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苦尽甘来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六月五日】我今年六十七岁,从小居住深山,我十三岁时说是闹饥荒,也就是一九五九年,饿死了全家唯一的一个劳动力——我的爸爸,一家四口人的生存就依仗着全身是病的妈妈。

那个时候,一个病恹恹的女人要维持六口之家,谈何容易。一个个的不就是在等着死吗?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着躺在床上倒在地上的一个一个要死不活的孩子,就偷偷的到伙食团拿了点吃的回来,结果被邪党打成了坏人,三天两头弄到大队里去批斗,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去找谁来救我们呀?喊上天没有人答应,找亲朋好友,他们也与我们一样在过铁板日子。我只好和哥姐三人到处去挖野菜。挖野菜的人多的很,碰到一点野菜大家抢,有时还打架。我们就是这样挖野菜、打树叶、挖观音土度日。

我们这样的家庭,哪还有钱让我们去读书哟?我只能背着弟弟十天半月的去那个小学校前偷看一眼,望一望。

日子实在难以过下去了,我妈托人给我找个婆家,把我嫁出去。那个时候结婚好简单,找俩个人把我领到他家就完事了。我跟着他(她)们,边走边想,这回好了,到婆家去过点好日子,我还在乐呢。大概有百多里路,走了好长时间才到家了。一到他家我傻眼了,说是给我找的婆家,其实就是一个人。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四根木棒支上几块烂板子,就是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烂锑锅,几只破碗,加上那个孤儿,这就是我的婆家。天呀!好寒心哟!

来都来了,还有啥说的?就和他一起过日子吧,也不能让两个大活人饿死呀!我就和他商量,让他在外打工,我就到杀猪的地方端猪血煮来卖,那时打工十分困难,一天挣块把钱,还是东一天西一天的,不能搞的太火热了,弄不好要割你的“尾巴”,也很少有人请工。卖血旺也挣不到啥钱,只是有一顿无一顿的把这个家拉扯走,生活过的十分艰难,大女儿没有钱读书,十岁才让她上学,读了个旅游服务班,就毕业到远处打工去了,时运也不好,到那个单位打工不长时间,单位出事死人,单位负责人被抓。我生第二胎又是个双胞胎,不足月,硬扯下来的。生下来的小妹就是个残废人,三年不笑一次,七年不咳一声,一天口水滴答的,不时的呕吐,随时随地离不开人照顾。我自己得个月风眼,两个眼眶烂痄痄的,谁都不愿跟我在一起,看着我都害怕。这个家我再怎么奔也不行,我仰望上天,心想,我这个家靠自己是救不了了,只能指望上苍的佛来救我们了。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也就是一九九九年二月初二这一天,一位好友来喊我去学法轮功。我也不知道是咋一回事,一听说学法轮功我就莫名其妙的高兴的不得了,连声说要得要得,就跟着去了。很快学会了五套功法。我没有读过书,不识字,跟着大家一齐学,回到家里翻开书,就觉得有人在念,我就跟着看,也不知道对与错,跟着读。就这样和大家一起学,就把这部大法学会了。

我一天学法呀、炼功呀、炼功呀、学法呀,不停的这样做。邪恶迫害我也不怕,我心里有师父,头脑里有大法,不怕恶魔捣蛋。

二零零八年六日十一日下午三点半,派出所恶警、居委的坏人,七、八人翻墙入院,砸门撬锁,强行闯入我家,非法抄走部份大法资料。这些人敲诈勒索我。他们肆意制造紧张空气,故意刁难,要挟恐吓:一会喊到派出所“交待问题”,一会喊去某头儿那谈话,一会说检察院起诉你了问题严重,一会又说法院传票到了,某月某日要开庭审判,弄的我的亲属四处奔波,八方求人,耗尽财力、物力,反复请客送礼也难了结此事。

我可不管他们那些事,我按照大法的要求做。通知我到法院去,我也不怕,我把小妹带在身边,走进法院一坐,他们还没有说话,小妹就哇哇的吐了起来,吐个不停,吐的满地都是,那些法官有的捂鼻子,有的把脸转过头去,直叫唤,赶快叫我带着孩子走。我告诉他们,家里只有我们俩人,这小妹必需由我带,我走哪里只能由我带着,才来,你们就撵我走,也太不礼貌了吧?那些人一个劲的喊:“对不起,不问你了,回家吧!”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喊我去谈什么话了。

我修炼的意志坚如磐石,意如金刚,无边大法照亮了我的家,我全家得救了,我的月风眼好了,我的么女儿也好的多了,能走路了,能说简单的话了。我的大女儿在外地和她的丈夫一起做生意,从一个小店做起,越做越红火,现在开起连锁店,横跨两省,有一百多个店,几亿家产。大女供二女读大学,毕业后帮助她打理店的业务,成家立业,日子过的很好,大女一家现已移居加拿大,还喊我到加拿大去,说那儿炼法轮功的人多啦!是师父救了我这个家。