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生死就能破除邪恶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四月三日】离中共邪党召开十九大还有九天的那天下午,我把用于讲真相手机打开播放着,并准备在电脑上做事。

听见敲门声,我打开门,一个陌生女人(后来才知道她是国保副队长)笑嘻嘻的说:“查一下水电。”左边站着的是小区的水电工,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男子。我的反应:是警察!迅速把门关上了。那女的在门外抱怨:怎么把门关了?我说:查什么水电?从来没有進门查过水电。她说:你家漏水,楼下反映到物管了,我们来看看。从她颠三倒四的话中我更加肯定她们是警察了。

我知道旧势力安排的邪恶考验来了。

警察坐在我家听我讲真相

我一边关掉手机,把相关的东西和设备简单收拾一下(大意了,以为只是例行骚扰),一边和他们对话。他们承认了是警察,在门外焦急的催促让我把门打开。我一边录音,把录音发给了未修炼大法的家人。这时我想:好吧,就来听听真相吧!平时还没机会给你们讲真相呢。我把门打开。

嚯,進来七、八个便衣警察。坐下没说两句,拿出一张《检查证》,打印着我家详细地址,还盖了××公安分局的印章,说“依法”对我家怎么怎么样。我把心一放,不管它,我就开始讲真相。几个警察开始“检查”我家,另外几个“陪”我坐在沙发上听我讲。

一个警察说:你们听听×老师给你们讲讲课。一个很斯文的年轻警察问我:你们说中共活摘器官是真的吗?我说:你在百度上搜一搜“哈根斯”,这是薄熙来和他老婆在大连搞的一个尸体加工厂。中国人没有捐赠遗体的传统,那么多的尸体哪来的?还有怀孕妇女的尸体。请你想一想,为什么王立军叛逃后七天这个厂就关了?

他沉默一会儿又问:那为什么审判他们时没提这事呢?我笑了:“如果把这事公开出来,那共产党还能存在吗?肝、肾、心脏移植几天就能提供,说明存在着庞大的人体器官库。现在中共控制媒体,无法独立调查,将来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他又说,昨天他还接到法轮功学员的电话让他退党,这是违法的。我说:《宪法》赋予我们批评、检举、申诉甚至控告的权利,说共产党不好是合法的。他说:《宪法》也规定了共产党是执政党。我说:是啊,但是《宪法》也规定了任何组织和个人不能凌驾于《宪法》之上。他无语了。

换个话题他又问:“你们师父说小腹有个法轮,有人把肚子剖开找法轮?”我看他们的确是被蒙蔽的,耐心的说,法轮不在这个空间,并从科学的角度给他们讲:什么是另外空间?人肉眼看不到的,摸不到的都是另外空间。比如手机信号,收音机、发报机的电波,还有红外线、伽马射线等等。你们知道,铅能隔绝放射性物质,为什么?因为铅的密度大。你们看这张桌子,我的手无法穿过它,但却无法阻止另外空间的这些物质穿过它。假如有的生命是这种形态组成的,那它从我们的身体穿过不是同样没感觉吗?警察若有所思。

另一年轻警察问我:听说你们师父很矮?我又笑了,邪党真是造了不少谣!我说:我见过我们师父,我身高一米七五,师父高出我半个头。我翻开他们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的《洪吟》,翻开《苦其心志》一页给他看,我说:这是我们师父写的隶书。他很惊讶:“不可能吧?”我笑着说:“画也是师父自己画的。”他更惊讶了,说你们师父不是吹小号的吗?我说,是会吹小号,熟悉师父的人都知道我们师父多才多艺。

年轻警察继续问:你觉得炼法轮功有什么好处?我说:“我要不炼,我可能是另一种身份和你们见面了。”他不解的看着我,我说,我年轻时结交的朋友有吸毒的,有的在坐牢,有的已经死了。我要不炼,我可能跟他们一样“下滩”了(就是人们常说的“没救了”)。但是现在我没有,不但没有,师父让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还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我就讲了我的孩子如何孝顺、懂事、乖巧和成绩优秀。他们说:你孩子真乖呀!我说:因为我对她从小就是用我们师父教的去教育她。他说:你炼了多久了?我说二十多年了吧!他很惊讶:你见过你们师父啰?我又笑了,说:是啊!我参加过九四年师父的广州第五期传法班,师父不动手,讲法的时候就给听法的人祛病。

这时一个警察想抽烟,问我抽烟吗?我说谢谢,我不抽,接着就讲了师父在传法班上讲法时就把我的烟瘾去了,并治好了我的胃病和失眠、便秘的神奇经过。我又讲二零零一年我从洗脑班回家时(我在洗脑班没做好,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回家成了常人,浑浑噩噩的脱离大法两年多,还使妻子做了两次人工流产,影响了救度众生。)体重从一百五十多斤暴减到一百二十斤,面黄无力,腹泻便秘交替,我没去医院,上网查疑似“直肠癌”症状。我就是学法炼功闯过了生死关的。那时候我的手指和腿疼痛得无法弯曲,现在都好了。说完我不由自主的望向窗外,心中充满对师父的感恩,我说:“就凭这些,我都永远感激师父!我都相信师父教我走的是正路!”

他们看着我,默默无语……

我讲的时候声音很大,目地是要让那几个“检查”的警察也能听到。

后来就是这个年轻人晚上给我送来一盒炒饭。我真希望他们能明白真相,得到师父和大法的救度。

利用所谓“审讯”讲真相

晚上三个警察对我進行所谓“审讯”。还有两个协警坐在门外。我给这俩人讲真相,讲薄熙来、王立军、周永康、李东生迫害大法的下场。警察却说:“我们是国家机器。”他们真可怜!我说,你们是国家机器,但你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也有家庭,也有亲人。也需要有个幸福生活!你们知道吗?你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说:是我们师父说的(不记得师父的原话)。我就讲我修炼大法后如何看淡名利、不收回扣,善待他人、助人助学等等。他说:你觉得好就通过正常渠道反映,为什么要干违法的事?我说,江泽民利用权力镇压我们时,我们也相信政府,向直辖市政府上访过。但是市政府回答说这是政府的决定。那么我又到北京向政府依法申诉,结果是将我遣返回来关押到“洗脑班”。他无语了。

他又问:那你曾经被“处理”过吗?我说:是啊!非法拘留十五天,然后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八个多月。在北京的派出所和看守所遭到殴打。二零一五年最高检公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我将江泽民控告了。他认真的看着我:你告了江泽民的?一个警察出去很快拿来我的“诉江状”,边看边说:你说的和你写的基本属实。

后来他说:法轮功被民政部取缔了,是非法组织你知道吗?我说:法轮功没有组织,我们是个人信仰,受宪法保护,民政部无权取缔。而且,一九九九年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惩治×教的决定》没有提法轮功,因此,根据《刑法》第二条“罪刑法定”的原则,法轮功不是×教。记录的警察说:这么多,不记了吧?我知道实际是他怕记下我讲的真相,我说:“你不记,我就不签字。”他就又开始记。

让我看笔录签字时,问是否有补充的。我就又写上“信仰无罪,修炼合法”。

有同修交流“零口供”,我想笔录也是讲真相的渠道,警察的领导也要看,还有国保警察等等人,要让他们知道迫害是非法的,同时震慑他们,不让他们犯罪。所以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后来问我的警察还跟我聊天。我告诉他,我们大法弟子被残酷迫害这十八年,却没有一例用暴力报复社会、报复伤害我们的警察的,我们用慈悲和宽容善待伤害我们的人。大法传遍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这本身就说明法轮大法是正法!

这时他说:×××教不行,搞暴力。西方宗教也不行,也搞过十字军。只有信佛的才最善良。看来他有善念,有知识,懂得独立思考。

很晚的时候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国保大队的政委),表现得很“亲切”,搬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夸我“年轻”、“帅”,然后大谈邪党“烈士”的“英勇”,让我象它们一样,才会得到他人的“敬佩”。我看着他,觉得他真是可怜。他的目地是要我说出资料的来源。我说:X警官,涉及第三者的问题请你就不要问我了。我不会对你说假话,但我也不会对你说害你的“真话”。他有点“不清醒”,说:你不要管我,我不怕。我说:你不怕,但我要为你着想。

我就又讲薄熙来、王立军、周永康、李东生迫害大法的下场。讲现当政者步步收紧的“政策”,讲江泽民的下场。他说:我也最讨厌江泽民。但他不死心,还是要我说出其他同修,并开始在语言上对师父和我不尊重,威胁我将我的工作除脱(方言,搞掉的意思)。我正告他尊重我们师父,不然我们无法谈话。请他不要干害自己的事。我说:刚提到柏林墙倒塌以后,一个东德士兵被审判,他立即打断我的话说:“我知道,‘枪口抬高一寸’是吧?”我点点头。他说:“你要说出来,我的枪口才能抬高一寸呀。”他不悟,我笑着说:“我说的越多,你的枪口越不好抬。”

他不说话了,自己找个台阶:“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下次再谈。”我说:“好的,你年龄比我大,时间很晚了,你快回家休息吧。”我双手合十和他道别,并打出一念:愿你明白真相得救度!

他笑着走了。

向内找

深夜,躺在派出所留置室的混凝土“床”上,我心里很难过:修了这么多年,十月一号还和内兄(孩子舅舅)争执很凶。表面是因为他又说我们(大法)不好,我失去了耐心,没忍住。几天来妻子吵我,跟我“打冷战”,我虽然没和妻子吵,有时心里很委屈:我对他们这么无私,他们这样对我?虽然当时我察觉到这些肮脏的心,正在去掉它,就来了今天的事。现在找找自己的色欲心、争斗心、怨恨心、安逸心、名利心……愧对师父!

一晚上我就是向内找、背法、发正念,想起同修们说的“進去了才后悔学法少”,真是的。有时冒出:“判了刑老婆会等我吗?”“工作肯定没了”等等念头,我马上否定它:旧势力你想利用所谓的考验我来毁众生,你不配!我不好的地方我会修,我有师父管,你们管不了。

我请师父帮我,并发出强大的正念除恶。师父说:“我告诉大家,真正的你自己在把握着,但是力量不够,甚至无能为力,因为宇宙旧势力远远的更大,你又被三界的反理埋着,所以就得师父看着你、帮助你,把握着这一切。不止这些,最根本上我把握着一切,包括从无到有,那都是不能用人的语言来举例子来说明的了,是用什么方式也无法说清楚的了,那力量最大,衬托着一切生命,衬托着从微观到洪观的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管是多高的神,都控制在那里。”[1]我感到师父就在我头上方左侧,我心里没有了怕,没有了怨,没有了牵挂。师父说“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就是这个区别。”[2]我就抱着一念:一起都由师父安排,到哪里我就是讲真相救人。

第二天早上,因为我不签所谓的《证据保全清单》。一个年轻的副所长怒气冲冲来了,歪斜着眼睛冲我说:“怎么?你法轮功睡了一晚上怎么啦?”我说:“请问怎么称呼啊?”他盯着我说他是主管刑侦的副所长××。

我笑着说:“×所长,你好。这个我不能签(后来我还是签了,不一定做的对),签了不是害你们吗?昨天我跟他们说了……”他不耐烦的打断我:“他们几个憨包(傻子)才听你说!”我给他讲本市公安局前几任局长遭报的下场,他故意说不认识、不知道,他刚到这个公安局工作。还吓唬我:“你知道你是什么案件吗?”我笑着说:“我知道。”

他奇怪我怎么不害怕,声音降了几度:“是国保案件。”我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说:“×所长,我希望你善待大法,有一个美好未来!”他一脸无所谓:“我就管每个月这六、七千块钱,我就管我干的这工作。”我口气很真诚的说:“×所长,你的工作只是工作,下了班你把警服脱了你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也有家人、孩子。你也希望他们幸福吧?法轮功学员做好人不是让大家都受益吗?”

他一下子愣住了,慢慢的低下头,嗫嚅道:“我只能保证我的孩子不这么做。”

后来他再来找我,说话的语气、神色全变了,对我客客气气的,还帮我分析利弊。开始我并不相信他(警察伪善的太多,不能轻易相信),回家后知道他说的大部份是真话。他真的感受到了大法弟子是真的为他们好,大法弟子修出来的慈悲解体了他背后的邪灵。中午他在派出所食堂给我拿来了一盒饭,我给他钱他不要。

回家与反思

下午他将我“移交”给户籍地派出所警察。我双手合十向他道别,并向他打出一念:希望你明白真相得救度!他闪烁着激动的眼光,与初见时的他判若两人。

户籍地警察找过我几个月了。打电话来我不接,发短信给我,让我去派出所,我故意把他当“诈骗”短信给他回信。我的目地就是争取主动,让他自己说出来,我好给他讲真相。他只好又给我发信说找我是因为修炼大法的事。我就给他发了一个很长的信。通电话有干扰,发电话短信他还有机会反复看。我给他讲从法律上修炼大法的合法性;现党魁对江泽民集团的清算;大法洪传世界的美好;我修炼的亲身经历,最后我请他审时度势,善待大法,希望他和家人未来幸福。直到我被“移交”这天之前,他再没有找过我。他已经明白真相。

他把我接到派出所,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叮嘱我在家炼,别出去。然后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被非法关押约二十二个小时,在师父的保护下,解体了旧势力的邪恶安排,我又自由了。

师父说:“我只是从修炼这个角度上讲,真的心里不装着害怕,坦坦荡荡,做着该做的事情,堂堂正正的走在神的路上,没有害怕。警察也是等救的生命,来了我给你讲真相。”[3]回家后学到师父的这段法,我被师父的洪大慈悲感动的流泪。

反思这次迫害,更清醒的知道了修炼的严肃。一思一念都要警觉,不符合法的观念、思想念头、业力都是不能留下的。师父说“修心断欲、明慧不惑乃自负”[4]。旧势力安排的邪恶考验来时不要慌张,要相信师父和大法的威力。个人悟到,向内找是否定旧势力的首要大事,“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5]这种所谓的“考验”师父不承认,我们也不承认。“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6]。向内找是找到否定旧势力所谓“考验”的理由(执著心)从而破除邪恶的迫害。一个很重要的基点是不让旧势力操纵警察犯罪,目地是为众生着想,而不仅仅是想回家。在魔难来时,更是要清醒,放下自己的名利情,从师父正法的角度、救众生的角度想问题,不管什么结果都由师父安排,才是否定旧势力的迫害。这样走到哪里我都是讲真相救人。

放下了生死,我的正念越来越强。第二天我已没有了被“关押”的概念,就是想给遇到的人讲真相。

师父说:“目前大法弟子正处在正法时期,旧势力的表现构成了对大法弟子最根本最严厉的考验,行与不行,是对大法与每个大法弟子能否对自己负责的实践,能不能在破除邪恶中走出来证实大法成了生与死的见证,成了能否圆满正法弟子的验证,也成了人与神的区别。作为大法弟子来讲,维护法是理所当然的。”[7]

有一个看守我的协警开始对我很“不屑”:你们都是无所事事……你们中有几个暴发户?我耐心给他讲了很久的真相,后来他对我非常客气。对待警察和协警要有慈悲和智慧(耐心),必要时要有威严(在恶警威胁时)。

当然我们要了解常人的法律。第二天我故意问:“延长留置了吗?”(已过十二小时,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走时警察特意注明“传唤”时间,让我签字按手模(过去他们根本不管,随意非法关押)。掌握他们在大清算的背景下的不愿做恶的心态,慈悲的为他们的未来打算,绝大多数警察都会清醒。信师信法、放下生死、慈悲理性的对待警察,就会解体操控警察的邪恶。我不签所谓的《证据保全清单》,一个警察咬牙切齿地说:“我想弄你两下,看你又笑嘻嘻的……。”我笑着关心他:“×警官,别生气。怒伤肝,对身体不好。”他一下泄气了,摇头叹息。

这次迫害表面原因是真相手机被定位。因这一段时间要在电脑上做其它项目,觉得都是证实法的事,在家做也是一样,自己的安全意识不强,有依赖心、安逸心造成的。

虽然破除了邪恶的迫害,但造成了很大损失:经书、电脑、手机……直接影响了做三件事,这是教训!

这篇交流也是探讨。我还有很多方面做的不足。能跟师父走到最后的保障是大法。我们心中装着师父和法,以法为师,成就师父要的,我们一定是新宇宙的觉者。

谢谢师父!合十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三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坚定〉
[5]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6]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7]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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