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净土 圆容大法

更新: 2018年08月12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八日】我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大概自二零零六年起,我开始写修炼体会、讲真相文章,后来又写评论文章、统计报告等向明慧网投稿,在这过程中,每次都或多或少伴随着人心反映出来,如果不将它们曝光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我是个修炼的人,修的就是这颗心。当我的内心失去平衡,不再安详宁静时,或是高兴或是郁闷,或是激進或是消极,一定是有一个不正的念头冒出来。感觉不对劲了,就静下心来学法,找自己的不足,找到问题就清理,就是这样一点点逐步提高的。

在写作过程中反映出的人心

名、利、情是修炼人必须要去掉的执著,经过二十年的修炼,在常人中求名的心似乎是放下了,但是在大法中做事,仍能暴露出来。比如刚开始写作时,发稿前也不敢给同修看,不敢征求身边同修的意见,一是怕自己写的不好,被同修提出很多意见感到难堪。其实当时我就知道这种想法是错的,但是碍于面子不敢拿出来交流。二是怕文章发表不了丢面子。邮件发送成功后,心里又开始嘭嘭跳,怕明慧编辑同修见笑。

通过学法,我认识到“爱面子”的心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阻碍。师父说:“你们知道吗?佛为度你们曾经在常人中要饭,我今天又开大门传大法度你们,我没有因为遭了无数的罪而觉的苦,而你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你能把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带進天国吗?”[1]于是我的心胸一下子放宽了,观念马上转变过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圆容大法,虚心请同修提出宝贵意见也是为了更好的证实法救众生,突破了这个障碍,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起初当文章发表后,那种兴奋真是难以言表,瞬间感觉到内心有种物质迅速膨胀,我发现一种感觉好象叫沾沾自喜,还有点好象是自高自大。因为这种感觉是很受用的,所以往往容易沉醉其中,不易被发现。

如果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却见不到自己的文章发表时,情绪也会随之逐渐低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甚至有时动摇修炼的信心。这时我就问自己:你为什么难受?就因为没有自己的文章吗?这个自己是不是那个自私的我呢?如果心在法上,如果把自己当成法中的一个粒子还会感到难受吗?那种兴奋和低落不同样是执着自我引起的吗?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大法,救度众生,为什么把自己摆在前面患得患失呢?这种自私还不应该引起警觉吗?灭掉它,灭掉它,就这样我在情绪的起起伏伏中修正着自己。

有几篇文章发表之后,我又露出一颗人心,怕自己对自己的署名产生执着,于是就频繁更换,甚至不署名。后来我想起师父说:“舍是不执著于常人之心的体现,如果说真能坦然而舍、心不动者,其实已在那一层了。可是修炼就是为了提高,你已经能舍此执著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怕执著本身也舍掉呢?舍它个无漏其不是更高的舍吗?”[2]此后我真的放下了,无论署名还是不署名,我已经不动心了。

由于多年受中共政治斗争的影响,评论文章中不由的就带出火药味,如同大批判似的激烈言辞,这种在党文化中形成的思维方式,不自觉的就表现出来,自己很难发现。有人说了,反正中共江泽民做错了,怎么批他都行。作为政治运动的对立双方,互相批驳那是人的事。中共江泽民邪恶集团以政治手段迫害法轮功,那是中共江泽民集团的罪恶,法轮功不搞政治,只讲道理。法轮功学员也是尽量本着善念讲真相,如果出言不善,那也是在中共政治运动中形成的习惯,还没有修好的部份的表现。我知道我思想中还有意识不到的邪恶的党文化在,我愿意清除它,所以每发表一篇文章,我都一字一句的和我的原文对照,看看编辑同修是怎么修改的,对照中我发现了自己那颗争斗心。通过反复体会用词的区别,感受到了一种让人感动的善念和慈悲。就这样,我渐渐成熟起来。

修去自我 圆容大法

二零一五年五月诉江大潮开始之后,我也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着手写自己的诉状。那时不会电脑打字和不会写字的老年同修可着急了,他们也想要控告江泽民,怎么办?不久协调同修拿来了部份老年同修的手稿,我帮助他们打印整理出来。不会写字的老年同修就把他们自述的修炼、受益、受迫害过程的录音资料拿过来,我一边听,一边打字整理出来。

因为这是极其严肃的修炼,所以在帮助同修整理资料诉江时,既不能急躁也不能拖拖拉拉耽误时间。对于控告材料来说,既不能脱离事实随意添加内容,也不能马马虎虎丢三落四,整理每一份资料都象整理自己的诉状一样真实、客观。在整个整理材料过程中,我就这样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特别是在整理录音材料时,因为录音的质量很差,有的反复听多遍才能听清,所以整理诉江材料也磨炼着我的心性。同时老同修们的修炼经历、对法的坚定和救人的事迹也感动着我、激励着我。

在二零一五年八月份,整理诉江材料告一段落。我利用空闲的时间去帮助做资料的同修,在那里,我受到一些触动,我看到他们每天非常忙碌,熟练的、井然有序的做着她们该做的事,在干活之余,我们互相交流,我发现他们很感人的事迹和修炼经历,由于文化水平稍低写不出来,都没有上过明慧网。于是我让她把修炼过程中出现的主要矛盾和如何通过学法提高心性过关的事告诉我,我给她整理成一篇证实法的文章,在明慧网发表。

由此我想到,大法弟子的使命就是证实大法、圆容大法,在哪方面的事都得有人做,所以我想发挥自己还能写作的一点能力,利用网络证实法、讲真相、曝光邪恶。在这之前虽然也写文章,但没有把它作为重点来做。此后我查阅了大量明慧资料,发现各省、市的统计迫害的材料很多,而全国性的统计则比较少,于是我选定了非法庭审一项做全国范围内全年的调查统计。

统计工作是一个很繁琐很费时间的活,而且还得有足够的耐心,因为当时我不会用excel表,都是用的word表格,统计起来很不方便,耗费了很多时间,因以前我没有做过这么大量的复杂的统计,对表格的使用也不熟悉,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完成。发往明慧网以后,很快收到明慧编辑部的一份邮件,同修给我提出了几点修改意见。我既高兴又犯愁,高兴的是我走的这条证实法的路选对了。愁的是明慧同修建议我做图表,我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觉的很难很难。后来我想,七八十岁的老同修都能学会用电脑,我怎么就不能,有师在,有法在,我一定能行。于是我开始自己琢磨,弄了半天怎么也不行。身边的同修也不会,我就找来一个常人朋友教我,很快就学会了。

在写这篇文章时,还有一个小插曲,也反映出我的一颗私心,因为这个统计占用时间很长,越到最后我心里越急,我怕其他同修也写了类似的文章,如果他比我早发往明慧网,可能就不用我这个了,那我这几个月的辛苦不白费了吗?于是十二月份还剩十几天没整完一年的,我就截止收稿了。后来明慧同修发现日期不完整,就又回信让我补充到十二月三十一日,这时我才想起我提前截止也是有私心的。

什么都逃不过师父的眼睛,我不好意思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非常感谢明慧同修的严谨态度,这点让别人看起来不大的事,而在我这儿却是一个严重的漏洞,这让我深深体会到:有漏怎么能圆满呢?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我收到了一个约稿邮件,我心里当然很高兴,我双手合十感谢师父给我灵感和智慧,其实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接下来,我按照约稿的要求又选定了一个题目,构思之后开始列表统计,幸好寒假来临,我又找了几位教师同修,共同分工合作,这样历时三个多月的时间初步完成基础资料统计,然后我逐省检查,删掉重复信息。这也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每个省都要来回翻阅数遍,尤其遭迫害严重的东北三省、河北、山东等省各有一千五百至三千多人不等,所以整理起来非常的繁琐,但我必须克制自己,静下心来,以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在此基础上,才能做下一步的分类统计。

终于在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文章发表了。如果说这是一个揭露邪恶、清除旧势力及共产邪灵的利器,那么这也是在这一年中所有因讲真相、发资料、诉江、不放弃信仰等而遭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和发布迫害消息的法轮功学员,帮助我统计的法轮功学员,和负责编辑工作的同修的集体力量,这就是散之成粒、聚之成形的大法威力。

在这个思路的基础上,我继续对二零一六年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進行统计。因为七月二十日是法轮大法弟子受难日,我想在七月二十日左右完成二零一六年上半年的迫害统计,以有力的曝光邪恶迫害。所以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我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完成的上半年的统计文章发走了。

由于电脑出了些问题,不能上网了,我只好把电脑放技术同修那里。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去同修家上网,发现我的文章还没有发表,心里有些失落。可是我突然发现我上次发的文章保存在草稿箱里,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不是上次没有发送成功?于是我又重新发了一次。又等了几天,还是没有发表,也没有回信。

我想是不是我的心性上存在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发表呢?同修们都在抓紧时间讲真相救人,而我只是在专心统计写作,如果文章不能发表,我这不是白白耽误时间吗?我心里很难受……后来我又想,不会不需要,这类文章是讲真相需要的,所以我又排除所有疑问和干扰,静下心来继续统计……

我体会到了明慧投稿除恶的威力

近来,我利用两天时间写完了一篇文章,这天我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近五点完成,并发往明慧网,这时我才感到腰有些累了,手腕也疼了,于是躺在床上伸伸懒腰,突然我感到手脚冰凉,很冷,这么热的天,我怎么这么冷呢?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烧,因为除了冷之外,没有任何其它不适,我就盖上被子想暖和暖和。

因为天比较热,盖上被子一会就觉的热了,但是还感觉身体里有一部份是冷的,这我才意识到发烧了,我想刚才还好好的,这一定是被刚写的文章清理的邪恶因素共产邪灵在干扰我,正好到了下午六点发正念,发完正念后,我站起身,感到我的意识和身体不再合一了,腿也有些不听使唤,头有点晕。

不一会儿,我女儿下班回家了,我让她摸摸我的头,她说:妈妈,你发烧了,很烫。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坐在窗户那儿受风了?我说不是。因为我知道修炼人是超常的,不怕冷、不怕热、不怕风吹。出现了问题不能向外找原因,你认可了那个原因,你就承认了那是病。所以,我就认定这是邪恶的干扰。

于是我又静下心来发正念,清理自身空间场内的一切邪恶因素黑手烂鬼共产邪灵,坐了大概四十分钟,感觉浑身暖和了,胸口热乎乎的,也感觉不冷了,精神和身体又合一了。再学法二十分钟以后,我感觉完全正常了。

再让女儿摸我的头,她惊奇地喊:妈妈,好了,一点也不烧了,你可真神。从发烧到退烧只经过了两个多小时。身体恢复后,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真是大法奇迹无处不在。

其实我那篇文章并没有发表,即使这样,还是惊动了邪魔,通过发正念和学法,至少清除了我自身空间场内的邪恶旧势力及邪灵烂鬼,让我感受到了正念文章和正念除恶的威力。

修炼层次有限,欢迎同修提出宝贵意见,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真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无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