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北京朝阳区看守所及恶人张英男

更新: 2016年11月16日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北京报道)北京朝阳看守所,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张英男等人积极执行迫害指令,充当打手。经张英男一伙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许多人被迫害致死、致残、劳教、判刑、活摘器官(未遂),有的精神失常,还有的被迫害成植物人。

张英男,男,四十多岁,警号034072,现任职务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预审大队长。在朝阳看守所,张英男一伙用各种刑具毒打刑讯法轮功学员,手段极其卑鄙残忍。如:电棍插阴道、电手心、电脚心、电乳房,打火机烧脸、烧阴毛,脏袜子塞阴道、塞肛门等。

还是在朝阳看守所,警察把两名男法轮功学员扒光,只穿内裤,头朝下吊起,打的全身青紫,晕死后用凉水浇醒再打,后半夜用车拉着扔到郊外……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张英男等人将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一个个戴上手铐、穿着单衣,在冰天雪地里连冻十几个小时。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提审时,被打得昏死,再用凉水泼醒。张英男用警棍捅女法轮功学员的乳房;逼迫法轮功学员骂大法师父。

据受害人证言,张英男把大法师父照片扔在地上,逼学员踩;女学员李珍的眼睛被打得乌青,右脸全部青紫;河南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打得死去活来;沈阳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打得尿失禁。

据受害人证言,张英男一伙用钳子夹法轮功学员十个指头,个个见血;谈迎春女士(西宁人)和潘冬梅(广东电白人)惨遭流氓式审讯。警察叫嚣:“你们法轮功有本事,政府残害你们,迫害你们,你们报道出去呀!你们报道一下朝阳区看守所,能报道出去吗?”“现在就是江××政府专政天下!”

今天,我们就曝光一下。请看张英男及朝阳看守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案例。

1、任晋平

任晋平,女,河北廊坊人。迫害十七年来,任晋平女士及其家人,惨遭江泽民犯罪集团迫害,惨绝人寰。她本人被绑架关押九次,遭到十多种酷刑折磨及性侵害,被北京巡警强奸,在劳教所惨遭性摧残,九死一生。任晋平被关过的黑监狱有:看守所、洗脑班、劳教所、北京公安医院地下室等。

在朝阳看守所,张英男等轮流对任晋平施暴,用木棍打她,满身捅她,踢她头、脸,眼踢成青包,多次昏迷。他们逼她伸平胳膊,压上八本书长时间罚站,烟头烫脸,几次残酷折磨她。任晋平不写所谓“保证书”,不报地址,不说姓名,被关小号。警察指使犯人多次毒打她,打昏后用凉水泼醒,醒来再打,反复多次。犯人用四十多盆凉水泼醒她时,任晋平看到水已到了座便口,她被泡在水里面,胳膊、腿被泡的很粗。因为绝食,警察对任晋平野蛮灌食,折磨的奄奄一息。

迫害十七年来,任晋平女士及其家人,惨遭江泽民犯罪集团迫害,惨绝人寰。她本人被绑架关押九次,遭到十多种酷刑折磨及性侵害,被北京巡警强奸,在劳教所惨遭性摧残,九死一生。任晋平被关过的黑监狱有:看守所、洗脑班、劳教所、北京公安医院地下室等。

二零零零年底,任晋平在朝阳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被神秘体检后送往“关外”。那天除了任晋平,还有五、六个男女法轮功学员,被拉到北京市民航医院,打开手铐脚镣体检。整做了一天的各种详细检查。医生还说:“她的各项检查太好了,符合匹配没问题”。当时任晋平还不明白是啥意思。

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后,任晋平被全副武装的警察从朝阳看守所押解出来,戴着脚镣,两手上下反背铐,塞进警车后备箱,警察说要送她去“关外”。那天天气非常阴冷,还下着小雪。任晋平手被反背铐,脚上还戴着十多公斤的脚镣,蜷曲在后背箱里。车开了大约一小时坏了,怎么也发动不着。警察就叫来别的车,把任晋平又拉回朝阳看守所,还嘱咐她“不要乱说”。当时任晋平不知道是咋回事。

后来,任晋平在新唐人电视上,看到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特大罪行。回想起那天的事才明白,原来他们那天晚上是要把任晋平拉去“关外”,活摘器官。

2、刘昱见

刘昱见,男,四十多岁。原籍新疆,大学本科毕业,为人正直、善良,以社会文化教育项目推广为业,业内口碑很好。刘昱见努力实践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与朋友相处时,你若手提重物,他必以手接之;你若因故迟约,他必耐心等待,大家都愿与他交往。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八日,刘昱见在北大资源宾馆被绑架,朝阳分局四个警察对刘昱见一阵暴打,其中有张英男。刘昱见在看守所绝食抗议,经诊断为高血压、心脏病、胃溃疡,遭强行灌食,生命垂危,警方拒不放人。

二零零一年三月,刘昱见被北京海淀公安分局绑架,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五年,刘昱见在北京科技大学MBA带班,并经营一家文化发展公司,同年九月三十日,海淀分局中关村派出所将刘昱见绑架,非法送至河北高阳劳教所迫害一个月。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四日,海淀分局中关村派出所再次绑架刘昱见,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刘昱见被送往河北高阳劳教所,同年四月九日被送回原籍新疆。

3、胡传林

胡传林,男,一九九八年从中国传媒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被分配到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务处工作。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胡传林数次被绑架、劳教。二零零九年三月,胡传林第一次被非法劳教回校后,被排挤安排到后勤处工作。一九九九年之后的十四年中,胡传林被非法劳教两次,非法拘留三次,强送洗脑班一次。

第二次被非法劳教经过: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十几个人突然闯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后勤处办公室,绑架胡传林,为首矮个的四十岁左右,自称朝阳公安分局的,身着黑色T恤,黑裤子,一脸凶相,没穿警服,不出示任何证件。胡传林追问其姓名,始不敢回答,横躺在胡传林办公室沙发上,旁若无人的玩手机,胡传林劝他不要迫害法轮功,他不但不听,还说他抓过一千多名法轮功学员,也没有遭到过报应。胡传林追问:“你是不是法轮功明慧网恶人榜上曝光的张英男?”他始终不作回答。

张英男把胡传林绑架后,二十四小时不通知家属及单位,四十天超期关押,家人和单位都不知道人关在哪里,不知案情进展,全是黑箱操作。后胡传林被非法劳教两年半,且没有任何手续,没有任何告知。

4、梅玉兰

梅玉兰,女,四十四岁,北京朝阳区前苇沟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因在家门口炼功,被绑架到朝阳分局看守所。据六零七筒的见证人回忆,梅玉兰进去时精神状态非常好,身体情况更别说了,号长让她刷厕所,她干得也很好。

五月十四日,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绝食反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梅玉兰也在绝食者之列。五月十六日开始,看守所给学员们灌浓盐水和豆奶。五月十七日,梅玉兰遭到这种迫害性灌食。当天夜里开始吐浓痰,大口吐血。五月十八日,梅玉兰嗓子肿得很大,讲不出话来。晚上八、九点钟时,头痛难忍,喘不过气来,坐也不行,躺也不行,渐渐手脚冰凉,眼珠也不动了,才被送民航医院抢救。

'迫害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迫害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十分,梅玉兰去世。这个事实,朝阳看守所上上下下,包括刑事犯都知道,都能作证。

5、信廷超

'六千三百六十八名河北民众按手印,要求无罪释放信廷超。'
六千三百六十八名河北民众按手印,要求无罪释放信廷超。

信廷超,男,河北省涞水县东南租村人,二零一三年六月十四日,信廷超在北京某工地,送人一张神韵光盘,被朝阳区亚运村派出所警察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在朝阳看守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公安局非法抓捕信廷超,遭到知情民众的谴责和抗议。截至二零一六年五月份,共六千三百六十八名河北民众,不惧中共打压,在为信廷超申冤的联名信上签名按手印,要求无罪释放信廷超。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听信朝阳区检察院的诬告,不顾信廷超家乡民众联名按手印请愿,不顾国际社会的呼吁谴责,无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造福人类的事实,无视信廷超为村民义务做好事的善行,错用《刑法》三百条,非法判处信廷超三年徒刑。

6、尚水池

尚水池,男,河南禹州无梁镇无梁中学体育教师,多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讨还公道。二零零一年新年前,他再次进京上访。被绑架到朝阳区看守所,他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恶意投毒。为推卸责任,对中毒严重者,警察用汽车拉往北京郊外京津公路无村庄的地方,叫中毒昏沉中的法轮功学员自己往车下跳。

当时,尚水池光着脚,身着薄毛衣、毛裤,跳下车后,冒着零下十度的低温,顺着铁道,走到了天津郊区一个小火车站附近,倒在雪地上。第二天清晨,铁路值勤工人在雪地发现尚水池,送到车站旅社。因中毒和冷冻,尚水池于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日前后去世,年仅四十九岁。

7、庄偃红

庄偃红,女,北京工业大学教师。庄偃红就自己被绑架、非法劳教的遭遇,于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向最高检察院、北京市检察院,控告三十余名北京警察涉嫌徇私枉法、滥用职权、非法拘禁罪。被控告者包括张英男。

8、曹东

曹东,男,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二零一二年六月八日,曹东在其暂住处被北京警察第六次绑架、非法劳教。六年前,曹东面见欧洲议会副主席史考特先生,讲述自己和妻子及身边熟识的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残酷迫害。之后两小时,曹东即遭中共国安便衣绑架,劫持到老家甘肃判刑五年,其妻子杨小晶在受到长期多次劳教迫害、惊扰、颠沛流离之后,于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离世。

9、许增亮

许增亮,男,二零零九年起在北京打工。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五日晚,在朝阳区十里河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被当地派出所绑架、拘留,送到朝阳看守所,在那里遭到毒打,威胁逼问“传单哪来的?还炼不炼?”

三十多天后,许增亮被送北京市看守所。在那里每天只让睡三个小时的觉,不让正常大小便,还遭受其它侮辱和罚站。三个月后又被送回朝阳看守所非法关押。大约一个月后,朝阳区法院非法开庭。

许增亮说:“庭审时无任何家人、亲属到庭,只有我一个人和他们指派的律师为我做所谓的‘辩护’。我重申法轮功不是‘×教’。他们根本不理睬,宣布休庭。数天后我被非法判刑四年,于十一月被送往北京天堂河监狱,当月又被送往石家庄北郊监狱。”

10、邱艳艳

邱艳艳,女,毕业于北京大学,成绩优异,曾任班长。她品德工作兼优,通晓德语、英语、乌尔都语。毕业后任职于北京某进出口公司。

邱艳艳自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单位严于律己,不求名利,多次拒绝回扣、奖金及礼品等,其业务能力和人品在单位有口皆碑。她曾多次随同科研小组出国访问,担任翻译和组织者,在与国外公司合作产品研制中起了关键作用。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日,邱艳艳在公司正常上班,被朝阳公安分局警察绑架,后被抄家。一个月以后,北京朝阳公安分局看守所仍不放人,借口是:在邱艳艳的计算机里发现法轮功材料;也不准她母亲探视。

11、刘莲凤。女,四十三岁,朝阳区孙河乡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七月,被孙河乡派出所非法关进朝阳看守所,折磨致昏迷。送医院后,被注射不明药物,直至摧残的不能起床才“所外劳教”。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日,刘莲凤被迫害离世。

12、陈凤林。男,五十一岁,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北苑村人。陈凤林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去天安门为法轮功鸣冤,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陈凤林被非法抓进朝阳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又转到村委会迫害半个多月。回家后受到严密监视,警察经常跳墙上房或破门闯入家中骚扰,他被迫流离失所数月。

二零零一年一月,陈凤林被当地派出所和六·一零强行关押在朝阳绿色家园,准备送洗脑班。这期间,陈凤林因精神高压,血压突然增高,有关人员怕担责,把陈凤林送医院抢救。

出院后,陈凤林失去自由,大年三十在家包饺子,都有两名警察看守,走亲访友也跟着。由于陈凤林坚持信仰,二零零一年七月三十一日,被强送洗脑班。二零零三年七月,不法之徒企图第二次送他去洗脑班,他坚决抵制,不法之徒曾十几次上门威胁,派人轮流看守,直到年底。

在长期关押和精神迫害环境下,陈凤林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二零零四年七月七日在医院去世。

13、马红军,男,原国家安全部科长。由于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抓进朝阳区看守所。马红军第一次被抓走脱。第二次被公安局抓去洗脑班,受到三个月折磨摧残,多根肋骨被打断,致昏死后送进医院,经两天两夜才从昏迷中醒来。从那至今,马红军被几次送医院抢救。

马红军在看守所身体“病危”,经常疼的在睡板上打滚,全身大部浮肿,医院两次抽骨髓检查,仍被非法重判八年。送监狱时,因身体原因,监狱拒收。

14、李正,男,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中秋节),李正去天安门证实法,被绑架到朝阳看守所。第二天被朝阳国保提审,前后共提审了几十次。其中有两次,张英男直接动手打过他。房间有根棍子,长约0.4米,是专门用来打大法弟子的。

15、齐伟,男,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晚,朝阳区国保警察张英男、戚玉林和徐勇,安贞派出所所长南庆军,警察刘勋、刘振强,安贞街道办事处王秀英等人,无任何手续,将齐伟绑架到安贞派出所。第二天早上八点,将齐伟戴上手铐,连拉带拽塞入警车,拉到“朝阳区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秘密洗脑迫害。洗脑中心头目白新杰等,轮番恐吓欺骗。齐伟绝食抗议五天,强制洗脑无效后,又非法拘禁在朝阳看守所。

这期间,办案警察接连两次抄齐伟家,第二次在一房间(不是齐伟房间)抄出两张真相光碟,家人怀疑警察栽赃。就因这两张光碟,将齐伟非法劳教两年半。

16、苏丹,女,一九八一年生人,北京顺义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苏丹被国安特务伙同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派出所警察,在苏丹所租住的家中被绑架,大量私人物品被抢。第二天早晨被送朝阳看守所。

预审张英男对苏丹进行诱供、刑讯逼供、强制坐铁椅子,苏丹绝食反迫害,出现严重心肌缺血等症状。苏丹的妈妈和哥哥来看守所要人遭拒。苏丹得不到治疗,被非法关押三十天后,张英男以所谓“扰乱社会秩序罪”劳教她二年。

17、赵红,女,五十五岁,家住朝阳区西坝河中里。二零零一年后,多次遭警察绑架后洗脑迫害。赵红被警察绑架时,她丈夫吓得旧病复发,生活不能自理。赵红炼功后,原来一身的病全好了。被洗脑班迫害后,身体极度虚弱,二零零四年不幸去世。

18、王崇俊,男,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龙爪树村人。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四日晚,被当地不明真相人员绑架,并被非法劳教。劳教所给王崇俊注射不明药物,把人迫害的皮包骨,他们一看人不行了,便把人送回家,整个人是黄的,几个月后,王崇俊被迫害去世。

19、刘桂敏,女,三十九岁,密云县巨各庄镇人。二零零零年底,刘桂敏去北京为大法请愿,被绑架到朝阳看守所,后被强行关进大兴女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刘桂敏绝食反迫害。狱警强灌浓盐水,盐水呛入气管,造成气管和肺部严重感染,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被释放。当时正值腊月,刘桂敏从劳教所出来时,身着单薄的衣服,薄薄的地板鞋,她拖着病体艰难往家赶,到家已是晚上九点。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刘桂敏离世。

20、郎凤仙,女,六十多岁,北京市朝阳区大法弟子。屡遭骚扰、关押等迫害,仅二零零八年一到五月就被非法抓捕三次,郎凤仙老人于二零零八年六月中旬被迫害离世。

21、陈由邦,男,一九七二年出生,研究生毕业后,就职外交部。陈由邦修炼法轮大法多年,是个善良、热心、乐于帮助他人、被同事公认的好人,在家里是公认的好丈夫,同事去他家都很羡慕。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日,陈由邦在家门口被便衣绑架,又抄家搜走几本书籍,预审是张英男。绑架第二天,陈由邦被送到公安医院抢救,持续一个多月。警方封锁消息,说是“高血压”,而陈由邦在外面没有任何疾病。陈由邦被绑架时是十一月份,穿的单衣服。到了十二月份,天气转寒,警察一直不让家人送衣服,不让送任何东西。

22、王长兰,女,七十一岁。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九日,王长兰和家人来北京,住宿时用身份证登记。半夜十二点左右,有人敲门说夜查,进来六个人,其中二人是朝阳区某派出所的,其余四人是该饭店工作人员,进门就问王长兰丈夫是否炼法轮功,然后就问王长兰是否还炼,王长兰说:“炼”。然后派出所二人就开始搜身和检查房间,搜出十三个护身符,三张小卡片护身符,一个炼功音乐MP3,其余什么都没有。后把人带到派出所。王长兰在派出所一直讲真相,后被非法关入朝阳看守所,预审是张英男。

23、秦静,男,五十多岁,北京人,家住河北燕郊。他曾身患绝症,修炼法轮功后,绝症消失了。二零一零年十月一日,秦静在朝阳区东郊市场粘贴“法轮大法好”不干胶,被绑架到朝阳区常营看守所。家属几乎每天去朝阳分局、及北京市局要人,一直遭推诿,秦静家里的座机、手机都被监控,手机通话经常被打断。

在看守所,秦静坚持说自己的绝症是炼功炼好了,不是吃药吃好的。张英男逼他说假话,不说假话不放人。张英男在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非法超期羁押秦静。十一月九日,秦静被送北京新安劳教所,一直瞒着家属。十二月一日,在家属强烈追查下,张英男不得已伪造假证,说通知函被邮局给耽误了,退回来了,这才给了家属一份“劳教通知书”。

24、赵玉环,女,秦皇岛第七中学语文教师。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被北京樱花大街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在朝阳看守所。预审是张英男。

赵玉环被绑架时,身上只有几份真相资料,可张英男和市公安局预审处的滕静,均对其家人说“赵玉环携带一大包资料”,并一再追问家人“资料来源”。后经核实,赵玉环身上确实只有几分资料。从中可以看到张英男等人的卑鄙手段,他们无非是想套家人的口供,为迫害找借口。

25、林丽华,女,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零点,一群便衣警察闯入家中,把林丽华与女儿一同绑架,关押朝阳看守所。预审是张英男。

26、俞平、赵玉敏夫妇。清华大学博士生俞平及妻子赵玉敏,家住朝阳区周家井大院。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九日,夫妇俩被七名警察闯入家中绑架并抄家。一起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郭丽、金玉兰,赵京敏、赵玉敏和她们的母亲秦老太太等。俞平、赵玉敏夫妇被非法劳教两年六个月,家中只有一个上中学的男孩和一个一岁多点的女孩。

27、马秀云,女,家住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日,城建三公司居委会负责人张淑君,带领太阳宫乡政府田康宁、“610”赵忠中等人,绑架马秀云,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和电脑等。马秀云被非法关押在朝阳看守所,张英男负责非法审理;“610”人员还不断骚扰其家属。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马秀云又被太阳宫派出所、朝阳分局绑架并抄家,同年六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半。以前,马秀云已被非法劳教两次,这次被劫持到湖北省女子劳教所。

28、张浚、李迟月母女。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三日晚,母女俩外出失踪,经家人寻找,得知她们张贴真相资料时,被警方拘捕,关押朝阳看守所。她们张贴的内容是:法轮功学员问候大家新年好,谴责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

在张浚母女被抓第二天,警方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强行抄家。一月三十日,警方向张浚的丈夫李近溪宣读了对张浚、李迟月的“逮捕令”,并再次抄家。公安部门剥夺了她们的合法权益,不许会见律师。李近溪曾多次到拘留所,要求见会见妻女,均被拒绝,甚至要求送衣服也被拒绝。

一月二十九日,李近溪了解到:张浚母女在看守所绝食抗议,李迟月后来被送进了她所在大学办的洗脑班,洗脑班强制她放弃修炼法轮功。

29、张兆雨,女,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被绑架。警察抄走师父法像、大法书、电脑、打印机、播放器等私人物品,张兆雨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朝阳看守所。据悉,警察三次将案卷提交到法院,但三次都被以证据不足而驳回,但警察仍不肯放人。六月十二日,家属突然被法院告知第二天开庭,时间地点不详。据了解,朝阳区“610”头目田康宁一直在阻挠释放张兆雨。后被枉判一年半徒刑。

30、张印英,女。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张印英到朝阳区新源里街道静安里社区,清除橱窗污蔑法轮功展板时,被朝阳区新源里派出所绑架后,非法关押朝阳看守所。期间张印英坚持炼功,被看守所段姓女警揪头发辱骂。

张印英被绑架当天,新源里派出所警察,在张印英本人未在家的情况下非法抄家,掠走法轮功书籍、法轮功创始人照片、神韵光盘、mp3一个等。新源里派出所欲加害张印英五年刑期,但报上级未批,张印英以“监外执行”回家。

二零一六年五月,东城区青年湖东里居委会,欲送张印英到精神病医院迫害,在家人正义抵制下不了了之。

31、刘春华,女,四十八岁,北新桥医院药剂师,家住朝阳区安贞地区。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警察指使吸毒者和邪悟者,轮流不分昼夜的折磨、殴打她,半夜时常传来她的惨叫声。还长期不让上厕所,实在忍不住了就地方便,这样招来更严重的辱骂和殴打。这种折磨持续半年多。

二零零二年秋天,刘春华小便失禁已有两个月左右,后来刘春华就失踪了。曾有另一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得住院时,看到刘春华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警察还在骂她、打她……后来经医院查出,刘春华患上晚期肝癌,即使这样,警察还将她弄到集训队,灌食、输液继续迫害长达数月,直到输液找不到血管,鼻饲插不进去,将她折磨至精神失常才放回家。二零零五年新年过后,精神失常的刘春华在家人没有看住的情况下,从四楼跳下身亡。

32、王浦华,女,年近六十岁。二零零六年二月,被望京地区610、朝阳区国安及南湖派出所,互相串通制造假证据,绑架到朝阳看守所超期羁押,迫害成右眼眼底神经坏死并失明,左腋下淋巴结节变异。在身体如此危重情况下,仍被非法劳教两年。

北京女子劳教所当时查出她右眼已近失明,还强迫王浦华每天坐在最前排最中间看大屏幕电视,连闭眼休息一下也不允许,造成她左眼视力也急剧下降,出现青光眼症状。她每天还被强迫“坐板”折磨十多个小时。

后来,在王浦华的强烈要求下,她被送到同仁医院眼科检查,确诊为青光眼,眼底神经萎缩,已不可治愈。而且当时她全身肌肉、筋骨剧痛,连呼吸都牵带着痛,再加上家属天天要人,二零零六年五月给办了保外就医。

之后,王浦华经过四个半月的学法炼功,身体已不再疼痛。但十月十七日,警察又以王浦华“在家期间不看病,不按期汇报,私自离京”为借口,将她第二次绑架。当时家中只有她一人,就在开门的瞬间,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四、五个警察将她抬起就走,不许穿外衣、穿鞋子,也不允许带钱,绑架上车直接关隔离室。那时天气已转冷,隔离室又处阴面,王浦华衣着单薄,睡在水泥地上的床板上。家人根本不知道她被绑架时的实际情况,王浦华几次要求给家人打电话都被拒绝。

王浦华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身体剧痛、咳血。后来,在包夹的要求下才送医院检查,确诊为“淋巴癌”后,通知家人办保外就医。此后,王浦华几乎生活不能自理,调遣处人员还不断到家中骚扰,要求家人每周打电话“汇报情况”,一到“敏感日”就打电话威胁。回家后半年,王浦华离开人世。

33、康老太太,家住裕中西里小区,七十二岁,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在外出发真相传单时,被花园路派出所绑架,并非法抄家。康老太太在派出所被迫害致高血压脑出血,于五月二十九日含冤离开人世。

34、张玉香,女,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早晨,朝阳分局将台路派出所警察黄清泉、万为伟等人,撬开张玉香家的防盗门、砸烂木门,闯入室内,将张玉香反铐双手,头部用手按在床上使劲挤压,随后将张玉香绑架到将台路派出所。他们给张玉香强行打针,注射不明药物,还动手打她。打完后又把张玉香送入朝阳看守所

在朝阳看守所,警察给张玉香抽血、验血,两只胳膊上各扎一针,胳膊立即呈青紫色,并精神恍惚。从看守所出来后,又被关进朝阳区王四营洗脑班,张玉香在看守所和洗脑班期间受到不许睡觉、打骂等非人折磨。从洗脑班出来后,张玉香及家人又被持续骚扰,张玉香被迫离家出走。

35、许那,女,四十多岁,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职业画家。二零零一年七月,因收留外地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八年和丈夫于宙一同被绑架,许那在于宙被迫害致死的情况下,又被非法判刑三年。

36、庞秀清。女,二零零零年除夕,庞秀清和几名大法弟子准备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还没到天安门,她们坐在路边休息,来了几个便衣,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庞秀清几人强行推上警车,带到附近一地下室,不让睡觉,不让上卫生间。第二天,又把她们带到朝阳看守所。

庞秀清被非法提审时,不报姓名和住址,被长蹲体罚。她绝食绝水反迫害,被野蛮灌浓盐水和豆奶,致恶心呕吐,睡觉只能侧卧,翻身坐起需要人帮忙。双手被反背戴上手铐,手铐上有一把锈锁,越动手铐越紧,致双臂肿胀,血液不循环,手腕磨破,就这样在看守所被迫害二十多天。出来后半年多时间,不着凉水手和胳膊疼痛难忍。

被绑架到朝阳看守所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有:

考秋兰、谭守礼、王亚龙、桑小春、高凤兰、赵静华、林泽华、赖繁荣、刘玉芳、郭锦复、陈文英、肖远光、郭淑静、张兆雨、冯婉娣、任建华、张宏伟、李淑兰、丛大洋、宋若彤、王建新、辛荣兰、骆金根、师立维、刘莲凤、赵松兰、刘亚珍、肖凤文、曲桂珍、祁秀红、孙红丽、赵满兰、关英山、杜桂琴、叶翠萍、徐化全、张春杰、许增亮、殷艳娟、王玉红、徐丽荣、桑成舟、陈玉芳、文卫龙、刘亚杰、高桂荣、李文平、田晓枝、乔克福、朱学敏、董石英、张传礼、朱雯芳、宋玉双、宁凤兰、李佛缘、孟庆美、王丽娜、张凤云、王秀清、杨冬香、章红萍、杨冬香、余劲光、邹注娇、马振明、王桂琴、王德桂、赵荣敏、侯改江、沈越千、肖远光、勘淑凤、邢淑莲、石早林、胡世汉、蔡细凤、牛进平、张连英、朱有全、毛桂芝、马淑芝、赵洪英、艾克秀、李平瑜、史文博、赵玉凤、贺新平、宋美英、郑小奇、庆秀英、查爱平、王海霞、胡清兰、马智武、梁春立、张桂兰、田丽莎、郎春旭、林淑英、董宝新、马宝生、翟社泉、张淑伟、王亚龙、桑小春、贾秀兰、王玉玲、郭玉淑、郭宏梅、李恩菊、邢书莲、王翠华、刘凤云、张春杰、徐丽荣、阎秀芝、臧殿文、王小平、李万庆、李秀敏、李国栋、余克先、王连正、刘绍英、李俊峰、车桂圆、白素梅、郭守智、马红云、王庆照、金玉兰、霍彦光、冯韵青、轩金鸽、赵京敏、秦老太、董明、夏红、伏英、伏强、陈红、庞有、李良、方斌、熊英、严东、黄涛、沈勇、刘义、付英、苏葳、项丽、朱颖、刘颖、刘莹、孙毅、郭英、吴野、陈芳、王雷、李群、杜鹃、杨东、陈颖、郭艳、郭丽、王艳、黄玲、郭智、侯永春夫妇、赵宗山夫妇、

张英男:男,四十多岁,警号034072。
职务: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预审大队长。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常营西里甲1号,邮编:100024。
手机:13331113409;办公电话:010-65484872、65481658。
恶人榜编号:18593(2002年10月31日被上恶人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