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华容县妇女修大法获新生 遭警察绑架骚扰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九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南报道)湖南岳阳市华容县刘慧群二零零六年在丈夫严重工伤事故后,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走出了阴影,身体也获得了健康,努力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而这个江泽民集团却容不了好人,华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用半年时间,用尽各种侦查手段查到她炼法轮功,于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五日,冒充街道派出所以查外地户口为名,入室抄家绑架,威胁不许她修炼法轮大法。

下面是刘慧群诉述她的经历:

我叫刘慧群,现住华容县城南路二十三号,生于华容县操军乡一个苦难的家庭,哥哥九岁溺水身亡,能干的父亲因丧独子而精神失常,母亲也因此百病缠身,从小就在母亲哀伤的哭泣声中长大,二十二岁我嫁到长沙市。后来,父母亲因为修炼法轮功后出现奇迹,父亲精神恢复正常,母亲也无病一身轻,家境越来越好。

一、难中无助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出于对法轮功创始人的妒忌之心及对修炼人数众多的恐惧,滥用手中的权力,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发起了对信仰“真、善、忍”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我因为不了解真相,听信了媒体的谎言,口出狂言。二零零六年,丈夫在维修万伏高压电器的工作中,由于电管科干部不顾高压维修作业的严密制度,强行违章合闸,高压电将丈夫从梯子上打倒在地,当时失去生命特征。同事一边人工急救,一边出外呼救,车间外停有八辆警车,众人围观却无人出车救助。

丈夫被送去湘雅附医做完急诊检查已是下午一点,我问随行干部丈夫伤势怎样,回答说没大事,然后他们将丈夫放在急诊室吊水准备自己去吃饭,我根据自己浅薄的医学常识怀疑他们在撒谎,就说你们吃饭别把病历弄丢了,给我拿着。等他们走后,我就去了急诊内外科询问丈夫的真实情况。大夫说人在哪儿,我说在急诊吊水。大夫说赶快搞一万元进院动急诊手术,病人有生命危险。进院后到了脊髓十室,没有床位,丈夫就躺在走廊口地上,教授过来说:谁是家属,赶快搞三万元动急诊手术,病人有生命危险,现在快下班了,今天星期五,明后天休息我就不管了。后来找人担保,才做了急诊手术。术后,我扔下四岁的孩子,带着截瘫的丈夫辗转到北京做康复治疗,因为抱丈夫上、下车和做检查,我的颈椎负荷过重导致颈椎突出,手指麻木。

丈夫伤势稳定后,我才稳定思绪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冥冥中感觉这是遭报应,但扪心自问,我夫妻今生为人处事并无大过。辗转求医的两年半和处理丈夫工伤事故的过程中,我见识了人性的各种丑陋行为,见死不救,落井下石,趋炎附势,欺善怕恶等等,对孩子将来独自生存在这样恶劣的社会环境,我非常的焦虑。住院时有病友讲他们单位八个工伤职工,因为社会歧视弱势群体,六个工伤职工的孩子因此而产生自卑心,堕落成了社会流氓。

二、修大法获新生

出院后,我便带着丈夫和孩子搬回娘家华容县城定居,同时带回了李洪志师父的著作《转法轮》,当时我不知这是佛法,把他当小说看,看着看着神奇出现了:我不再焦虑失眠,因颈椎突出引发的整日头昏脑胀,手指麻木也消失了。自小我就有一个怪病:只要感染风寒就肚脐痛,同时上吐下泻,两眼发黑,躺在床上翻身都天旋地转,少则三五天,多则一个月才能恢复,更神奇的是我那天坐在火炉边看书发病了,但是三个小时就一切恢复正常,并且至今六年多了没再犯过。

当我看到《转法轮》:“我们还讲了,我们人人都向内去修的话,人人都从自己的心性上去找,哪做的不好自己找原因,下次做好,做事先考虑别人。那么人类社会也就变好了,道德也就回升了,精神文明也就变好了,治安状况也就变好了,说不定还没有警察了呢。用不着人管,人人都管自己,向自己的心里找,你说这多好。大家知道现在法律在逐步健全,逐步完善,可是有人为什么还干坏事?有法不依?就是因为你管不了他的心,看不见时,他还要做坏事。如果人人都向内心去修,那就截然不同了。也用不着你打抱不平了。”这段法时,我就像在迷失的大海看到了航灯。

从此,我努力事事按“真、善、忍”为衡量标准归正自己的行为,并以此来感化身边的亲人朋友,我跟多年不和的婆婆和小姑道歉,请她们原谅我以前的过错。小叔因为自己婚变后大哥工伤残疾,承受不住得了抑郁症,我把婆婆和小叔接过来住,接他们到我娘家去过年,并用大法的法理开导他,小叔慢慢的走出了抑郁症的阴影。四年前我在家门口买馒头,被三轮车撞飞几米,我从地上爬起来跟司机说:你走吧,我是炼法轮功的,有师父保护,看我皮都没破一块。过路买菜的阿姨说:“伢儿耶,你良心真是好啊,现在的人他的扫把都碰不得呢。”我说:“不是我好,是师父让我们做好人。”师父讲:“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1]我的丈夫医生讲原本只有三到五年的寿命,但是现在快十年了,其中五年的时间连感冒药都没吃过一片,以前至少每年需公费医疗一万元。孩子也健康聪明懂事。

三、遭警察绑架、骚扰

而这个江泽民集团却容不了好人,华容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用半年时间,用尽各种侦查手段:跟踪、暗访、蹲坑、墙外偷听,指使街道办借放老鼠药拍我家小车牌照等侦查方式查到我炼法轮功。

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五日上午十点左右,华容县公安局,国保队长白君平,副队长季军伙同街道派出所,河西派出所在窗外听到我家在放神韵光盘,冒充街道派出所以查外地户口为名,敲开我家大门,问明我夫妻住房所有权、网络用户名、小车所有权人,拍下我夫妻身份证后,打电话叫来等候在外的国保队长白君平、610副主任李清胜等二十几人,他们开着警车,不着装,不出示任何执法证件就准备抄我家。在我强烈抗议他们违法执法的情况下,河西派出所副所长郭育祥用手臂从我父亲身后勒住我那年近七旬的父亲的脖子,暴行中父亲的手被抠掉一块肉,如果不是我母亲制止还不知后果怎样。郭育祥在马鞍派出所要打我妹妹,被他们内部人员阻止。河西派出所教导员鄢奉文拖住我丈夫的轮椅怕丈夫制止他们绑架我走。

白君平带人抢劫了我家七千多元钱物品(一台价值五千多元的宏基笔记本、一个一千五百元左右的台式主机、一个五百元以上的联想手机、闪迪12gU盘一个、光盘二十个左右无法估价)十二点多钟,河西派出所副所长郭育祥和一女警将我绑架到华容县马鞍小区派出所留滞室,中午不给我饭吃不给水喝,让我脱光衣服给他们搜查,也不让外面亲人给我买例假卫生用品,下午他们不着装,不出示任何法律证件轮番逼供光盘来源之处,企图让我出卖同修,毁谤大法。我多次给他们讲不要当法盲,不要盲从江泽民而赔上自己后半生。白君平和张某要动手打我,白君平恐威胁我:你不作声,就送去洗脑班,不签字也能送你去监狱。晚上没让我吃饭喝水,张某等人强行将我送至留滞室中,灯光照我一晚,任蚊虫叮咬,上厕所都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

第二天上午张某等人继续不着装,在我两餐未食的情况下准备强行送我去刑讯室。十五日下午,从四百里外赶来白发苍苍的婆婆、年迈的母亲、截瘫的丈夫,在留滞室外不吃不喝守了一晚,我向外面的亲人揭露他们邪恶的行为,并正告张某他在知法犯法。但他们仍然继续对我非法审讯一上午。二十八个小时后,一直守候在外的丈夫身体出现异常,我一家老弱病残不吃不喝以死抗争,季军还逼着丈夫和妹妹以生命为誓言保证我出来后不再修炼法轮功才放我出来。

出来时,国保队长季军还恐吓我再做法轮功的事就抓,他们非法拘禁我二十八个多小时他们仅提供了一瓶水,一盒饭敲诈了我妹妹一百二十元还说给少了,还没这个先例。过后还到邻居家骚扰,到妹妹店中和打电话骚扰,打电话到我单位骚扰,非法调查我家的私有财产。为此亲人几个月不敢让我们回家。

四、恶有恶报

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家祖辈传下中共建政之前的魔鬼行径,今日写出以善劝中共体制内工作者,身在其中如不固守良善本性,必被共产邪灵附体而作恶多端,到时将害人害己,罪无可赦!

我母亲娘家在南县荷花嘴乡,老外公(母亲的爷爷)十年挖藕辛劳持家,挣下一份殷实家业。老外公有个表弟,自小失去父母,因无人教养而落草为寇,在南县红旗五哥土匪窝做大哥,一九四六年左右为红军筹军粮“丢斐喊款”(即晚上将红军要多少粮食的纸条塞入富裕人家的门缝),老外公表弟亲自丢斐喊款要老外公上缴十担粮食,老外公四处请客求人只缴了八担。

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之前土匪窝解散,表弟无处可去,寄住在亲戚家的柴房。一九五一年左右的一天,来了两个穿军装的士兵,自称是县组织派来的,因表弟对党有功,特地来请表弟去享福,表弟原来当什么官,现在还当什么官。表弟和亲戚信以为真,高兴地一同前往,走到荷花嘴公社,见堤坡上在开万人大会,表弟知道传闻中共卸磨杀驴的事实要落到自己头上了,吓得腿一软,顿时瘫倒在地。两士兵用脚踢了一下表弟,问他怎么了,就从绿军包中掏出一个“斩立绝”的竹签往表弟肩胛骨一插,鲜血如喷而出,两军人一人抓住表弟一只脚,倒拖着往堤上跑,万人大会台上又跑下两人,四人如飞般抬着表弟到堤坡下枪决了他。

三年后的一天晚上,老外公梦见表弟告诉他,他来还债来了,老外公醒后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早上去牛棚,母牛产下一子,老外公常叹息:为它(中共)作恶送命,还得变牛变马为它还债。

我修炼法轮功后,看《九评共产党》说中共是杀人嗜血的魔鬼教,不太相信,就问九十多岁还耳聪目明的奶奶一九四九年前的历史,奶奶说那年头苦啊,跑了东洋兵跑红军。我问奶奶为啥跑红军,奶奶告诉我本地一刘姓人家,家人被红军捉肥猪(绑活票),没送钱去,家人被打死,因家中一直没送钱,家人尸身被红军蒸熟送了回来,乡亲们恐惧这个魔鬼组织,在每年正月十五烧稻草,放鞭炮(叫赶毛狗)的方式来驱赶共产邪灵。

善恶必报。那些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等待你的是什么?!迫害修佛者的人,犯下的罪过无边,恶报是惨烈的。赶紧抓住时机,将功赎罪吧。

参与迫害者:

河西派出所教导员鄢奉文,手机:13974065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