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修炼中去色欲心的体会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由于学生时代受言情小说的影响,还有可能生生世世这方面的业力,我从修炼之后色关成为一个很难过的关。

我的色关表现主要是思想业力,比如遇到一位自己心目中喜欢的那种异性,而自己就陷入到这方面的幻想中。由于这种思想业很强,而自己的主意识又不强,就往往随着这些业力去幻想和感受,沉浸在其中在一段时间内很难自拔。

在刚修炼的前些年,遇到这种事,比如有异性的追求等,我心里还很高兴,都没当成个关,根本没从修炼角度看待这些事。虽然行为上把握得很好,但是心里却一点都把握不了。

最近几年,自己的认识在这方面有些進步,至少觉得遇到的这些不是什么好事,都是自己色欲心不去而招来的魔难。因此这类情形越来越少,自己还觉得这个色心已经去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近一次的色关却如此巨大,而且表现非常突然。

我和一位同修在不同的项目组中,不太熟悉,几年也说不上几句话。这位同修有一次和大家交流一件事儿,他说的一句话非常打动我,之后的一秒钟,我就觉得自己对对方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对他的感觉全变了。就此一发不可收,这方面的思想业象潮水般源源不断,而且变换花样地来攻击我。最初我每天都不得不花几小时发正念清除,渐渐似乎淡了很多,几个月之后觉得快去掉了,这个关差不多过去了。突然这些思想业又强烈反攻,自己又陷入到幻想中。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几个回合了,整个过程很痛苦。

前一阵我觉得自己已经无力面对这个关,没信心和这些思想业抗衡了,觉得这就是我的生死关吧。尤其是前段时间,在又一次觉得自己已经过去这个关的时候,居然几小时后又一次输给了思想业的反攻,我心里感到很绝望。

在极端痛苦中,鼓励我坚持下来的是师父的法:“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1]

在很多时候,在睡着前,我不断背这几句法,几次梦中梦见自己在一些危险中最终有惊无险。为了彻底去掉色心,我还常背另外几句法:“执著于色,则与恶者无别,口念经文贼眼相看,与道甚远,此乃邪恶常人。”[2]在思想业干扰的时候,我不断背法,不让自己沉溺。

在这样的痛苦中沉浮近一年了,这几天自己越来越能清晰地从修炼角度来看待色的本质。我突然发现所谓的自己“喜欢”谁,或者彼此“喜欢”等,其实不过是两个色心没去的人,在特定环境下,進入到彼此场中的一种感受罢了,它什么也不是。在现阶段,基本都是旧势力为了干扰我们,在我们的周围环境中随机找的两人,安排一个特定机遇,形成干扰之势。

我很感恩师父对我这样根基差的弟子,都从未放弃救度。在不断背法中,我的主意识也越来越强,昨天想到这些色欲的业力之所以能对我造成这么强的干扰,主要是在我的观念中对所谓“爱情”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我完全是接受了文艺作品中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因此根本无法超越人的角度而真正站在修炼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这个男女之间的所谓“爱情”从前就如同是我的宗教一样,文艺作品中的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个就是我在修炼前,甚至修炼之后的很多年里心里的一种“爱情至上”的理念。其实完全是歪理邪说,我被它害得太苦了。

那天悟到这一点时,一位同修在交流救度可贵的中国人时正好说到“改变他们被毒害的思想,才能得到救度”,我想这不是师父又一次点化我吗?中国人被邪党的歪理邪说毒害着,而我是被文艺作品中的歪理邪说毒害着,自己不也同样危险吗?

挖根下去,人之所以如此执著“爱情”,其实正是迷中众生的不幸。不知道生命的目地是什么,不知道人的来源和去处,生存的目标就是为了追求一时的快乐感受。

因此贪求幸福,逃避痛苦,很难不被“爱情”所带来的巨大幸福感所诱惑。不管文人墨客如何给“爱情”冠上美好的桂冠,其根源不过是贪求享乐而已。

我也发现自己虽然用了很多时间发正念清除这类思想业力,却总是反复去不掉,其实是没有从内心真正想放下对这种所谓美好的感受,舍不得割舍。因此我的正念中缺乏真念,缺乏主意识的强大主宰,就如同走形式。那天认识到这点之后,又一次集中思想长时间发正念清除色心,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之后在这个问题上我的主意识越来越强。

那天夜里做梦,梦中自己手里拿着真相展板,在路上碰到有好感的那位同修,我们正向不同方向走。他问我去哪里,说要和我说个事儿。我说等会儿再说吧,我正要去真相点儿,快迟到了,就走了。过一会儿,我想朝他的方向走,却发现路已被封了,那个区域已经清场,里面一片黑暗,下起了可怕的雪暴,所有人必须出来才能得救。我自己在安全地带,同修出来了吗?我不知道。想去帮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后来就醒了。

想想师父通过这个梦在点化我什么呢?我自己的使命中可能包括去真相点儿救人,而我自己也正是在救人中救了自己。

这是我近期修炼中的一些体会,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修者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