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勃利县白玉水自述遭迫害情况

更新: 2017年07月16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江泽民为了自己的私利,一意孤行对法轮功进行疯狂的打压,勃利县法轮功学员白玉水也遭到迫害。下面是白玉水自述受迫害经历:

我叫白玉水,今年六十五岁,是勃利县勃利镇人。我是于一九九六年七月修炼法轮大法的。我没修炼前,身体有多种疾病,有:肾脏病、肝病、肺病、胃溃疡、十二指肠胃小弯变形、胃窦炎转癌变、神经衰弱、动脉硬化、关节炎等。修炼大法后,我努力按“真善忍”做好人,我的生命在法轮大法中受益下身心得到了健康,道德在提升。我按着师父的教导,做事要先考虑别人,为他人着想,做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做个道德高尚的好人。我没花一分钱,没用一片药,两个月后,我的身体无病一身轻,疾病不治而飞,这些症状都神奇般消失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公开发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我为了证实师父和法轮大法的清白,告诉老百姓真相,结果遭到警察三次绑架,一次警察欲绑架我未得逞,我被迫流离失所。

第一次遭绑架:被殴打致尿血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八日那天下午一点多,县公安局政保科(现改为国保大队)的吴志清和赵金福带领四名警察突然到我家,拿出搜查证,就翻东西,谁都不闲着,翻箱倒柜,从柜里翻出一张建行龙卡,那是我家服装商店进货的建设银行存取卡,钱数我记不清了,写不出实数来(以后因没钱进货服装商店最后黄了,我一家四口人的生活从此没了经济来源);从天棚里翻出一编制袋大法书籍,那是我怕警察搜查,珍藏的所有大法书。他们拿着这些东西就拽我走。我说我把房门锁上。他们一松手,我趁势从房后门跑了,他们急忙开车撵我,撵到县水泥厂大门口把我抓住,当场一顿毒打。吴志清和赵金福用手枪柄砸我脑袋,威胁说:你敢跑,我用枪穿了你!

他们把我带到县公安局政保科把我铐在暖气管上,又绑架了李凤荣、田维芳、李春华等人,让我们互相对质。吴志清咆哮说:你们敢反对政府、反对共产党,搞地下印刷、搞宣传?!然后把我非法囚禁到看守所,把我关到五监室。监狱警察指使犯人说:给他好好上上课、背监规。实际就是让他们打我,因我不背监规被犯人姚立冬用脚踢我的后腰,当时我的腰疼痛难忍,我被犯人打的很重,都尿血了。妻子急忙让妻外甥找了吴志清,吴让交给政保科长孙成义三千五百元(没给票据),当时孙成义的妻子正住院,看望他妻子又给了他五百元;除了以上钱,亲属为了营救我,找人请吃饭花的钱也有一千元;还有看守所伙食费五百元钱,被关押一个月放出来。回到家,家人看见我都不认识了,我人都脱像了,瘦成皮包骨。

我出来后,他们也没放过我,三天两天来我家骚扰。“六一零”、警察和街道委主任安排人监视我。

警察再欲绑架:急智走脱被迫离家

二零零一年大约八月一天上午十点多钟,我在家正学法,突然顺我家围墙跳进两个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穿便衣。我一看院里跳进两个人,我急忙把房前门插上,从后门跑了出去,过了两个小时我回来,看我家房前门玻璃被他们打碎把门锁撬开。家里翻个乱七八糟,盗走我儿子工资一千五百元钱和我东屋柜里一千七百元钱。

为不被绑架,从此我就流离失所。亲属受中共的恐吓,怕受牵连,谁也不敢收留我,撵我走。一次,我到了乡下妻外甥女家,晚上十点了我已上床睡下。外甥姑爷从外面喝酒回来,看见了我,问我是谁?当得知我炼法轮功时,就撵我走,说我家不留法轮功。当时是冬天十一月份,在大雪的黑夜,我顺着小路往山里走,山里还有野兽的嚎叫。过一条小河时,不小心踩破冰,双脚掉进冰水里,我不知道往那去,我哭啊!我仰天长叹:天啊!怎么没有我落身之地啊……正在我走投无路时,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亮光,走近一看是一户人家,敲开门原来是老李大娘老俩口搬这来住了,老俩口热心的收留了我,不然的话我这一夜就的冻死。

第二次遭绑架:遭非法劳教因病保外

我在外面已流离失所十个月了,在外面太难了,我实在想家了。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八日那天夜晚九点多钟,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回到了家,我从后门进屋,心想好好睡一夜。没想到早上三点多钟有人敲门,我妻子出门一问,他们说是警察,把我妻子吓得说不出话来。我从后门跑出去,被警察闫振来和另一名警察把我绑架,当时来了十六名警察把我家前后包围。当他们到我家拿出搜查证要翻东西时,我说:你们妄想!上次你们来我家把我家的钱和存钱卡都收走了。他们说不是他们干的。我说就是你们警察干的,你们抓我一个炼功祛病健身的老头子,你们多“光荣”啊!你们咋不抓撬门别锁的小偷呢?你们咋不抓贪污犯呢?他们无话可说。(注:把白玉水绑架走后,警察又回来抄家,到家没找到什么,就把孩子的五十元电话卡和零钱拿走。)

城西派出所杨忠把我非法关进拘留所。由于流离失所和长期关押,我被迫害出各种疾病,身体及瘦,痛苦难忍。他们把我非法囚禁在拘留所将近三个月非法判我二年劳教,诬陷我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给我采血化验出乙肝开放期,怕传染将我保外就医,取保候审,敲诈勒索我家属二千六百元(我家没钱了,妻子借的),才把我放出。临出来时,城西派出所警察杨忠狠狠的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想把你关死里面呢!

第三次遭绑架:妻子被吓出心脏病

我不忍父老乡亲受中共谎言的毒害,把大法的美好送给他们,我下乡发真相资料。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八日(腊月二十七),我在勃利县四甲村讲真相发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乡下保安打电话诬告到镇郊派出所,所长刘军波带两台车:一辆小车,一辆微型面包车,五、六个警察在大地里把我绑架了,把我绑架到镇郊派出所审问,派人到我家抄家,把我妻子和两个孩子吓得直哭,我妻子被吓出心脏病。警察没搜出啥,到了晚上把我关到拘留所,因过大年,他们关押我三天,大年三十中午放我回家,勒索我三千五百元钱。

我多次被中共迫害,给我和家人精神上、名誉上造成极大的伤害,经济上受到很大损失。

被绑架勒索和抢劫钱数知道是一万三千八百元钱,银行卡钱数不详了。做买卖的钱没有了,商店卖服装的两个床子也没钱上货黄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家生活非常困难,我为了度日,骑自行车卖过面条和豆腐脑,打过零工,做过苦力。我被迫害,家里妻子和孩子也受到惊吓和打击,每到敏感日她们都非常害怕,我妻子一听到警车叫,吓得心怦怦跳、睡不着觉。我多次被中共迫害,亲属朋友对我修炼法轮功多有看法,被他们歧视看不起。

(白玉水的女儿说:我父亲不敢在家,常年在外流离失所,家里生活没有保障,全靠母亲打工(每月200元)维持家里生活。那时我和哥哥想找份工作都不好找,因为修炼法轮功的人家不敢用。在怕心和生活压力下,我的哥哥撕过大法书。这都是江泽民对法轮功、对不明真相的众生犯下的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