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观念 做师父的真修弟子

更新: 2018年04月22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二十年的修炼中,师父给我消了业, 我才能够得这万古不遇的大法;当我懈怠时,师父点悟我要精進;危难时,师父从另外空间灭邪灵救弟子的命,一桩桩、一件件,惊心动魄的场面经常浮现在我的眼前,每每想起这些我都会泪流满面,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师父的感恩。

一、师父给我消业

我是一名七十五岁的退休教师,从教三十多年,曾经为升学率而争名,为职称而夺利,伤心劳累,积劳成疾:心脏病、低血压、脑动脉硬化、两脚“鹅掌风”等十几种病缠身,有幸得大法,修炼后获得新生,感恩大法,感谢师尊救命之恩。

我从小到大思想中被灌输着邪党文化。文革初期,我从事教学工作,曾经领着中学生做过一些破坏传统文化的事,那个时候上课也是把党文化灌输给学生,把天真无邪的学生培养成不敬畏天地,不相信善恶有报,不敬神佛的变异人类。教师这传道、授业、解惑的神圣职位,却成为造业的舞台。我造了那么多业,百病缠身,无法工作,我病退在家中养病。

后来一位同事来看我,送给我宝书《转法轮》,我看了几页,师父就给我消业,我就象得了重感冒一样,浑身疼痛难忍。当看到七十八页时我明白了:这是师父给我消业,净化身体。三天后我浑身轻松,头不晕了,胸不闷了。

真正体会到无病的幸福,当时对师父的感激之情无法形容,当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时,莫名其妙的流泪。随着炼功学法,不仅身体越来越健康,而且世界观也发生了彻底的转变,明白了人生的目地是返本归真。淡定世间的名、利、情,什么事都看得开,放得下。

我常说这样一句话:师父给我消了业,我才能够得这么好的大法,我是世间最幸运的人。我参加了集体炼功,并在家里成立了学法小组至今。

二、师父灭掉邪灵,救了弟子的命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法轮功,我怎么也想不通,对人类祛病健身和道德提升有奇效的好功法,政府为什么反对?!我得去北京说明情况,告诉国家领导人法轮功是正法。于是我和侄女一同去北京,在火车站被劫持,扣在体育场一夜,第二天返回。

在面对面讲真相救人中,有多少次有惊无险,已说不清。使我最感动的是:师父从另外空间把邪灵灭掉,救了弟子的命。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下午我自己在家包饺子,突然腿痛、腰痛,心想:这几年孩子们都知道我炼功身体没病了,因此他们都知道大法好,今天我显现出病态来,这不是给大法抹黑吗?我强忍着不让他们看出我的病态来。孩子们走后我往床上一躺,右腿不能动了,腰痛得翻不过身来。老伴的突然离世,当时才四个多月,如果他还在人世帮我一把多好,想到这我伤心的哭了。后来我把眼泪一抹,转念一想:他在又能怎样,有师父在,怕什么!“法正乾坤,邪恶全灭。”[1]我念着正法口诀,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我在家门口站着,突然一条长长的蛇缠在我的右腿、腰和胸部上,蛇就在我的胸前昂着头,还吐着芯子。我想,我是炼功人,你可不敢咬我!这时我觉的胸闷、憋气,蛇把我的胸部缠得越来越紧,使我喘不上气来,好像马上要窒息的样子,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喊:“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师父救我。”话音刚落,蛇头变成血肉模糊的肉饼子。我又喊:“师父救我!”就见那圆滚滚的蛇瘪了,只剩下两层皮,整条蛇从我身上脱落下来了。

我醒了,浑身轻松,腰腿也不痛了,我含泪双手合十说:“谢谢师父救了我,感谢师父救命之恩!”通过这件事,我对师父的讲法有了更深的理解,“据特异功能看,哪个地方有黑气,认为是病气;中医看就是那个地方脉不通,气血不通,脉淤塞;西医看呢,就是那地方溃疡、长瘤、骨质增生或者是发炎等一些现象,它反映到这个空间就是这个形式的。你把它那个东西拿掉之后,你就发现这边身体上啥都没有。”[2]

作为一个修炼人,特别是老年大法弟子,我也是一样,身体不舒服了就把它看成是病,更有甚者还到医院去治病呢?医院能把那个灵体拿掉吗?西医只能摘除表面的瘤子,消去表面的炎症等,另外空间的那个灵体是动不了的,所以病还会复发。要彻底祛病,就得提高心性,做个好人、更好的人,师父才会帮助消去生生世世的业力,使灵体没有呆的环境;使讨债的灵体够不着你;要么就全面否定旧势力的迫害。修炼到今天了,哪里有问题了,就是旧势力在干扰与迫害,师父法中要我们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连旧势力存在的本身都不承认。

三、改变人的观念、否定“老”和“病”,多救人

前几年校园内曾经发生过暴力伤害师生的事件,所以现在学校戒备森严,不准外人進校园,学生上学、放学都由家长护送,所以师生很难听到法轮功真相,过年和暑假学校在家长通知书中仍有诽谤大法的词句。教师为争名夺利,关心的是自己的工资。很多人不了解真相,所以对上级布置迫害大法的事不抵制,照样贯彻执行,而学生又都听老师的话。我也是教师,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给他们送真相资料,救师生。我想:暑假教师在家中有时间看真相资料,我们几名大法弟子针对教师的心结,选择一些相关的资料和给教师的一封信,对本市几处教师家属楼普发。

我第一次去发资料时,年轻的大法弟子知道我腿痛,不用我上楼发,只是给他们带路,在旁边给发正念就行了。后来我想:“老、病、死”是制约常人的,我是炼功人我不是常人,“老”制约不了我。再说师父告诉我们,炼功后身体向年轻人方向退,怎么会老呢?再说腿痛不是病,修炼人没有病,我的腿、我的空间场、我要什么、不要什么,是我自己说了算,别人无权干涉,旧势力也不配干扰我,这是这个宇宙的理。我现在上楼发放大法真相资料,是在走师父安排的救人的路,我的腿是金刚腿,脚是罗汉脚,我要去掉依赖年轻人的心,去掉安逸心,消除“老”的观念,我也上楼发放,我一定能发。

第二天,我又带上资料去另一栋教师楼发放。这里是两栋共六门,每门是六层共七十二户。中午发完十二点正念,我和一名大法弟子去全部发完。我这天上楼也不累,脚、腿也没觉的痛,这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3],谢谢师父的加持。

一天中午下雨,我自己又去城北一栋教师家属楼发放,其中的一个大铁门锁着,我发正念,请师父加持让大铁门打开,一定得救了他们,当我发完另一梯下来时,一看大铁门果然开了,谢谢师父帮助,我很快的把整栋楼全部发完。其它的教师家属楼我们几个大法弟子也去发了真相资料。

四、利用多种形式理智的救人

邮寄真相信确实是制止迫害、救人的一种很好的形式。诉江开始后,当我从网上看到部份地区将诉状返回,公安、派出所、大队村委、居委会等单位到诉江的大法弟子家中骚扰。我们认为:尽管我地区没有上述情况,但是我们应把工作做在前头,向我们地区的各单位邮寄真相信,让他们了解大法真相,要识时务,要识新政权及最近的“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公务员办案终身负责制”等许多新政策,劝他们不要立在中共这堵危墙之下。我们几个学法小组合作分工,给全县所有的大队村委、派出所、各企事业单位、居委会等都寄去真相信。所以,当我地骚扰诉江大法弟子时,明真相的单位领导人一般不积极参与,有的领导人还千方百计保护诉江的法轮功学员。

后来,邮局内部传出信来,凡是装着打印的大法资料的信,派出所一律收走,装着手写的可以邮寄。所以,现在我们从明慧网综合消息中,抄录正在迫害大法弟子的、有详细地址、有门牌号及邮政编码的人员,装上手写的劝善信,寄给参与迫害者。同时抄下他们的手机号码,让打语音电话的同修打电话,制止迫害,救度他们。

在二十年的修炼中,我对大法的坚信从没动摇过,证实大法的事天天做,天天学法炼功,发资料、面对面讲真相救人,自我感觉还算修的可以吧。在最近师父多次讲法中都讲要实修自己,我问自己,我实修了吗?向内找,自己在日常生活中,一思一念,一举一动中,是否做到无私无我,处处事事为他人着想。

我们这个年龄的人过去穷怕了,几十年养成的买东西讲价、砍价甚或挑拣的陋习,真的是很难改掉。如:有一天我在商店买酸奶,我发现售货员把刚到的新鲜奶放在货架里边,外边摆上将要到期的奶,我发现这个秘密后,每次买奶我总是拿最里面的,一天我想:师父叫我们炼功人做好人,做事为别人着想,如果买奶的人都象我这么尖滑,卖家的奶不都得过期作废了吗?今天我去买奶我想明告诉售货员给我拿上几袋将要过期的,并告诉他只有炼法轮功的人才能这样做(显示心、证实自我的心)。可是我在货架前等一会不见售货员来,心想:售货员不在我也不能洪法,也不能证实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我还是拿后面新鲜的奶吧,就又心安理得的拿着五袋新鲜奶走了。回家以后我看《北美首届法会讲法》,师父说:“如果修炼的人要是只从表面上放的下,但内心里边还在保守着、固守着一个东西,固守着你自己的那个你最本质的利益不让人伤害的时候,我告诉大家,那是假修炼!”[4]当我看到师父的这段讲法,我吓了一跳,师父这不是在说我吗?!我这个“好人”是表面的,是能显示的时候自己才做好人,不能显示的时候仍是我行我素,骨子里的“私”并没有放下,是耍狡猾,本质没变,本质没变那不是假修吗?真是愧对师尊这么多年的慈悲苦度!

今后我一定听师父的话,从本质上真正改变自己,实修自己这颗心。做好师父安排的三件事,多救人,不辜负师尊的慈悲的苦度。

叩谢师父的救度之恩。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发正念两种手印〉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北美首届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