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女子监狱狱警王琴的恶行与恶报

更新: 2019年06月23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宁夏报道)近日获悉,宁夏女子监狱第五监区监区长王琴(芹)因舌头溃烂、疼痛就医,经宁夏附属医院检查后确诊为舌癌。附属医院医治不了,王琴又到北京的医院医治,虽然舌头没割掉,但口腔里的淋巴全部被清理掉了。目前王琴正在术后修养,等待着下一步做化疗。

这是王琴多年摇唇鼓舌、不遗余力迫害法轮功遭了恶报了。

王琴,女,五十岁左右,原来是宁夏女子劳教所的管教。二零零一年,迫害法轮功最严酷的时候,劳教所关押的女性法轮功学员有四、五十人。那时,王琴曾迫害过法轮功学员谭秀霞、冯建英等人。后来王琴调到宁夏女子监狱任一监区党支部书记兼监区长,二零一五年六月监狱搬迁后,一监区改为五监区,王琴任第五监区的监区长。

宁夏女子监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魔窟,王琴多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概括起来就是:肉体上消灭和精神上摧残。而且,多年中,王琴在各种场合,只要提及法轮功,她便用污言秽语诽谤、辱骂,诽谤佛法造下了天大的罪业!

宁夏女子监狱关押过的三十八名(不完全统计)女性法轮功学员中,至少有十三人(见附表)在王琴所在的监区遭受过残酷迫害,其中两人回家后经历了痛苦的煎熬后离世,多人从监狱回家后多年依然生活在恐惧之中,有些人不愿再提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至今大部份人所遭受的迫害还没有曝光。

以下是王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份恶行简述。

一、大肆污蔑法轮功 积极推行迫害政策

多年中,王琴在监区开会发言时、“早晚点评会”上发言时、接触法轮功学员时,满嘴都是辱骂法轮功、辱骂大法师父和法轮功学员的污言秽语。王琴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思想汇报”、“心得体会”,内容必须是:先骂法轮功,骂大法师父,再写××党如何好,监狱如何好,如何地关心法轮功学员,多么感激××党、感激监狱。

监区的犯人都很怕王琴,只要她到监区,整个监区的气氛就陡然紧张起来了。监区每次开“早晚点评会”时,只要王琴参加,整个楼里都是王琴歇斯底里骂人的声音,“早晚点评会”就是文革批斗会的翻版。

宁夏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惯用的迫害方式:利用谎言宣传造势,诬蔑诽谤法轮功;刑具折磨;实施酷刑;任意侮辱、谩骂;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光盘、文章、写“认识”;以“增加减刑分”诱惑犯人参与迫害;用减刑诱惑法轮功学员“转化”;颠倒是非、造谣诽谤;弄虚作假、欺骗公众;逼迫做奴工;狱警与监狱的黑商店互相勾结从中渔利;多种迫害方式并用。王琴在监区积极推行监狱的迫害政策,有过之而无不及,经常用“连坐”的办法挑动刑事犯仇恨法轮功、仇恨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九年四月,从北京流窜到女子监狱的几个“专家”传授“转化”迫害经验后,大约从六月份开始,监狱把所有已“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关在王琴所在的一监区,每天由包夹看管着,强迫反复观看诬蔑大法、诬蔑师父的录像片和书籍,持续地洗脑迫害。后来,一监区设立了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攻坚组”: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墙上挂着辱骂法轮功师父的条幅,厚厚的窗帘整天拉着,法轮功学员被关在黑屋子不让见人。在王琴的授意下,几个杀人犯、吸毒贩毒犯采用“熬鹰”、“坐小凳子”、逼迫看光盘、毒打、辱骂、逼迫写“心得体会”、“思想汇报”、罚站、动辄从头顶浇凉水(冬天也不例外)等方式折磨。法轮功学员经历这些折磨,不长时间就腰疼、腿肿、臀部红肿溃烂、意识模糊、恶心、心悸、冒虚汗、全身浮肿、剧烈头痛、手颤抖等。在黑屋子里不知道白天黑夜,整天恍恍惚惚,就象呆在地狱里,生不如死。

二、处心积虑地“转化”迫害

二零零九年下半年,一监区成立“攻坚组”以后,王琴“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大致的程序是:

1、背后唆使。王琴将新到的法轮功学员关到“攻坚组”的黑屋子后,就抽调最邪恶无人性的杀人犯、吸毒贩毒犯用各种办法折磨,所采用的手段都是王琴亲自“调教”的。包夹每天给王琴汇报,王琴再根据情况“指点”。王琴在这阶段一次都不露面,就是在暗地里操控。

2、忽隐忽现。法轮功学员遭受一段时间的迫害,承受不住违心地答应“转化”,并开始写“心得体会”、“思想汇报”了,王琴就隔三差五到“攻坚组”找法轮功学员谈话,再利用吃喝拉撒等基本的生存需要胁迫,威逼利诱。

3、“考验”真假。为了“考验”法轮功学员的“转化”是不是真的,王琴亲自拿来法轮功书籍《转法轮》,放在地上让法轮功学员辱骂、用脚踩,还说:你们不是说对师父不敬,对法不敬就要遭报应吗?你踩,踩了我看你今天遭恶报不?如果不踩,王琴指使包夹继续用“熬鹰”、“坐小凳子”等办法折磨。

4、巩固“成果”。王琴害怕法轮功学员动摇,为了巩固“转化”的“成果”,就逼迫她们给家人写信。信中要写污蔑法轮功、污蔑大法师父,感谢、歌功恶党和监狱的话。王琴还逼迫法轮功学员辱骂法轮功和大法师父,然后录像,录好后找法轮功学员的家人让看。

5、“亲情帮教”。早在二零零八年一月时,张晓萍十六岁的儿子到监狱看张晓萍,王琴不让接见,还诱骗张晓萍的儿子写了一个条子带给张晓萍,劝张晓萍“服从管理”。后来王琴又带着狱警马新英到张晓萍儿子就读的学校进行骚扰。有一次,监区召开“揭批大会”前,王琴对莫惠萍说:(以前)有次开揭批大会时,我把陈淑琴家人都接来让参加了,(这次)我把你家人也接来参加。说完这话以后,王琴等给莫惠萍录了像,带着录像到莫惠萍家,打算让莫惠萍的家人看录像,并参加揭批大会。莫惠萍家人搬家了,没找上才作罢。

三、对法轮功学员张晓萍的迫害

张晓萍,女,今年四十九岁,理发师。曾经患多种慢性疾病:乳腺增生、子宫肌瘤、胃炎、胆囊炎、附件炎等,到处医治无效。一九九六年九月初开始修炼法轮功,两个月后,全身疾病痊愈,体重一下增加了二十多斤,脸色红润。二零零七年八月,张晓萍被非法判刑五年半关押到银川女子监狱。开始在二监区,后来调到了一监区,王琴任监狱长。

二零零八年三月初,监区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思想汇报。张晓萍写了“我的心声”,内容是劝“三退”保平安的。张晓萍拿给一个犯人看,被包夹张书丽抢去上交了。王琴、任翠玲立即将张晓萍调到九号监室,并不许出门,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并让监室的犯人整治、仇恨张晓萍。张晓萍开始绝食抗议。此后,张晓萍的手被反铐在床头边的栏杆上,每天二十四小时犯人轮番监视“熬鹰”,在小凳子上坐了四天四夜不让合眼、不让洗漱、不让换衣服。张晓萍全身发出异味,犯人就辱骂张晓萍。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为了逼迫张晓萍放弃绝食,几个犯人合伙按住张晓萍掐两腮和脖子,张晓萍快要窒息了她们才放手;犯人又用牙刷把、钢勺把对着张晓萍的嘴又捅又撬,捅破流了血;几个犯人还把张晓萍按住,杀人犯刘治红用盐在她嘴里抹来抹去;狱警指使几个犯人摁住张晓萍,把张晓萍的双手铐在床头栏杆上灌食,用自制的管子往张晓萍鼻孔里面捅,只要呼吸,管子就在咽喉里上下活动,疼痛难忍、恶心。后来又变换姿势铐住张晓萍,其中的八天中,张晓萍白天站着铐在床边的铁栏杆上,晚上铐在床头的栏杆上,腿都站肿了,精神恍惚,痛苦万分。

酷刑演示:灌食
酷刑演示:灌食

张晓萍关在九号监号的三个月间,每天除了上厕所基本都戴着手铐,说的每一句话包夹都做记录,汇报给狱警。王琴、刘志琴还有教育科的几次找张晓萍谈话,逼迫放弃修炼,服从管理,张晓萍坚决不配合,戴着手铐写了一份严正声明交给狱警。

三个月后,张晓萍被转关到一监号,被迫装卸蚕豆筐、剥蚕豆(福尔马林浸泡过的有毒)、制作各种手工艺品。长时间的迫害、干奴工、看诬蔑大法、诬蔑大法师父的录像片。因遭受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残,张晓萍后脑勺的头发掉光了一大片,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

四、对金巧云的迫害

金巧云以前性格内向,爱生闷气,遇事和别人较劲不忍让,还患有严重的职业病,吃饭端不了碗、拿不住筷子,到处求医问药,打封闭针也不见效果,后来严重到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了。一九九九年四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功,第一次坚持连续看完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病不知不觉就好了,只觉的身体一身轻,非常舒服,慢慢的什么活都能干了。修炼后疾病痊愈,心情舒畅、性格开朗、能宽容忍让了。二零零八年八月,金巧云被非法判刑三年,十一月被劫持到了宁夏女子监狱一监区。

王琴逼迫金巧云写“思想汇报”、看邪悟人员写的文章、逼迫转化。金巧云不“转化”遭长期罚站,而且王琴逼迫全监舍的人陪金巧云一起罚站,挑动刑事犯对她的仇恨、对法轮功的仇恨。狱警不让金巧云炼功、不让宣传法轮功、不让与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不让探视、不让打电话写信、限制购物。

金巧云被迫害的头晕目眩、血压飙升,狱警又强迫量血压,金巧云不配合。两个狱警把她按在床上强行给量了。量完后,狱警又逼迫吃药。金巧云认为这都是非法迫害造成的,就抗议,结果狱警又强行掰开嘴硬灌。几次强行灌药不成,狱警将药掺在饭里逼着吃。这样的折磨,给金巧云身体和精神造成很大痛苦。

金巧云在关押期间,还被狱警强迫干奴工:剥豆皮、穿项链珠子、做戒指等。

五、两人遭残酷迫害回家后离世

1、王慧萍女士遭受的迫害简述

王慧萍,甘肃省泾川县人,在宁夏隆德县做生意,善良贤惠、精明能干。二零零九十二月,她和隆德县医院医生陈淑琴同时被绑架。王慧萍被非法判刑三年半,陈淑琴被非法判刑四年。王慧萍关押宁夏女子监狱一监区期间,遭受了长时间“熬鹰”、蹲军姿、长时间罚站、毒打等迫害后下身流血,监狱不给检查治疗。后来监狱怕王慧萍死在监狱,提前七个月放回家。王慧萍回家后家人将其急速送到医院救治,确诊为“宫颈癌”晚期,已无法手术只能化疗。她经历一段时间痛苦的化疗后,于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七岁。

2、袁淑琴女士遭受的迫害简述

袁淑琴,曾在宁夏青铜峡市蒋顶中学、大坝中学、青铜峡市四中任数学骨干教师,后调入青铜峡市职业中学,在政教处担任多项工作。修炼法轮功后她工作兢兢业业,宽容善良,相夫教子。她丈夫是法官,双胞胎儿子相继考上大学,他们家成了远近闻名的幸福之家。九九年七二零后,袁淑琴屡遭迫害,被开除公职,有一次被丈夫打得遍体鳞伤,整整三天动弹不得,丈夫还胁迫袁淑琴离了婚、双胞胎儿子也各分东西。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袁淑琴再次被绑架抄家,二零零八年五月被诬判三年关押在宁夏女子监狱,关押期间,被迫做各种苦役,遭辱骂、毒打,冤狱期满回家前,遭受关小号“熬鹰”、“坐小凳子”的“转化”迫害,身心遭受了严重的摧残,精神恍惚。回家后,在她身体极差、精神恍惚、没有生活来源、孤苦无依的情况下,青铜峡市“610”、国保公安、办事处、居委会人员还多次到她家骚扰迫害。二零一五年七月,袁淑琴因全身浮肿等病症凄惨离世,终年五十八岁。

六、“攻坚组”的迫害

1、对陈淑琴的迫害

陈淑琴,女,今年五十三岁,原系宁夏隆德县医院的医生。修炼法轮功后,陈淑琴身心受益。在工作单位兢兢业业,不计个人得失,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对患者和蔼,深受患者好评,是同事亲戚朋友公认的好人。二零零九年十二月,陈淑琴和王慧萍被绑架判刑,陈淑琴被判刑四年关押到了宁夏女子监狱一监区。

陈淑琴被关押在一监区“转化中心”的黑屋子,遭受残酷迫害:几个包夹将陈淑琴全身掐的青紫;动辄从头浇凉水后不让换衣服,站在划定的圈内一动不能动;“熬鹰”、“坐小板凳”、随意打骂、强迫看栽赃诬陷法轮功的电视、强迫写“五书”、不让洗漱。陈淑琴不“转化”,被狱警强迫长时间罚站、不让上厕所,经常不得已站着把大、小便拉在裤子里。狱警夏慧芳为了逼迫陈淑琴“转化”,指使犯人王学芬拿了一本《转法轮》。夏慧芳魔性大发将《转法轮》书中师父的法像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有一次,陈淑琴还被几个包夹合伙将头按在便池中用水呛。

一次,诈骗犯金焱、王学芬读诽谤污蔑法轮功的文章强迫陈淑琴听,陈淑琴大声喊:法轮大法好!两个犯人将陈淑琴一顿乱打。打着打着,金焱又跳起来,把陈淑琴踹倒在地。陈淑琴疼痛难忍抱着肚子,两人还继续行恶。当时教育科科长樊永军就在现场却无动于衷。陈淑琴呼喊“法轮大法好”在监区引起轰动,狱警又将陈淑琴关禁闭十五天。

有一次,狱警用电警棍电击陈淑琴的脸部、用警棍电击使劲捣口腔,致使陈淑琴鲜血淋漓,此后脸部肿大变形。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2、对莫惠萍的迫害

莫惠萍,女,今年四十一岁,家住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农场,一九九九年三月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她有严重的偏头疼,每次发作时疼得就想把头撞到墙上,还有胃炎。修炼法轮功短短的几个月后胃炎好了,偏头疼也再没犯过。通过修炼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努力按照真、善、忍做好人。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莫惠萍再次被劫持到宁夏女子监狱一监区,时任监区长王琴、副监区长范红。当时“攻坚组”(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的黑屋子里关的是法轮功学员陈淑琴。陈淑琴调走以后就把莫惠萍关到里面了。在黑屋子里,吸毒贩毒犯刘毛梅、杀人犯刘敏、贪污犯赵小雪、贩毒犯马娟、谢小霞五个包夹寸步不离地迫害莫惠萍,主要的手段:

“熬鹰”、“坐小凳子”、逼迫看光盘、毒打

监狱规定:晚上10点钟所有关押人员必须睡觉,但关在严管监区的黑屋子里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都遭“坐小凳子”、“熬鹰”。进到严管监室后,包夹逼迫莫惠萍坐在小塑料凳上看污蔑法轮功与大法师父的光盘,莫惠萍低头不看。一伙包夹就用拳头捣莫惠萍,逼迫抬头坐好。到了晚上,莫惠萍还是被强迫坐在小凳子上,包夹轮番看着,不让睡觉。莫惠萍抗议不坐,包夹一拥而上将她拉倒在地,四个包夹从旁边把莫惠萍按住,犯人刘毛梅用拳头狠狠捣莫惠萍的脸,用脚在身上乱踢。莫惠萍大声喊:打人了!几个包夹上去把莫惠萍按倒捂住嘴,不让发出声音。莫惠萍奋力挣扎,包夹把她拉扯起来,轮番拽着她的衣领(不至于栽倒),只要莫惠萍一闭眼睛,刘毛梅往她的眼睛里喷水。

莫惠萍被几个包夹折磨得受不了了,要求见狱警,包夹恶毒地辱骂她。莫惠萍给她们讲真相,她们不但不听,刘毛梅还拿起《转法轮》使劲打莫惠萍的脸,用脚后跟使劲踩她的脚背,莫惠萍的脚长时间肿得像面包。

逼迫写“心得体会”、“思想汇报”、罚站、毒打、浇凉水

包夹逼迫莫惠萍每天写一篇看录像后的心得体会,每周写一份思想汇报,写的满意,一天让睡两三个小时,还得保持她们要求的睡姿;只要没有达到要求,不写“五书”,就逼迫站十几个小时。这期间莫惠萍的腿一直是肿胀的,腰疼得厉害站不住;站的不直或站着打个盹,包夹就捣,用手掐、拧胳膊;有时,半夜三更实在熬不住打个盹,包夹就不停地用杯子从头上浇凉水,大冬天棉衣被浇湿了冻得发抖,只能用体温慢慢焐干。

有一天莫惠萍说:这些光盘里都是骗人的谎言,法轮功已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香港、澳门都是公开炼的。刘毛梅听了,不让说,疯狂地用拳头打莫惠萍的脸、谩骂大法师父,拿起《转法轮》扇莫惠萍的脸。有时候莫惠萍睡着了,不经意间把胳膊搭在头上(包夹认为是在炼功),包夹就把莫惠萍从床上猛地拽起来,几个人轮番不分白昼盯着,不让合眼。

包夹长时间地迫害,致使莫惠萍身体越来越虚弱,腰疼、腿肿、臀部肿了烂了、黑紫结痂了,意识越来越模糊。

二零一四年九月,罗新平再次被关到“攻坚组”迫害。

七、多行不义必自毙

多年来,海内外法轮功学员一直在给宁夏女子监狱参与迫害者寄信、打电话、邮寄资料讲真相,包括王琴在内。上述法轮功学员,在遭受酷刑迫害或随时面临的迫害中依然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竭力帮助别人、与人为善、无私付出、对作恶者无怨无恨,用自己的言行“讲真相”,希望能唤回她们的良知。

可惜的是,王琴等人被恶党洗脑,受谎言蒙蔽,为了名利,丧失了良知,奉行的是“党让干啥就干啥”。丧失人性的犯人成了王琴眼中的“大红人”,积极参与迫害就可立功、减刑、获奖。狱警和犯人狼狈为奸折磨好人,她们的心智已经不健全了。

二零一三年,宁夏女子监狱这个魔窟的邪党支部被宁夏司法厅授予“先进党支部”,积极参与迫害的王琴被评为“优秀党务工作者”。直到现在,宁夏女子监狱依然沿用“专家”传授的经验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目前,法轮功学员单季宁、罗新平、陈晨、张学彦、郑凤英、苏青玲、曹桂兰等七人在宁夏女子监狱依然遭受着严酷的迫害。

虽然宁夏女子监狱、王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许多恶行还没有曝光,但是,苍天有眼!王琴早先就已经遭过一次报应了。据悉,陈淑琴被关在黑屋子遭迫害期间,王琴开始头晕、下身流血不止。有一天,王琴上厕所时,下身大量流血昏倒在厕所,经住院治疗、休息了一段时间(超过一个月)才上班。但是她丝毫没有醒悟,没有收敛恶行,上班后就把莫惠萍又关到黑屋子迫害。王琴训斥关押人员时经常骂:多行不义必自毙!王琴的结局还真的是应验了这句话!

在一监区,许多明真相的犯人偷偷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表示鼓励和敬佩,并给予一定的帮助,有的不敢帮助只能偷偷地流泪。一次,一个明白真相的包夹对王琴说:你整治(法轮功学员)某某某的事,我都给你拿本子记着呢,她是修炼人不忌恨你、不告你,我可给你准备着呢。小心我哪天给你抖搂出来,那可都是犯法的。王琴此后对这个人忌惮三分。

在柏林墙倒塌的前两年,东德一个名叫亨里奇的守墙卫兵,开枪射杀了攀爬柏林墙企图逃向西德的青年克利斯。一九九二年二月,在统一后的柏林法庭上,卫兵亨里奇受到审判。他的律师说,他仅仅是个执行命令的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罪不在他。然而法官指出:“作为警察,不执行上级命令是有罪的,但是打不准是无罪的。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此时此刻,您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权,这是您应主动承担的良心义务。这个世界,在法律之外还有‘良知’。当法律和良知冲突时,良知是最高的准则。”法庭最终的判决是:判处开枪的卫兵亨里奇三年半徒刑,不予假释。亨里奇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

王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情况请参阅明慧网《宁夏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综述》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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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女子监狱王琴所在监区的迫害责任人及方式一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