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保护下走过的那些年

更新: 2017年05月30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九日】

因病而得大法

我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因婆媳关系不好,满心的委曲无处宣泄,全身的病。晚上无法入睡,只有大半夜在街上漫无目地的走,才觉的胸口舒服些。一个中医大夫告诉丈夫:她不能再受任何的惊吓和气,否则人就疯了。

为了治病,我试过所有能找到的方法,仍无济于事。一九九八年经人介绍,我为了祛病走入了法轮功,身边的几个法轮功功友说了,做一个真正修炼的人,吃药反而是不好的。既然求法轮功治病,就按它说的来,我书还没看呢,就把家里好几抽屉的药全部扔了。接下来十几天“消业”很难受,挺过来之后,脸也红润起来,我再没吃过一片药,或者说药在我这再也没派上用场。

我参加小组学法,念书时看到别人双盘,又平又稳,羡慕的不得了。我抱怨:“师父说腿疼是阵痛,我这可是一直疼,更别提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了。”同修们笑了,说都是这样修过来的。我不信。第二天早上,听到床头有人敲了三下,我坐起身,不是丈夫,他还睡呢,就又倒下接着睡。刚躺下,肚子闹的忍不住了,我赶紧下床,跑到厕所往那一坐,肚子又没事了。“这大早上可真怪了。”我一边嘀咕一边往回走,看看钟,正好是炼功时间。原来是师父在叫我起床炼功啊。

我往那一坐,一下子就定住了,头一次啊,真的“感觉自己好象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觉”(《转法轮》),只有几秒钟,师父说的是真的!我把床上的丈夫拉起来,激动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紧张的扶着我,让我慢慢说(我修炼前犯病时就说不出话来)。我稳了稳,告诉他:“大法师父说的是真的,我打坐感觉像坐到鸡蛋壳里一样美妙。”原来是虚惊一场,他白了我一眼,又睡了。晚上在小组上,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感慨感受时间太短。同修们都说:“你不信,师父就让你感受一下,要想时间长,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真正的修炼

自由的修炼日子没过多久,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这个迫害法轮功的始作俑者便发动迫害了。丈夫是党员,怕被开除,全家人没法生活,就签了“保证书”,说不炼了。我说:“开除就开除,有个好身体凭力气也能吃口饭。”丈夫说那不现实。

二零零一年,丈夫突然脑出血离世,我有些承受不住,觉的天都塌了。大姐(当时未修炼法轮功)怕我孤单,陪在我身边。我哭她也哭,没两天她就鼻子往外淌血。我不忍心,便让她回家了。这时同修来了,从法理上与我交流。我的心像突然开了扇窗户一样亮堂,开始学法炼功。可过几天,就又松懈了。我就坐在家里想,想着哪个同修,她准来。我就这样,在大法弟子的接力的陪伴下,走过了那段人生低谷。紧接着孩子高考在外地念书,转眼家里就剩我一个。

一天A同修找上我,说:“锦州有份活正好适合你干。”我说不去,心里却酸酸的想着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同修不由分说,帮我收拾一下,拉着我坐车去了锦州。到那儿,四处里外转了下,说:“还行,你就在这吧。”说完,就把我一个人扔下,她走了。

那里有个年龄和我相仿的,一聊才发觉也是个同修。R同修说话挺直:“你这个状态哪还适合在家修,师父为什么把你安排到这来,锦州,锦州,不紧着周(方言,抬)你,你不就毁了吗?”我觉的她法理清,和她在一起学法、炼功、出去发资料,自己正念十足。可我状态好了,她反而要走了。我不舍,要跟她一起走。她说:“你想我,我可不想你!放下你的人心吧。一切师父都有安排,等有一天这不合适你了,还会有一个地方等着你。”

快过大年时,我看到一篇明慧网上登的文章,说同修在监狱里被恶警毒打时,突然看到师父坐在莲花座上,浮在他肩膀处,笑盈盈的望着他。他就说:师父放心,我一定做您真修弟子,不给您丢脸。结果恶警对他那通殴打,非但他没妥协,还丝毫没感觉疼,全是师父承受了。

要回无理罚款

不久,我请假回家,从家里出门往电线杆上贴法轮图,被蹲坑的给抓到公安局。十七、八个人分四伙打我。没经历过不好想象,我也想不到警察居然会像流氓一样打我这个老太太。我就动了一念:“师父,我没开天目,看不见您,但您一定在我身边,我也不会给您丢脸。就算死了,也不会咬出一个同修。”警察打了大半宿,我只感到几分钟的样子。后来警察威胁我哥,说不掏钱就送马三家劳教。我哥掏了钱,我要求必须打条。哥说他们只打白条。我说那也行。我当时就想着,一定要回来。

等把我放出来,我要了两回,连新上任的公安局长都没见到。听说这个人比原来的那个邪,怕心就翻出来了。这时我想到师父的一段法:“讲真相中别管其身份如何,别有什么心,他们首先是人,他们都有一个为自己未来而选择的机会。”(《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我心就镇定下来,我是大法弟子,他是人,是我在给他得救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怕。又想到,我不能为了要钱而要钱,出发点不对,能多讲几个真相,使更多人明白法轮大法好,比什么都重要。结果这次去见到了那个局长,他对我还挺客气。在明白我的来意后,说现在忙,能不能改天来。我怕他无限期的拖我,就说我在外打工,能请下假的就这两天。他就许诺周三帮我解决。

同修E听说,问我怎么没给他讲真相。我说没机会。她说周三我陪你去。听说我周三去要钱,当地的同修都在发正念,有在家的,有聚到小组的,甚至还有请假不上班的,大家目地明确,排除所有干扰,一定把钱要回来!我和E身在公安局中也能感受到大法弟子的正念。我们给警察讲真相,他们都躲开。我们就一起讲,从楼下讲到楼上。到局长办公室,他要看条子。我没带,回家去取。

E就跟他讲,我这个妹子家里如何的不易,要不是炼法轮功身体好了,都不知现在啥样。五千元在她来看着实不少,局长兄弟尽力还给她吧。我回来把条子递给他,见他脸带疑问,我说对法轮功他们都只打白条。局长点点头:找会计让她给你报了。

我们下楼找到那个会计,她瞪着眼不敢相信的问,他说给你了?他真的说给你了?打过电话得到证实,她就领着我们到银行取钱。从银行出来时,正好碰上我哥,我就把这事说了,他听后也是一愣。罚法轮功的钱还能要回来,的确出乎他们的意料。

E说我们得回去谢谢这个局长。我们又返回来,这次机会挺好,没人打扰,我们谢过他,就给他讲真相。最后,同修E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生活都不容易,局长把他们的钱也退了吧。这个局长说,好,有条的凭条来,没条的,谁罚的找谁要。

同修们听后陆续的要回了不少钱。因为我们有师父,有同修们的配合显出整体的威力,我们的钱才有可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