺材不知道给谁用了。这是母亲的第一口棺材。

后来父母和哥姐们来到了佳木斯市下属的一个县,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母亲依然觉的日子艰难,人事无常,就让三哥找木匠给做了第二口棺材给她准备着,时常听母亲说那口棺材的木料很好,放在木匠家。

可是凑巧村里有一个人离世,一时没有木料做棺材,母亲就把给自己准备的棺材给了村里离世的人用了。

没有了棺材,母亲心里没有底,又让三哥找木匠做了第三口棺材,放在自家的仓房里。由于我们都长大成家了,哥哥们到山东工作去了,父母也随哥哥到了山东。

二零零一年,我和哥哥因修炼法轮大法而遭到当局的迫害,父母很是担心,虽然没有责怪我和哥哥,毕竟从爷爷到父亲再在我们已经三代人遭到中共的迫害了。但他们从多年被迫害中走过来时形成的一种坚韧和容忍的性格,我们也都很惊讶。

现在我们为双亲请了一位同修帮忙照顾二位老人,每天学念《转法轮》,母亲的身体状态一直不错,鬓角上长出了几丝黑发,虽然年届九旬,自己还可以在健身器材上悠荡。

这第三口棺材也不能弄到山东去,于是三哥委托亲属给卖掉。话说过了一段时间,没有人买。后来小叔因突发心脏病离世,这第三口棺材就给了叔叔用了。在叔叔离世前几年,我给他讲过真相,从小就遭受迫害的叔叔害怕中共而听不進去真相。

现在母亲和同修在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身体上的毛病也少了,我们也不象以往那样操心了,她也不再让我们给她准备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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