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中修 有师护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七月五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底开始修炼的老年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岁了。一路走来磕磕碰碰,但是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在关键时刻总能得到师父的保护,平安度过难关。

一、改判“三年有期徒刑”为“判三缓五”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大法后,我母女还是坚持在大操场炼功,一直到二零零六年被抓为止。我当时想法也很简单:“这功法这么好,比任何一种锻炼方法祛病健身效果都好,且不影响任何人,为什么不让炼?谁能说出充分理由说服我,我才不在这儿炼。”就这样,我炼了六年也没人干涉。

后来,家里人来人往,同修学人不学法,表扬的话听多了,我欢喜心起来了,被旧势力钻空子迫害,表面看是录音机事件,当时绑架几十人,其中被劳教十几个,被判刑四人,我也是判刑中的一人。我认为自己没犯法,在法庭上不认罪,为自己作无罪辩护。结果激怒他们,其他三人被判缓期,我被判实刑。

回到看守所,我想:我不该做无罪辩护?我哪错了?想不明白。晚上师父梦中点化我:我的争斗心太强了。我知道自己有漏,我一边向中级法院上诉,一边发正念清除自己的争斗心。二审下来我改判“三年有期徒刑”为“判三缓五”。我心里感激师父的保护。我出来以后,根本没把自己当犯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二零一一年六月,我的所谓“刑期”时间已到,因为我不写所谓“四书”,他们一直不给我补发退休金,每月只给七百五十元生活费。我不动心,只当工资暂寄存他们那儿。后来一想,不对劲,应该否定旧势力的经济迫害,我决定在市委书记接待日找市委书记讲真相并要回自己的退休金。

因为上访日人很多,要排队,我家在乡镇,需要早一天到市里排队。早上我六点去排队还是晚了,已经到23号了。我的同乡排12号。万没想到:还没轮到我的同乡,接待人员却先叫我。我到楼上一看满满的坐了一教室人。(事后了解到:公检法、“610”、市里各局长和乡镇党书记都参加了,有四、五十人,平时接待日只三、四个人)。我没怕心,在市委书记对面坐下,他问:“你是某某?”“是的。”“你有什么事?”“我今天找您,就是想问您:教育局凭什么扣发我的退休金?”“法轮功是×教!”我听到这不怀好意插话声,掉头一看:从此人的肩章胸牌看,是检察院的领导,我微笑说:“从您的肩章胸牌看,是检察院的领导,那好,你们与法院最懂法律,法律在你们手上,您告诉我:从现有国家法律中能找出一条,不要求二条,来证明法轮功是×教吗?!”他无言以对。市委书记说:“你的报告中有‘真、善、忍’三个字我不要。”(想不到他反对“真、善、忍”,遭报了,不久得肺癌。)我笑着问他:“某书记:请您告诉我,‘真、善、忍’哪不好?”没想到的是在场的人纷纷说这三个字不错。“610”主任说:“法轮功说‘天灭中共’叫人三退是反党。”“陈主任,您会电脑,您上百度查一查‘藏字石’或‘救星石’,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风景区有一块断裂的大石上面有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二零零三年被一村民发现,三队国家级专家去勘测,证明这六个大字是天然形成,无人工雕琢而且字早在二亿七千万年前已形成,这不是天意吗?我们叫人三退只不过叫人不做中共陪葬品,保平安怎能说反党呢?”市委书记不想让我说下去,对我说:“下面还有很多人要上访你先下去,你的退休金我们会按政策给你解决。”

我走出接待室不到二百米,学校的小车已来接我了。如果不是师父巧安排我根本就没机会给他们讲真相。更不可思议的是:家里同修告诉我:师父叫她们为我发长正念(一小时)。我去上访根本没告诉她们,更没叫她们为我发长正念。我心里感激师父为我所做的一切。正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

我的工资不久就恢复了,还补还被多扣二年工资四万多元。这期间地市有关领导也都找我了解情况。我都一一给他们智慧讲了真相,并得到他们的支持。

二、给上门骚扰的警察和有关人员讲真相

我去上访那天晚上,我准备了很多粘贴。发完半夜十二点正念,我母女就出发了,把城关四条大街都贴上。当时并不知道,街道有许多摄像头,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摄像头录下我们的影像。他们查了二十来天也查不出什么。

一天公安局由局长带队和镇书记等二十多人来我家,看到我家门上、窗上都贴有同样粘贴(因女儿被他们关到精神病院迫害后精神失常),要她把粘贴撕了。她说:“撕了,我妈的心脏病就复发,我就没人照顾了,你们也不能撕,否则会遭报。”结果粘贴谁也没撕。看到墙上挂的法像想动手拿走。她不让他们也没动,叫她去派出所,她也不去。他们叫我去,我想正好给他们讲真相。

到了派出所我先发正念,镇书记问:“去城关你们住在哪个同修家?”因发正念,我没回答。他们又问:“东西(指粘贴)哪来的?”我说:“你们与我们打交道这么久了,也都知道我们是好人。我们也不想伤害你们。你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告诉你东西的来源,你们必定会去抓人,可你们知道吗?抓一个大法弟子,不但自己要遭报应,还祸及家人亲友,你说我是告诉你还是不告诉你?你还是别问,我也不会告诉你。”没想到,只这简单一句话,他们不问我了,只留下一个小警察作笔录外,全都带到会议室开会去了。真是如师父所说:“如果真的能在困难面前念头很正,在邪恶迫害面前、在干扰面前,你讲出的一句正念坚定的话就能把邪恶立即解体,(鼓掌)就能使被邪恶利用的人掉头逃走,就使邪恶对你的迫害烟消云散,就使邪恶对你的干扰消失遁形。”[2]

三、给控告江泽民来回访的警察和有关领导讲真相

在二零一五年六月底,我给国务院、人大、高检、高法寄出控告江泽民的控告信,二天就收到“妥投”回执。

七月初,先是学校领导找我了解“情况”,我如实向他们讲了,并把控告信副本给学校领导看。告诉他们:为什么要控告江泽民,这是我的权利,不影响他们。后来校党支书打电话说:上面天天找他们开会,搞得他们没时间工作。我说:“下次再有叫开会,你就叫我替你们去开。”结果再也不叫他们开会了。

接下来是镇领导,我也给他们讲真相,最后市国保队长带人来作笔录签字。我一看给我签字的稿纸上写法轮功是某教,而且反复说告江泽民是诬告。我说:“这个字能签吗?法轮功是佛家高德大法、是修炼,我也没诬告江泽民,我说的都是事实。”后来警察改为“法轮功是佛家修炼高德大法” 稿纸上的三处“诬告”我提笔改为“按事实陈述”并对队长说:“不用找她们了。我们只告首恶江泽民,没告具体迫害者,是合法的,你们骚扰我们才是犯法的。”这个队长也是明真相的,没有为难我们就走了。

通过这十几年修炼我深深体会到:安全来自法上,只有百分之百信师信法,事事向内找修自己,师父就在我们身边,什么难关都能过。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七》〈美西国际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